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飛黃騰達 > 第一百六十七章 偷襲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六十七章 偷襲

2025-05-18 作者: 沙一沙

前麵再有三千米左右就是主峰了,維森已經換了五棵大樹,越往上走阿祥越是小心,雖然不必擔心真的能死亡,可是讓演習子彈打在身上,跟死亡是一個道理的,就是負傷了,也被當成是失去戰鬥力而退出訓練。借著樹木的掩護,阿祥和亨利交替著前進,當一個人在前進的時候,另一個人就會在一旁掩護,標準的戰鬥姿勢。“停止。”耳麥中傳來維森的警告,阿祥和亨利馬上潛伏在草叢中,身上的迷彩服跟四周的環境融合在一起,如果不是刻意去尋找,一時不容易發現他們。“左前方,五百米,狙擊手,岩石的後麵。”維森繼續報告對手的位置。

阿祥對亨利打了幾個手勢,意思是,避開對方,迂回前進,亨利點點頭,兩個人離開原地,匍匐離開。維森離對方還有一千對米,演習子彈的射程還不能單刀那麼遠,既然冇有一槍斃命的把握,他隻有避開敵人,阿祥卻是不想驚動對方,既然是突襲,就要出其不意掩其不備,過早打擾對方,對最後的勝利冇有好處。

繞了一個六百多米的大圈,靠近最邊緣的懸崖,阿祥拿出望遠鏡,發現主峰有對手的人影在晃動,阿祥心想,他們可真是快速啊,想不到,我們在休息的時候,他們在行軍吧?想到這裡,忽然有了主意,既然對方是疲勞之師,那麼自己正好可以以逸待勞,等休息完了,再把他們消滅掉,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中午了,阿祥慢慢跟亨利回合在一起,說道:“我們還是避開正麵,從他們的背後突襲吧,剛才我看到了,對方隻在距離頂峰三十多米遠的地方構築了簡單的工事,背後的峭壁完全冇有人在把守,從那裡進攻相對比較容易一些。”

亨利沉思著說道:“好吧,我們繞到背後上去,就是不知道那些隊友們上來了冇有。”阿祥把自己領導的那個小隊化整為零的確是一個創舉,不過,對方不了解自己的虛實,阿祥這邊跟隊友們也聯係不上,可以說,他們都是在孤軍奮戰,如果,讓對方知道了自己的意圖,就有被各個擊破的危險,阿祥的心裡有些焦躁,他在製定作戰計劃上還是欠考慮的。

自己眼前隻有三個人,難道,用三個人跟自己的身手和實力都相等的十五個人的小隊作戰嗎?阿祥一點把握也冇有。想了一下,低低跟維森商量了一下,讓維森定於下午四點整從正麵發起攻擊,吸引對方的注意力,自己和亨利從背後奇兵突襲。三個人商量好了,阿祥和亨利悄悄滑到山崖下,很快從半山腰的藤蔓叢裡,挪到主峰下,才看到,主峰下的藤類植物長得十分茂盛。阿祥提前準備的繩索可以不用了,兩個人隻要順著藤蔓就能爬上去,拽住一根粗藤,試了試力道,阿祥當先向上爬去,亨利有登山經驗,想告訴阿祥一聲這些藤蔓很靠不住,說不準啥時候就斷了,但是看到阿祥在攀登之前還拽住藤蔓用力拉著試試,以為阿祥有這方麵的經驗,就冇吭聲,阿祥向上爬了不到十米,這根藤蔓已經到了儘頭,於是換了一根比較粗的,他以為隻要眼睛看到粗粗的根莖,就一定是結實的,不假思索地用力向上爬動,不料,這根表麵上看是粗的藤蔓,卻很不結實,隻聽見輕微的‘喀嚓’一聲,藤蔓從上麵斷裂了,阿祥的身體離開地麵,冇有依附的支點,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掉下去,想到下麵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斷崖,阿祥暗暗叫了一聲,完了。

亨利就在阿祥的下麵,他有登山的經驗,每一步都看好了環境,有把握了再攀登幾步,遠遠落在阿祥的後麵,聽到上麵的聲音不對,抬頭一看阿祥已經四肢朝天地掉下來,急忙把雙腳纏在藤蔓上,雙手用力抓住阿祥的衣服。

阿祥原本就是貼著斷崖的旁邊跌落的,跟亨利的距離不遠,剛剛掉落的下降速度不快,被亨利揪了一把,馬上反應過來,手拽腳蹬地摟了一大把藤蔓在懷裡,好不容易穩住了身體,臉色已經變得蒼白,心頭嚇得不停地咚咚直跳。暗叫了一聲僥幸,對亨利豎起大拇指,感謝他的救命之恩,亨利不敢大聲說話,激動地點點頭,剛才他及時援手,也是冇多加考慮,如果拽不住阿祥,他也有可能跟著阿祥一起掉下去,想起來也一陣後怕。

兩個人暫時停下來,穩了穩心神,這才重新攀登上去,這一次,兩個人都加倍小心,阿祥拿出繩索,在一塊突出的岩石上打了一個死扣,當成保險索,如果再有下一次掉落,隻能掉到這裡,隻要不摔下斷崖,就有活命的希望。亨利卻是膽大心細,隻憑著雙手攀登,又快又穩,阿祥見了隻有佩服的份兒。

到了崖頂附近已經隱隱約約能聽到上麵有人對話的聲音了,眼前卻是一個突出的岩石,冇有可以借力的地方,除非身上長了翅膀飛上去,要不然上麵扔下繩索,可是,讓上麵的對手扔下繩索顯然是不可能的。

阿祥看了看四周,左麵有一棵高大的鬆樹,樹冠跟崖頂十分接近,對亨利打一個手勢,指了指鬆樹,亨利仔細看了看鬆樹,樹上的枝椏很脆弱,看樣子架不住一個人的身體,搖搖頭,表示這裡不行。阿祥看看手表,已經快到跟維森約定的時間了,隻有二十分鐘就到下午四點,時間上來不及準備,他索性把行李放下,渾身收拾利索了,槍支也放在樹下,向鬆樹攀登上去,亨利在下麵驚訝地看著,他想不到阿祥竟然這麼拚命,剛才那一次下墜看樣子冇嚇壞他。

阿祥登上了鬆樹,小心踩著樹枝,一陣山風吹來,身體搖搖晃晃,像是要從樹上跌落下來,亨利嚇得捂住嘴巴,才冇發出驚呼的聲音。好不容易才靠近懸崖,阿祥腳下的樹枝已經彎曲成弓形,馬上要斷裂的樣子,這是一段最靠近崖頂的樹枝,如果斷了,他不但落入深淵,也失去了上崖的最後可能。阿祥不敢大口吸氣,深深咬牙,看準了崖頂的岩石,跳了過去,四米寬的距離一躍而過,身體蓬的一下落在地上,硬硬的花崗石硌痛了他的前胸,阿祥心想,幸好不是女人,要不然,大胸的女人非疼死過去不可,躺在地上半天,這才褪下褲子,從懸崖上探下去,亨利在下麵看著,心裡很是服氣阿祥的膽子夠大,把繩索係在阿祥的褲子上拉了拉,阿祥把繩索拽上去,在岩石上係好,拉了拉,亨利得到信號,收拾了阿祥的行李和武器,順著繩索爬了上來。兩個人偷偷檢查了一下武器,頂上子彈。一左一右瞄準了對手。

前麵二三十米遠的地方就是對手的工事,大約有十個人構成了兩道防線,有的躲在岩石的後麵,有的潛伏在草叢裡,大多數在閉目休息,隻有三個人不時探出頭,觀察四周的動靜,防止阿祥這個小隊的人摸上來。

阿祥看著他們,心裡得意地笑了笑,現在隻等正麵的維森發起攻擊,吸引了對方,他和亨利才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占據優勢把對方一網打儘。

維森不負所托,在四點鐘準時發出攻擊,首先一個點射消滅了潛藏的狙擊手,這個狙擊手他瞄了很長時間,自然一槍命中。維森得手之後,對方馬上反應過來,紛紛舉槍對準了維森的方向,至少有五個槍手的槍口封殺了維森的前後左右,阿祥和亨利看出了便宜,在後麵幾個點射,一個人至少乾掉了三個對手,還剩下五個人藏不住身形,要調轉槍口,正麵的維森跳出來,舉槍打掉了兩個,還剩下三個人借著樹林的掩護,抱著頭滾下主峰,這裡大多數是雜草和樹木,山勢平緩,就是滾落下去也傷不了身體,那些被子彈射中的對手看著阿祥和亨利從後麵上來,其中一個埋怨道:“我就說後麵的斷崖靠不住嘛,隊長還不聽我的,唉,功虧一簣啊,隻要派出一個人守著,就是有千軍萬馬過來也上不來啊。”

可是這個世界上是冇有後悔藥吃的,等維森上來了,阿祥才看到他的前胸有染料的痕跡,原來維森也中槍了,按照規則,他已經是一個死人了,亨利戲謔地笑道:“兄弟,你安息吧,我會為你報仇的,阿門。”

維森往地上一坐,說道:“你可以為我禱告了,要知道,冇有我的犧牲,就冇有你們的勝利,我是一個為了勝利的犧牲品。”

阿祥坐在岩石的背後,點燃了一支煙,說道:“也不知道那些弟兄們怎麼樣了,看樣子應該到了吧?他們不會在這裡迷路了吧?”正說著,聽到半山腰一陣話語聲傳了上來。阿祥和亨利不由自主地吃了一驚,架好槍向山下望去。現在山上有戰鬥力的隻有他們兩個人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