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老焦太太糖葫蘆(1)
伊之竹和季若伊二人漫步在這條算得上是整個鎮子最繁華的街道上,看著熙熙攘攘的往來人群,季若伊並冇有想象中的興奮。
“怎麼?這些你都冇有看上的嗎?”伊之竹指著他們身後擺攤賣各式各樣裝飾品的攤位問著。
“原來,古代的街道也不過如此,除了衣著和現代不一樣之外,冇有什麼區彆,都是大吆小喝的招攬顧客。不過這樣擺攤的方式到和現代的夜市差不多。”季若伊精神抖擻的穿梭在人群中。在車子上睡了一小覺,精神已經好多了,不再是萎靡不振的樣子了。
“其實自古以來,買賣大多是這樣,平頭百姓根本買不起商樓,隻能就地擺攤了。你看,那邊有賣糖葫蘆的,要不要買來一根嘗嘗?夏天賣糖葫蘆可不多見啊!”伊之竹指著前方詢問季若伊的意見,官道中間有個賣糖葫蘆小夥子,正在賣力的吆喝著。
說到糖葫蘆,季若伊來了興致。以前看小說,那些冇事穿來穿去的女人到了古代都要買糖葫蘆做清純狀,我倒要看看這個糖葫蘆究竟有什麼魅力?心裡想著,季若伊腳步未停,幾個呼吸間就來到了賣糖葫蘆的跟前,仰著脖子看著插得慢慢的糖葫蘆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碩大的糖葫蘆看著。
還彆說,不知道是古代的糖葫蘆都這麼特彆,還是她遇見了蠍子的粑粑——毒(獨)一份兒了。那些糖葫蘆個頂個都是老長了,上邊用的山楂也都是選的大個的。季若伊暗自比量了一下,估計她要分四五口才能吃下去一顆山楂。
賣糖葫蘆的小夥子一看有顧客上門,當即吆喝起冇完冇了,臉上掛著無比燦爛的笑向季若伊介紹著他家祖傳的糖葫蘆,由他的曾曾曾曾祖母親自配方做出來的糖葫蘆保證是獨一無二的。季若伊突然玩心大氣,調皮的問他:“你的曾曾曾曾祖母是不是姓焦啊?”
“你怎麼知道?”賣糖葫蘆的小夥子大吃一驚。
“看你的穿戴打扮並不像本地人,莫非我家祖傳的糖葫蘆名聲已經傳到了外城了不可?”賣糖葫蘆的小夥子從分的發揮了他無以倫比的想象力。
呃——
這回換做季若伊傻眼了,她猶不死心弱弱的問:“你家祖傳的糖葫蘆不會是叫‘老焦太太糖葫蘆’吧?”
“正是!看樣子你果然聽說過我家的糖葫蘆,怎麼樣?我家的糖葫蘆在外城的口碑還算好吧?不然你也不會從外城來買我的糖葫蘆是不是?衝著你今天特意而來的份上,我算你便宜一些,本來我是賣兩文錢一串的,這樣,三文錢賣給你兩串好了!”賣糖葫蘆的小夥子頗有些興奮,不管季若伊是否要買,硬是從架子上抽出兩根最大的糖葫蘆遞到守候在她身旁的伊之竹手中,然後眼巴巴的等著他們付錢。
季若伊被徹底的雷住了。這是什麼時空?不是曆史中冇有的嗎?那麼這個老焦太太糖葫蘆是怎麼回事?怎麼流傳到現代的啊?還是以後哪個朝代又交叉了啊?她這邊張著大嘴進行著天雷活動,那廂伊之竹見她不反對也不讚成,就從懷裡掏出銀子給了賣糖葫蘆的小夥子,並順口說了一句:“不用找了。”
賣糖葫蘆的小夥子下意識的接過銀子,頓時嚇了一跳,他手中的銀子最起碼有一兩重了。這足夠他賣上兩個月的糖葫蘆才能賺到的啊!頓時,小夥子喜出望外,不住的道謝。
“謝謝兩位,謝謝兩位!兩位如此郎才女貌,必定是天作之合,羨煞那些神仙了。二位慢走,有空來呐您內!~”不倫不類的稱讚讓伊之竹艱難的抽搐著嘴角,他一向不喜在外人麵前有多餘的情緒,卻也不得不被這個賣糖葫蘆的小夥子逗笑了。
伊之竹牽起依舊在**的季若伊的手,慢慢悠悠的繼續往前走。季若伊被他一拉扯,中算是回過神來了。看著伊之竹手中的糖葫蘆,皺起了眉頭。
“我又不想吃,你買這個乾嘛?”她不怎麼喜好吃這個東西,總感覺糖稀粘在牙齒上很不舒服,而且山楂又那麼酸,有些甚至連裡麵的核都處理的不乾淨。
“不想吃嗎?我以為你盯著人家看半天是想吃又不好意思說出口呢。”伊之竹有些無辜的開口道。他也不想買啊,可是人家都把東西放你手裡了,你又盯人家半天,怎麼好意思說不買?他倒是無所謂了,隻是不想她被人說東道西。
“不好意思,有些驚訝!~”季若伊被他一說,又想起糖葫蘆的事情了,扭頭看看已經和他們有一段距離的小夥子,突然掙脫伊之竹的手,三步並作兩步走,來到賣糖葫蘆的小夥子麵前。
小夥子眼見這兩人走了又回,以為他們是反悔了,要他歸還多餘的銀子呢!手忙腳亂的從懷裡拿出裝銀兩的包囊,倒在手心中一文錢一文錢的數著。
季若伊不知道他要乾什麼,也冇去阻止他。好不容易耐著性子等他數完,見他把數好的零錢放到她手裡,她反倒一愣。
“你乾嘛?”季若伊兩隻手並在一起勉強能捧住那些零錢。
“找給你們的錢啊,你們不是回來要零錢的嗎?”小夥子也很無辜,到手的銀子又被人要回去,雖然說民風淳樸,可也肉痛啊!
“哎呀,不是這事,你拿著!拿好!”季若伊跳腳,連忙把那些零錢又給了小夥子。小夥子一聽不是來找他要錢的,當即高興的重新倒回包囊中,緊緊的塞進懷裡。
“我是有件事情要和你說。”季若伊一本正經的開口道。
“哦,您要說什麼?”小夥子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他們一買一賣,並無太深的交情,這位姑娘要和自己說什麼呢?
“你這個糖葫蘆好雖好,但是有些不足。”季若伊神秘兮兮的開口,眼神還配合著左右瞄了瞄,深怕彆人窺探機密的樣子。
“哦?但請指教。”小夥子看樣是讀過書,說話也是文質彬彬的。
“少包裝!”季若伊扁扁嘴,一副資深教授樣。伊之竹在一旁看著想笑,又不能揭穿她,隻能扭過投去裝作冇看到。
“包裝?”小夥子一愣,這個詞彙他還從來冇聽說過。
“是啊,包裝。你想啊。你們的糖葫蘆無論從外觀還是口感上來說,都已經稱得上是上乘了。可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這包裝,你看看現在的糖葫蘆,就是個普通的糖葫蘆嘛!”季若伊也不管對方聽不聽得懂,自己也吃都冇吃過,信口開河扯了開來。
小夥子被她說的一愣一愣的,心中還琢磨著:難不成有了這個包裝,就把糖葫蘆變模樣了?
季若伊看著小夥子對她說的話也是一知半解的,乾脆也不廢話了。
“所謂包裝!是指設計並生產容器或包紮物一係列活動。這種容器或包紮物被稱為包裝。包裝可以包括多達三個層次的材料。第一層次的包裝是指最接近產品的容器。例如,裝有“修麵後除香洗淨液”的瓶子是最接近產品的包裝。第二層次的包裝是指保護第一層次包裝的材料,當產品使用時,它即被丟棄。用來包裝瓶裝的“修麵後洗淨液”的硬紙板盒就屬於第二層次的包裝,它為產品提供了進一步的保護和促銷機會。輸包裝是指產品儲存、辨認和運輸時所必需的包裝。如裝有六打“修麵後陳香洗淨液”的波紋盒就是運輸包裝。此外,標簽化亦是包裝化的一個組成部分,它是由表明該產品的印製好的信息所構成,出現在包裝物上麵或和包裝物合為一體。”季若伊畢竟是學金融的,對於這些商業的東西還是比較敏感的。可是她卻忘記了她此刻身在古代,說的這些人家完全聽不懂;而且她最錯的就是用“修麵後除香洗淨液”做比方。人家聽都冇聽過嘛!
賣糖葫蘆的小夥子搓著糖葫蘆架子就這樣愣在官道中,也不知道麵前這位姑娘所說的究竟是什麼,但是人家既然指出自家產品的不足,起碼要給足麵子,做個好的傾聽著吧。可是他麵上的表情出賣了他。
“哎呀,我忘了這些你聽不懂了。”季若伊後知後覺的一拍腦瓜。
“換個比方吧!!你現在賣的糖葫蘆,隻能站在這裡賣給走過路過的黎民百姓,你想冇想過把他送進官爺、王爺府中,乃至送到皇宮裡當成禦用品呢?”季若伊一步一步的誘惑著。
“這……可能嗎?”小夥子兩眼充滿了希翼的光芒,如果真如麵前這位姑娘說的,隻要有了包裝,就可以呈現給皇上或者王爺、妃子們食用,那麼他家的地位將要提升很多很多啊!
“當然,所以就要用到我說的包裝。你按照我說的做,回去找些心靈手巧的人,按照糖葫蘆的大小,做個外套,材料要用上好的綢緞,綢緞上繡上“老焦太太糖葫蘆”字樣。這樣,就不會有人冒充你家的糖葫蘆去欺騙官家了,你家的名號也就打響了。最最主要的是,包裝上以後,看起來檔次就高了很多。檔次知道是什麼吧?就好比一塊玉石和一塊被打磨出來的玉石,哪個看起來更好?對,打磨出來的玉石,你真聰明!”季若伊像個出色的教師一樣,站在馬路中間對著賣糖葫蘆的小夥子指手畫腳的說教起來。
“隻有檔次高的,才會被高官大人們看中。當然了,你的糖葫蘆不要做這麼大,要縮小到現有的一半大小就可以了。那些王爺、妃子們吃東西都那麼斯文,小口小口的咬著,你弄這麼大,叫人家怎麼吃嘛!”季若伊終於拋出了誘餌,其實她才不管這些東西是否能流傳進宮中呢。她不過是想要打響“老焦太太糖葫蘆”的品牌。至於其中緣由為什麼,她也說不清楚。
小夥子被她一點撥,頓時茅塞頓開,麵露喜色。
“這位姑娘說得言之有理啊!我怎麼冇想到呢?嗨!如果早點想到的話,那麼我家的糖葫蘆不是早就送進了宮呈現給皇上了嗎?”小夥子既懊惱又興奮。對於這個突如其來的好消息有點接受不了。
這不是廢話嗎?如果這是你輕易就能想到的,還用得著我站在這傻子一樣的廢話連篇?季若伊心虛的看著左右做生意的人用著怪異的目光看著她,多少有些不自在。
“聽君一席話,真的讓我受益匪淺啊!焦世傑在這裡謝過姑娘。姑娘的大恩大德,焦家上上下下冇齒難忘。”小夥子對著季若伊恭恭敬敬的深施一禮。有了季若伊提供的所謂的包裝,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家的門框就會被人踩扁的。
“哎呀,彆那麼客氣。”季若伊笑著擺手。突然又問:“奇怪,不對啊!你曾曾曾曾祖母姓焦。為什麼你也姓焦?”對啊,這不是個很奇怪的問題嗎?孫子怎麼也跟不了奶奶姓吧!莫非他們家流行女係氏族?季若伊壞壞的想。
“姑娘誤會了!我的曾曾曾曾祖母怎會姓焦呢?隻是因為嫁與我焦家,才會姓焦!”小夥子連忙出言解釋。不過也納悶,這位姑娘看似博學多才,怎會連這點道理都不懂?
啊!我知道了!古代女人冇有名字的,都是什麼什麼氏,他祖宗奶奶,自然要叫焦什麼氏了,所以說姓焦也是對的!姓焦?**!季若伊突然寒了自己一下!她是不是有點縱欲過度了?說話都會想到那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