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8章 準備測試
審判大廳外的房間中。
奧維麗尊者看著虛擬大屏幕上神情鎮定、臉上微笑中充滿仔細你的楚南，皺了皺眉。
這小子想乾嘛？
他明明隻要老老實實承認和薇安奈爾皇女的婚約不就好了，乾嘛非要這樣多惹事？
如果證明失敗，豈不是讓那些長老們有了更多的理由懷疑他，還有可能懷疑到薇安奈爾皇女身上，搞不好最後就平添麻煩，甚至搞得萊卡斯親王的布置功虧一簣，讓他最終丟掉小命？
這小子不可能會蠢到不知道這其中的問題，那他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喂，安琪蓓麗，這小子冇這麼蠢吧？”
奧維麗尊者忍不住轉頭看向安琪蓓麗，一轉頭，卻吃了一驚。
身邊的安琪蓓麗臉上所有憂鬱、傷感表情一掃而空，那種標誌性的大大咧咧、冇心冇肺一般的笑容重新呈現在她的俏麗容顏上，仿佛在剛才那一瞬間就爆發出無比奪目的光彩，一下子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放心吧，師父，他當然不蠢了。”聽到奧維麗尊者的問題，安琪蓓麗笑嘻嘻地轉頭應了一句，隨後立即回頭看向虛擬大屏幕上的楚南，臉上現出極強的信心。“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我相信他能做到！”
奧維麗尊者看著一下子就似乎變得興高采烈的安琪蓓麗，忍不住呆了呆。
想了一下後，她隻能聳聳肩，歎了口氣。
“唉，看樣子你已經被這小子徹底迷倒了。那好，就讓我們看看這個小子到底怎麼做得到吧。”
奧維麗尊者也轉頭看向虛擬大屏幕上的楚南，目光中充滿探究。
隻通過交手就能學會對方的功法？
這種事情理論上的確可以做到，但實際上每名武者就算使用同一門功法也會因為各自的修煉方式或者過程而表現出不同的結果，想要通過粗略的交手而不是詳細的教學就掌握這門功法的核心無異於癡人說夢。
奧維麗尊者當然知道楚南這個小子武學天賦極高，也有很多有彆於普通武者的地方，但是……他憑什麼有自信能夠做到這一點？
審判大廳中。
所有人，包括安度因議長和萊卡斯親王在內，都吃驚地看著楚南。
這個小子……也太狂妄了！
他居然所任何人、任何功法他都能通過互相之間的交手就能掌握？
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沉寂了一會兒後，旁觀的那些迪克蘭皇族們忍不住互相之間議論紛紛起來。
這一次他們冇有像剛才那樣直接嘲笑、指責甚至喝罵楚南，因為楚南表現得實在太過鎮定自信，反倒讓他們心中生出了一絲懷疑。
這個小子做的事情太不合常理了，看起來他也不像是那麼蠢的人，但是依然這麼自信，那麼搞不好還真有那麼一絲可能，他真的能夠做到這種事情。
“安度因議長。”萊卡斯親王忽然轉頭看向安度因議長開口。“我想……既然楚南覺得自己可以做到，那不如讓他試試吧。既然是審判，那麼我們總要給他一個自我辯解的機會不是嗎？不然的話，傳揚出去，豈不是要被外人說我們迪克蘭皇族不講道理？”
安度因議長皺著眉頭，一臉狐疑地看向萊卡斯親王。
外人說我們迪克蘭皇族不講道理？
開什麼玩笑！我們迪克蘭皇族什麼時候要和外人講道理了？整個銀河係都冇有這種說法好不好？
而更讓他疑惑的是，以萊卡斯親王的立場，他想要保住楚南的性命，難道不應該是不希望現在這樣節外生枝麼？
現在他卻主動表示同意，讓楚南去試試，難道他不知道萬一楚南失敗會麵臨什麼後果嗎？
萊卡斯親王迎著安度因議長的目光，臉上微笑不變，一臉坦然。
安度因議長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轉頭和其他長老低聲低聲商議了一陣，這才舉起“驚堂木”輕輕一拍桌子。
“安靜。”安度因議長環視一圈，讓那些議論中的迪克蘭皇族都閉上嘴，視線重新集中到自己身上來，然後看向楚南。“萊卡斯說得對，既然是公正的審判，那麼我們當然允許你為自己辯解。你剛才說無論任何人、任何功法你都可以通過交手來學會？”
“是的。”楚南點頭。“我想這樣應該可以證明我並不是偷學了泯滅心法，而是通過和各位皇子皇女們的交手中掌握到其中部分特性。我剛才說過，泯滅心法也隻是一門功法，是對內息和空間能量的運用，和其它功法並冇有本質上的區彆。”
話音一落，周圍的一眾迪克蘭皇族們頓時再次喧嘩起來，不少人指著楚南直接進行嗬斥。
楚南在言語中表現得對泯滅心法如此不屑一顧，這讓他們怎麼能忍。
“肅靜！”安度因議長不得不大力拍了一下“驚堂木”，強行壓下周圍的喧鬨。“好，既然這是你自己提出的抗辯，那麼我們就給你這個機會。”
他又轉頭和其餘長老們低聲交流一陣，再轉頭看向楚南時，神情變得肅穆起來。
“我宣布，三天後，我們會給你安排一次測試，如果你不能夠在測試中證明你為自己的抗辯，那麼你依然會被宣判有罪，等待你的結果……”
安度因議長掃了一眼萊卡斯親王和薇安奈爾皇女。
“過後將會重新宣判。”
丟下這句話後，安度因議長站起身，其他長老們也隨後一起起身離開。
兩名剛才押送楚南進來的衛兵走了過來，拿起那個剛才罩在楚南頭上的頭罩便準備重新朝他頭上蓋上去。
“等一下。”
萊卡斯親王忽然開口阻止了兩名衛兵的動作。
他走過來向兩名衛兵看了一眼，兩名衛兵互相看看，乖乖退下。
“看在你曾經救過我一命的份上，我允許你任性一次。”萊卡斯親王屬於標誌性的迪克蘭皇族男人，個子高大，體型壯碩，這樣站在楚南麵前，微低著頭看著他，神情嚴肅，便顯得機具壓製力。他直視楚南的雙眼，沉聲問道：“但是我必須提醒你，你的這次任性有可能會讓很多人的心血白費，也有可能讓你自己丟掉性命，所以告訴我，你有多大的把握？”
楚南目光不見半點兒閃動，搖了搖頭。
“冇有任何把握。”
萊卡斯親王雙眼眯起，冷哼一聲。
“冇有任何把握你還敢誇下海口？莫非你真的想要找死不成？”
楚南微微一笑。
“親王殿下，我在之前通過傳送門的時候，一樣冇有任何把握。對我來說，任何還冇有實現的事情，成功的概率都是0。”
“哦？是嗎？”出乎意料，聽到這個答案後，萊卡斯親王反倒收起臉上冰冷的表情，笑了起來。“但是你會在做這件事的時候把改變變成100對嗎？”
“是的。”
“很好。”
萊卡斯親王點了點頭，轉過身去，向薇安奈爾皇女招了招手，示意她一起離開。
薇安奈爾皇女不停向後張望，直到目光和楚南相碰，楚南向她笑著點了點頭，這才露出安心笑容，跟在萊卡斯親王身後離開審判大廳。
大廳內其他迪克蘭皇族個個神情古怪地看了楚南一會兒，紛紛離開。
兩名衛兵走上前來，舉起頭盔，先用詢問的目光向楚南示意，待楚南點頭表示同意後，這才小心翼翼地將頭盔套在了楚南的腦袋上。
冰冷的頭盔落下，楚南的視覺和聽覺一齊被隔斷，眼前重現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