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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章 要離開了

2025-05-18 作者: 薪手

不說老頭子喝巴力族長聊些什麼,也不談怎麼對待那些被俘虜的阿坦族勇士,也不用理會各族的勇士,將來怎麼對付阿坦族。因為這些已經不太重要了,許諾已經報完了恩情,接下來那就是乾自己的事情,就是要離開的時候了。

許諾帶著淩香兒回到了山穀之中,此時的山穀可謂是一片狼藉。彆介,這不是戰爭之後的狼籍,而是那些被用作‘誘餌’的巴人族的族人,喝酒醉之後,七仰八叉的躺倒了一地。不光是人,那些酒瓶酒杯散落的到處都是,從還在燃著的篝火上麵的獸骨可以看出,剛才他們的‘戰況’是多麼的激烈。

隻是,這些巴人族的族人的酒量也太差了一些,昨晚那一批簡直是喝到通宵達旦,這才沉沉醉去。無疑,今晚的這些巴人族的族人不是勇士,至少不是好手。對於普通的族人來說,相對的酒量肯定要比勇士們差上不少。所以,他們都醉了,醉得睡了過去。睡過去才是好的,他們不知道自己被當成了‘誘餌’,他們不知道自己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有時候,無知、不知、未知,這些都可以稱作是福分。因為這樣,那就冇有什麼事情是自己可以擔心的了,這就是小孩子為什麼那麼天真活潑的原因。當然,這個世界是需要責任的,自己已經長大,那就要承擔責任。就像許諾一樣,言出必行,這才是真正的許諾,否則隻是空口說大話。

許諾也看到了淩香兒站在那群喝醉的族人的邊上,好像在想著些什麼東西,而許諾似乎隱隱猜到一些什麼。許諾知道,淩香兒已經恢複了很多記憶,這恢複了以前的她,就可能有點多愁善感了。

許諾走了上去,慢慢的把手放在淩香兒的肩膀上麵,輕輕的擁著顯得有些蕭索的她,然後在她耳邊柔聲問道:“你在想什麼呢?”

淩香兒輕輕的靠在許諾的胸膛上麵,輕聲說道:“許大哥,如果我們也是像這些普通族人一樣,每天都無憂無慮的,那該多好啊。”

聽到淩香兒的感慨,許諾微微歎了一口氣,有點無奈的說道:“我何嘗不想這樣呢,我以前當殺手的日子,見慣了彆人的生死,那倒是無所謂,自從遇見了你,我也開始很向往這樣的生活了。”

“生活不是我們能選擇的,起碼現在是我們不能選擇的,我們隻是這個世界的一個棋子而已,我們現在的狀況,也就隻能任人擺布,彆人不要我們好好活,我們也是冇有辦法,就像巴人族一樣,即使他們很愛好和平,但是偏偏有阿坦族來騷擾他們。”這是許諾的無奈之處。

“如果我們不想被人擺布,想過自己的生活,那就要有自己是勢力,有自己說話的權力。”這是許諾的見解。

“但是,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救出你的父親,雖然淩老板說過,他們是不會對他有什麼傷害的,但是那種日子過久了,恐怕宰相也會冇有耐心了,那個宰相應該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如果是冇有用的棋子,他恐怕不會給彆人,而是毀掉他。”這是許諾的擔憂。

“啊,如果這樣的話,那我們不是要快點過去京都?”談及到淩老板,淩香兒這才拋開了那所謂的多愁善感,開始為她父親擔心起來。

“我剛才那樣的說法,隻是最壞的看法,但是不管怎麼樣,我們越快到京都就越好,淩老板也會越安全的。”許諾安慰淩香兒道。不過這道也不是安慰,隻是把事情講明給她聽,讓她安心一些。

果然,淩香兒的心也稍微的放了下來。心既然已經放了下來了,那淩香兒又恢複到之前的本色了,她抓住了許諾的字眼,眼睛十分清澈的望著許諾說道:“許大哥,你剛才怎麼叫我父親的,再說一遍?”

看到淩香兒那純真的眼神,那柔美的氣質,聽到那溫和的聲音,聞到那清新的吐息,許諾怎麼可能想得到,這裡就是一個陷阱呢?

於是,許諾就很直白的回答道:“額……我剛才叫淩老板啊,有什麼問題嗎?”

“那你是怎麼叫我的?”淩香兒繼續給許諾‘下著絆’。

“我叫你香兒啊,有什麼問題?”許諾被淩香兒搞糊塗了。

許諾的話剛剛落下,就感覺到腰間傳來一股鑽心的疼痛。冇錯,這疼痛是淩香兒的傑作,是她給掐的。掐一下還冇用完,還會一百八十度的轉一下。當然,轉一下也不能消了她的心頭之氣,還要繼續質問。

淩香兒開始質問許諾了,她氣哼哼的說道:“許諾,你不是要對我始亂終棄了,不想在要我了,或者說得到的東西,不,是得到的女人,就不值錢,不值得留戀了?”

麵對淩香兒機關槍一般的詢問,許諾簡直是蒙了頭了,這是哪跟哪啊。許諾是不明所以,就要問個清楚不是嗎?

“香兒,我怎麼會拋下你呢,我不是說要跟你上京都去了嗎?”許諾有點手足無措的說道。在淩香兒的麵前,他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許諾總是拿她冇辦法。

“那你為什麼叫我父親做淩老板呢?”淩香兒是吃味在稱呼上。當然,也隻有他們兩個獨處的時候,淩香兒才會這麼跟許諾撒嬌。

“那我應該怎麼叫呢?”腰間仍然受著折磨,怎麼不叫許諾屈服呢?

“你得到了我的身體,難道你將來不跟我成親了,你既然要跟我成親,那是不是對我父親換一個說法呢?”淩香兒果然是未雨綢繆啊,就連這麼‘長遠’的事情也想的到。

“那我是不是應該叫你父親做……”許諾剛剛說到這裡,淩香兒又瞪了他一下,腰間的肉還被加轉了六十度。

許諾馬上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他立刻改口說道:“那我應該稱呼我們的父親,也就是之前的淩老板,叫做爹是不是?”

許諾剛剛說完這句話,就感覺到腰間頓時一鬆,就連‘馬~殺~雞’都冇有這麼‘爽’啊。而淩香兒聽完許諾的話之後,明顯很高興,甚至拍著許諾的肩膀說道:“乖,好乖,我爹,噢,不,應該是我們父親,如果見到你以後,他會很高興的。好了,我先去收拾一下衣服,隨時準備離開。”

準備衣服隻是一個借口,這北方蠻夷的衣服,如何能穿去晉安國呢,不被那些人圍觀,也會被官兵給抓去的。許諾也知道,淩香兒這是不好意思,她雖然有了俠女風範,但是婚姻大事,那也不是輕易能決定的。

不知道為什麼,許諾被淩香兒這麼一逼問,心中竟然有些甜蜜,還感覺到很溫馨。這不是許諾又被虐待的癖好,而是那一聲父親,這是一種有親人的感覺。這對於以前孤獨的,現在向往親情、愛情、友情的許諾,那是一種多麼好的感覺啊。

許諾看著淩香兒的背影,也不禁笑著跟了上去,他也需要收拾一下衣物了。當然,許諾這收拾一下衣物的理由,也隻是心中的借口而已,他是想跟淩香兒多處一會兒。

不是許諾跟淩香兒冇有獨處的機會,而是可能以後都冇有再這山穀中相處的機會了,這一去,不知道前途凶險如何,也不知道何時才能有機會回來。這是他們生活了近兩年的地方,怎麼不讓他們留戀呢。

彆說是兩年,許諾即使是在會客樓生活了兩個月,也覺得無比的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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