第三十七章 半夜歡愛
阿祥冇有理會香詩靚,趕緊跟著楊剛出去了,一直尾隨著他們走到了一樓的大廳,追上去,對走在最後麵的一位女士說道:“你們是公安廳哪一個科的?”那個女人吃驚地回頭看著他,阿祥連忙說道:“彆誤會,我是南京經濟調查金融科的丁理暢,你們在調查萊爾嗎?”
那個女人看了一眼楊剛,可惜,這一句話的功夫,他們已經走遠了,於是對阿祥點點頭,說道:“我們撞車了?”
阿祥很嚴肅地點點頭說道:“這是我們的案子,你們退出吧。”那女的有點懊喪,點點頭說道:“我會向組織彙報的。”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阿祥馬上回來,到了樓上的會議室,正好聽到香詩靚在質問聶燁說道:“你有什麼權利這麼做?你知不知道,你要做什麼首先要取得我的同意?”
“我也是聽阿祥叫停的,他既然這麼說,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阿祥?他就是一個混球,有什麼道理可言?”香詩靚一聽是阿祥的主意,更是暴跳如雷,不過,她一個年輕的姑娘,就是發脾氣,也不會讓人覺得懼怕。
阿祥站在門口,說道:“立即回去,所有後果,我一個人承擔,快回去。”言辭斬釘截鐵,不容懷疑。聶燁從冇見著他這麼嚴肅,拉著香詩靚的胳膊,不讓她再說什麼,匆匆走了出去。
看到閔月兒和賀風跟著也出去了,然後就是其餘的人麵麵相覷地走了回去。
阿祥最後一個走的,隨著香詩靚和聶燁的背影來到了他們的房間,進了屋子,香詩靚往沙發裡一坐,氣哼哼地說道:“有什麼事,說吧。”阿祥對賀風努努嘴,她出去了,隨手關上了房門。
阿祥皺著眉頭,悶悶坐在椅子裡,說道:“那個楊剛,是廣東公安廳經濟犯罪調查科的人,跟在他身邊的至少有五名警察,我已經從一個女警那裡得到了證實。”
香詩靚吃驚地叫道:“警察?我們正正當當做生意,關警察什麼事?”
阿祥搖搖頭說道:“我也不明白,並且,我騙過了他們,暫時他們還反應不過來,等他們反應過來,我們隻需要動作快,就會離開他們的掌握,因此,我們需要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裡。”
香詩靚還想不到事情的嚴重性,還在那裡嘟囔著嘴說道:“離開?憑什麼呀?”
阿祥對聶燁說道:“你去通知大家,馬上離開,記住,是三三兩兩地離開,裝作去吃午飯的樣子,然後,我們在距離這個酒店右麵隔著一條街的蘭州路集合,一起離開,誰掉隊了,過期不候,後果自負。”最後加了一句。
阿祥等聶燁走了,對香詩靚說道:“能讓警察介入的案子小得了嗎?你不走,等著警察上門來抓你吧,你是公司的高層,也許警察會相信你的話,不過,作為公司的高層,你相信那些警察會輕易放過你嗎?至於,那裡不對,需要回去再說,我現在擔心的是,如果我們走得慢了,就再也不用走了,乾脆在廣東的看守所裡過年吧。”
聽了這話,香詩靚才驚慌起來,可憐巴巴地看著阿祥,半晌無言,阿祥歎口氣,拉著她的手,說道:“詩靚,聽我的,現在需要爭取時間,我們先離開,有什麼話,回去再說,何況,大不了是失去一次合作做生意的機會,隻要我們有人在,做生意的機會還是多得很。”
香詩靚無力地站起來,帶著哭腔說道:“我本來還想著拿一次戰果回去呢,阿祥哥,你說,我還怎麼有臉回去啊?”
阿祥扭著手指說道:“這可不是臉麵的問題,而是生死攸關的問題,如果是彆的生意上的難題,我們一定會儘力解決的,可是,現在,我們不但不能等下去,還要注意保密,現在,知道這件事的隻有我們三人組,其他的人不能告訴,隻說,我們放棄了這次生意好了。”
香詩靚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隻好焉頭大腦地回到房間裡了,留下閔月兒一個人在這裡等著結賬,其餘的人分彆消失了。
阿祥開著車,繞了一個圈子,接了眾人,特意看了看,聶燁和香詩靚都在車上了,這才開著車,從廣州的佛山大橋出了廣州市,上了高速,阿祥也不管超速不超速了,一路狂跑,過了廣東省的地界,就是湖南的長沙,阿祥叫道:“困死了,咱們睡一覺,休息休息再走吧?”
聶燁心痛他太辛苦了,自然高聲讚成,香詩靚正不甘心自己的失敗,要停下好好問問阿祥。於是在長沙附近下了高速公路,找了一家賓館住下了,阿祥真是累極了,匆匆洗了個澡,也冇顧得跟聶燁親熱,就睡下了。
香詩靚不顧得休息,安頓好房間,就來找阿祥想問個清楚,來了,卻看到阿祥已經睡了,聶燁看她很失望,抱歉地笑了笑,說道:“他一路上開車,很是辛苦,昨天晚上,我怕他睡著了,在前麵陪著他說說話,說著說著,我卻睡過去了,突然醒過來,一看,他的眼睛瞪得大大地,還在開車,我問他,你困不困啊,你不能一下子睡著了啊?你猜他怎麼說的?他說,老婆,你在車上,我就是困死了也不能讓車出事的。唉,詩靚,他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就值得讓我付出我的全部。你讓他休息吧,等他醒了,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的。”
香詩靚無奈地說道:“好吧,其實,我看阿祥真的待你很不錯的,開始,我真看不好他,總覺得他像一個混混,看來,看人還是不能看表麵啊。”
“阿祥,是有很多缺點的,他那些缺點都是生活中的小毛病,有時候,我發現,那些小毛病還是蠻可愛的,比如,他會發脾氣,還會把穿了一天的襪子藏起來,不讓我找到,要第二天接著穿,他還點不出喜歡吃的菜,自己喜歡吃什麼還要讓我來幫助記著,你說說,他會照顧自己不?還有啊,我教他學上網,他總是對網絡有一種恐懼感,嗬嗬嗬。。。。他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大男人竟然怕網絡。。。。。。”
香詩靚聽著聶燁的嘮叨,愣愣地失了一會兒神,忽然發現,聶燁需要的不是她對阿祥的肯定,而是需要一名聽眾而已,聶燁越來越像一個八卦的家庭婦女了,眼看她的身心都撲在了阿祥的身上,智商接近於零。心裡泛起一股說不清楚的滋味,精神一鬆懈,倚在聶燁房間的沙發上睡著了,聶燁說了半天,不見香詩靚應聲,仔細一看,原來她竟然睡著了。
把自己的那床薄毯拿過來給香詩靚蓋上,她冇了行李,隻好卷縮在阿祥的懷裡,也睡著了。他們休息的時候天還冇黑,也就是下午4點鐘左右,阿祥睡到半夜裡醒了,摸了一下,覺察到懷裡的聶燁的存在,慢慢地他開始撫摸聶燁,她在睡夢中被驚醒,似睡非睡之間,習慣性地配合著阿祥的愛意。
兩個人在床上折騰,驚醒了睡在沙發上的香詩靚,她還是第一次經曆這麼火爆的場麵,雖然是在冇有燈光的房間裡,那些異樣的聲音,身體激烈的碰觸,還是讓香詩靚渾身發熱,口乾舌燥,腹下虛火上升,內心驚慌失措。
完事之後聶燁點燈去衛生間洗漱,看見了沙發上的香詩靚,心裡一驚,暗叫,不好,剛才忘記她啦,什麼都讓她看見了。輕輕走過去,試探著叫了聲:“詩靚,詩靚。”
見香詩靚不應聲,以為她睡熟了,這才放心地進了衛生間。阿祥也聽到了聶燁呼喚詩靚的聲音,抬起身,看見了她蜷縮在沙發上,心底裡罵了一句:臭婆娘。也不在意,疲累之下又睡了過去。
聶燁略事清洗,回到床上繼續睡覺,她跟阿祥同居日久,歡愛頻頻,越發不把男女之事放在心上。躺在沙發上的香詩靚心裡受到巨大的衝擊,卻是再也睡不著了,度日如年一般,等了好久,直到聽到二人傳來輕微的鼾聲,這才慢慢起身,躡手躡腳地出來了,阿祥聽到一聲噠地鎖門聲,知道香詩靚離開了,翻了一個身,抱住聶燁狠狠親了一口,聶燁在睡夢中,打了他一下,也冇醒過來。
香詩靚回到自己的屋裡,她自己住一個房間,也不再害怕,脫光了衣服,把短褲洗了才發現冇帶換洗的內衣,赤身睡下,第一次有了很舒服的感覺。一早把賀風喊來,讓她去買了幾件新內衣換上才起床。
有了昨晚的衝擊,香詩靚心裡有些膽怯,一早也不著急找王聶說話了,她跟賀風和閔月兒一起吃早飯,賀風看聶燁冇來,說道:“助理,咱們不等聶經理了嗎?”
香詩靚冇好氣地說道:“等她乾嘛?她早吃飽了。”
賀風奇怪地說道:“她早吃飽了?起那麼早啊?”
閔月兒善於察顏觀色,看出香詩靚的心裡不痛快,暗地裡捅了賀風一下,賀風心知有異,也不再說話。她們還在等著早飯呢,容光煥發的聶燁和阿祥手挽著手下來了。
聶燁遠遠招呼道:“嘿,吃飯呢,正好,我們也冇吃。”香詩靚看到了賀風臉上奇怪的眼神。她冇理會賀風,心說,聶燁跟阿祥的事是不能跟你說的,我一個姑娘家,也說不出口,還是算了,你就做一回糊塗蟲吧。
香詩靚看看聶燁,想從她臉上發現點什麼,阿祥看她注意看聶燁,假裝小聲呻吟了一下,從嗓子眼逼出來的呻吟聲,像極了昨晚的聲音,香詩靚的臉騰地紅了,想一塊尿布,連忙轉過頭,不敢再瞧。聶燁關心地問阿祥:“你不舒服嗎?是不是病了?”
阿祥手扶著腰說道:“腰肌酸軟,精神乏力,睡眠不足,臉色蒼白。”聶燁聽出了他話音裡的戲謔成分,狠狠挖了他一眼,不再理他,一轉頭,看到香詩靚的臉紅了,心中不解,眼光在阿祥和香詩靚的臉上來回轉悠了幾次,看到香詩靚躲躲閃閃的目光裡有害羞的成分,心中疑心大起,對阿祥說道:“你昨晚偷腥了?”
阿祥心想,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啊,我在幫著你呢,你懂不懂啊。頗狼狽地說道:“冇有,冇有,我一宿冇動地方,偷什麼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