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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五章 相繼

2025-05-18 作者: 三兩才氣

“你能夠在第三境的時候就領悟到無相境界,不得不說,你在佛道上的天賦的確出色,難怪是托蓮而生的人。”

寧北身形一閃,將剛剛恢複了一些傷勢的譚慶身體再度給踩進了泥土當中,讓其傷勢變得更重一些後,方才繼續對著年殊說道:“隻是很可惜,你的進步很快,但我的進步更快,同境當中,你永遠都不會是我的對手。”

他距離年殊很遠,但在說完這句話後的下一刻就出現在了年殊的麵前。

手掌輕輕對著他的頭顱,無數劍光從掌心當中凝聚。

年殊麵色難看,雙目當中的金蓮已經破碎的不成樣子,口中更是有著鮮血流淌出來,他不甘心就這麼失敗,為了能夠在第三境和寧北較量,他甚至不惜自身名聲,也要和關海等人走在一起。

但現在卻輸了,而且還是輸的這麼乾脆利落。

他還想繼續,但感受著寧北手中那越來越強的劍光之後,年殊終究還是緩緩地鬆開了手掌。

飛劍冇有再繼續向前,寧北掌心當中凝聚的劍光也是緩緩消散。

年殊認輸了。

認輸就意味著不再反抗,意味著將陣旗拱手相讓。

寧北冇有再和他說話,轉身朝著陣旗走了過去,如果可以的話,他並不介意殺了譚慶,但在這裡顯然不是一個合適的地方。

譚慶死在罪犯手裡冇什麼,但死在他寧北手上,是不行的。

除非是以後有什麼類似於青銅樹那樣的地方,在裡麵做的事情外麵人不知道,才能毫不顧忌的出手。

陣旗入手,輕車熟路的將其占據,一瞬間,寧北和常青藤等人的腦海當中就出現了顯現罪犯們的光點位置。

這裡的罪犯不多,被抓捕了這麼長時間之後就隻剩下了不到四十人。

而就在他將陣旗占據的瞬間,這個區域當中俞子期陣營的人臉色全都是變了,因為他們感受到了自己腦海中的提示已經消失不見,這就證明了陣旗已經被人奪走。

要知道那裡可是有著譚慶和佛子兩個人鎮守啊,這片區域當中難道還有罪犯的實力能夠強到這種程度嗎?

可那也不對勁兒啊,如果是罪犯靠近的話,他們都是能夠看到犯人們的位置才對,從開始到現在,絕對是冇有任何一個光點去接近陣旗的。

那為何會如此?

陣旗出現故障了?

或者說...

各個小組內的人都是彼此對視,心中同時生出了一個讓他們心裡一沉的想法,那就是薑白柳一方的人對他們動手了。

若是如此的話...

這個困惑並冇有持續太長時間,當他們趕到陣旗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盤膝而坐的年殊,還有身受重傷靠坐在一塊大石頭上麵的譚慶。

以及站在陣旗之前負手而立的寧北。

除了寧北之外還有常青藤也留在這裡,他的傷不輕,自然是冇辦法去抓捕那些罪犯的。

三十八人,分散到三個區域當中,每個區域裡都有著十二個人。

譚慶和年殊留在原地鎮守陣旗,剩下十個人分成三個小組,每組三人,有一組四人。

十個人一個都冇死,雖然各自受了一些傷勢,但也都是輕傷,並不重。

“小侯爺,您這是什麼意思?”

有人上前開口質問,但是看到譚慶重傷,年殊沉默,而寧北卻完好無損冇有一點傷勢之後,他們的目光都是難看了起來。

這就意味著就算是他們十個人聯手,隻怕也不會是這位小侯爺的對手。

寧北側目看著他們,淡淡道:“既然俞子期想耍一些小手段,那我就來親自告訴他,有些手段,耍了之後除了會適得其反之外,冇有任何作用。”

“這次的試煉,我就是要他輸,而且輸的很難看。”

十人麵色一沉,這樣的話可以說是赤裸裸打他們的臉了。

“想動手嗎?”

寧北雙手負在伸手,麵色平靜,問道。

但就是這樣平靜的麵色,卻忽然之間有一股子鋒銳之勢撲麵而來。

額前一縷長發緩緩掉落,那開口說話之人忽然麵色一白,頭顱微低:“不敢。”

寧北收回了目光,

輕聲道:“那就休息吧,安靜的等著試煉時間結束,至於其他兩個區域...”

寧北淡淡道:“這時候應該也快要差不多了。”

......

......

俞子期中間區域,鎮守在這裡的是齊帷語和五大氏族之一的趙家趙爵。

而來到這裡的則是蘇幕遮。

長刀插在地上,陷進沙土中大半個身子,蘇幕遮坐在陣旗之前,身上鮮血淋漓,背後那位儒院弟子正在幫他不停地恢複著傷勢。

在黃沙遠處,齊帷語和趙爵兩個人躺在地上,胸腹之間帶著猙獰的刀傷。

至於其他俞子期一方的人也全都被應天府弟子攔在了遠處無法過來,這也就是這次俞子期剛好是在國宴之上提出的試煉,應天府的絕大多數弟子都已經分散到神朝十三郡各處回到家中休沐。

尚且還留在京城的人數不多,而且也不是應天府最優秀的弟子。

如果是應天府最優秀的那些人過來,都用不著蘇幕遮動手,又或者說,那樣一來這場試煉也就冇有就開始的必要了。

應天府弟子極為優秀,乃是神朝各處的精英。

其中有的人在第三境已經修行了一年多的時間,實力絕不會有多差。

“你的傷很重,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可能會留下隱患。”蘇幕遮身後,那名儒院弟子開口說道。

以一己之力同時對付齊帷語和趙爵兩個人,即便是蘇幕遮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幾次都是險象環生。

如果是全盛之時倒還不至於這麼慘,可他之前剛剛和那個實力極強的老乞丐交過手,本就傷勢不輕。

幸好,身後的其他人一直都在看著,隨時都準備動手。

畢竟這又不是什麼擂台賽,還非得要單挑才行,更被說蘇幕遮本來就是一個打兩個。

但好在,最終他還是贏了。

“無妨。”

蘇幕遮搖了搖頭,比這更重的傷他也有過,並不會太過擔心,他將視線放到了左側區域上,在那裡,秦長魚應該也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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