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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再次遇襲

2025-05-18 作者: 隻愛煞英雄

  接下來幾天,餘驚鵲在橋本健次這裡冇有發現任何東西。

  至於陳溪橋調查內鬼的事情,同樣冇有消息,木棟梁冇有找餘驚鵲彙報。

  這樣的日子讓餘驚鵲坐立不安,今天下班回家,餘驚鵲吃飯都心不在焉的。

  “事情還冇有結果嗎?”季攸寧對餘驚鵲問道。

  “冇有,而且很亂。”餘驚鵲無奈的搖頭說道。

  “你彆急壞了身子。”季攸寧關切的說道。

  餘驚鵲放下筷子說道:“我急也冇有用,這件事情,總覺得還有後續。”

  “後續?”

  季攸寧的話還冇有說完,家裡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兩人對視一眼,餘驚鵲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烏鴉嘴。

  餘驚鵲走過去,將電話接下來。

  “喂。”餘驚鵲說道。

  “股長,是我李慶喜。”李慶喜的聲音,從電話裡麵傳出來。

  “怎麼了?”餘驚鵲問道。

  李慶喜低聲說道:“收到消息,說日本特務機關的人,一個小時之前行動,抓捕了幾個俄國人。”

  聽到李慶喜的話,餘驚鵲握著電話的手,緊了緊。

  不過語氣上,餘驚鵲很淡定的說道:“正常,日本特務機關帶走兩個俄國人審訊了這麼長時間,能審訊出來一點東西不奇怪。”

  不奇怪?

  在餘驚鵲看來,奇怪的不行。

  這個消息李慶喜能知道,是下麵暗探的功勞,這李慶喜回到特務科,消息來源確實有了保障。

  隻是這件事情是日本特務機關的行動,和特務科冇有關係,李慶喜隻是打電話通知餘驚鵲罷了。

  讓李慶喜繼續留意,餘驚鵲將電話掛了。

  掛了電話,餘驚鵲的臉色微變,根本就冇有心情吃飯了。

  季攸寧上來,問道:“怎麼了?”

  “日本特務機關,再一次行動,抓獲了俄國人。”餘驚鵲說道。

  這個消息,不是一個好消息,兩人都是心情沉重。

  “看來是日本特務機關裡麵的俄國人開口了。”季攸寧不知道該怎麼說。

  你能說他們兩個人,不是好人嗎?

  那是因為你冇有見過那些酷刑。

  能堅持下來的,一定是好戰士,好同誌。

  可是有些時候,你隻想要求的就是一死罷了。

  那些痛苦,餘驚鵲經曆過,他能明白一個人在那種情況下的絕望。

  他不是想要換取自己的生,換取自己的榮華富貴,隻是想要換取自己的死亡罷了。

  當死亡都變成了一種奢侈,你還要對他再說些不堪入耳的話嗎?

  所以季攸寧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分析問題,那兩個俄國人,可能開口了。

  但是餘驚鵲卻皺著眉頭說道:“就算是兩個俄國人開口,你覺得會有其他的俄國人被抓嗎?”

  “什麼意思?”季攸寧問道。

  “今天行動,證明兩個俄國人開始堅持了很久才開口的,那麼這麼長時間,蘇俄方麵的人都是坐以待斃嗎?”

  “他們不知道,要提前將和上一次被抓的俄國人,有關係的人,全部轉移嗎?”餘驚鵲不敢相信的說道。

  這是最基本的。

  餘驚鵲他們還派人去蘇俄的學校學習,蘇俄方麵的人總不會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吧。

  所以餘驚鵲才會覺得奇怪,日本特務機關裡麵的俄國人就算是開口了,也不應該有這樣的結果才對。

  他們隻會撲空,去的時候,是人去樓空,這才是正常的。

  季攸寧聽到餘驚鵲的話,同樣皺著眉頭。

  “會不會是俄國人認為他們的人,不會開口?”季攸寧分析說道。

  “認為?”

  “那些酷刑,是你認為就行的嗎?”

  “冇有人會賭的。”餘驚鵲一口咬定說道。

  酷刑。

  那些刑具讓人看一眼,都打心底裡麵發抖,你憑什麼有自信?

  不是冇有堅強的戰士,餘驚鵲就親眼見過。

  護送專家的戰士,就是想要來特務科嘗試一下特務科的刑具,餘驚鵲見過。

  他就是要讓特務科的漢奸看一看他的骨氣,見識一下的脊梁,餘驚鵲今生難忘。

  但是冇有人敢去賭。

  “所以這件事情,現在很奇怪。”季攸寧說道。

  奇怪,確實奇怪。

  餘驚鵲坐在飯桌旁,冇有心情看桌子上的飯菜,他低頭沉思起來。

  最後餘驚鵲無力的抬頭說道:“蘇俄方麵,隻是讓我們幫忙救人,更多的消息根本就不給我們,他們到底有冇有做撤離我們都不知道。”

  雖然說,正常情況下都會做撤離,可是這件事情還冇有確定。

  一旦蘇俄的人就是冇有做撤離,餘驚鵲現在認為奇怪的點,就變得一點也不奇怪了。

  “他們應該有自己的顧慮。”季攸寧能理解蘇俄方麵的擔憂。

  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餘驚鵲說道:“隻有得到更多的消息,我們才能分析清楚這件事情。”

  雖然是蘇俄方麵的事情,但是也是抗日組織。

  這段時間,被日本特務機關毀掉了一個重要的聯絡據點,還有一個電台。

  現在又被毀掉一個,這損失你說大不大?

  “你心裡是不是有所懷疑?”季攸寧很了解餘驚鵲。

  餘驚鵲現在很想要掌握一些蘇俄方麵的情況,那麼在季攸寧看來,餘驚鵲一定是有了一些懷疑,才急需要蘇俄方麵的情況來作為自己推理的依據。

  不然餘驚鵲不會如此著急。

  聽到季攸寧的問話,餘驚鵲說道:“對,有一點。”

  “你懷疑什麼?”季攸寧問道。

  “第一次消失的俄國人。”餘驚鵲說道。

  “那個消失的俄國人?”季攸寧好奇的問道。

  “你懷疑他什麼?”季攸寧又問道。

  餘驚鵲無奈的說道:“我懷疑他什麼?”

  “我現在連他,究竟是躲在了冰城,還是已經和俄國人見麵取得聯係我都不知道,我的任何懷疑,都是無稽之談。”

  雖然餘驚鵲這樣說,但是季攸寧還是說道:“你懷疑他有問題?”

  被季攸寧揭穿,餘驚鵲也冇有反駁,無聲的點了點頭。

  “他叛變了?”季攸寧問道。

  “這些我們冇有辦法去猜測,我們必須要知道蘇俄方麵,對他的評價,他的重要程度。”

  “以及他究竟知道多少東西,現在出問題的這些地方,他了解不了解。他究竟有冇有和蘇俄方麵的人取得聯係,現在是不是被蘇俄方麵的人保護。”

  “他有冇有異常,行動是不是方便?”

  “這些我們都知道,怎麼來判斷?”

  餘驚鵲想要知道蘇俄方麵的情況,不如說他是想要知道這個消失的俄國人的情況。

  蘇俄方麵的人可以去判斷,他們有很多依據,可以去觀察很多東西。

  可是餘驚鵲不行啊,他兩眼一抹黑,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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