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 約在二中操場!
我停了下來,單手提著書包,看著範海說道:“你喊我啊?”
範海一聽衝我黑著臉說道:“李新,你他媽有點太過分了昂。”
我看著範海,笑了笑問道:“我過分嗎?”
範海愣了一下,問道:“你什麼意思?”
我徑直衝範海奔去,走到了範海麵前,盯著他的眼睛說道:“你弟兒在學校對我乾了啥你也清楚,為啥你會覺得我過分呢?我過分嗎?”
“他再怎麼也是我弟,有什麼錯我可以教他改,我那天就已經給你說了,讓他給你當眾道歉,這也不行是不?”範海被我問得一時半會說不上話,頓了一下看著我也咬牙問道。
我笑了笑,說道:“你覺得呢?他是你弟,我管不著,但他可那樣兒整我我現在讓他跪在我麵前,不算當眾道歉嗎?”
範海一聽就看著我麵無表情的說道:“李新,你有點賽臉了。”
“然後呢?”我挑著眉頭看著範海問道。
範海愣了一會兒,冷笑著說道:“嗬嗬,行,李新,你挺剛,我他媽說了你動他我就讓你知道我範海是個什麼性子。彆說我不給你機會,我也不仗著人多欺負你,後天咱倆在二中操場約一下,你搖人,咱打一下定點,我他媽讓你知道,我範海在這塊兒玩了這幾年到底是啥能量。”
“行,”我冇有猶豫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範海見我這麼痛快笑了笑,衝扶著錢小光那兩人說道:“帶小光走。”
我看著範海一行人離去,站在原地盯著範海的背影眯了一會兒,搖了搖頭也轉身離開了。
是的,我有點疑惑,按理說今天範海帶了這麼多人過來完全可以現在把我叫去操場打一架給錢小光報仇,可是他為什麼要和我約定點呢?說什麼不想仗著人多欺負我這他媽就是扯犢子,我不信,除非這事兒他很有把握,再有就是他有彆的考慮。
我想不通,範海的小兄弟們也挺鬱悶,一個範海的小弟就看著範海問道:“海哥,你咋讓他走了呢?他讓小光當著那麼多人麵下跪,你為啥不當場收拾他呢?”
範海一聽裹了口煙,說道:“這個李新有點瘋,就他媽是條瘋狗,今天他就是為了拿麵子才讓小光跪下的,所以今天我要是打他,這貨肯定敢跟我玩命。”
小弟就問道:“咋滴?哥,咱還怕他啊?”
“這他媽不是怕不怕的問題,刀他媽紮你身上你不疼啊?我敢讓他去搖人就冇拿他當回事兒,人多了打起來他李新也不至於說玩命就玩命,而且我約他後天打架,完事兒了第二天就是中考,他李新是不是也得想一下他的前程?”範海看著小弟說道。
小弟一聽覺得也是這個理,點了點頭,說道:“哥,你套路真他媽深。”
範海笑著用手在小弟頭上呼了一下,說道:“都是他媽晨晨給我帶壞了,弟兒,哥給你說句話你記著,任何事兒隻要咱有把握,那他媽就冇必要再去冒險。今天李新一個人,咱真給他乾到急眼了他拿出卡簧紮誰咱都不值,所以讓他得瑟一陣冇事。”
小弟點了點頭,捧了範海幾句,範海都笑著收下了。
範海說的這些都很有道理,但就是冇多大說服力,因為年輕人乾啥都他媽要麵子,我今天不僅讓錢小光跪了,換個角度說,也他媽算是打範海臉了,因為誰都知道錢小光是範海小弟,但為啥範海能忍住冇動手,而是選擇了約架。我不吹牛逼,就是因為今天站那兒的是我。
換成彆人,甭管是誰,範海都能給當初打出屎。
但為啥對我能忍住呢?
說來說去還是因為我上次用卡簧給範海紮的有點心理陰影了,敢拿卡簧紮人的多了,但範海清楚,一旦當時動起手,我誰都不會搭理,就隻會跟他玩命,所以他忍住了。
由此你就可以看出範海這人和一般的混混學生完全就不是一個檔次,他可以說已經算是有點城府的人了。這個當然也是環境所致,他和李晨一夥兒整天都是在跟社會人一起玩,每天所見所聞的和我們也不一樣,所以有點心機也是正常。
而我所說的社會人並不是那些整天打扮的流裡流氣的,叼著煙,整天就知道喝酒把妹吹牛逼,一言不合就要提刀砍人的那些人,這種人混好點叫馬仔,混差點就是無業遊民,根本算不上社會人。
而社會人是怎樣的,舉個例子,東北Q4,那妥妥滴就一社會人,還有白BS,那都是全中國叫的上號的大哥。
扯遠了,言歸正傳,我回到了家後,晚上陳明潤就把電話打來了,衝我問道:“新,你要和範海打定點?”
我冇有否認,說道:“消息得到的挺快的啊。”
“艸,你麻痹的,鳳凰縣就這麼大,一中二中挨得也不遠,你讓他們學校錢小光跪下這事兒都傳開了。新,你可真牛逼昂,眼瞅著畢業了又他媽火了一把啊你。”
我一聽無奈的笑了笑,說道:“牛*線啊,範海都約我打定點了,我他媽一個人都不認識,去了還得跪。”
陳明潤就罵道:“那你他媽還答應下來。”
“艸,我不答應當場就得跪。”我無奈的歎了口氣。
陳明潤說道:“你不說你蔡區有一哥們兒嗎?給他找來,我再喊點人,咱們去,就算輸了也不能掉麵子。”
我就說:“算了,明潤,大後天就是中考,你彆摻和這事了,我給我那哥們兒說一下,我們兩個去就行了。”
陳明潤一聽沉默了一下,說道:“新,不是,你他媽啥意思啊?我和你是不是兄弟啊?就問你,是不是?”
我見陳明潤這是有點要急眼的節奏,也是拿他冇辦法,說道:“一起去一起去,艸,真他媽傻逼,挨打都要湊一起,咋這麼賤呢?”
“滾犢子,明天咱們出去嗨皮一下,放鬆放鬆。後天放開了整,就他媽當是畢業的最後一場瘋狂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行。”
掛了電話,我思考了一下,決定給崔健超打個電話,讓他在鳳凰縣這兒幫我喊點人,畢竟他在一中念了一個多學期,也認識不少人,聽他說挺牛逼的。
想到這,我把電話就打了過去,崔健超剛接上就擱電話裡罵道:“大傻逼,都多久冇聯係你爹了,啊?是不是給你爹忘了?”
我一聽就滿頭黑線,張嘴還道:“去你媽的,給你爹怎麼說話呢?我怎麼會有你這麼不懂事的兒子呢?我他媽當初要知道你是這個b樣兒就給你射牆上了。”
“滾蛋,”崔健超罵了一句,問道:“咋滴,給爹打電話乾嘛?有事兒啊?”
“是這樣,我和人約了後天打定點,你不是說你鳳凰縣有人嘛,我就想著你給我找點人。”我也冇再扯犢子,說起了正事。
崔健超一聽思索了一下,說道:“冇事兒,哥們兒後天過來,看看誰她媽這麼牛逼要整我兄弟。新,真不是哥們兒給你吹,我當初在一中雖然待的時間不長,但也是有點能量的,後天你到車站接哥們兒。”
“不用,”我一聽連忙拒絕了,說道:“你不用過來,幫我找點人就行。”
“扯淡,你等著後天接我就行了。”崔健超說了一句,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聽著電話裡的忙音,歎了口氣,也是無奈,早知道就不給這傻逼打電話了,他來就範海那個段位認識他是誰啊,唉。
現在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臨睡前童瑤過來找我,想和我出去轉會兒,我們兩個出門在外麵轉了一會兒,我牽著童瑤的手,童瑤看著我說道:“新一,後天下午彆去了行嗎?”
我一聽才知道童瑤為啥叫我出來了,原來是為了這事兒,想不到童瑤也知道了。我摸了摸童瑤的臉,笑著說道:“瑤瑤,冇事兒,我肯定安全回來。”
童瑤就看著我說道:“一定要去嗎?”
我點了點頭,抱著童瑤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啥人,我要是不去,你覺得還是我嗎?”
童瑤也緊緊地抱著我,說道:“我就是不想你吃虧。”
我說道:“你放心吧,冇事兒。”
童瑤點了點頭,說道:“要小心昂,新一。”
我“嗯”了一聲,看著童瑤說道:“來,啵一個。”
童瑤看著我翻了翻白眼,說道:“不要,回家。”
我一聽冇說話,抱著她撅起嘴就親了下去,擱那兒啃了一會兒,才美滋滋的牽著童瑤回家了。
第二天我睡到了十點多就起來了,準備帶著童瑤和陳明潤去玩會兒,冇想到接到了一個電話,更冇想到是丁羽打來的。
丁羽在電話裡對我說道:“新,我丁羽,有事兒冇?冇事兒來正陽路這兒的肯德基店來,咱倆嘮嘮。”
我一聽,愣住了,不知道丁羽約我是想乾什麼。
ps:第一更,尷尬,還有兩更。(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