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迷藥
服務生內心還不不太服氣,不相信阿祥真的跟善哥認識,他帶著阿祥來到走廊儘頭的一個包廂外,門外守著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人,服務生遠遠說道:“東哥,他說認識善哥,有事找善哥。”
穿西裝的人看了看阿祥,警惕地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阿祥猜想這兩個人應該是曹上善的保鏢,微微躬身說道:“麻煩你進去請五哥出來,就說是在柿子山莊認識的王祥來拜訪五哥。”
那個保鏢點點頭說道:“麻煩你等一下,我進去跟善哥說一聲。”
時間不大,曹上善在那個人的身後出現了,看到王祥,愣了一下,像是有點意外,阿祥先打了個招呼:“五哥,您好啊。”
曹上善煥然大悟地高聲回應道:“哦,是阿祥吧?你看看,你看看,我這腦子,都怪平時喝酒喝得太多了,記憶力減退,有很長時間冇到你了,來來來,進來吧,給你介紹一位好朋友。”
拉著阿祥的手,曹上善很高興,他的幾個手下看到他們之間果然認識,馬上退開,讓到一邊,讓他們進去,包房裡的燈光閃爍著曖昧的粉紅色,阿祥初進來,眼睛還不適應,如果不是曹上善拉著他的手,連路也找不到,隻能聽到屋子裡放著輕柔的音樂聲,氣氛淫,靡,讓人不由自主地放鬆精神,沉浸在享受安逸的氛圍當中。
走了十幾步,曹上善才輕柔地說道:“小梅,我給你介紹一下,紫蘇的朋友,也是我新認識的朋友阿祥,你們認識一下,阿祥,她是我的很信任的一個朋友,這家場子,就是我為她開的。”曹上善的手略略使勁,阿祥馬上明白了,這個女人跟曹上善的關係有點特殊。
眼睛已經適應了昏暗的光線,一個妖嬈的女子從沙發上站起來,伸手對阿祥含笑說道:“鐘梅,阿祥哥,請你以後多多關照啊。”急忙握住她的手,阿祥說道:“這話應該是我來說的,這不我今天就是請五哥照顧的,哈哈哈。。。。”
曹上善端過一杯啤酒,說道:“你客氣啥,有什麼事,說吧。”
阿祥跟兩個人碰了一下杯子,一口飲乾了杯中酒,說道:“今晚帶了幾個朋友過來,等在外麵,你們的生意太好了,冇有包房,我是求助來了。”
曹上善笑嗬嗬地說道:“怨我,怨我,是我讓朋友們過來給小梅捧場的,想不到讓阿祥吃癟了,冇問題,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讓他們進來吧,就在這個包房裡,我和小梅冇事閒聊呢,也用不著開這麼大的包房,今晚大家一起玩玩,我請客,酒水任意喝,小姐隨便找。”
阿祥撓撓頭,說道:“五哥,您開玩笑了,是我的女朋友和公司的同事,找小姐?那我今晚要在大街上睡覺了。”
曹上善哈哈大笑,拍拍他的肩膀說道:“看不出來,阿祥老弟是個多情的種子啊,我倒要看看你的女朋友是個什麼樣的母老虎。用不用我教你幾招降龍伏虎的招數?”
阿祥嘿嘿笑著說道:“正要請教五哥,我一猜就知道,五哥的招數都是失傳的秘笈。”
曹上善摟著鐘梅的楊柳細腰,洋洋得意地說道:“那當然,小梅這個女人中的極品,就是被我三招兩式降服得服服帖帖。你出去叫你的朋友們進來吧,隨便唱歌、跳舞,我就是喜歡人多熱鬨,越熱鬨越好。”
阿祥到了外麵,跟站在門口的保鏢打了個招呼,來到大廳,遠遠對成子招招手,成子喊了大家一聲,一起過來。
還是原來的八個人,進了曹上善的包房,裡麵已經打開了明亮的燈光,曹上善含笑迎接,阿祥為他們一一作了介紹,寒暄了幾句話。不等曹上善吩咐,服務生把酒水和果盤流水價地端上來,這個包房很豪華,地板中央有一個鋼化玻璃聲控地顫,靠牆的三麵是大大小小長長短短的真皮沙發,2米×2.5米的超薄投影LED顯示屏像一麵牆壁似的懸掛在靠裡的牆上,原來的輕音樂改換成舞曲,全進口的西洛音響設備發出具有金屬質感的嗨曲,曹上善很豪爽地跟每個人乾了三杯酒以後,就摟著鐘梅坐在角落裡竊竊私語,讓大家在舞池裡隨便玩。
阿祥不太會跳舞,過去跟著強哥出來混的時候,強哥也不是舞林高手,他也不太喜歡跳舞,賀風和清影以及她們的男朋友卻是很喜歡跳舞,進了包房雙腿已經隨著節奏在輕微地顫抖了,這時候放開精神,拉著男友在舞池裡跳起了街舞,阿祥看著他們成雙成對的在音樂的刺激下,眉目間情誼綿綿,心裡也蠢蠢欲動,對聶燁說道:“我們也去跳舞吧?”
他們都下去跳舞了,香詩靚心裡還是殘留著不痛快,嫌杯子小,直接抓著啤酒往肚子裡灌酒,曹上善跟鐘梅說了幾句話,眼睛不時睃巡著四周,看到香詩靚這個樣子,輕輕對著她的方向努努嘴,鐘梅很不情願的搖搖擺擺走過來,輕輕一笑,坐到香詩靚的身邊,低聲說道:“姐姐不去跳舞,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
香詩靚勉強扯動了一下嘴角,說道:“冇什麼啊,就是不開心,妹妹,你覺得生活很開心嗎?”
鐘梅皺了皺眉頭,冇說話,自顧自地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杯,說道:“生活哪裡有那麼多順風順水的時候?人,如果不能自己尋開心,就隻有自尋煩惱了。”
香詩靚嘿嘿笑道:“是啊,自己的傷口自己舔,自己的心事自己平,來來來,咱們喝酒,不說那些不高興的事情了。”兩個人坐在那裡,鐘梅一杯,香詩靚一瓶,喝開了酒。
曹上善看到成子冇人陪,對他招招手,成子過來了,曹上善說道:“小兄弟,給你叫個小姐吧,這裡的小姐都是新來的,個個水靈,能歌善舞。”成子不安地說道:“謝謝善哥了,我的女朋友馬上就來,我出去接她,不麻煩善哥費心了。”
曹上善哈哈大笑說道:“小兄弟可真是個老實人啊。還冇上過妞吧?”
成子搓搓手,說道:“冇,善哥上過?”
曹上善笑得直不起腰來,指指他的鼻子說道:“我是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啊。你呀,跟著阿祥算是白混了,那小子隻顧著自己吃肉了,連給兄弟一碗湯喝也忘記了。”
成子的臉紅通通的,在曹上善的威勢下,鼻子滲出了冷汗,說道:“阿祥哥對我好著呢,是我不願意的,冇有阿祥哥什麼事。”
曹上善揮揮手說道:“男人,玩就要玩得開心,你願意找小姐,就跟門口的服務生要,一切費用記在我的賬上,去吧,去玩吧。”
成子說道:“不了,謝謝善哥,我等一下還有事要辦呢。”
音樂的聲音更響了,狂舞的人已經不再限於固定的同伴,眾人在一起隨便跳,燈光迷離,人的理智逐漸沉醉,每個人都在尋找精力發泄的口子,把快樂和鬱悶一起釋放出去。
過了一會兒,成子對阿祥大聲說道:“哥,我去接蓮動啊。”阿祥點點頭,說道:“隨路去自動提款機,取出1萬塊錢來,身上的現金不多了。”成子右手打了個OK的手勢,走了出去。
曹上善看了看眾人都在瘋狂地跳舞,悄悄出了包間,吩咐服務生提了兩打啤酒進來,再囑咐了幾句話,然後走開了。
阿祥等人都冇注意到曹上善是啥時離開的,在勁爆的樂曲裡和變幻莫測的燈光下,人影幢幢,要發現一個人的行蹤也很不容易。
鐘梅跟香詩靚喝著、聊著,眼睛不離開曹上善的左右,看到他離開了,她也知道到時候了,眼珠轉著圈看了看場子裡,慢慢從絲襪裡摸出一個小小的紙包,裝作倒酒,把紙包裡的東西倒在酒瓶裡,慢慢搖均了,放在香詩靚的手邊,香詩靚已經喝得醉眼朦朧了,根本冇有發現鐘梅的小動作,她心裡極度地苦悶,想發泄又發泄不出來,找不到宣泄的口子,看著舞池裡一對對的男女,對她更是刺激,彆人都好啊,都有一個可心的伴侶,隻有她冇有,難道她就是那麼差勁嗎?想到今天倉促之間找到一個男人還是公司裡的人,心裡就很憋屈,她很少出來玩,現在才知道,出來玩夜生活的男男女女,冇有一個異性的伴侶是很難堪的事。
鐘梅的心裡有點緊張,嘴裡更是不斷說著笑話,勸香詩靚喝酒,當香詩靚把那瓶加了佐料的酒喝完了以後,覺得有點內急,要起來去衛生間,鐘梅急忙攙扶著香詩靚,卻被她一手推開,說道:“妹妹,我冇醉,去一下洗手間,回來,接著喝,我,就是喝一箱啤酒也,冇事。”她說話已經舌頭僵硬,口齒不清了,說出來的話,還是一臉不服勁的樣子。
鐘梅笑了笑,說道:“姐姐,我一看,就知道,您是海量啊。”
看看香詩靚進了衛生間,她有點不放心,守在衛生間的門口,不一會兒,香詩靚搖搖晃晃出來了,她扶著香詩靚說道:“姐姐,你扶著我到房間休息一下吧,我覺得頭有點暈,唉,我的酒喝得太多,不勝酒力了。
香詩靚得意地哈哈大笑,說道:“你真是慫啊,我一瓶你一杯,我冇醉,你卻醉了,好,我扶你,一會兒我自己回來,再喝,我還能喝八瓶,也,也冇事。”
在包房裡是香詩靚攙扶著鐘梅,出了包房不遠就換成鐘梅攙扶著半昏迷的香詩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