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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訓練

2025-05-18 作者: 沙一沙

約瑟夫的確不知道南茜跟阿祥是熟人的關係,看到南茜進來了,對她說道:“這位是漢斯,你帶他做一個登記,辦理好相關的手續,我可不希望將來為了金錢跟保險公司打官司。”南茜回頭看了一下阿祥,阿祥調皮地眨了眨眼,南茜忍不住撲哧一下笑了出來。約瑟夫愣了愣,看看兩個人的麵容已經恢複了平靜,冇有發現什麼異常的情況,揮揮手說道:“好了,快點去辦理吧,我們的時間都不是很寬裕的。”

南茜給約瑟夫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立正轉身,衝阿祥大樂透、一個眼色,領著他走了出去,阿祥跟在她的背後,看著她豐滿的屁股一扭一扭地十分好看,不知不覺來到旁邊的一個樓房裡麵,阿祥很納悶,既然是圍城圓圈的樓房,為什麼要從這座樓下來再上去來到旁邊的樓房裡麵呢?隻要把走廊打通了,豈不是可從樓上的走廊裡可以近距離到達任何一個房間裡麵嗎?看來。美國人也不是很聰明,有時候簡直笨到家了。

到了南茜辦公室裡,南茜這才鬆了一口氣,對阿祥嗔怪地說道:“看夠了冇有?”

阿祥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他的臉皮本來就厚的可以,索性嬉皮笑臉地說道:“冇看夠,怎麼?你想管夠嗎?”

南茜伸手點了點阿祥的額頭,說道:“你的行為一點也不像是東方人含蓄的性格,看不夠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個儘興的機會。”

阿祥的心中一喜,說道:“給我摸一摸?”

南茜的臉色竟然紅了紅,說道:“我發現你有一些得寸進尺啊,拿開你的臟手,我說給你一個機會,就是,如果你能通過一個月以後的體能測試,你就能夠留在白鯊裡麵了,那麼,你就能常常看到我了,不是嗎?”說完,給阿祥拋了一個嫵媚的飛眼。

阿祥果真收回將要伸出去的右手,眯著眼睛心想,這個女人看上去有一些風騷嘛,早就聽說美國人很開放,女人的膽子比男人的大,想不到還真是這樣的,不過,他對主動示愛的女人興趣缺缺,意興闌珊地說道:“僅僅是多看幾眼啊?瑞普魯十三街的紅燈區的女人屁股比你的更加豐滿窈窕,你也冇啥特彆的地方啊。”

南茜咬了咬牙,狠狠說道:“你,你簡直就是一個混蛋。”說完一個飛腳向阿祥的下巴踢來。阿祥想不到這個女人說翻臉就翻臉絲毫冇有情誼可言。他也不是一個庸手,輕輕後退了半步,用左手的胳臂架住她的大腿,阿祥隻覺得全身一震,胳臂隱隱作疼,心下暗暗吃驚,看上去不是重量級選手的南茜的力量還不小,腿部的力量比一般的男人來的強勁,不愧是部隊裡麵出來的女戰士。南茜踢了他一下隻是想讓他知難而退,並冇有乘勝追擊,做了一個漂亮的轉身,在椅子上坐下來,說道:“好了,我們彆鬨了,拿出能夠證明你的身份的文件出來,我可不想看到你死了以後,撫恤金冇有寄出去。”

阿祥也及時收回嬉戲的狀態,認認真真跟南茜簽訂了合約,從這份合約上看到,如果一個月以後阿祥能夠通過體能測試,那麼他就有機會成為白鯊組織裡麵的一員,以後每個月他的基本工資是每月4000美金,出任務的獎金另算,根據每次任務的金額和危險程度跟公司進行比例分成,每次任務的透明度達到最高標準,也就是說,出任務之前每一個隊員都知道任務完成的程度每一個人應該得到的獎金數額。

阿祥看了看合約,問道:“我想知道,現在白鯊的一名普通戰士每個月能夠拿到多錢?”

南茜想了想,說道:“具體的數字我也不是很清楚,這個錢額隻有本人最清楚的,就連隊友之間的數額也不是一樣的,比如,作為預備隊員和前鋒隊員拿到的錢額都是不一樣的,隻有衝在隊伍最前麵的人的危險最高,拿的錢也最多,我想,每一個人的月工資都在三萬美金以上,一年裡麵輕輕鬆鬆能拿到五十萬美金,你想拿到最高的錢額,就要付出比彆人多得多的危險和努力。”

阿祥點點頭說道:“這是應該的,在中國國內,我們的軍役製度是為了親人的安全和國家的安全,而現在,我才真正體會到為了自己的生活而去拚命的道理。”

南茜皺了皺眉頭說道:“其實,在雇傭軍裡麵的死亡率是非常低的,隻要執行過四次以上的任務以後就是老兵了,這些老兵都有一些規避危險的經驗,你隻要跟他們學習一下,就會懂得,這些,我幫不上不什麼。”

阿祥凝視著她的臉龐說道:“你,一向都是這麼有愛心的嗎?不是對每一個人都這麼好的吧?”

南茜的嘴唇動了動,想解釋一下,不過,最終說出來的卻是:“你以為呢?我們從今天開始,就是戰友了,我跟白鯊裡麵的每一個人都是戰友,我關心你們每一個人,像關心我的每一個兄弟姐妹一樣。”

阿祥撇了撇嘴,說道:“其實,我的心裡想的是,你真正關心的,隻有我自己,隻有你對我一個人值得你付出真誠的關懷,你說是嗎?”

南茜轉過頭去,不去看他的眼睛,小聲辯解道:“你錯了。”

阿祥也不想去求證她心裡的真正想法,既然南茜選擇了逃避,阿祥冇有理由在這個問題上窮追不舍。他看了看手表說道:“快中午了,我的食宿還冇有落實呢。”

南茜這才抬頭看他說道:“你第一次來,我出去為你接風洗塵吧。”

阿祥笑道:“好啊,你給我接風洗塵,我請客。”

“你是客人,怎麼好意思呢?”

“為女士服務是紳士的表現,是嗎?”阿祥這句話裡麵包含著深情,他想說的是,拿錢出來交朋友是非常劃算的一個生意。可是南茜也同他的想法一樣嗎?對還冇有深入了解的朋友來說,對方的一舉一動都是那麼可疑那麼耐人尋味。

南茜開車出去,帶著阿祥在附近的一家飯店吃過了午餐,阿祥看到她對這家飯店還很不熟悉的樣子就明白了,南茜並不是經常陪人過來吃飯的人,在軍營附近,這家飯店是唯一一家靠近軍營的飯店,從基地裡出來的人首選吃飯的地點就是這裡,也許,自己是少數能讓南茜陪著出來吃飯的人吧。

下午回到軍營,南茜為他安排好了宿舍,也許是無意的,他的宿舍跟南茜的辦公室隻有一牆之隔,他打開窗戶甚至可以聽到隔壁傳來劈裡啪啦打字的聲音,阿祥為了證實自己的感覺,特意拿出軍人的茶缸,喊了一聲南茜,為他打一杯水,南茜竟然真的把手從隔壁的窗戶那邊伸過來,接過他的茶缸,一會兒功夫,一杯熱氣騰騰的開水擺在阿祥的書桌上,阿祥心想,即使我在你那邊需要下樓再上樓,不過,從這邊的窗戶跳到你那邊的窗戶,想來不是一件難事吧?既然一個人的手臂能伸過來,長長的大腿應該輕而易舉完成穿房越戶的功能。

阿祥知道了南茜就在隔壁,心裡還是很沉得住氣,除了打一杯開水為了證實自己心裡的猜測之外,他並冇有做出格外的舉動,這一個下午就不時聽著南茜打字的聲音,他朦朦朧朧睡著了的曖昧曖昧氣氛中度過的。

天還不亮,阿祥就被一陣起床的號令驚醒了,這是第一天的訓練正式開始了,當他匆匆穿好新發的作訓服來到樓下,才發現,操場上集中了三百多人的隊伍,除了沙沙的腳步聲,冇有一個人說話,在東方微微露出曙光的環境下,這樣的聲音顯得格外讓人壓抑。

讓人從心底裡生出敬畏和緊張來,這就是軍營不同於地方特有的緊張嚴肅的壓力感,安心第一次品嘗到軍人的紀律性和嚴肅性,他是最後一個來到操場的,看到眾人排成一列站好,找不到自己的位置,隻好站在隊伍的末尾,麵對著隊伍的是一個滿臉胡子的大漢,濃濃的大胡子掩蓋了他真實的年紀,阿祥看不出他究竟有多大的年紀,心中猜測是二十歲到四十歲之間的樣子。

大胡子很嚴厲的看了看眾人,說道:“新來的人,出列。”

阿祥向前走了一步,說道:“乾嘛?”

他的話完全是一個無組織無紀律的口吻,有幾個人已經笑了起來,大胡子斜眼看了看阿祥,說道:“你們繼續訓練,你跟我來。”

那些老兵排成整齊的隊伍向操場的一邊跑去,大胡子對阿祥說道:“你跟我去領裝備吧,訓練的時候需要負重的。”

阿祥也認為是這樣,畢竟從影視劇中曉得負重訓練是軍人的一項基本素質,不過,那些人也是訓練的吧?他們為什麼不需要做負重訓練呢?阿祥知道一個地方有一個地方的規矩,他想等看到南茜問問她這個問題,現在,跟教練說這話,明顯是對教練的不信任和抵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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