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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章 以死相搏,許諾的計

2025-05-18 作者: 薪手

許諾向來對自己都有信心的,如果連他都感覺到冇有信心的時候,那說明他的對手非常的強大,強大到不是他拚死就能抵抗的地步。到現在為止,許諾也隻遇到過這樣的一個人,那個人就是冷輝。當時,冷輝一出手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自己不敵了。而現在,許諾已經不是兩年之前的許諾了,他現在對自己充滿了信心。坦山,這個人隻不過是他的一個踏腳石而已。此次之後,許諾和淩香兒將前往京都,許諾甚至希望能再一次碰到那個灰衣人。

想到這裡,許諾不由的抖了一下手中的軟劍。這把薄薄的軟劍,頓時被許諾抖得筆直、堅硬起來。這把劍上,也開始彌漫著殺氣,不,應該說是透出殺氣,因為坦山已經感覺到了。

坦山的瞳孔不由得一陣收縮,他知道許諾要來真的了,這也是他所希望的。許諾可以用‘冷’來形容,殺手,一般都是‘冷’的;而坦山,則可以用‘狂’來形容,因為蠻夷人,大多數都是很瘋狂的,坦山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這一‘冷’一‘狂’,即將要對碰了。就連圍著茅房看著兩人的各族勇士,也感覺到了陣陣的殺機。有些人甚至感覺到難以呼吸,誰讓他們站得離茅房那麼近呢,這是憋氣給憋出來,呼吸不困難才怪。

‘狂’的人往往會忍不住性子,要不也不叫做‘狂’了,所以坦山首先進攻了。坦山可是憋壞了,不管是想和許諾真正比一次的心情,還是聞到氣味的氣息上。

隻見坦山大吼一聲,給自己壯了壯聲勢,然後一刀斜斜的對著許諾劈了下來。斜著出刀有很多好處,它不像直劈那樣缺乏靈巧,也不像橫劈那樣一往無前。坦山雖然拿刀,但是他也深諳這一個‘巧’字。

坦山這一刀蘊含著許多種變化,不管許諾怎麼抵擋,他都能很快的變招,然後再次進攻。當然,這也是在許諾抵擋的前提之下。

許諾急忙後退一步,這一刀就從他的身前劈了過去,那刀上的勁氣,甚至差點刮破了他的衣裳。

坦山見到許諾躲過了一刀,他的刀剛剛劈下,然後立即倒轉刀口,上前一步,又一次斜著劈了上來。

無疑,許諾有一次後退躲了過去,然後坦山再劈,許諾再躲,坦山再劈,許諾……突然發現,這決鬥的兩個人,好像很無聊呐。

彆的勇士雖然有這麼一點點這樣的感覺,但是淩香兒卻是很擔心,她便對老頭子問道:“師傅,為什麼許大哥不還手呢,這樣下去,他氣勢不是會越來越弱的嗎,那樣最後就危險了。”

其實,淩香兒這是關心則亂,她如果細想一下,憑著她對許諾的了解,她肯定能猜得出許諾的用意。就是淩香兒猜不出,所以才有老頭子表現的機會啊。你們彆問老頭子什麼時候和淩香兒站在一起了,有淩香兒的地方,或者有美女的地方,老頭子不湊過去,那才是怪事。

“嗬嗬,香兒徒弟,你就彆擔心了,這是那個臭小子在試探坦山,看看他的套路,他一向是不打冇有把握的仗的。”老頭子緩了緩,然後接著說道,“而且,他平時和你對練的時候,也都是你在進攻,他在防守,而已不見那個臭小子能輸的那麼快。你不會覺得,你的進攻強度會比那個坦山差吧。”

是的,如果單論進攻的話,淩香兒的進攻無疑是最淩厲的。但是,她也隻是進攻淩厲而已,那是拚命的練法。也隻有老頭子,才能教得出這樣千奇百怪的徒弟來。

果然像老頭子所說的那樣,等到許諾退到茅房頂邊緣的時候,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彆問為什麼,剛才憋了那麼久,在邊上還不會太臭,所以呼吸了一下)。麵對坦山再次劈來的一刀,許諾這一次冇有再躲了。

隻見許諾的手腕一抖,那把軟劍很聽話的敲在那把刀的中間部位,頓時把坦山的刀給彈開了。刀已經彈開,坦山胸前的空門頓時露了出來,許諾急忙一花步,挺身前刺。

許諾的這一劍當是又快又準,他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驚人的。許諾的劍淩厲,坦山也不是草包,他急忙後退躬身,堪堪的躲過了許諾的一劍。

但是,就連坦山都能學會變招,何況是劍走偏鋒的許諾呢。許諾見到坦山的躲避方式,順勢一劍上挑,就直取坦山的咽喉。

坦山本來是躬著身子的,麵對許諾的變招,他雖然躲避了,但是還是被許諾的一劍劃到了臉部。頓時,坦山的臉上的鮮血就流了出來。但是,流一點血對於坦山不算什麼。他是抱著你來一劍,我砍一刀的那種心態來的。

果然,許諾的劍剛剛上挑,坦山的刀就對著許諾攔腰橫切過來。這一刀又快又猛,好像勢必要把許諾切成兩半一樣。但是,由於屋頂上麵實在是太醜了,坦山已經許久冇有正常呼吸一口,這一刀已經是有點虛有其表的感覺了。

但是許諾不一樣,他可是半路呼吸過一口氣的。他一個縱身,輕鬆的躲過了坦山的一刀,然後從上至下,又一劍直取坦山的咽喉。不得不說,許諾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有以前當殺手時候的感覺,招招直取要害。

坦山見到許諾的劍已經快要到喉嚨了,急忙向後一躍,才躲過許諾的劍。坦山之所以會選擇後躍,而不是阻擋,那是因為他想緩一緩許諾的攻勢。

果然,許諾身在空中,對於坦山的突然後退也冇有辦法。即使是不能連續進攻,但是,也不能阻止許諾的聲勢。隻見許諾在空中硬生生轉身,本來是頭朝下的,現在反而是腳穩穩的落地了。而許諾還冇有站穩,就用腳在地上一劃,頓時身體就輕飄飄的朝著坦山‘飄’了過去。當然,跟過去的,不,確切的說,應該提前過去的,還有許諾的劍。身體未到,劍已經先到。

坦山也冇有想到許諾還能變招如此之快,但是他之前已經有了那麼一點點緩和的時間了,所以他很輕易的就擋開了疾點左胸前的一劍。但是彆忘了,許諾的劍是軟劍,這軟劍也有軟劍的擋法。明顯,坦山對於軟劍不甚了解,這是他第一次跟軟劍較量。

坦山擋開了劍尖,許諾的軟劍頓時彎了起來。許諾順勢向前一送,那被坦山擋開的劍尖立即朝著他彈了過去,甚至還帶著‘噌’的一下劍鳴聲。坦山對於許諾的這一變化始料不及,他雖然努力後退了,但是胸前也被劃出了一道很深的口子。這一道傷口,幾乎是橫貫了他的整個胸前,這就是軟劍的妙處了。

房頂雖然寬闊,但是坦山的一路退下來,也已經退到了房頂的邊緣。此時,坦山被許諾劃中了一劍,即便是堅強如他,也倒吸了一口涼氣。是的,是一口涼氣,不是之前的臭氣了。

坦山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憋了多久,一下子呼吸到一股比較新鮮的空氣,頓時使得他舒爽了不少。坦山實在是憋得太久了,他忍不住再吸了一口氣。這一口氣,使得他精神振奮了不少,就連那傷口也不怎麼疼了。他現在甚至很有信心,能一舉把許諾給拿了下來。

但是,坦山的想法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高手過招之間,哪有時間容得你多吸一口氣。吸一口氣的時間就是一招,或者是很多招,但是,許諾隻是需要一招就已經足夠了。

還在享受著新鮮空氣的坦山,突然聽到一個喊聲,一個很大的喊聲:“許諾,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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