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彆人的雞,給自己下蛋
內線的信息讓祥瑞的人吃了一顆定心丸,看來不是萊爾公司出現了財政赤字,而是由於管理層出現了變化,看來,竇齋襄的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到位,如果阿祥不是在無意當中了解了內幕,聶燁同樣被蒙在鼓裡。
祥瑞也不想參與萊爾公司的管理,他們隻是在股票上做一個炒作,現在,他們被套入隻是資金,現在要解套,隻會把股票賣出去,這顯然是一個割肉的行動,他們在股市上賺錢才是目的,於是,這兩個客戶很快做出了決定,繼續投入資金,加大打壓力度,自己坐莊就自己坐莊好了,那麼雄厚的資金來炒作這麼一個小小的公司,要賺錢是鐵定的事。
可是,等他們做出了決定,今天已經晚了,股市已經關門了,隻有等明天繼續了。阿祥回到了家裡,聶燁問他今天賣了多少股票,他說出了實情,並且說,就是他變成了窮光蛋,也不會把聶燁送進去坐牢的。
聶燁拉著他的手臂,說道:“我原來打算的是,就算我坐牢了,你不是有錢了嗎?你拿著這些錢,做一個小生意,再也不會受彆人的氣了,那不是很好嗎?”
阿祥心裡有點疑惑,聶燁的態度前後轉變得有點太快了,讓他很不適應,她進去坐牢,自己在外麵拿著她坐牢得來的錢做生意?她不是發燒吧?摸了摸她的頭,不發燒啊?
聶燁打開他的手,說道:“你摸我哪裡乾嘛?我不是發燒,在說胡話,而是真的。”
阿祥放開手,說道:“如果,你既不坐牢,也能變得有錢,我倒是有個機會,隻看你敢不敢做了。”
“什麼機會?你說來聽聽。”
“既然有人炒作,我們就可以趁機渾水摸魚,可惜,我們的資金不夠,要不然,掙個千八百萬的冇有問題。”
“錢?資金?要有大筆的資金,隻有靠融資,你對融資知道多少?”聶燁開始認真考慮阿祥的提議了。
“我不知道,隻知道銀行裡麵有錢,要大筆的錢,隻有跟銀行貸款。”阿祥老老實實地說道。
“我有一個同學在信托公司當經理,叫孫冶相。”看阿祥還是很迷惑,她接著說道:“融資,隻有銀行,保險公司和信托投資公司。而我的一個讀博士的時候認識的學長,就是信托公司的經理,你這下明白了吧?”
“人家肯給你投資嗎?”阿祥有點明白了。
聶燁嫣然一笑,說道:“我想好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需要你的配合。”
“怎麼配合?你說吧。”阿祥不明白。
“你離開這裡,我還是依舊單身,我就有辦法搞定我的那位學長。”聶燁的牙齒在夜裡閃閃發光,讓阿祥心裡湧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美人計?”阿祥不屑地說道。
“也不完全是,我有辦法讓他隻是嘗到一點甜頭,不會得到實惠。”聶燁顯然要豁出去了,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你當人家是傻瓜吧?空頭的許諾他是不會上當的,利用你的美色,我雖然是一個混混,也知道一個男人最基本的尊嚴,你不要癡心妄想了。”阿祥給聶燁潑上了冷水。
聶燁慢慢悠悠走到飲水機前,裝了一杯水,慢慢啜著,說道:“要發財,隻有棋走險著,你能不為了錢財,把我推出去,我很感激,隻是,現實總是讓人那麼難以接受,如果萬一有什麼,也隻當是從前陪著男人多睡了一覺,你這個人很大度,不會日後拿這樣的小事來找我算賬的吧?”
“你想也彆想,我已經叫了你老婆,就不會讓你再去做那低三下四的事,並且,不管以後我們窮到了何種地步,也不許你有這種念頭。”阿祥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她的話。
“好吧,我不去想,那麼,今晚我需要出去一下,你開車,今晚,做我的司機,我的一切都在你的監控之下,可以嗎?”聶燁這個人的性格是,隻要想到了什麼,做不到,她是不肯輕易罷休的。
阿祥歎息著說道:“你還是想去,找你的那個同學?他不會因為你,現在還是單身的吧?”
“我倒是想啊,有那麼癡情的男人等著自己,我早就把自己嫁掉了,他已經結婚了,娶的是人民銀行行長的千金,要不然,你以為就因為他是個博士生就能這麼快做到信托公司的經理位置?”聶燁嘲笑道。
阿祥想了想,這的確是一個機會,利用彆人的雞為自己下蛋,現代的經濟就是那麼一點點繁榮起來的,不過,一個弄得不巧,彆賠了夫人又折兵的讓人好擔心。從聶燁的煙盒裡抽出一支煙來,吸著。聶燁吸的是女人煙,也隻是在家裡吸,在外麵不吸煙的,而阿祥過去吸煙,現在戒煙了。聶燁看他拿煙吸著,知道他在考慮事情,也不打擾,又倒了一杯水,啜著。
吸完一支煙,阿祥站起來,說道:“走吧,老婆,我陪你去,不是為了監視你,如果你有危險,我不會坐視不理的。”
聶燁笑了笑,說道:“如果我想做什麼,是冇有人可以擋得住的。”阿祥翻了翻白眼球,想說什麼,冇說出來。
聶燁撥通了一個電話,然後報上一個地名,對阿祥說道:“走吧。”阿祥暗想,還是真有力度啊,輕輕一個電話,搞定。
上了車,聶燁這次冇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反而坐在了後排,真的把阿祥當成了車夫啦,阿祥很生氣,起步的時候,腳下使勁,加大了油門,車後噴出一竿黑煙來,車子噌的一下竄出老遠,聶燁在後邊說道:“你怎麼啦?”
阿祥悶聲悶氣地說道:“有條狗,穿馬路,我想追,冇追上。”
聶燁回頭四處望望,冇狗啊,她感覺到了什麼,也不吭聲了。出了小區,阿祥問道:“去哪兒?”
“鎮河茶樓。”
“你咋不早說?”阿祥猛打方向盤,幾乎在原地打了一個旋,調過了車頭,他調頭冇打轉向燈,嚇得幾輛互駛的車紛紛緊急刹車,馬路上一片吱吱聲,等阿祥過去了半天,他們還冇起步,為啥?需要前後左右看一看,怕再遇到剛才那樣的司機。
其實,杏仁小區外麵的馬路是四通八達的,就是阿祥不原地調頭,再往前走幾十米就是大路,一樣可以到鎮河茶樓的。他那麼做,顯然是在發泄心裡的不痛快,聶燁感覺到了這一點,她冇點破,在她的心裡也很複雜,在她看來,見一見舊日的學長也冇啥的,就是求他辦事,也不一定就是要陪他睡覺,主要還是探探風向,有路子,可行,那就走走看,冇路子,行不通,不要勉強,也是可以的,在家裡等,那不是聶燁的作風,這個阿祥,他是不是在吃醋啊,這還冇事發生呢,吃的是那門子乾醋?
鎮河樓是一家茶樓,也賣點心和菜肴,不過,不供應含有酒精的飲料,茶樓的曆史很悠久,據傳聞,在清朝鼎盛時期就存在了,不過,這座茶樓的名字是沿用了過去的老字號,建築是十年前的,外表古色古香的,裡麵的裝修卻是現代的,冇有一絲古舊的氣氛。裡麵收拾得十分雅潔,很適合聊天談事,不適合敘舊,舊友相逢,大多喜歡喝點酒水,這裡是不供應的,因此,了解這家生意的主營方向的人,大都是熟悉茶樓風俗的人。
阿祥的車停在外麵,聶燁臨下車,吻了吻阿祥的臉頰,輕輕一笑,輕輕巧巧下了車,手裡拎著一個*小包,十分的新潮。
來到一樓靠窗戶的位置,坐了下來,裡麵的人不太多,空閒的桌子有4、5張,聶燁單獨坐在一張桌子旁,看來,她等的人還冇來到。
阿祥看到她衝著服務員招了招手,說了幾句話,不一會兒端上來兩份精致的糕點和一壺茶水。阿祥心想,原來他們就是同學加朋友吧,對方喜歡吃什麼喝什麼都是清楚的,聶燁這麼漂亮,哪個男人見了不動心?這個同學也許就是當年她的追求者之一,要不然,時隔幾年,豈能一個電話就能約出來的?一個投資公司的經理每天有多少應酬,就是傻子也知道的。
過了一會兒,聶燁的對麵出現了一個胖墩墩的男人,看上去比聶燁大了5歲還多,油光光的臉上浮現出慈善的笑容,一副見了什麼都不驚不詫的樣子,敞著西服的衣襟,還跟聶燁握了握手,阿祥看到,聶燁坐下來之後,還把手放在屁股下的座椅上擦了擦,顯然那個男人的手心裡有汗漬,她有潔癖,當然是怕沾上這個男人的汗漬了。
二個人慢慢飲著茶水,有時用著一些點心,那個男人顯然十分健談,不時揮手,高談闊論,聶燁就捂著嘴,顯然在笑。
後來,聶燁說到了什麼,那個男人才開始沉思起來,二個人有一搭冇一搭地說著。過了一陣男人站起來,走幾步,打了個電話。聶燁在後背做了一個OK的手勢,阿祥這才放下心來,鬆了一口氣,他想了想,下車,到附近想買包煙吸,附近都是酒樓茶館,冇小賣店,他走了幾十米遠,才算找到一個小胡同,在小胡同裡的小賣店買了一包白沙煙。
點上煙,深深吸一口,緩緩吐出,好像回到了從前的日子,那個時候,雖然有危險,但是冇有現在這樣的勾心鬥角。有時候,想起來,過去的生活也是蠻好的。
回到了鎮河茶樓,阿祥才發現,聶燁跟那個男人不見了,他這才慌神了,掏出了電話,給聶燁撥打,卻傳來對方已關機的提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