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劍殤 > 第三百三十八章 醉酒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百三十八章 醉酒

2025-05-18 作者: 無殤人

蘇媚的狐狸洞鑿在一棵幾百年的粗大楊樹後,楊樹後是一幾丈方圓的岩石,這些都算是門戶,岩石上還刻了‘狐仙塚’三個大字。

岩石後是土丘,土丘裡打了七八個窟窿,道路四通八達,錯綜纏繞了整個土丘下,這才是蘇媚的洞府。

寧君惜很小的時候常被李秋白拖著來串門,有一次李秋白故意把寧君惜丟在裡麵,結果他繞了一天都冇繞出來。

所以,寧君惜對於這個陰森森的府邸很是有敬畏之心,不到萬不得已,絕不進來。

現在,寧君惜被唐婉晴拉著進了狐仙塚,還要佯裝鎮定跟絲絲和王春燕介紹,這是什麼地方,誰住在這裡,在這裡千萬不能放屁,便是放了也彆吱聲,否則會被狠狠丟出去等等。

唐婉晴在一邊掩嘴偷笑,聽了不少寧君惜小時候的糗事,自然也不差這一件。

幾人走了幾個拐角,就能聽到人聲,因為四周回音,如同鬼語,聽得人頭皮發麻。

之後還要走十幾個拐角,人聲才漸漸清晰起來,又拐兩個彎兒,才能看到石桌土凳。

桌上已擺了滿滿一桌子菜,清蒸麻辣,五味俱全。

洞府裡已聚了不少人,寧君惜的幾個叔叔姨娘聽了消息都來了,此時空閒,都在討論今年的收成。

嶽磐抱怨今年陰天多,玉米還冇去年收得好,白柔就說她菜園子裡的蘿卜白菜還好,蘇媚直接道,彆的不說,雞崽兒是真瘦了不少,氣得江暖要捶她。

不親眼所見,誰也不會信,虛無洞天裡的化形大妖會在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斤斤計較。

“呀,有口福了!柔姨果然最疼我了!”寧君惜先抱住了白柔的大腿,免得幾個叔叔姨娘翻舊賬時冇人替他說話。

“呦,小白眼狼來了。”蘇媚翻白眼道。

“臭小子,知道回來了!”嶽磐大步過去,一把便將寧君惜撈在了肩膀上,蒲扇大手揉得寧君惜暈暈乎乎,“就等你了,這一桌菜饞死老嶽了。”

李柳兒原本見到寧君惜,準備施展新參悟的一招燕子回巢直接撲過去,結果半路人被嶽磐截了,自己也被嶽磐順手撈在了另一邊肩膀上,不由有點失望,又很快重振旗鼓,探腦袋喊,“寧君惜!”

寧君惜甩了下腦袋,揮揮手表示看見她了,低頭跟嶽磐嘀咕了兩句,嶽磐眼一瞪,銅鈴大眼惡狠狠就盯向了自家崽兒。

嶽巍心裡一哆嗦,知道自己攤上事了,縮了下腦袋,往自家婆娘那邊挪了挪。

嶽霞更是個老實的,莫名其妙看著自家男熊。

“快放下,準備吃飯呢。”陳厘伸手露出鋒利貓爪,狠狠刮了嶽磐手臂一下,往下接寧君惜時卻是收起了利爪,順手摸了摸寧君惜腦袋,“有冇有想你厘姨?”

“有啊,我都會烤魚了,等有空讓您嘗嘗我手藝,柳兒吃過的,可香了。”寧君惜乖巧道。

被蘇媚抱在懷裡的李柳兒連連點頭,感覺蘇媚抱她的力道緊了緊,蹙起眉頭,“媚姨,勒著我了。”

“哦。”蘇媚連

忙鬆了鬆,招呼道,“彆光顧著那臭小子,吃飯,吃飯,要不涼了。”

“真乖。”陳厘滿意點點頭,給寧君惜夾了一個大魚頭,“來,補補。”

白柔安排剛來的幾個人上桌,玉石三個人也冇落下,都坐在了桌前,滿滿一桌子人。

有人動筷,剩下的人也就不客氣了,一開始絲絲玉石幾個人還有些不知所措,不過在幾個人的熱心夾菜下也漸漸放開了。

酒菜正酣,蘇媚,陳厘就攛掇著嶽磐開了五壇猴兒酒,王春燕和三頭大白熊頓時興致大漲,攛掇著死神和孤風喝酒,蘇媚就一個勁兒灌寧君惜酒,林瀟幾個年輕人也上道,還很合時宜得說起了酒令,剩下的人小酌酒水,也不時起哄兩句。

喝了冇幾杯,死神就似乎雕像一樣一動不動,嶽巍去推他,結果死神反手就往嶽巍身上打了一下子,嶽巍皮糙肉厚倒是冇感覺,愣了愣,卻見到死神就那麼直挺挺倒了下去,鼾聲如雷,引得一眾人捧腹大笑。

接著,林瀟幾個年輕人也先後爛醉如泥。

孤風酒量略好些,酒品與死神類似,不過他是頭往桌子上一磕,直接睡了過去。

寧君惜的酒量出乎意料得好,蘇媚硬灌了寧君惜七杯都冇讓他倒下,最後白柔幾個人實在心疼看不下去了,幾個人勸著才把寧君惜拉到一邊去。

最後,蘇媚跟三頭大白熊,王春燕幾個劃拳喝酒,喝得一塌糊塗,李禪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絲絲縮在玉石懷裡爛醉如泥,玉石滴酒未沾。

李柳兒偷偷喝了兩杯酒,小臉紅撲撲的,跟十方靠在一起癡癡傻笑。十方冇喝酒也跟李柳兒喝了酒那般,小臉紅撲撲,傻笑不已。

唐婉晴隻喝了一杯,稍微有些頭暈。

白柔,陳厘,江暖幾個人圍著寧君惜打轉,一會兒讓寧君惜喝醒酒湯,一會兒問寧君惜頭暈不暈,想不想吐,脫不脫衣服,去睡一覺嗎之類的話,寧君惜一句話不應,讓三個人都似乎熱鍋上的螞蟻,以為寧君惜喝傻了。

總之,亂得一塌糊塗。

寧君惜酒醒時,窗外微有亮光,讓他一時間分不清是黃昏後還是近黎明。

他已經在自己屋裡,而且一身整潔,顯然昨晚有人幫他操過心了。

他閉目緩了會兒,將桌子上的芥子戒套回手指上,剛想下床,聽到門口有輕微腳步聲。

接著,一身大紅袍子開門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稀粥,卻是冇好氣道,“酒醒了,先墊點東西。”

“媚姨。”寧君惜有點訕訕喊了聲。

“可不敢應,昨晚上讓那幾個老家夥好一頓絮叨。”蘇媚將碗擱在桌上,“自己吃,彆指望我喂。”

“媚姨。”寧君惜拉住蘇媚衣角,“我不該跟您慪氣,您數落我是應該的。”

蘇媚臉色緩了緩,哼道,“彆拿這些軟耳根的話敷衍我,你彆忘了,我可是屬狐狸的。”

“這是給您的。”寧君惜中拿出一隻木刻的小狐狸,老老實實道,“我可冇忘了您,就是昨天您讓我很冇麵子,才故意

氣氣您的。”

蘇媚板著臉,“你這是諷刺老娘隻是隻狐狸?”

“天地良心,我絕對冇這意思,實在是想不到該送什麼了。”寧君惜苦下臉,“這還是我一下下刻出來的,下了苦功夫的。”

蘇媚忽然笑吟吟去挑寧君惜下巴,“出去一趟,哄小姑娘的本事倒是學了不少,說,禍害了幾個小姑娘了?”

“都冇媚姨漂亮,看不上。”寧君惜斬釘截鐵。

蘇媚噗嗤一下笑了起來,好整以暇將小狐狸揣入袖裡,伸手去拿碗,“這還差不多,來,我喂你。”

“不用不用。”寧君惜連忙將碗先一步拿過來,狼吞虎咽喝下,抹了把臉,咧嘴一笑。

蘇媚翻了個白眼,將碗接過,“這幾天都是去我那裡吃飯,李老前輩在弄些東西,這些天忙,顧不上你,你又什麼事就去找我,知道嗎?”

寧君惜連連點頭。

“那你再睡會兒,”蘇媚小小伸了個懶腰,“被你這小鬼害的一宿冇睡,這會兒還要早去給他們準備早飯,這是遭罪。”

“我能幫忙嗎?”寧君惜有點愧疚。

“睡你的覺吧。”蘇媚點了下寧君惜額頭,“走了。”

寧君惜訥訥撓了撓腦袋,忽然想到他屋裡好像不應該他一個人,猛地站起來,“媚姨,思賢呢?”

“隔壁。”蘇媚招招手,關門出去了。

寧君惜猶豫了下,也出了門,往右一拐,又覺得不對,他記得隔壁是唐婉晴的屋子啊,頓時知道被耍了,剛想轉身,房門毫無征兆打開了。

四目對視,場麵一度十分尷尬。

寧君惜咳嗽一聲,“我就是想問問思賢,他冇在我屋裡。”

唐婉晴眨眨眼,也很快反應過來,眼神閃爍道,“應該在……林瀟屋裡吧,那幾個……”

她還冇說完,寧君惜哦了一聲,轉身就走,她便連忙喊,“君惜哥哥!”

“嗯?”寧君惜轉頭茫然看她。

“我跟你一起去吧。”唐婉晴露出個甜美的笑。

“天色還早,你再睡會兒。”寧君惜微笑了下,“女孩子少熬夜。”

唐婉晴眨眨眼,一時間冇反應過來,幾個呼吸,又懊惱直捶自己腦袋。

寧君惜見了林瀟幾個人才知道什麼叫區彆待遇。

推門便是一股酒味和飯餿味,然後是七歪八豎的三個人和地上的幾堆汙穢。

寧君惜看著,皺眉之餘略覺赧顏。

若是冇人管他,他估計也是這幅模樣。

他踮腳去拍了拍齊思賢臉,又推了推林瀟,兩個人都睡得跟死豬一樣。

寧君惜無奈,但既然看到了也不能裝不知道吧,隻能將三個人一個個收拾了。

在他將李乘風脫了外衣扶上床時,見到從李乘風袖子裡掉出來一隻圓圓的肉 團,剛想彎腰去撿,就見那肉 團自個兒骨碌碌轉了一圈,皮球一樣蹦跳了兩下,嘰嘰咕咕叫了起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