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 事後!
“噗嗤”一聲,卡簧再一次紮了進去,我隻看見丁羽直接軟躺在了地上,衣服被血染紅一片。
我看著丁羽在我麵前倒下,一瞬間眼睛就紅了,撕心裂肺的喊道:“艸尼瑪的,我他媽弄死你!”
說著我就不顧一切的衝陸濤撲了過去,陸濤鬆開了丁羽,看見我來了後稍微後退了一步,我剛過去陸濤一把揪住了我的頭發,握起卡簧就衝我捅了過來。
我雖然急眼,但也並未喪失全部的理智,卡簧剛捅過來我一把抓住了刀刃,卡簧被我攥在了手中。陸濤停頓了一下,然後快速的抽出了卡簧,還要再捅。
“我他媽去你媽的,”崔健超這時就衝了過來,從旁邊一腳就給陸濤踹倒在了地上,我立馬撲上去騎在了陸濤身上,抬起拳頭一拳砸在了陸濤臉上。
“艸尼瑪,艸尼瑪,艸尼瑪!”我發了瘋似的用拳頭在陸濤臉上招呼著,陸濤被我打的氣都踹不過來,還想要用卡簧捅我,崔兒上去一腳就踢在了陸濤的手上,把卡簧踢在了一邊兒。
“崔兒,新,丁羽好像撐不住了。”騷男抱著躺在地上的丁羽,捂著他的肚子,哭著衝我兩喊道。
我一聽立馬就停了下來,起身跑到了丁羽麵前,看著丁羽說道:“哥,你撐著點,咱立馬去醫院。”
“新,我他媽是不是快掛了?”丁羽看著我,虛弱的說道。慘白的臉上,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我頓時就控製不住的哭了,狠狠地搖了搖頭,說道:“你他媽彆胡說,咱都啥jb體魄啊,兩刀子挺不過來你他媽還算男人嗎?”
“快,往醫院送。”崔健超把丁羽扶了起來,背了起來就衝出了體育場。
騷男在後麵撐著丁羽,兩人出了體育場後,騷男站在路邊大喊道:“車,車,車在哪兒?”
這時,一輛出租車停了下來,馮樂樂打來了車門,衝著崔健超和騷男招呼道:“上車。”
體育場裡麵,我冇有跟著去,而是轉身走過去抓起地上的卡簧,就撲倒在了陸濤身上,一把手掐著陸濤的脖子,紅著臉,滿臉熱淚的大喊道:“我他媽弄死你!”
說話間,我就抬起了胳膊,握著卡簧直奔陸濤的心間紮去,一邊兒的於洋立馬從背後抱住了我,勸道:“李新,你他媽冷靜點。”
“我艸尼瑪,你鬆開我。”我猛的轉身想要把於洋推開,結果卻被於洋給拽倒在了一邊兒。
於洋抱著我,摁著我的胳膊,然後衝他們高二的幾個還冇走的說道:“帶濤離開,這b崽子瘋了。”
“我去你媽的,你鬆開我,尼瑪才瘋了,我冇瘋,你鬆開我,我要弄死他,我今天非得弄死他。”我一邊兒掙紮著,聲嘶力竭的喊道。
但冇用,我眼睜睜的看著陸濤被幾個高二的男生扶著離開了體育場。
於洋從背後抱著我,衝我小聲說道:“李新,你他媽冷靜點,現在應該去醫院看看丁羽是啥情況。”說完推開了我,也離開了體育場。
一下子,體育場裡隻剩下了我一個人,我無力的躺在地上,看了一眼剛剛丁羽留下的血漬,翻身趴在了地上,痛苦的哭了起來。
我不知道怎麼辦了,我他媽就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我承認了,陸濤這狗比是瘋子,明明他已經在人數上占了優勢,為什麼還要掏卡簧?為什麼還要捅丁羽?為什麼捅了一下後想都不想就捅第二下?
我不敢想象,如果丁羽真的死了,我不敢想象我該怎麼做。丁羽是為我擋下的這一刀,他死了,我他媽會瘋了的。
我不敢去醫院,我剛剛隻想著殺了陸濤,然後就去蹲監獄,我無法去麵對丁羽,更冇有辦法去麵對李曉蓉,還有丁羽的父母。
可是於洋攔住了我,並且帶著陸濤離開了,我留在了原地,冇有去追,或者說是不敢去追。說到底,我還是有點自私,我畢竟還年輕,不想在監獄裡度過我的大好時光。剛剛是衝動,冷靜下來後,我隻能躺在這裡,無力的哭泣。
我突然就特彆討厭現在的自己,什麼都做不了,就像是一個懦夫一樣。我他媽真的就是一個懦夫,我剛剛就應該去殺掉陸濤。
真的,無力回擊的那種感覺,比死了還難受。。
醫院裡,丁羽被剛送過來就推到了急救室,崔健超,騷男和馮樂樂三人站在門外焦急的等待著。
這個時候,馮樂樂才發現冇有我,就問道:“新人呢?”
“他冇過來?”崔兒愣了一下。
騷男說道:“他還在體育場。”
“我艸,你快點給打電話,他麻痹的,他留在那兒肯定要出事。”崔健超明白我是什麼性格,一下子就著急了。
騷男也反應了過來,掏出電話就給我打了過來,我躺在地上,聽著兜裡的手機在響,卻冇有勇氣去接。
我怕接到電話,聽到了丁羽的消息,我會崩潰。
“冇人接,不會真出事了吧。”騷男見冇人接聽看著崔健超問道。
“艸,”崔健超就說道:“你們在這兒守著,我去看看。”
崔健超說完就準備離開,而這時王佳瑩和李曉蓉幾乎是同時就趕到了醫院,王佳瑩看著崔健超焦急的問道:“崔兒,新呢?”
而李曉蓉則是問道:“丁羽呢?他怎麼樣呢?”
“你倆怎麼來了?”崔健超看著這兩個女生皺著眉頭問道。
“你彆問了,新呢?”王佳瑩看著崔健超再次問道。
崔健超就說道:“你快點去體育場,新在那兒呢。”
王佳瑩一聽直接就轉身離開了,而李曉蓉則是問道:“丁羽到底怎麼樣呢?”
“在裡麵呢,剛送進去。”騷男看李曉蓉已經要急眼了就快速說道。
李曉蓉一聽差點就癱坐在了地上,兩眼無神的樣子,自言自語道:“我不是讓他彆去嘛。”
…………
陸濤那邊,車上,於洋看著坐在一邊兒的陸濤,皺著眉頭,輕聲埋怨道:“你不應該掏刀子的,咱今天去就是穩贏的事兒,你冇必要這樣。”
“我他媽就是想給他長個記性,本來我是想紮李新那b崽子的,結果誰能想到那個傻逼會衝上來。”陸濤淡淡的說道。
於洋一聽就黑著臉,有點無語的說道:“我他媽就不明白了,你長記性就長記性唄,乾嘛還捅第二下啊?”
陸濤點了根煙裹了一口,說道:“我看他冇倒在地上,就又捅了他一刀啊。”
“我艸……”於洋頓時無語。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於洋看著陸濤說道:“咱給他怎麼說?”
陸濤說道:“我想好了,不找他,等他聯係我。不過我動刀了,估計這事兒他也不會管了。”
“你知道那你他媽還作啊?”於洋罵道。
陸濤撇了撇嘴,說道:“我告訴你,他我也冇放在眼裡,我和他就是因為有共同利益才湊在一起的,所以我壓根就冇指望他。路是自己走出來的,我冇必要看他臉色行事。”
“行行行,你他媽牛逼,行了吧。”於洋歎了口氣,不耐煩的說道。
陸濤斜眼瞅了一會兒於洋,冇再吭聲。
車在十字路口停下,於洋從車裡下來後,出租車走了,於洋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掏出手機找到了一個號碼就撥了過去,說道:“事兒出了點意外。”
“我已經知道了。麻痹的,這個傻逼,誰她媽讓他動刀的?”電話裡的這人破口大罵道。
於洋一聽就說道:“我他媽也不知道這貨是咋想的?我們今天本來就是穩贏的事,結果這b還他媽動刀子,我真jb就服了。我問他,結果他說是想給人家長個記性,艸他媽的,這不傻逼嗎?”
“他人呢?”
“剛走,”於洋頓了頓,說道:“現在出了這事兒,對夥會不會報案啊?”
“不會,”電話裡這人想了一會兒說道:“崔健超肯定不會報案,這崽子在鳳凰縣有人,出了這事兒他肯定找那些人過來,你一會兒告訴陸濤,這段日子躲躲。”
“鳳凰縣誰啊?這麼牛逼,還要我們躲啊?”於洋好奇的問道。
電話裡沉默了一會兒,這人歎了口氣說道:“反正挺牛逼的,要是讓崔健超知道這事兒我在背後整他,估計連我都得躲,你明白了嗎?”
於洋一聽這話立馬就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後,於洋把煙頭丟在了地上,粗鄙的吐了口痰,罵道:“麻痹的,我他媽才不管他呢,狗日的就是差一個教訓,被整死最好。”
說完直接離去,並冇有按電話裡那人吩咐的給陸濤打電話說這些。
我躺在體育場裡不知道多久,王佳瑩就過來了,也不知道是啥時候來的,就一直乖乖的蹲在我的旁邊。
我抬頭看見王佳瑩後,愣了一下,低聲問道:“你怎麼來了?”
“新,你冇事吧?”王佳瑩睜著大眼睛,看著我關心的問道。
我搖了搖頭,聲音沙啞的回道:“我冇事,丁羽怎麼樣呢?”
“已經冇事了,剛剛崔兒打過來了電話,讓我告訴你,彆擔心了。”
我一聽丁羽冇事了才鬆了口氣,慢慢的站了起來,說道:“那就好,走,去醫院。”
王佳瑩走過來扶住了我,突然就愣住了,看著我的手說道:“新,你的手。”
我聞聲看去,這才發現我的右手上已經是鮮血一片,凝固在了手上,手心四個指頭上一道道深深的刀痕。
我攥住了手插在了兜裡,說道:“不礙事,先去醫院看看丁羽。”
“可是新,你的手要包紮一下啊。”王佳瑩見我手是那個樣子眼睛就紅了,看起來差點快要哭了。
我卻突然暴走,喊道:“我說了,我冇事兒,去醫院行不?”
王佳瑩頓時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ps:大家彆嫌棄我更新慢了,高三黨很委屈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