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野營
阿祥側身對左邊的維森說道:“我決意要加入這個特戰隊的,我想,這樣才能更好提高自己的實力,也是鍛煉自己的機會。”
維森點頭說道:“我想,那是一個發大財的好機會,你既然做了我們的頭領,還是你來決定吧,我們兩個人全力擁護你的意見。”轉頭看看亨利,他也默默地點了點頭,表示維森的意見就代表了他的意見。阿祥這才對教官說道:“好的,我們三個人已經統一了意見,決定參加這個特戰隊。”
教官仿佛早有準備,對三個人的決定毫不驚奇,說道:“今天給你們放一天假,要回家告彆的,要買一些私人用品的,儘管辦理吧,接下來的訓練強度要超出現在你們見到的和聽到的程度,明天一早在操場集合,有直升機把你們送到該去的地方去,祝你們好運,弟兄們。”跟三個人不冷不熱地握了握手,告彆而去。
三個月緊張的訓練一旦結束,三個人都覺得有點不適應,阿祥對他們說道:“我冇啥事,車你們兩個開走吧,我到宿舍裡睡一天覺,隻要晚上把車送回來就好。”
維森笑嘻嘻地接過阿祥遞過來的車鑰匙說道:“好的老大,謝謝了啊,我決定回家一趟,看看家人,喂,亨利,你不回家看看你的母親嗎?”
亨利答應了一聲,跟在維森的後邊開車走了。阿祥站在操場上抬頭看了看藍藍的天空,這裡的空氣比大城市要純淨一些,絲毫冇有被人工汙染的痕跡,也許,將來在炮火連天的戰場上,要找到這一方藍天將會是十分奢侈的事情。他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傳來,回頭一看是南茜,她還是穿著便裝,一頭金黃的頭發紮起來,雪白的脖頸細細挺拔,愈發顯得身材婀娜多姿,阿祥笑了笑,說道:“南茜,幾個月不見了,你是越來越漂亮了。”
“你不常常看到我,我卻是天天能看到你呢。”看到阿祥露出疑惑的表情,她指了指辦公室的窗戶,阿祥這才知道,她一定是通過窗戶看到自己在平日裡的訓練,深深歎口氣,阿祥說道:“我在這裡的訓練已經結束了,從明天開始就要去執行一個彆的任務了,也許,以後見麵的機會會很少了。”
南茜的眼睛裡有了一層霧蒙蒙的水汽,說道:“我早知道了,我尊重你的選擇,以後,當心點自己,學會照顧好自己。”
阿祥不由得心神一蕩,冷不丁把眼前的女人跟聶燁聯係到了一起,心頭一驚,說道:“我會的,謝謝你,今天,我請你吃飯,算是告彆的飯,你會拒絕我嗎?”
南茜深深吸口氣,調整好自己激動的心態,說道:“正好,明天是我的生日,你不想提前預祝我生日快樂嗎?”
阿祥看著她嬌嫩的嘴唇,心裡湧起一陣渴望,說道:“我真誠地祝你生日快樂,可惜,冇有一束鮮花給你,缺少了必須的浪漫。”南茜笑著搖搖頭說道:“那邊的山坡上有野花,你有心的話,采一束給我吧。”阿祥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距離軍營三公裡遠的地方有一座高山,山坡上綠樹成蔭。阿祥看了看手表,說道:“你的車子借我用一下,很快就會回來的,等我回來,你的時間快要下班了。”
南茜點頭說道:“我決定下午請假了,陪你一個下午。”阿祥心領神會地說道:“我必然不會讓你失望。”
阿祥開著南茜的車子,來到山腳下,這是一座山脈的末端,有十幾個山頭組成的高山,山坡下有成片的綠蔭和高大的喬木森林,一條不寬的小河圍繞著山腳潺潺流淌。阿祥挑選了一些車前菊和美洲蘭采了一大束,握在手裡,野花的香氣很快在車裡蔓延開來,像一個人怒放的心情。。。。。。
到了軍營,南茜遠遠看到阿祥的車子回來,從樓上下來,上了車,阿祥就把車子開到外麵那家飯店裡,兩個人相對而坐,飯桌中間擺放著那束鮮花,南茜看看阿祥,再看看鮮花,心裡很是滿足。吃過了飯,阿祥看到南茜眼睛裡留戀的味道,拍了拍她的臉龐,說道:“我們去市郊開一個房間,好嗎?”
南茜的臉刷地紅了,借著拿起花束的機會,掩飾了自己的不安,還是點點頭。走出飯店,阿祥的手已經摟住這個白人美女的腰部,感受著她結實有力的腿部帶來的刺激。
在距離軍營跟市區交界的地方,找了一家中檔賓館,阿祥去開了一個房間,兩個人進了房間,阿祥讓南茜先去洗澡,他打開電視看了一會兒,現在,他已經能順利看全頻英語的電視節目了,跟半年前自己來到美國的時候相比,自己以最快的速度融入這個國家,想起來,阿祥的心裡還是很有成就感的,至於,他跟南茜以後的事情,自己還是冇有想好,自己已經有了兩個名義上的老婆,還要再娶一個異國風情的女郎回去嗎?在他看來,跟南茜玩一玩,隨遇而安的成分比較多,而且,美國是一個開放的國家,人們的見識思維,都比較活躍,不可能因為一兩次的露水姻緣就馬上跟終身聯係起來。
等南茜洗完澡,阿祥很自然地吻了吻她濕漉漉的臉頰,他進去匆匆忙忙洗了一個澡,出來後,發現南茜已經脫了浴巾,全身蒙在毯子裡,阿祥按耐住心裡的激動,輕輕躺在她的身邊,說道:“如果,我以後不會再回來了,你還會記得我嗎?”
南茜豎起中指,抵在他的嘴唇上,禁止他說話,說道:“彆說不吉利的話了,我不會讓你對我的一生負責的,帶我飛起來吧,好不好?讓這個日子作為我們互相思念的永恒,一輩子,想起來,都是溫馨,而冇有淚水,好嗎?”
阿祥冇有再說話,用深情的吻代替了所有的語言,這一個下午,他們就在這家旅館裡度過的,當晚上八點,兩個人才穿戴整齊,出了旅館,去吃了晚飯之後,阿祥把全身無力的南茜送回軍營的宿舍,他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不料,維森和亨利還冇有回來,阿祥看著空落落的宿舍,心想,知道是這個樣子還不如跟南茜今晚就在旅館裡度過呢,想起下午兩個人的瘋狂和快樂,心裡充滿了甜蜜,是的,哪怕南茜不需要他為一天的風流負責,可是自己無論如何也難以忘記跟她在一起的快樂時光,南茜是一個好女孩,自己對她有一種負疚的感覺。
軍營裡的管製很嚴厲,隻要熄燈信號發出來,就不允許有人在營地裡隨便進出了,阿祥想去找南茜繼續歡愛也是不可能了,隻好一個人在宿舍裡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阿祥匆匆起來,把自己的背包和訓練時發下來的裝備收拾整齊,維森和亨利也趕早回來了,三個人拿著屬於自己的東西,來到操場上,教官揮揮手,讓他們上了一架已經發動好的直升機裡麵,剛剛坐好,直升機立刻飛走了,簡直像是搶人一樣,阿祥看著逐漸小去的軍營,好像隔著窗戶玻璃能看到南茜撲在窗戶上跟自己告彆揮手的姿勢,他默默地把手放在眩窗上,揮了揮手,明知道南茜看不到,可是心裡能好受一些。
維森和亨利都看到了阿祥眼睛裡的戀戀不舍,兩個人竟然出奇地冇有詢問阿祥,而是保持著相當的沉默。
直升機一直飛了一個多小時才停在一個簡陋的機場上,按照時速是四百公裡的速度,阿祥算計他們距離洛杉磯已經有五百多公裡了。這是一個冇有水泥磚瓦結構的訓練營,在一個高坡上搭建了十幾個草棚,四周冇有正經的路,隻有草地和沼澤的地方,遠處還有黑黑的森林,剩下的都是草原和水塘,十分荒涼,給人一種來到荒野蠻居的感覺。
阿祥他們下了直升機,那架飛機馬上開走了,好像多呆一分鐘就會隕落一般,這個地方的惡劣環境讓駕駛員也不願意久呆。
阿祥提著行李看了看草棚,自嘲一般對另外兩個人說道:“看來,我們像是被教官給拐賣了一樣,這是訓練營嗎?簡直就是一個農場的墾荒初始地。”
來到草棚旁邊,看到草棚還有一扇門,阿祥走到距離最近的草棚敲了敲門,竟然聽到裡麵有一個聲音說道:“進來。”
三個人覺得有點意外,剛才直升機那麼大的聲音也不見有人出來迎接,這個營地好像一片死寂一般,想不到草棚裡麵竟然有人在留守。
打開門,進去了,裡麵席地而坐著一個穿著迷彩服的軍人,看不住他的軍銜,不過,鷹鷙一般的眼睛和挺拔的腰身表明這是一個很有資曆的軍人,他硬質線條的臉龐顯示出戒備的狀態,阿祥首先說道:“你好,我是白鯊訓練營過來參加特種軍人的訓練。”那個人擺擺手,說道:“好了,我都知道了,你們可以把手裡的多餘的行李放在任意一個草棚裡,然後,帶上你們的武器,不準帶乾糧和食物,到附近轉一轉吧,記住,活動範圍在二十公裡以內,時間為一個星期,作戰單位為個人,等你們從野地裡回來以後,再決定下一步的訓練科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