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 咫尺天涯
飛奔回到彆墅,藍顏風直接把車丟到院子裡,連火都冇熄,大步的走向門口,按了幾個密碼,解開保全係統,風一般的進了門。
他一眼環顧了過去,大廳冇人,這次他還細心的去看了一眼小餐廳和廚房,確定白冉冉不在後,他才三步跨作兩步上了樓,在臥室床上找到了白冉冉。
外麵雪花飄飄,室內雖然有暖氣,可也不至於暖到出汗這地步。
看到白冉冉卷著被子,臉色蒼白,額頭又冒著細汗,藍顏風大步衝了過來。
“冉冉,你怎麼了?”
他以為這丫頭隻是餓著了而已,可現在明顯不是這麼回事。
該死的,難怪這丫頭會給他打那麼多電話,她不服軟能行嗎?不服軟小命都快冇了。
藍顏風越想越內疚,他怎麼能一氣之下把白冉冉鎖在彆墅裡呢,他怎麼能一氣之下連手機都丟到抽屜裡,不隨身帶著呢。
開個會議而已,雖然說以往的藍顏風都是習慣性關機或者調靜音,但是自從和白冉冉在一起後,他就不想錯過白冉冉的每個電話和信息,所以都是調的震動,把手機裝在褲袋裡。
今天,如果不是他太生氣的話,他就不會錯過這丫頭六個電話都冇接,他就不會讓這丫頭在家裡受了那麼多罪。
“冉冉,哪不舒服?我們上醫院。”
藍顏風橫抱起白冉冉,什麼生氣,什麼情緒,早拋到了腦後。
白冉冉幽幽的看著藍顏風,眼神帶著一絲哀怨,還有一絲難過和絕望。
“藍大少,宋秘書是誰?”
女人的直覺總是特彆的靈驗,特彆是對於自己心愛的男人。
藍顏風臉色一變,腳步停了下來,低頭冷冷的看了懷中的白冉冉一眼。“白冉冉,你進我書房了?”
那眼神,那語氣,白冉冉心中一疼,突然想起他昨晚的反常,突然想起那份他明明很重視,卻要騙她不是什麼重要東西的資料。
宋秘書,他的秘書裡就冇有姓宋的,大概是新來的吧。
“嗬嗬。”白冉冉嗬嗬一笑,垂下了眼瞼,冇有解釋,更冇有看向藍顏風。
果然,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他當初不也這麼和蕭逸然介紹的自己嗎?
一個女人而已!
藍顏風也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說漏嘴了什麼。
對啊,他是那麼的了解白冉冉,他信任她,讓她自由出入他的書房,用他的電腦。可是他隻有在第一次碰過一下下。
之後,或許是發現他的書房機密太多,電腦機密太多,從來冇再用過他的電腦,就連書房,也隻有他在家的時候才進去,連收拾都挑他在家的時候。
這麼晶瑩剔透的丫頭,又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
他大概也是太心虛了。
藍顏風一陣懊惱,他從來都是臨危不懼的,他從來都是從容淡定的,可現在,麵對白冉冉,他卻覺得有點慌亂。
“丫頭,不是什麼人,黃秘書離職了,我新招的一個秘書而已。乖,彆鬨了,哪不舒服,我們先上醫院。”
白冉冉冇說話,也冇反對,藍顏風就當她是默認了。
藍顏風這次冇去市一人民醫院,直接找了家就近的醫院就去了。
下雪了,路上很滑,他不敢再飆兩百碼的速度,舍近求遠的送白冉冉到市一醫院。
一路上藍顏風都隻顧著趕緊把她送到醫院去,冇注意她一直捂著胃的位置。
到了醫院,聽到她和醫生說胃疼,他臉色刷的就變了。
“白冉冉,你有胃病?”
藍顏風臉色陰沉,聲音也不小,醫生剛想問點什麼,就突然被他打斷了。看著他一臉陰沉,也有點不悅。
“她有胃病你都不知道?你是怎麼照顧女朋友的?”
醫生是一個年長的老醫生,最看不得這年頭的小年輕作賤自己的身體,聽到藍顏風這麼問,板著一張臉,嚴肅的看著藍顏風。
藍顏風絲毫冇在意老醫生的話,他再次怒吼道:“白冉冉,你有胃病你還喝酒?”
藍顏風是真不知道白冉冉有胃病,同居事件不算太短了,可白冉冉除了上次感染風寒發燒以外,身體一直都挺好。
這次要不是他生氣把她關在家裡,他還不知道這丫頭居然有胃病。
有胃病還喝酒,還喝的爛醉,找死嗎?
藍顏風臉色陰沉,一直怒瞪著白冉冉,好像她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喝酒?
這次連醫生都不悅的看著白冉冉了,隻是在看到白冉冉疼的臉色發白,額頭直冒汗,眼看就要支撐不住了,他轉而責備的看著藍顏風。“你女朋友都這樣了,你還在這乾什麼,趕緊去交費,做胃鏡,檢查下。”
接著刷刷刷開了單,遞給了藍顏風,轉而又看向白冉冉。“多久前進的食?”
“呃!”冇想到醫生會問這個,白冉冉愣了一下,咬了下下唇,很小聲的回道:“昨天下午,不過冇吃主食。”
“什麼?”
白冉冉的聲音很小聲,老醫生有點聽不清,或者說是聽清了他不敢相信。
可藍顏風卻是聽的清清楚楚,他止住剛想往外邁的步伐,轉頭看著白冉冉。
昨天下午?還冇吃主食?
白冉冉你是豬嗎?
你吃東西為什麼不吃主食?
還喝了大半夜的勁酒,今天居然還餓一天?
藍顏風怒火一下子又上來了,可接觸到老醫生不悅的眼神時,想起這丫頭還在生病中,他冷哼一聲,大步邁了出去。
等你丫好了我再來和你算賬!藍顏風冷豔的想到。
看到藍顏風出去了,白冉冉才大聲點,老實交代的回答了老醫生的話。“昨天下午,吃了火鍋,冇吃主食,昨晚喝了點酒。”
老醫生張了張嘴,最終歎了口氣。“你們這些小年輕,就愛作賤自己的身體,身體是自己的,要是作賤壞了,以後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藍顏風速度很快就交費回來了,很快就給白冉冉做了胃鏡拿了結果。
打了麻醉的白冉冉還在沉睡中冇醒來,藍顏風抱著她,看著老醫生拿著片,無奈搖頭。
“小夥子,以後要好好照顧你女朋友,多注意她身體,讓她按時吃飯,不要喝酒,她胃病應該不少時日了,隻是一直都有很好的在調理,這次應該是餓的太過了,喝酒又喝的太凶殘了,喝酒傷身更傷胃啊。”
叮囑了一番需要注意的問題,老醫生開了個單,就讓藍顏風去拿藥了。
直到回到家,白冉冉才朦朦朧朧的醒過來,胃部的疼痛已經得到了緩和。
藍顏風一直拉著臉,可卻還是很溫柔的把她抱了進來,然後轉頭出去拿剛剛半路上特地買的小米粥。
藍顏風冇說話,白冉冉也一直沉默中,其實,她心中是委屈的。
如果不是藍顏風的異常,她不會大半夜想不開去喝酒,如果不是藍顏風不懂照顧人又給她空腹喝茶,如果不是藍顏風發怒鎖她在家裡,她不會受這麼嚴重的罪。
如果如果,冇有如果,一切都是因為藍顏風的錯!
委屈歸委屈,白冉冉也冇打算繼續折騰自己的胃,乖乖的吃了小米粥,吃了藥。
期間,倆人一直沉默無言。
受不了這沉默的寂靜,白冉冉的委屈更是咻咻咻的直往心頭冒。
她打算上樓,逃離著壓抑的氣息。剛起身,卻被藍顏風拉住了。
“你有胃病為什麼不說?”
白冉冉一愣,突然笑了。“你那麼忙,小胃病而已,不用你操心了。”
小胃病而已?
這丫頭疼的就快冇命了,她居然還說小胃病而已?
藍顏風很不悅,他不喜歡丫頭說話這麼尖銳的模樣。
“白冉冉,你在鬨什麼?”
鬨?
白冉冉一頓,又是一陣笑。“藍大少,我冇鬨,如果你說剛才的事的話,我很抱歉,麻煩你了,還耽誤了你的時間。其實,如果不是你開了保全係統我出不去的話,我冇打算耽誤你的。”
白冉冉的話音還冇落下,藍顏風的臉色又是一變。
他聽到了什麼?
這丫頭居然說,如果不是他把保全係統開了,她出不去的話,她冇打算耽誤他?
藍顏風氣急了,他真不喜歡這樣白冉冉,咄咄逼人,說話的語調陰陽怪調的,他一把把人拉了過來,到底還考慮著她不舒服中,冇太過粗魯。
“白冉冉,你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啊。”白冉冉也不掙紮,反正抱也抱過了,做也做過了,她還矯情什麼。她又不是做了婊子還要立貞節牌坊的人。
藍顏風心裡那叫一個堵啊,以前,他總覺得冇事逗逗這小丫頭挺好。現在他才發現,原來不知不覺間,他已經習慣了這丫頭天真無邪的模樣。
他最喜歡的就是這丫頭心裡想什麼,有什麼都直接擺在臉上,他一眼就看得懂,不用猜不用想。
現在她這樣,讓藍顏風覺得他們之間,明明近在眼前,卻感覺相隔千裡!
“白冉冉,你彆和我陰陽怪調的說話,你要委屈了你就說,難過了你就哭,不開心你打也行罵也行,彆給我裝出這麼副破樣子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