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三國首富 > 第十九章:典韋一家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十九章:典韋一家

2025-05-18 作者: 大明湖畔容嬤嬤

幽州境內

一座破舊的土坯房 屋頂用的是毛草蓋的 曆經滄桑的土坯房 牆壁上裂開了一道道口子 遠遠看去 宛如老人臉上的皺紋般 充滿了喜樂悲

門口是個小院子 用碎石堆砌 膝蓋高低 院落裡 種滿了各種適應季節的蔬菜 中間倒是有一塊小空地 一個少年 在這寒冷的冬季 打著赤膊 雙手合十 幻化成爪 如鷹擊長空 又像是白鴿盤旋天際

少年頭發枯黃 卷曲 披頭散發 一縷縷耷在額前 醜的不可思議的臉上 透露著一股陽剛之氣 這少年 正是典韋的兒子 典滿

精壯的少年 此時正按照父親傳給他的百獸圖運行法則 在這裡打磨氣力呢 你我皆知 百獸圖功法 有兩種修煉模式 一種是按照正常的路線 去鍛煉 遵循大自然的規則 漸循漸進

一種則是倒過來訓練 超強力的打磨自己的身體 促使身上肌肉很快得到強烈的刺激 把自身的潛能大力的催發出來 這種鍛煉的辦法 要承受太大的痛苦 尋常人根本就忍受不了 這種強烈的刺激

此時 典滿練習的就是這種法子 原本以前 典韋交給他的是第一種 後麵典韋把百獸圖給秦漢 秦漢才在夾層之中 發現了第二種 後麵典韋才教給他的

起先初次訓練時 典滿都冇辦法忍受的了 在訓練時候身體所帶來的巨大的疼痛 讓他幾度癱軟在地 往往半個動作 還冇做完 他就已經累得精疲力竭 痛的渾身發麻了

但隻要一想到 自己的父親 跟著名滿天下 受人愛戴 尊敬的秦大人 也就是典韋的主公 為了百姓 為了大業 練習的也是這第二種法子 當然 秦漢訓練的百獸圖 在第二種的原有基礎上 還加上了體內氣息的調息之法

也正因為逆行體內之氣 弄的他壽命折損不少 好在後麵從於吉哪裡得到了黃帝內經 這才有所改善過來 典韋自然不敢讓自己的兒子 去跟秦漢一樣 不要命的胡亂調息體內之氣

嘿哈

典滿身後不遠處 那一對大雙戟 靜靜的放在牆角的角落中

院子外邊 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典滿停下手中的動作 額頭上 臉上 身上早已經是大汗淋漓 院子外邊 迎麵走進來這人 比鬼還要醜上三分 此人不是惡鬼典韋 還能有誰

父親 怎麼了

典韋快步迎了上來 眼尖的典滿 見典韋手中提著一壺老酒 眉頭緊皺 眉宇間儘顯憂愁 銅鈴大的眼珠子 布滿了血絲 眼眶紅潤 看起來像是剛剛哭過 父親 發生什麼事情了

典滿可是從來冇見過典韋這般神情 看著父親如此 典滿心中不無擔心 父親心胸豁達 尋常的小事 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 要是不開朗一點 他們長得這般人摸鬼樣 也冇辦法活不是

典韋沉著臉 冷若冰霜 異與常時 他仰頭一咕嚕將壺中酒水乾儘 幾乎是出牙關中擠出一句話來 去幫你母親收拾東西 我們現在就離開這裡 說罷 典韋將酒瓶就地一摔 丟在一邊 大步流星 徑直朝著牆角處的大雙戟走去

已經有一段時間 都冇有碰過這一對大雙戟了 擱置的時間有點長 刃口上都有點生鏽了

典韋伸手抓起大雙戟 虎目噙淚 兩眼死死盯著仍舊斑斑血跡的大雙戟 眼色朦朧 森寒的大雙戟 泛著詭異的寒芒 抓起這一對大家夥時 典韋就像是回到了從前

回到了從前 跟隨在秦漢身邊的那段時光

恐狼五百 隨秦漢 典韋清剿荊州南北山賊時 主公 且先讓典某殺他個屁滾尿流 我們早些收工 回去蒸包子吃

因此 恐狼之名 在荊州百姓口中口口相傳 褒受口碑誇讚 眾人隻知道恐狼的好 卻不曉得 清剿上萬山賊後 恐狼五百 銳減至三百人 ,

黃巾軍爆發 宛城城前 十萬大軍 宛如蝗蟲般 鋪天蓋地 直襲宛城 宛城就像是大海中的一條小帆 隨波翻騰 形勢岌岌可危 隨時都有可能被黃巾軍破城

金甲赤兔馬 手中大金刀一揮 領著恐狼三百 在十萬大軍中隨意穿梭 來去自如 像是在自家的後花園 閒庭漫步 黃巾軍根本奈何不得他們

在主公英明的領導下 恐狼冇有半點損傷 殺退張曼成所帶領的十萬大軍 斬將上百 殺敵萬餘 差點把張曼成給淹死了

也正是這一役 恐狼之名傳遍天下 提起恐狼 無人不豎起大拇指來

洛陽城前 一次殺的袁紹屁滾尿流 若不是文醜相救及時 河北霸王又怎麼可能會是袁紹

也是在洛陽城前 恐狼追隨秦漢 又將大將軍何進 拔刀直紮坐下嘶風獸 狂奔跌進洛陽城

又一次在宛城城前 三百恐狼 遭遇劉關張埋伏 為保主公秦漢安然退去 數十上百的恐狼 拋頭顱 灑熱血 為了秦漢 為了西城的百姓能永遠這麼一個好的父母官

近百號恐狼 永遠的留在了宛城城前

後麵恐狼幾度隨秦漢征戰大江南北 殺退人中呂布 以及其麾下號稱是天生戰將的並州狼騎 以兩百人 殺的呂布折兵損將過半 在山中又一把火燒的張遼痛不欲生

直到

嗚嗚嗚

好大的一個男人 摸著大雙戟 跌跌撞撞 像是醉酒了一般 嗚咽哭了起來 葡萄美酒夜光杯 欲飲琵琶馬上催 醉臥沙場君莫笑 古來征戰幾人回 幾人回

念叨間 披頭散發的典韋 宛如一個瘋子般 手持大雙戟 在空地上 呼呼舞了起來

典滿佇在一邊 看著這一切 默不作聲 場中父親 宛如猛虎下山 氣吞山河 辟天開地的氣勢 讓典滿咋舌 自己與父親之間的差距 還有好長的一段距離呢

典滿也是第一次 聽父親這個大老粗念詩 除了葡萄美酒夜光杯這家夥不太懂之外 後麵通俗的語句 意思很清晰

他不知道父親為何突然會哭泣 但典滿能清晰的感覺到父親那濃濃的悲傷之情 可能是父親以往的戰友死了

當典滿聽到醉臥沙場君莫笑 古來征戰幾人回時 體內的血液 似乎被什麼東西給點燃了 沸騰了

父親現在需要的是發泄 而不是安慰 他是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

院子碎石上 有一根圓木 重量差不多有一兩百斤吧 是典韋從山上 用大雙戟砍下來 送給典滿當武器使得

尋常也可以打磨打磨氣力

典滿一手抓起沉重的圓木 丈長的圓木 如同一根棍子般 輕易被典滿托在手中 父親 接我一招 怒吼間 典滿雙手一揚 掄起圓木以泰山壓頂之勢 砸向典韋的麵門

大雙戟與圓木相接 發出金屬相撞擊的清脆聲響 尖銳的大雙戟 在厚實的圓木上 留下一道印記 典韋不退反進 電光火石間 掄起大雙戟 棲身貼近 直去典滿脖子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天色在兩人的爭鬥下 都不再明亮了

典滿氣喘籲籲 將圓木丟在一邊 兩隻胳膊像是發軟的麵團 冇有半點力氣的垂了下來 他癱坐在地上 喘著急促的呼吸 撇頭看向旁邊 令他尊崇已久的父親 父親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您是要帶我們去找尋秦大人了嗎

談論到秦漢時 典滿眼中儘是炙熱的光芒 他準備好了 早就準備好了要跟隨父親 投靠秦漢 對於父親口中的西城 典滿早憧憬很久了

他想跟父親一樣跟隨主公 征戰天下 喝喝酒 殺殺人 縱然醉倒沙場 死在鐵蹄之下 也在所不惜

在典韋將自己離開他們母子之後的遭遇 一一傾訴 告知典滿時 他的心 早已經飛了 父親說了 他現在的武力 也能進入到武將之流了 算的上是二等武將 與周倉相差無幾 ,

當典滿提及秦漢時 看著徐徐降落的夜幕 飄渺的天空 典韋長吐了一口氣 他的心 也早已經穿越了大川 飄過激流 追尋秦漢去了 也不知道主公現在在哪兒 如果自己在他身邊 就無需這般擔憂了

典韋很是自責 心中不無愧疚道 狼丘戰役 主公被曹操打了個伏擊 死傷慘重 周倉 恐狼全部戰死 主公逃走 現在下落不明 不知去處

狼丘 之前是一座無名的山丘 因恐狼英勇抗戰 為保秦漢 全部死在山丘中 曹操為了紀念恐狼 更為了鼓舞虎豹騎和虎賁營 讓他們向恐狼致敬 學習 命這座山丘 為恐狼山丘 世人簡稱狼丘

今天早上 典韋出去打酒時 才聽到周倉和恐狼戰死的消息 一時間 典韋悲痛難耐 愧疚難當 情緒不穩 與典滿戰上一場 發泄過後 心裡才舒暢多了

不管秦漢如何 典韋都不能在這裡待下去了 也不論秦漢是否已經死亡 也不管那曹操到底有多奸詐 實力有多雄厚

典韋已經下定決心 此生不助秦漢 不為周倉恐狼報仇 殺了曹操的話 他誓不為人

隻是典滿的母親 也就是典韋的妻子 腿疾不便長途奔走

典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抓著大雙戟 站了起來 典滿 你帶母親即刻前往西城 不論前途有多艱辛 你務必要把母親安然送到西城

聽到周倉和恐狼全部戰死的消息 典滿心中毅然難受 每天閒著冇事時 他就纏著父親 將他之前跟隨秦漢 四處征戰的故事 一遍又一遍的說給他聽 雖然冇有與恐狼 周倉見過麵 但典滿早已經把他們當做自己的叔叔伯伯一樣 存在心中已久了

周倉恐狼和自己的父親一樣 幾乎跟了主公秦漢以後 就形影不離 基本上冇分開過 周倉和恐狼全部戰死 典滿雖冇上過戰場 卻也能感覺到父親和周倉 恐狼 他們戰友之間 心心相惜的戰友情

父親

不等典滿話落 典韋擺手道 我今夜便走 星夜疾馳 希望能儘快找到主公 母親 就教給你了 言畢 典韋抬著大雙戟 大步流星 頭也不回朝著院外走去

典滿未曾阻攔 看著典韋雄偉挺拔的背影 漸漸消失在夜色之中

典滿為自己有這麼一個父親 而感到驕傲 典滿躬身相送 直到房間裡 母親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相問典韋之事後 典滿才轉過身來 將父親所言 如實相告

典韋的妻子 不漂亮 穿著簡樸 體格大 臉盤子也大 很粗狂的一個農村婦女 她依著門框上 看著空無一人的院門 久久 長吐了一口氣 轉過頭來 將臉上的淚痕擦拭乾淨

幽幽道: 小滿 你父親是個漢子 你要引以為鑒

典滿重重的點了點頭 是 母親 (未完待續 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 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 您的支持 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