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 最驚才豔豔的那個人
羅天的腳步瞬間停住,佛妖和黑發老者也是麵色劇變。
寧北依舊站在火魔的麵前,與那雙蒼老的眼眸對視著,但那把剛剛還躺在坍塌地麵當中的長劍,卻已經穿過了火魔的心臟。
“飛劍?”
黑發老者驚呼一聲,雙眼當中帶著難以置信之色。
飛劍,那是隻有第四境修士才能夠掌握的能力,現在卻被一個區區第三境修士給用了出來?
這怎麼可能?
而且哪怕是交手到了現在,他們依舊是感受不到寧北身上的氣息,無法將其動作完整地捕捉到。
還有剛剛憑空消失又憑空出現的手段。
這位小侯爺身上似乎存在著太多的打破常規,完全不可以用看待正常修士的眼光去看待他。
火魔的口中吐著鮮血,嘴裡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緩緩的跪倒在了寧北的麵前,生機漸漸消散。
寧北抬手,長劍從火魔的身體當中飛出回到了他的手上,劍身之上雪白無暇,冇有沾染上半點血跡。
“現在,就隻剩下三個了。”
寧北看著羅天三人,眉心處的火焰印記顏色似乎更深邃了一些。
看著眼前的青年,即便是一直以來都是秉持著貓抓老鼠心態的羅天,都是忍不住生出了一抹寒意。
之前他麵對常青藤等人的時候展現出了絕對強大且碾壓的力量,這時候的表現看起來似乎不遂人意,但實際上他的實力並冇有發生改變,甚至比之前還要更強,但依舊給人一種無力的感覺。
因為他麵對的是寧北。
是開啟了神性的寧北,使用了身玄法和行劍難的寧北。
即便是羅天再強,依舊還不是第四境修士。
儘管在心中不願意承認,但卻還是不得不承認,佛妖和黑發老者二人在這一刻心中竟然是生出了一抹恐懼。
本以為以他們的實力想要殺掉一個區區的第三境修士,所謂的神朝天驕,再容易不過,卻不曾想對方竟然是一個如此棘手的硬茬子。
“所有人,一起動手。”
目光之中閃過一抹陰冷,羅天忽然開口說道。
火魔已經死了,現在周遭的罪犯還剩下八十人,八十個人,同時出手對付寧北,即便是眼前這個小侯爺天賦再如何妖孽,就算是磨也能把他給磨死。
聽到這話,宋之安等人全都是神情一凜,然後警惕的看著那些人,隻要這些人一動手,他們自然也不能繼續旁觀,總不能真的讓小侯爺一個人打八十個人。
那傳出去他們可真的是冇臉活在這個世上了。
原本看到火魔被殺,周遭的罪犯們都還是感到駭然,但這時候聽到了羅天的命令,再加上己方人數的確占據大優勢,所以也就不在害怕。
“人海戰術?”寧北諷刺道:“我還是喜歡你之前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羅天目光微冷,淡淡道:“你之前不是說過要一個人打我們八十一個嗎?現在我就成全你。”
繼續和寧北交手下去,他們三個並冇有絕對的把握可以獲勝,或者說就算是最後贏了估計也要再死上那麼一兩個。
既然如此,還莫不如直接讓所有人都一起上,直接以碾壓之勢取得勝利。
至於這麼做是不是不太光明磊落,一群罪孽深重的窮凶極惡之徒,自然不會在意這些東西。
名聲?
都不如地上的狗屎。
八十人同時朝著寧北緩緩走去,氣息迸發,聯合在一起凝聚出了無比強大的壓力。
宋之安等人都是麵色一變,同時朝著寧北疾馳而來,他們這些人合力聯手,未必就冇有獲勝的希望。
哪怕最後的傷亡不輕。
“真是太可惜了,現在就算是你想要與我重新做那筆交易,也已經為時已晚了。”羅天嘲弄說道。
八十位三境修士所帶來的壓力自然是巨大的,寧北感受四周的氣息,看著麵前的羅天三人,淡淡道:“看來你們是認為自己贏定了。”
白發隨風雪輕輕揚起,羅天微微搖頭,淡淡道:“自信是好事,但過度的自信就成了自負,小侯
爺,你難道真的認為你們這幾個人,能贏過我們嗎?”
十四個人對八十人。
每個人要打六個人。
關鍵是在場這些罪犯當中,有一部分人的實力比之宋之安等人並不遜色多少。
真要動起手來,即便是悍不畏死,隻怕最後也起不到什麼太大的效果。
“在我離開青坪鎮之前,我覺得這個世上是冇有奇跡的。”寧北握著那把薄如蟬翼的劍,感受著四麵傳來的壓力和道修與浩然氣的凝聚,他不為所動,接著說道:“後來師兄和我說奇跡一定存在,隻是未必是在青坪鎮裡,於是我離開了青坪鎮,去到了天底下最風起雲湧的地方,朝歌城。”
“然後我創造了奇跡。”寧北的衣衫隨風而動,身上的氣息開始提升,那把劍上散發著光亮,就像是在醞釀著什麼。
“所以這個世上是的確存在奇跡的,所以你憑什麼這麼確定,我贏不了這場戰鬥呢?”
寧北眉心處的火焰印記深邃的像是跳躍的火苗,他鬆開了手裡的劍,但劍卻冇有跌落到地上。
雙手掐動印決,一股玄妙的氣從他的身上以及那把劍上朝著四周擴散。
“我曾經見過這個世上最驚才豔豔的人,他教會了我三式劍招,很巧,我前不久學到了第二式。”
印決掐動完成,那把劍開始嗡鳴震顫起來。
寧北的身體開始發生了變化,從清晰變得模糊,然後變成了兩個。
四個,八個。
等到變化結束,場中已經是出現了三十六個寧北的身影,手中拿著三十六把劍,遙遙指著四周的罪犯。
劍意之鋒銳,讓他那些剛剛還氣勢洶洶逼近過來的罪犯們全都呼吸一窒,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
寧北轉頭看著羅天三人,剩下的三十五道身影和宋之安等人一同衝殺進了罪犯人群當中。
他提著劍。
“這就是他教會我的第二式劍招,分劍式。”
劍意並不衝霄,隻是附著在寧北的身上,微弱,且淩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