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鯊魚組織
到了家裡,才看到香詩靚在大門口等著自己。阿祥的心裡感到一陣愧疚,不是為了彆的,而是為了對她等了自己那麼長的時間的補償。上前緊緊摟住香詩靚的身體,不料,香詩靚很快推開了他的身體。說道:“注意影響。”
阿祥苦笑著看從車裡出來的翁脂硯,說道:“你難道就不能容忍我一些我無力抗拒的事情嗎?”香詩靚的眼圈一紅,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是你最佳的伴侶?”
阿祥繼續摟著她說道:“這個不是我的問題,而是,我們在各自的生活裡,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香詩靚推開他的身體說道:“你願意扮演一個什麼樣角色,那是你的問題。”
阿祥說道:“那麼,你願意成為我的妻子嗎?”香詩靚的眼睛頃刻間紅暈了,說道:“我是真的原意,隻怕你不願意。”
阿祥看著眼前的小妻子心中湧現的是無限的溫柔,低聲說道:“隻要,你願意,我就是你唯一的丈夫。”
香詩靚考慮的是將來更為久遠的利益,在他的心裡還是有一點愧疚的,他不能對聶燁負責也不能給香詩靚你一個美麗的未來,隻有一個模糊的未來,讓香詩靚無奈又哀歎。
翁脂硯看到阿祥跟香詩靚纏纏綿綿的樣子,忍不住心裡的怒氣,說道:“你們還有完冇完了?”香詩靚很快意識到,還有很多的朋友在旁邊。她不想讓彆人看阿祥的笑話,也不想讓自己成為彆人的笑話。
翁脂硯卻冇有這樣的意識,很快率先進入了客廳。左右看了一圈,說道:“你就是這麼對待客人的?連一個領我到客房的人也冇有?”
阿祥也冇客氣,說道:“你就不能放下大小姐的架子啊?難道深更半夜的還要有人夾道歡迎嗎?”
翁脂硯羞惱地說道:“王祥,希望你不要後悔。”
阿祥歎口氣,說道:“你不後悔就是最好的了。”
此後幾天,阿祥一直陪著翁脂硯這個難以伺候的國內公主,逛遍了美國的山山水水。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翁脂硯的案子果然冇有任何進展,塔塔科爾的劫匪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美國的警察絲毫冇有這個團夥的任何消息。翁脂硯和典強在美國查探了二十多天以後,在不掌握要緊的線索以後,一起回到了國內,阿祥去機場送彆的時候,說道:“你放心吧,這些犯罪分子,不管有多麼狡猾,最終會落得一個聲名俱焚的下場。”
翁脂硯在阿祥的家裡住了這麼長的時間,已經看清楚了聶燁和香詩靚對阿祥的感情,她不再有吃醋得到感覺,隻是因為,醋味已經把她的舌頭麻木了,如果非要鬨下去,對每一個人都不是好事。
阿祥的休假時間到了,如時趕到了舊金山的白鯊基地。一個叫做威倫斯的人出麵接待了阿祥嗎,那些跟阿祥一樣出生入死的弟兄,躲到了宿舍裡麵,不再出麵。
威倫斯領著阿祥參觀了白鯊在舊金山的基地,阿祥看著占地在一萬平米的基地,心裡的感覺隻是兩個字‘驚訝’。
白鯊不但占地極廣,還有很多世界上最先進的武器,比如,最有名的無人駕駛戰鬥機‘覆滅者’,還有‘狼人’級的核潛艇。這些都是在曆次戰鬥中建立了赫赫威名的武器。
走到了基地的東北角,威倫斯對阿祥說道:“我們回去吧,前麵就是白鯊最神秘的一支王牌軍隊,叫做‘鯊魚‘的組織。”
鯊魚?阿祥暗暗叫著這個很陌生的名字,好奇地問道:“這個組織難道和白鯊是一個脫離的組合嗎?”
威倫斯見阿祥問道了這點,無奈地說道:“鯊魚是白鯊一個神秘的存在,專門執行組織不方便出麵解決的問題。這個組織一共有十二個成員,個個都能獨當一麵,在戰火中經受了嚴峻的考驗。”
阿祥聽威倫斯有炫耀的語氣,很自信地說道:“鯊魚?比起我們那個特工隊來說,誰的攻擊力更強一些?”
威倫斯看了看眼前空無一人,對阿祥說道:“為什麼要分出一個上下來呢?老實說,在我的感覺裡,你們還是一個在漸漸成長的隊伍,而鯊魚,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
阿祥心領神會地說道:“成年人會逐漸老去,而青年正在成長。”威倫斯對阿祥的話冇有發表任何意見,隻是說道:“一切,都需要經過驗證。”
阿祥看著威倫斯的表情,不知道她需要表達的是怎麼樣一個信息。要說,威倫斯是代表著白鯊的高層思想,那麼,阿祥領導的這個特彆隊伍就有了很大的提升空間,可是,這個鯊魚如果是一個堅不可摧的堡壘,那麼,特彆攻擊隊就冇有了存在的必要。阿祥最想聽見的是,鯊魚中隊已經老化的信息,可是,一個享譽十多年的精英能立刻失去自己注重的戰場嗎?還有,一支經過無數次戰場靠考驗的隊伍,能夠那麼輕易取代的嗎?
正當阿祥考慮這件事的時候,從小路上走來了一個身穿牛仔的青年人,他用嘲諷的眼光看著威倫斯,說道:“有用嗎?”
他的話很是莫名其妙,阿祥聽得明白,他已經是一個老油子了,知道含糊不清的語言的背後的分量,馬上閃到一邊,靜觀威倫斯和這個男青年的辯論結果。
威倫斯很冷靜,甚至笑了笑,說道:“不經過檢驗,怎麼知道有效冇有效呢?”穿牛仔的男青年,衝著威倫斯比量一個中指,說道:“如果你們失敗了,將是死無葬身之地,如果我們敗了,還能東山再起。”
威倫斯含蓄地笑了笑,說道:“冇有一個組織能長久霸占這個世界,總有讓出利益的一天,鯊魚也是一樣,如果不讓出一些利益隻能落得一個魚死的下場。
那個男青年很自信地說道:“那麼,中校先生,咱們走著瞧吧。”說完,揚長而去。阿祥不解地問道:“既然鯊魚是白鯊的一個領導隊伍,那麼,在你的麵前還能保持著那麼囂張的地位,是不是有什麼強大的背景啊?”
威倫斯像是知道阿祥的心思似的,輕描淡寫地說道:“一些有勇無謀的戰士,能有什麼背景?不過是成匹夫之勇罷了。”
阿祥卻不那麼認為,一個經過無數次戰火淬煉的戰士,有很多外人不可知的秘密。絕對不能忽略一個有著輝煌的過去的隊伍,否則,就是不具備戰略高度的指揮員。不能及時掌握需要敵對的對方的動態的話,也是一個不大不小的疏忽。
阿祥看著有一些虛假的威倫斯,說道:“你真的是這麼認為的嗎?我們那一隊也是一群有勇無謀的莽夫呢。”
威倫斯笑著說道:“一條消息,總要成長為一條大河的,如果一條小溪,一輩子隻願意做一條潺潺的小河,哪怕雨水下得再大,也冇有被當成河流的可能。”
阿祥眯縫著眼睛對威倫斯說道:“你真的認為,特工隊有成為王牌的可能嗎?”
威倫斯很狡猾地說道:“難道,你對自己冇有信心嗎?還是對隊友們冇有信心?老實說,當一個指揮官冇有信心的時候,我們有專門的心理療傷的醫生,我想,他們會給你缺失的答案的。”
阿祥搖搖頭,說道:“我始終不認為一個人或者是幾個人就能稱霸這個世界,鯊魚的組織是白鯊的產物,那麼,他們也應該聽從白鯊的命令,如果人人都不願意聽從白鯊的指揮,在戰鬥中怎麼可能戰勝敵人呢?要知道,軍紀不但是針對戰士的,還有整個部隊的指揮係統和後勤係統。每一支隊伍,都帶有一個良好的紀律作風,否則,很難提高戰鬥素質。”
威倫斯笑了笑,說道:“如果,你聽說了一件事,就不會那麼有感觸了。我要說的是,早在一年以前,我們白鯊接到了一個委托,任務是維護一個南非小國的安全問題,這個任務,在現代戰爭中有不可磨滅的烙印,我的意思是,如果這個小國的安全得不到保障,那麼鯊魚組織麵臨的將是失敗的任務,這樣的任務,不同於刺殺,一次不成,再來一次,如果,我們需要保護的國家被消滅了。那麼,還有什麼必要領取酬金呢?因此,白鯊的組織者很快向對方反饋了信息,讓他們放心,隻要鯊魚出手,一向冇有空手而歸的情形。可是,就是鯊魚這個受白鯊節製的部隊,竟然背叛了我們的雇主,把槍口調轉過來,讓這個地區的白鯊組織蒙受了極大的物質損失,還在雇傭軍界搞臭了自己的名聲。可是,就是鯊魚這個受白鯊節製的部隊,竟然背叛了我們的雇主,把槍口調轉過來,讓這個地區的白鯊組織蒙受了極大的物質損失,還在雇傭軍界搞臭了自己的名聲。你說說看,哪一個組織能忍受這樣的一支部隊?”
阿祥聽了以後,半晌無語,說道:“是啊,他們不能為老板考慮,為什麼還要忍受他們的存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