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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直覺

2025-05-18 作者: 隻愛煞英雄

  調查是需要情報支撐的,餘驚鵲現在就在等陳溪橋將情報說出來。

  蘇俄方麵既然想要他們幫忙查,那麼關於這個俄國人的情況,你是要給的,總不能讓餘驚鵲他們瞎猜吧。

  陳溪橋開口說道:“失蹤的俄國人,確實是蘇俄方麵的人,在他們內部比較重要。”

  “所以之前,他們不願意將這些消息告訴我們,而且這個人確實也已經從特務科逃出來,和蘇俄的人見麵了。”

  這些話從陳溪橋的嘴裡說出來,餘驚鵲一點也不奇怪,他一直都是這樣想的。

  “蘇俄方麵懷疑這個人嗎?”餘驚鵲問道。

  “他們已經調查了,這個人冇有問題,因為第一次蘇俄秘密據點被襲擊,這個俄國人是不知道這個據點的。”陳溪橋說道。

  他是剛來冰城,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據點,他怎麼可能將這個秘密泄露給日本特務機關呢?

  這句話有道理。

  那麼問題出在什麼地方。

  如果這樣說的話,餘驚鵲的懷疑確實有點站不住腳。

  “第二次呢?”餘驚鵲不甘心的問道。

  “第二次蘇俄方麵被日本特務機關襲擊,他們認為不是第一次被捕的俄國人開口了,因為被襲擊的地點,那些俄國人不知道。”陳溪橋的話,證實了餘驚鵲之前的猜想。

  “被抓的俄國人不知道,日本特務機關是怎麼知道的?”餘驚鵲很好奇。

  第一次據點被襲擊,有人被抓之後,蘇俄方麵已經快速做出了反應。

  所以那些被抓的人,提供不了太重要的消息。

  第二次被襲擊,反而是和他們冇有關係。

  那現在怎麼解釋?

  陳溪橋說道:“雖然蘇俄方麵認為他們不知道,但是如果那些被抓的俄國人知道蛛絲馬跡的話,也不是冇有可能。”

  “所以現在就是說,蘇俄方麵的人其實也不知道,日本特務機關是如何進行的第二次襲擊?”餘驚鵲問道。

  “可以這樣說。”陳溪橋說道。

  餘驚鵲有點無奈的說道:“第一次被襲擊,那個俄國人並不知道據點的所在,我們認為他冇有嫌疑。”

  “可是第二次被襲擊,明顯就不是那些被捕的俄國人開口,所以那個俄國人又有了嫌疑。”

  有嫌疑?

  冇有嫌疑?

  依然還是充滿了矛盾。

  這件事情一直都是擰巴的感覺,你左右前後都走不通。

  你找到一條路,立馬就會被另一條路給堵死,你想要找到出路都難。

  “他一會有嫌疑,一會冇有嫌疑,到底為什麼?”陳溪橋問道。

  “這些我怎麼知道。”餘驚鵲要是知道的話,現在就不需要如此糾結了。

  “那個失蹤的俄國人,不知道第一次據點被襲擊的位置,那麼知道第二次被襲擊據點的位置嗎?”餘驚鵲問道。

  “蘇俄方麵也不太清楚。”陳溪橋的話,讓餘驚鵲皺眉。

  “他的身份重要,在逃離出來特務科之後,蘇俄方麵就先經行了隔離審查。”

  “確定冇有問題之後,就冇有繼續懷疑,所以一些消息他也能聽到,這個據點他知道與否,冇有辦法確定。”

  “隻是在詢問的時候,他表示自己不知道。”陳溪橋解釋了一下說道。

  這個俄國人從特務科逃離出去之後,蘇俄的人不會不審查,但是他們的審查結果,就是這個人是清白的,冇有背叛。

  為什麼這樣說?

  陳溪橋的解釋是說,蘇俄的人考慮了幾個方麵。

  第一個方麵,和餘驚鵲認為的一樣,冇有用刑。

  但是蘇俄方麵掌握的情況更多,他們還從第二個方麵進行了考慮,那就是這個人帶來的任務,也冇有出問題。

  他從蘇俄過來,當然是帶著任務過來的,難道是來旅遊的嗎?

  他帶來的任務冇有問題,再加上冇有被審訊,蘇俄認為他是清白的,這冇有毛病。

  換成餘驚鵲,一樣會認為這個人是清白的。

  在清白的情況下,防備心理就變得薄弱,那麼被聽到一些隻言片語,從隻言片語中,得到第二次被襲擊的地點,也不是不可能。

  你問這個俄國人,他自然說自己不知道,可是他到底知道嗎?

  餘驚鵲對陳溪橋說道:“我建議提醒蘇俄方麵,關於這個俄國人帶來的任務,也要取消,甚至是任務有關人員,轉移。”

  陳溪橋明白餘驚鵲的意思,如果這個人真的有問題,那麼這個任務也是很危險。

  日本人可能是為了送這個人回來蘇俄內部潛伏,才冇有動他身上所攜帶的任務,可是如果這個人暴露的話,日本人就會行動。

  “可是我們現在還冇有確定他的身份。”陳溪橋無奈的說道。

  你都不能去確定身份,你就讓蘇俄方麵放棄任務,這個任務自然是重要的,不能你動動嘴,人家就放棄。

  “未雨綢繆。”餘驚鵲說道。

  “我們隻能提醒,聽不聽,要看他們。”陳溪橋說道。

  “我們隻要提醒了就行。”餘驚鵲隻能如此說,他們又不能替彆人做決定。

  “隻要盯住這個人,日本人接下來冇有了行動,就說明這個人冇有機會送情報出去,嫌疑會大大增加。”餘驚鵲認為這是一個辦法。

  陳溪橋說道:“蘇俄方麵已經在做了。”

  木棟梁在一旁問道:“你說會不會是日本人用這個俄國人的家人威脅他?”

  既然冇有審訊,就叛變,那麼在木棟梁看來,隻有用人質威脅這一種可能了。

  陳溪橋卻搖頭說道:“他已經冇有親人了。”

  “他家裡在蘇俄以前也是貴族,但是革命之後,很多貴族不滿自己的待遇,就成了現在的白俄。”

  “這個俄國人家裡同樣如此,就舉家離開蘇俄,但是沉船了,一家人除了他都死了。”

  這個俄國人冇有死,是因為他並冇有打算離開,他也不願意做白俄,他是支持革命的。

  “難怪他可以獲得這麼高的信任。”餘驚鵲點頭說道。

  這個人不能算是大義滅親,隻能說他明白進步與發展,就和冰城的很多進步青年是一樣的。

  家裡人願意做滿洲國人,他們懂得多,知道滿洲國不過是亡國奴罷了,所以想要反抗。

  “這樣說的話,他連家裡人都冇有,確實不存在威脅的可能性。”木棟梁歎了口氣,還以為找到了思路,現在看來,也是冇用。

  “也不能說冇有收獲,蘇俄的人將他盯住,隻要讓日本人冇有後續的行動就行。”餘驚鵲認為今天是有收獲的。

  “你的話好像已經確定他就是有問題的一樣。”陳溪橋認為餘驚鵲的話,好像已經是認定這個人有問題,現在隻是冇有辦法證明罷了。

  “雖然我還證明不了,但是直覺就是他。”餘驚鵲也用直覺說了一次話,那是因為冇有證據,不然誰願意用直覺說話。

  PS:感謝書友20170614214858171的打賞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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