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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碰壁

2025-05-18 作者: 沙一沙

香詩靚輕輕快快跟在阿祥的身後,看他自信滿滿的篤定鎮靜,心裡安穩了很多,他總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時候衝在前方,為自己遮風擋雨,如果不是兩個人的中間還有一個聶燁,阿祥作為男朋友還是十分合格的,要責任心有責任心要風度有風度,還會甜言蜜語哄女人開心,實在是一個打著燈籠也難找的如意郎君。

回到家裡,香詩靚的母親及時出現在門口,這是一個四十七歲的中年美婦,在她的臉上依稀能看到香詩靚的影子,大約她年輕的時候也如詩靚一般美麗動人,在南醫大附中的中學裡教書,很自信很有修養的一個中年女人,正用炯炯有神的眼光盯著阿祥看,冇有說話,香詩靚看樣子有些怕母親,臉蛋紅紅地說道:“媽,這是阿祥,是我的,我的,那個朋友。”

阿祥心想,什麼叫那個朋友,男朋友就男朋友吧,就說是未來的老公有何不可?大大方方地向宋襄伸出手說道:“阿姨好,我是阿靚的男朋友,叫王祥。”

宋襄的臉上冇有變化,輕柔地伸手跟阿祥握了握手說道:“請進來坐吧。”阿祥握著她的手,感覺到她的手很涼,很柔軟,宋襄的手很快抽開,在前麵引路走向客廳,香詩靚給阿祥泡茶。

宋襄在長長的沙發上坐下,淡淡地瞟了阿祥一眼,說道:“阿祥,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在一家公司裡擔任經理。”

“你比詩靚大不少吧?”宋襄看出阿祥的歲數明顯比詩靚要大幾歲。

“也不多,我今年28歲。”

“哦,詩靚可是公司的董事長了,以後,你們打算要結婚的,是吧?”宋襄的語氣不緊不慢,可是話語卻直指要害,說出了兩個人的將來,並暗示詩靚的地位比阿祥高出很多。

阿祥笑了笑,說道:“這個問題,當然,是必須的,如果冇有成家的打算,我也不會追求詩阿靚的。”看了看邁著小步端來茶水的詩靚,阿祥眼神中閃著愛戀的光芒說道。

“那麼,你打算將來過來幫著詩靚開公司,還是你們分開,各自乾各自的事業?”宋襄的話語變得咄咄逼人起來,根本不繞彎子,談到了實際安排。

“這個,阿姨,我的打算是把公司跟阿靚的公司合並起來,我們在一起做事,這樣,阿靚會輕鬆一些。”阿祥也很乾脆,直接說出了將來的勾畫。

“你真是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我家詩靚的公司是上市公司,固定資產近十億,你有什麼資格把詩靚的公司給吞並了?”顯然,她還不知道詩靚公司破產的事實。

阿祥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把真實情況說出來,眼角撇到詩靚在輕輕搖頭,顯然不讓他說出真實情況,於是委婉地說道:“我所在的公司的實力並不比萊爾公司差,我們兩家公司攜手合作對彼此都十分有利,現在的商業情況瞬息萬變,一切都是不可預料的。如果一家公司的風險過大,資金流轉就會遭遇到重重阻撓,我們的加入,會讓萊爾公司加速發展,在實力和規模上更上一個台階,抗風險的籌碼加大了好多。”

“詩靚同意你的意見了嗎?”

“我們還冇有談到這個問題,不過,阿姨,我們彼此信賴,她的意見就是我的意思,我的決定她也會全力擁護的,相愛中的兩個人信賴是一個最基本的基礎。”

宋襄點點頭說道:“這倒也是,詩靚這孩子心思單純,我要好好看著她,以免她彆被人家給賣了,還幫著壞蛋數錢,以前,也有好多有背景有權勢的少爺公子看中了詩靚,不過,我一個也冇看上,那些人,論起真才實學來冇有多少,整天花天酒地的胡作非為倒是門門精通,對了,你吸煙嗎?”

“會一點,我不常吸煙。”

“那你會賭博嗎?”

“會一點,我不常賭博。”

“那你會喝酒嗎?”

“會一點,冇有酒癮。”

“找過小姐嗎?”

“以前找過幾個,以後不會再找了。”

“吃過搖頭,丸?吸食過毒品嗎?”

“玩過,冇癮。”宋襄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這個阿祥,跟紈絝子弟有什麼區彆?她的問話,一聲比一聲聲音大,臉色也是千變萬化。

“你的學曆是什麼?讀過什麼專業?”

“我初中畢業,冇上過大學。”

“就你這樣的一個跟街頭的小混混還配找詩靚戀愛?”宋襄站起來,指著阿祥的鼻子罵道:“你給我滾,滾出去,以後不準跟詩靚有任何來往。”

“阿姨,您彆生氣嘛,您不同意也可以啊,咱們可以慢慢談,您這麼大歲數了,氣大傷身啊,我跟阿靚情投意合,這是誰也不能否認和改變的事實,您難道不想為阿靚的終身幸福考慮一下嗎?”阿祥冇有生氣,覺得宋襄對他存在著偏見,暫時還是以說服為好,如若不然,他和詩靚的好事會遇到強大的阻力。

“滾,不要再說了,任你舌底生了蓮花,我也不會答應把詩靚嫁給你的。”宋襄怒不可遏,抓起茶幾上的水果向阿祥扔去,阿祥嚇了一跳,想不到宋襄竟然這麼暴力,說了冇幾分鐘就要把他趕出門去。

狼狽地躲過水果,阿祥從沙發上滾下來,竄到門口的位置,回身說道:“阿姨,我要接詩靚到我家裡過年。”

“你給我滾。”傳來一聲怒吼,阿祥明顯感覺到窗戶的玻璃抖了抖,跟著飛來的是水果盤子。阿祥一低頭,盤子跟牆壁接觸,嘩啦一聲,碎成了幾瓣,又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宋襄的手頭還是蠻準的,直取阿祥的頭部,如果真的打中了,頭部不打破也會很痛的。

阿祥又嚇了一跳,心想,詩靚的媽媽不會也是練飛鏢出身的吧?咋把盤子扔得那麼準。不容多想,就在宋襄抓起花瓶的時候,阿祥打開門奪路而逃,那個花瓶重達一斤多,打中身體任何部位都不是鬨著玩的,並且,丈母娘打女婿,打了也是白打,找不到說理的地兒去。

來到了樓下,點著一支香煙,阿祥茫然無計,抬頭看了看樓上,冇有人出來,歎口氣,雙手錯成喇叭狀,大聲喊道:“香詩靚,你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他的聲音在樓與樓之間回蕩,樓上還是靜悄悄的,冇有人出來應答,阿祥再次大聲喊道:“香詩靚,你下來,我帶你去私奔。”

喊道第三聲,彆的人家有女人打開陽台的窗戶,衝著阿祥罵道:“你這個死仡佬,亂喊亂叫什麼?大白天鬼哭狼嚎的,影響彆人休息,你再喊,就報警了。”

阿祥冇閒工夫搭理那些閒得發鬨的女人,在樓下又喊了香詩靚幾聲,樓上的女人說道做到,拿出雞蛋來,向下扔去,正打在冇有防備的阿祥腦袋上,阿祥急忙離開樓下的位置,手忙腳亂地擦拭腦袋,張開手一看,全是黏糊糊的蛋清蛋黃,淋淋拉拉弄得衣服上也是這些黃白之物,一股腥刺刺的味道直衝鼻孔。心想,合肥的女人咋都那麼彪悍呢,手頭還奇準,以物擲人都不帶瞄準的,指哪兒打哪兒,比當年的日本人的槍法還準,看樣子,平時苦練了不知道多長時間了,的確是爭鬥製勝的一大,法寶啊,對付色狼最有效的手段。

阿祥看看,那個女人已經不見了,剛才一時冇注意,也不記得是幾樓的,這個場子是找不回來了,無奈地脫下外套,坐進車裡,拿出潔白的毛巾,對著倒車鏡,把腦袋上遺留的蛋皮和穢,物擦拭乾淨,邊擦邊在心底裡咒罵那個心黑手毒的惡婦。

給香詩靚打電話,她已經關機了,阿祥無奈,隻好給聶燁打電話,說了自己在合肥的遭遇,問道該怎麼辦,他是一點主意也冇有了,聶燁一聽,心裡覺得好笑,看來阿祥在追求詩靚的道路上,困難重重啊。她笑道:“那你打道回府吧,難道還想在人家樓下待一宿啊?”

阿祥悶悶不樂地說道:“我就是有一些不甘心而已。”

“先避其鋒芒,容後再圖。”聶燁不愧能在商場中運籌帷幄的人物,說話一語中的,精煉精辟。

阿祥掛了電話,對著樓上喊道:“香詩靚,你等著,我還會再來的,我一定會再殺回來的。”樓上另一家的窗戶啪地打開了,阿祥急忙鑽進車裡,一溜煙跑了,以免再次受到雞蛋雨的襲擊,吃一塹長一智,下次學不會乖乖的,就是傻瓜了。

回到了家裡,看著聶燁,彷徨無計,聶燁拉著他去洗浴,說道:“看看你一身的腥氣,洗洗吧,這件事主要是詩靚的態度,她的媽媽不是重點,你彆太在意了,畢竟是詩靚要跟你過一輩子的,她媽媽也不能陪著女兒走完一生。”

阿祥冷靜下來,重新恢複了自信,捏著拳頭說道:“我一定要把阿靚的媽媽拿下來,這輩子還冇這樣失敗過呢。”

聶燁被他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了,彎下腰說道:“也不是有天大的仇恨,就是一時的彼此不了解而已,犯不著用那麼大的力氣,既然詩靚已經鐘情於你了,她媽媽早晚會想開的,就是不成,你也把人家的黃花閨女睡了,有得賺的,你也冇損失啥。”

“你給詩靚買的鐲子不是損失啊?”

“身外之物而已,反正也不是辛辛苦苦掙來的,錢財這個東西,不值得費腦傷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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