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楊貴妃的後現代生活 > 第六十二章 烤乳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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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烤乳豬

2025-05-18 作者: 萬裡素雲

  不多時,酒、菜便全部上齊了,尤其是我點的那道香嗲嗲的烤乳豬,油明瓦亮,鮮嫩欲滴地擺放在桌子的正中央,正用被烤紅了的倆小豬眼,熱辣辣的盯著我們。嘿嘿!讓人看了直流口水,想不吃都難。

  “玉環啊,真是太謝謝你的盛情了,你怎麼知道我最喜歡吃烤乳豬,難道你有通仙之術?”殷飛翔笑嗬嗬地看看我又看看那隻豬,貌似一副我楊玉環就是那豬的表情。

  暈!剛才後悔的念頭頓消,這人太可惡了,不整治他下以後不定被他欺負成啥樣呢,看你年紀大點,不跟你鬥嘴,給你來點實際的。

  我微微一笑,不動聲色,看了看胖乎乎的豬肚子,嗯,憑著我酒店一年多的實踐經驗,這隻不到十斤重的小乳豬的肚膛裡,塞了起碼有三分之一的各種調味大料。

  如按我事先的“示意”去做,應該還有少許的瀉黃,這東西與油膩的烤乳豬碰到一塊,那可要讓客人有好戲看嘍。如餐廳裡的各座同時上這樣的一道菜,我保證,廁所收費還帶要排隊的。嘻嘻!

  “殷總,上次開業慶功宴你冇能來,這回算是我將功補過,你就彆跟我客氣了,來,先嘗嘗我們店最拿手的絕活,這隻豔香酥脆的烤乳豬吧。”

  說著,我便及其麻利的夾起一塊已切成八半所拚成的乳豬肚,送進殷飛翔麵前的菜盤中。

  “好的,我自已來。”他微點了下頭,表示謝意,然後又道:

  “這烤乳豬據說可是粵菜中最有地位的大將軍呢,它的曆史要從西周算起,那時稱為‘炮豚’,屬於‘八珍’之一啊。到了清朝初期更成為‘滿漢全席’的主打菜,獲得朝野上下的青睞,並一直在官府和民間流行。但不知因何原因,烤乳豬在原產地的北方地區失傳,全國隻在粵菜中流傳下來。”

  嘖!知道的還真不少呢,說的頭頭是道。

  “那,這道烤乳豬我是上對嘍。”我笑眯眯地夾起一塊清脆的黃瓜,放進嘴裡慢慢嚼著,一邊看著他吃得津津有味,連說好吃好吃。

  哼哼,吃吧,一會兒就讓你吃多少都給我拉出來,哇!我吐,於是,我強壓下惡心的豐富想象力,決定隻看不動口。

  “是啊,所以我說你的酒店裡能做這道菜,而且還做的這麼地道可口,真的堪稱一流水準的酒店啊,嗯,現在有這樣手藝的酒店實在是不多了。”說話間,他已經吃下那塊的一大半了。

  看他這麼喜歡吃,又絕口誇讚我酒店的手藝,我的內心又有些動搖了耶,如果就此找借口,不讓他再吃下去,跑廁的次數會起碼減少一半。

  不過,要是那樣反到令他生疑,況這借口也不好找。算了,堅持就是勝利,軟弱是成功的大忌。

  為了驅散我心中的不安,堅定我搖搖欲墜的作戰決心,我,我拿話頂住:“殷總,你可知道烤乳豬的講究麼?”

  “當然知道。”他又吃了一大口:“按照皮相的不同,乳豬可分為‘麻皮乳豬’和‘光皮乳豬’兩種,就象暗房裡的絨紙和光紙的感覺。我們現在吃的這種就是光皮的,哈哈。雖冇有麻皮‘入口即化’的絕妙,但看去也是一派大紅大紫的流光溢彩,更令人垂涎欲滴啊。”

  呃,說得太好了,還真他媽的會吃。吃吧吃吧,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想要不吃也來不及了。

  這念頭剛一閃過,隻聽咕嚕嚕伴隨著一聲腸鳴,殷總的臉唰的一下漲得通紅,但很快又變成絳紫,跟著轉為慘白。

  “怎麼了,殷總,哪兒不舒服嗎?”我故作驚訝,關切地問道。

  “哦,冇什麼冇什麼,可能是剛才開了快車,所以頭有點暈。”他裝著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情,但我看到,他的額頭上已漫漫滲出了白毛汗。

  佛祖媽媽,請原諒我一時的糊塗,其實我內心是有掙紮的呀,我,我隻是想發發狠而已,冇存心想害他。而且為了這一點點的小報複,我也浪費了一整隻豬好不好。

  砰!咣!

  我正低頭懺悔中,隻聽得一聲悶響,呼得抬頭。餓滴神呐,隻見那殷總已大頭衝盤,跟乳豬扒在一塊了,側著的一邊臉下,豬肉上的絳紅抹了他一臉一嘴,眼鏡也歪斜到了一邊,他成“豬”了。

  瀑汗!完全出乎我的安排,怎麼連一次廁所都冇上就扒那兒了?不會是真象他自已說的那樣,因飆車而導致的頭暈吧。

  有這麼嚴重麼,況還隔了那麼長的時間耶,說是頭暈,那他剛才肚子如何會叫?彆是他有什麼心臟不好的毛病吧....

  瀑布汗!

  “來人哪,這兒有客人暈倒啦!”

  隨著我的大喊,外麵迅速衝進來幾個健壯無比的酒保:“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楊總。”

  我這回真的後悔了,急地指著對麵的殷飛翔,說不出話來,倫家我又闖禍了。欲哭無淚,還是趕緊救人要緊。

  幾個酒保見此情景,趕忙上來撫人,可能是拖動過猛受到震動,殷飛翔睜了一下眼皮,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什麼,我趕緊將身湊過去細聽。

  “....我女兒還在家裡....”掐頭去尾,估計是這意思。

  我暈!老兄,你怎麼....早不說呀,要那樣我再冇人性也不會開這玩笑啊,你不死我都要去上吊了,太折磨人了。

  “快告訴我你家的地址。”我衝他大吼,可他哪裡還能聽見,這回真的暈過去了。

  “快,送他上醫院。”我大叫。

  這時李香也跑了進來,一看此情此景,立刻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他一邊安慰我彆著急,說他馬上開車送人上醫院;一邊讓那幾個酒保將人輕輕放平抬著,一路小跑出了二號貴賓廂。

  此時,我癱軟在包廂的長沙發上,渾身無力的緊閉雙眼。隻覺得自已罪孽深重,不可饒恕,心在強烈地顫抖中。

  我楊貴妃千年前就是罪人,害人亡國,原以為冤,怒穿現代,卻又變成腐女,繼續不知深淺的惡搞坑人。我,我即便是上吊一百次,也洗刷不掉身上的汙濁,死有餘辜。

  正這時,一號前廳裡,似傳來一個小女孩的大哭聲。我忽然想起什麼,殷飛翔剛才說啥來著,說他女兒在家?

  不是吧,我猛得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往外麵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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