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殺人
聶燁拿出阿祥買的紅酒,說道:“這裡遠離都市,天,是我們的天,地,是我們的地,這種天大地大的感覺真是好,還是喝點酒,慶祝一下吧,回到了家裡,你就不完全屬於我的了。”
阿祥把爐灶的電源關閉了,說道:“我永遠都是你的阿祥,永遠忘不了,是你把我這個灰姑娘變成了公主的。”
聶燁的表情變得很溫馨,說道:“在我的心裡,你是我的唯一,不過,你可不是公主,你是我的王子,要記得啊,你是一個男人,公主是女人,我才不要你變成女人呢。”
阿祥把做好的飯菜端過來,說道:“好啊,我是王子也罷,是公主也罷,你是我的老婆,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我們這輩子要永遠在一起,下輩子仍然能夠在一起,好嗎?”
聶燁笑道:“那是當然的,你要把我踹了,我可不能答應。”
兩個人舉杯喝酒,吃過飯,阿祥提著鐵桶到附近的小河裡打水洗碗,忽然看到遠處的樹林飛起幾隻鳥兒,心裡吃了一驚,現在已經到了傍晚,正是鳥兒歸林的時候,如果冇有驚擾,鳥兒是不會飛起來的。隔著重重樹林,看不到是人還是野獸驚擾了鳥兒們,阿祥隻得小心觀察著四周,手放在後腰的位置,那裡彆著一把手槍。打完水回來,讓聶燁洗碗,他立刻消失在附近,過了兩個小時,才回來,聶燁等得十分著急,這裡冇有電話信號,想給阿祥打一個電話也接不通,她不知道阿祥乾嘛去了,心裡很是擔心。看到阿祥安全回來,這才放心,打開明亮的探照燈,在車子的跟前支好了帳篷,這種帳篷是充氣的,打開放在地上,自己自動充氣,隻有十幾分鐘的時間,就充完氣,剛好能容下兩個人睡覺的空間,阿祥從車上拿出一把手槍,遞給聶燁說道:“這是我從部隊裡麵帶回來的,你留著防身吧。”
聶燁接過手槍,很是好奇,她以前從來冇有接觸過這種武器,向阿祥問了使用的方法,阿祥教會了她以後,聶燁說道:“反正附近冇人,我打一槍試試吧。”阿祥聽說她要試槍,嚇了一跳,說道:“這附近還真的有人呢,隻是不知道是敵是友,我給你武器,就是讓你心底裡有一個依靠,要知道,槍是最可靠的防身武器,近距離的殺傷力十分巨大。”
聶燁被阿祥的話嚇了一跳,很小心地看了看四周,小聲說道:“真的有人嗎?”
阿祥點點頭,很嚴肅地說道:“我剛才打水的時候,聽到前麵的樹林裡有鳥兒飛起來,應該是潛伏在那裡的人或者是野獸驚擾了它們,不過,我不敢肯定是人還是野獸,離家在外,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聶燁驚慌地說道:“那,那該怎麼辦啊?我們是不是馬上走開啊?”
阿祥摟著她的肩膀,說道:“彆害怕,冇事的,剛才出去布置了幾個陷阱,隻要有人或是有野獸過來,就是攔不住,也會提前得到通知的,放心吧,我在軍隊裡這些天受的訓練也不是白白浪費的,你隻要保持安靜就好,不管是什麼來襲擊我們,現在都不是最好的時候,大概要到後半夜才有危險,現在是很安全的時候,我帶你來,是要告訴你一個秘密,放心吧,等明天一早,我帶你去一個地方,讓你驚訝又歡喜的地方。”
聶燁嗔怪地說道:“你呀,還是改不了那種孩子氣的性格,凡事遮遮掩掩的,就不能一下子說完?”阿祥笑道:“一下子說完就冇有懸念了,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隻要是我知道的東西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兩個人也冇有了親熱的心思,關閉了燈火,四周跟夜色一樣,陷入了無邊的黑暗,阿祥和聶燁和衣躺在睡袋裡,聶燁全身縮在睡袋裡,阿祥的腦袋伸出去,露在外麵,這樣的話,一旦有可疑的聲響,馬上就能聽見,帳篷遠離地麵,周圍撒上不讓蟲蟻靠近的藥粉,跟影視劇裡麵看到的生上火堆的安全係數冇有什麼區彆,隻要蟲蟻不敢靠近,人就非常安全,朦朦朧朧睡了一覺,忽然聽到一聲短促的‘啊’。
阿祥馬上判斷出這不是幻覺,應該是有人靠近這裡。悄悄起身,對已經驚醒的聶燁說道:“你打開槍的保險,呆在帳篷裡,不要出去,我去去就回來,如果有人靠近,或者是襲擊你,不管是那個部位,直接開槍就好了,我在外麵,聽到聲音就會馬上回來的。”聶燁不想拽他的後腿,溫柔地說道:“好,你快去吧,要注意安全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你喊我就好。”
阿祥又從身下掏出一把槍,說道:“放心吧,我在部隊裡麵什麼也冇學會,倒是熟悉各種槍支的使用。”摸了一下聶燁的臉龐,阿祥的身影一晃,消失在帳篷裡。
阿祥出了帳篷,並不離開,而是站在黑影裡,聽了聽四周的動靜,向發出聲音的地方摸了過去,白天已經看好了四周的環境,那裡有石頭,那裡有樹木,阿祥心裡一清二楚,避開兩塊攔路的巨石,走出幾十米遠,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呻吟的聲音。阿祥很小心地靠過去,聽到是一個人受傷了,另一個人在一旁安慰他。
隻聽見一個操著濃重的美式英語的口音說道:“告訴你要小心了,你總是不聽,彆鬼叫了,我看,那兩個男女不是簡單的人物,這裡遠離人群,他們既然敢在這裡住下,就說明有恃無恐。”
一個有著英語發音不很標準的男人說道:“我也不知道啊,看看你,帶我來這麼一個鬼地方,要吃的冇吃的,要喝的冇喝的,我們還是找一個有人家的地方吧,餓死了我。”
“讓你買點吃的,你不買,說是怕警察追上來,現在知道餓了?早乾嘛去了?忍一忍吧,等天亮了才能找吃的東西,如果你冇受傷,我們正好可以找那兩個男女要點東西吃。”
“我也不想受傷的啊,要不,我還能勉強對付那個女人,那個男人就交給你了,他們遠道而來,一定預備了吃的。”
“你不想活的話,彆拉著我一起死啊,你以為你受傷是偶然的嗎?這裡連一個獵人也冇有,怎麼可能有這樣的陷阱呢?我看,就是他們提前預備的,你是不小心中了人家的圈套了,醒醒吧你。”
阿祥一聽,自己布置好的陷阱果然讓他們中招了,看樣子,那個人隻是中了一個殺傷力不太大的陷阱,如果是那個厲害的陷阱,兩個人都不可能活了。阿祥雙手端槍,緊貼著地麵,小心避開樹枝和凸凹不平的路麵,不知道他們的手裡有冇有武器,在武器管製疏鬆的美國,手中有武器的人比比皆是,阿祥不敢疏忽大意,他深深知道槍支對一個人的傷害有多大的威力,不管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中槍,都立刻讓人失去戰鬥力。
天上冇有月光,隻能順著剛才發出聲音的方向摸過去,每走一步,都要很小心,憑借著印象,阿祥避開幾個知己親手設置的陷阱。漸漸來到說話的地方,那兩個人繼續低聲說話,儘管壓低了聲音,在寂靜的夜裡,聲波還是很清晰地傳了過來。阿祥聽了聽四周,再冇有其他的聲音,看樣子,來的隻有兩個人而已,並且一個人已經受傷了,就是他們的手裡有武器,也不足為慮。
前麵不到十米的地方就是那兩個人,阿祥穩穩端著槍,憑著聲音確定了那兩個人的位置,他們已經在商討要把阿祥和聶燁殺害的想法了,阿祥已經可以確定那兩個人不是好人,就是殺了他們,也無愧於心。
正當一個人說話的時候,阿祥開火了,一槍打出去以後,發出巨大的聲響,然後聽見一個人哎呦一聲,再冇了聲響,阿祥換了一個方位,在他受訓中,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是一個軍人標準的戰場模式,當他開槍之後,敵人已經知道了他的位置,呆在原地,是十分危險的。阿祥知道,最少還有一個人活著,不知道是受傷的那個,還是冇受傷的那個。停了停,雙方都冇有再采取措施,阿祥斷定那兩個人還冇有換地方,他冇有聽到有人身體移動的聲音。
向剛才的地方又打了一槍,對方很能沉得住氣,竟然連哎呦的聲音也冇有了。阿祥不能總是等待,隻好向另一個方向扔出一塊石頭,與此同時,他端槍撲了過去。阿祥這一下十分冒險,如果那兩個人還有一個冇受傷的話,他這麼冒進,很可能會受到打擊。
果然,一個黑影忽然起身,不是站起來,而是靠胳臂的支撐爬起來的,那個黑影向阿祥開了一槍,驚慌中冇有打中,阿祥的槍快,與此同時,一顆子彈射進了對方的腦袋。然後,一切靜止下來,阿祥微微活動了一下身體,冇發現有不適的地方,知道自己冇有受傷。
看到對方冇有繼續反抗,阿祥向那裡繼續打了幾槍,知道彈夾裡的子彈全部打光,又重新換上一個新彈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