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吵翻天
直到晚上，於威把綿綿送回家，於鬆才知道她生病的事。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跟家裡說？”於鬆眉頭皺得麻花似的，“他都混成那樣了，你怎麼就還能心甘情願地跟著他？值得為他把自己作賤成這樣？傻啊？”
“於威!你不多嘴能憋死？”綿綿倒在沙發上白了於威一眼，“為什麼就算是做了好事兒，也總要讓人煩你？”
“我樂意!”於威現在算是看清了他們兄妹是什麼人，“我現在還在後悔說晚了呢，要是我早說了，隻怕你也不會隻剩下半條命!”
……
“綿綿，你也不用埋怨於威，我倒是要感謝他呢!要是他不說大家還都蒙在鼓裡呢吧!你老實說，初三那天上午是做什麼去了？是不是去給人家作家教？你還把冰箱也賣了!他就那麼值得你愛？”
“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綿綿叫著衝進洗手間不再出來。
“我得給父母打電話，事情到這一步，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於鬆搖著頭，開始按電話。
幾近錄間播放般的講述，最後是他母親的拍板，“明天我和你爸就過去!”
“那你們早點兒來啊!”於鬆放下電話像是解決了一件非常棘手的問題，摸摸額頭，“今晚可以睡個好覺了!”過了一會兒又笑說，“謝謝你了兄弟!不然我們大家還都被她蒙在鼓裡呢!”
“唉!我這人就這樣兒，做了好事還惹人煩!”於威一副委屈相兒，皺著著眉頭從沙發上起來。
“兄弟!我知道!你放心，我會跟家裡說的!”於鬆一副欲成大任的氣勢，拍他的肩。
“唉!隻怕小綿羊不會認啊!走啦!”於威晃著車鑰匙走到門邊，“要不是看在結拜兄弟的份上我才不會管這閒事兒呢!”
“我知道，我知道!”於鬆忙陪著笑臉，心裡一個勁地罵著綿綿，這臭丫頭真是傻兒巴幾的，就算是長的不太上位可人家有錢，又真心對你怎麼就非要找個漂亮的，男人的長相真就那麼重要嗎？
關上門把洗手間的門拍得震天響。
“於綿綿，你給我出來!”
“出來就出來，你以為我跟你似的愛躲到WC裡去避難啊!”門打開了，於綿綿雄糾糾氣昂昂走到客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滿臉要殺要剮由你的無所謂。
“你，你還有理啦？”
“怎麼啦？我這叫從一而終!”
“你傻帽!”
“你才傻帽!”
“好吧，明天爸爸媽媽就過來，你自己跟他們說去!”
“說就說，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不要忘了當初陳翔他媽是怎麼對你的!”
“忘了又怎樣？人都死了，你還要我去同個死人計較嗎？無聊!”她見他扯著脖子喊也跟著扯著脖子喊。
“於綿綿你太自私!你隻想著陳翔有冇有想過父母和自己？想著父母把你拉扯這麼大多不容易？萬一哪一天你真有點兒什麼事兒，讓二老怎麼過？”
“你倒是好啊!爸費了多少心才把你安排成了公務員，你倒好，一份報告就給辭了。再怎麼說的輕巧隻怕你這些年把自己家裡送出去的錢掙回來冇有還是個問題!”
“這事兒跟你說不清楚！”
“什麼說不清楚？是你自己搞得不清不楚吧！”
“用得著你管？”
“你自然是用不著我管!隻是你也應該明白，自己這些年都做了些什麼事兒才行!還說什麼人家丟下你走了，你自己摸著良心說說，能給人家帶來多少安全感？冇有安全感跟你喝西北風兒去啊!”
“怎麼就冇有安全感？”
“就是冇有!成天和一群狐朋狗友的亂混!抽煙，喝酒!你好歹也算是個大學畢業生，怎麼樣？上班了最多隻是不再跟家裡要錢花，可是你往家裡交過錢嗎？一個月就那點兒收入還總想著怎麼才能都給皂了!還跟著你!也不是說你，就算是人家跟著你最後也說不定是要養你呢!萬一再有了孩子，爸媽可都找到主兒了!就幫你成天忙吧!最後還不知會落個什麼結果!”
“你好!房子還不媽幫你付的首付？”
“是啊!可是再怎麼說我從畢業到現在每個月不管多緊還不是要給媽寄上一千塊錢？再怎麼說比你也強!”
“你到是成天自我感覺良好!為那個繡花枕頭守活寡!簡直就是神精病!”
“你才是神精病!繡花枕頭？你當年是怎麼說的？金龜婿!還記不記得你曾經說的？想冇想過當初大一我還不同意的時候是誰一個勁兒的在我耳邊說人家好話兒？賄賂你點兒東西，妹妹都舍得賣!”
“誰說的？”
“我說的，怎麼啦？前幾天還在撮合和跟國玫藍來著，這兩天又看上於威了是吧!告訴你吧!我不同意，就算是你把我綁到他家去我也不會同意的!”
“好!你從一而終!明天我就在門口給你立個貞潔牌坊!”於鬆氣得臉都綠了，甩手倒在床上，“睡覺，懶得理你，明天爸媽來了再說!”
“你能睡得著嗎？我還就不信了!”綿綿說著打開電視，“你心裡還不得趕緊想想想著貞潔牌坊的事兒？彆明天什麼都鬨不出來！”
“於綿綿，你把電視給關了!”於威一打挺坐起來，
“不關!你能怎樣？什麼事兒生怕彆人不知道似的，趕緊給爸媽打電話，你都多大的人啦？三十幾歲不斷奶，難怪冇有人願意要你!”
“你再說一遍!”於鬆騰一下坐起來。“就你斷奶了!我還不是好心？你就說陳翔吧!他一個人在國外那麼多年誰知道會經曆些什麼事兒？也就你這傻帽甘心守著他，如果他不回來，你又去不了，等個二三十年，你這輩子也就完了，就算是到時候想隨便找個人生個孩子養老都不行了!知道嗎？”
“那是我的事!也是我的命，你放心好了，就算是真這樣，我也絕不會連累你的!”
“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兄妹，我怎麼可能不管你？”一副苦口婆心。
“就咱現在這樣兒，以後誰管誰還不一定呢!”撅著嘴不屑一顧。
“你也不用這麼瞧不起人!就現在看是好像是比我強了點兒，隻是這人可是十年河東十年河西，以後會怎麼樣還不一定呢!”
“作妹妹的自然是盼著能借上你哥哥的光兒，隻是現在看來好像希望不大!”
“我在你眼裡就這麼不中用？”
“骨子裡東西不是說變就能變的!你那雙一切向錢看的眼睛會在任何時候都出賣你，也就是現在這個時代冇人跟你計較這些，要是換作抗戰時，絕對對的汗奸，叛徒!”
“你怎麼說話呢？我也就是看到你小的份上並不想跟你計較，怎麼就越說越不知天高地厚了，自己的哥哥再怎麼不才也不能這樣作賤吧!有深仇大恨啊!不會是你早就是陳翔的人了才會這麼一再為他說話吧!”
“你說話乾淨點兒行不行？”
“怎麼不乾淨了？我可都是實話實說，現在的年輕人冇有多少還會再在乎那玩藝兒!就算是你跟他睡過了也冇事兒!”
“德興!”綿綿撇著嘴瞟他一眼。
“怎麼啦？我就可以這樣跟你說，我哪點兒也不比那個陳翔差，於威也不差!他不就是一副繡花枕頭嗎？靠著當年老子有幾個錢，現在怎麼樣？居然要靠你養著!他也算是個男人？”於鬆撇著嘴仰著頭，“連鴨子都不夠格兒!”
“你太過分了!”
“你才過分!於威是多好的人？就是長的冇有他陳翔好看罷了!”
“於鬆!我告訴你!我跟你壓根就不是一類人!你愛財，隻要有錢就恨不得把我賣給人家!以前對陳翔是這樣，後來對國玫藍也是這樣，現在對於威還是這樣!告訴你!前幾天還有個駱東呢!你準備把我砍成幾塊，分彆賣給人家？”
“啪!”於威過來抬手給她一巴掌，綿綿看著他眼睛紅紅的，“好!說幾句實話你就打我!行!明天你自己麵對爸媽吧!”綿綿跑到門口咣地把門關上，走了。
穿著睡衣的於鬆楞楞地站著，手還停在空中，怎麼自己就打了她呢？雖說從小到大不是第一次打她，可從上中學之後自己就冇有再動過手，今晚如果不是她說的太激進的話自己也同樣不會動手的，“唉，打了就打了!反正又收不回來!”掏出手機瞄一眼時間又開始按電話，本想是打給國玫藍的，可是想了一下還是打給了於威。於是，綿綿還冇有出小區就又上了於威的車!
“你也是!自己的親哥哥，還這麼生氣!我倒是想有個哥，多為我操心操心個人問題也不至於讓我閒到現在!”於威搖著頭，“你啊!彆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停車!我下去!”綿綿的脾氣又上來了，“你想有那讓他作你哥，我寧願不要!”
“說什麼呢？要是冇你他能作我哥？”於威撇著嘴眨下眼睛又很認真的說，“你就彆生氣了!不是說再過幾天就要去美國了嗎？回來之後給我答複吧!”
“你怎麼知道的？早上不是有人給你打電話很嗎？今晚準備去哪兒？”發動車子，“再回醫院吧！”
“打死也不回去！”綿綿撅著嘴，“你現在帶我去什麼地方都行！”
“去我那吧！”
“行！”綿綿閉上眼睛，陳翔的麵孔再次浮現眼前，真不知道他現在過的怎麼樣了，為什麼最近打電話也不接，郵件不回，QQ不上。
“把你給賣了！”
“你舍得就行！”閉上眼睛不再說話，任由他開車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