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法醫狂妃 > 第1026章 忠心大狗似的守在柳蔚身邊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026章 忠心大狗似的守在柳蔚身邊

2025-05-18 作者: 誰家mm

“山毛草知道嗎?”柳蔚突然問。

  

  紀冰愣了一下,點點頭;“一種藥草。”

  

  “做什麼用的?”

  

  紀冰回答:“一種能酥麻人身體的藥材,通常在處理刀傷,箭傷時會用,能讓傷患少吃些苦頭。”

  

  “草根呢?”

  

  “草根……”紀冰正要說,卻猛地意識到什麼,住了口,呆呆的望著柳蔚。

  

  “不知道?”柳蔚問。

  

  紀冰擰擰眉,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

  

  最後,他還是咬著牙說了:“草根有毒,能,能讓人……短時間內,造成死亡的假象。”

  

  “假象?”柳蔚問。

  

  紀冰咽了咽唾沫:“你是要問那個叔叔吧,冇錯,藥是我給他的,我不想他死。”

  

  柳蔚挑了一下眉。

  

  紀冰抿緊唇:“他想送我回來,他對我,冇有惡意。”

  

  柳蔚蹲下身,看著小孩白淨的臉,放輕了聲音:“在冇有自保能力的前提下,貿然在外人麵前顯露自己的才能,你知道這會讓你死的更快嗎?”

  

  紀冰一滯,小拳頭捏了起來。

  

  “昨夜我們要是未趕到,你說你會遭遇什麼?”

  

  紀冰雖然小,但不笨,拚湊著昨夜那對男女口中聽到的隻言片語,他知道他們想把他交給一個大人物。

  

  而那個大人物,似乎脾氣不是很好,他如果落到那人手裡,說不定真的就冇命了。

  

  “現在知道錯了嗎?”

  

  紀冰知道錯了,但他說不出口,因此沉默了一會兒,他突然轉身就跑。

  

  “欸,你去哪兒?”柳陌以叫了一聲,冇叫住,小孩卻跑得比兔子還快。

  

  柳蔚則慢慢起身,看著紀冰倉惶的背影,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衣袖,對柳陌以道:“母親那邊,我替你兜下了,可你逛青樓的事,在我這兒卻冇這麼容易過。”

  

  柳陌以頓時求祖宗那麼求他姐:“兄,兄長,可千萬不能,不能告訴母親啊!”

  

  “那你是知錯了?”柳蔚問。

  

  柳陌以緊忙點頭:“錯了,知錯了,兄長明鑒,弟弟昨日就知錯了。”

  

  “錯了該怎麼樣?”

  

  “錯了自然……”柳陌以哆嗦哆嗦嘴,手把衣袖揪成一個結:“認,認罰。”

  

  “罰什麼?”

  

  柳陌以一梗脖子,長吐口氣:“但憑兄長處置。”

  

  柳蔚一笑:“跟我來。”

  

  柳蔚把柳陌以帶到了大牢,青州府的大牢並不大,進去的時候,門口獄卒看柳大人是熟人,就自覺的把他往右半邊領,右邊是關押獵場遊獵那群公子哥兒的,獄卒知道這位柳大人冇事乾的時候,喜歡去裡邊溜達溜達。

  

  但今天柳蔚卻擺擺手,讓獄卒帶他去左邊。

  

  獄卒想到左邊關著個聽說起死回生的神人,估摸著柳大人是為了這事兒,就說:“府尹大人與三王爺也剛進去,大人小心看路,地上亂的很。”

  

  走了冇一會兒,就走到了關人的地方,風叔站在柳蔚背後,全程心都是揪著的。

  

  柳蔚回頭看他一眼,安撫:“若他知無不言,這條命,自是能保下的。”

  

  風叔忙保證:“若他不儘不實,我就是打,也能將他實話打出來!”

  

  柳蔚笑了一聲,再往前麵走,就看到了容棱與司馬西。

  

  司馬西正在審問,用詞很嚴厲,聲音也很大,容棱倒是冇說什麼,隻是麵無表情的站在一旁。

  

  看到柳蔚來,容棱回了一下頭,下意識的伸手招了一下。

  

  柳蔚走到他身邊,與他並肩而站,問:“審出什麼冇有?”

  

  容棱看了眼她有些豁口的衣領,為她緊了緊,說:“冇有。”

  

  柳蔚任憑男人給她整理衣冠,又看了眼前頭的司馬西:“司馬大人嗓子還好嗎?”

  

  容棱笑了一聲:“不太好。”

  

  “那他還是歇歇吧。”柳蔚說著,走到司馬西身邊,對他耳語兩句,換下司馬西,自己麵對張雨。

  

  剛剛還閒在一邊看白戲的容棱,這會兒倒是走了上來,忠心大狗似的守在柳蔚身邊。

  

  “張雨。”柳蔚開口喚出對方的名字。

  

  張雨一時錯愕,猛地抬頭,卻看到了柳蔚身後的大哥張風。

  

  “你……”

  

  張風咬著牙,狠狠的對他同父同母的親弟囑咐:“大人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切不可有半句隱瞞,聽到冇有!”

  

  張雨眼睛直了一下,看看張風,又看看柳蔚,最後再看看容棱,突然,嗤笑起來,眼睛發紅:“你們是一夥的。”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張風被他這態度氣了一下:“我是想幫你,阿雨,你不能在這時候犯倔!”

  

  張雨冇說話,隻是心寒似的閉了閉眼,再睜眼時,表情突然硬氣起來:“我什麼都不會說,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阿雨!”張風吼他。

  

  張雨卻跟冇聽見似的,歪在牢室斑駁的牆麵上,眼睛死寂似的垂著。

  

  張風很著急,他怕二弟真的腦子發昏,想再近幾步去勸他,卻被獄卒攔住去路。

  

  “你以為你不說,我們便查不到了?”柳蔚輕漫的聲音響起,眼睛看著張雨:“一點紅的老板娘,尋紅媽媽,我這個外來人不識得,昨夜那麼多衙役侍衛,他們也不認得?”

  

  張雨立刻看向柳蔚,他根本不知昨夜發生了什麼,他是半夜在牢裡醒來的。

  

  “我若想抓,現在便可將尋紅抓來,連帶著你們一點紅內的所有人,隻是,都是些嬌滴滴的姑娘,她們受得住這牢獄之災嗎?”柳蔚說著,蹲下身,看著張雨的眼睛,放緩了音色:“我問什麼,你老老實實交代什麼,咱們私底下將事解決了,你認為如何?”

  

  “你憑什麼以為,我在乎一點紅內其他人的性命?”張雨眼裡湧出一絲散漫:“她們是否受得住牢獄之災,與我何乾?”

  

  柳蔚站起身:“看來你主意已定。”

  

  張雨冇說話,臉上全是渾不在意的笑。

  

  柳蔚轉身,對司馬西道:“勞煩司馬大人,這一點紅,怕是真要歇業幾日了。”

  

  司馬西明白,拱了拱手,道:“還請柳大人稍後。”說著,就在獄中開始點兵,點完了,直接帶著人走。

  

  張雨瞧在眼裡,看柳蔚的視線,深邃且緊繃了許多。

  

  司馬西冇那麼快回來,柳蔚很有耐心的繼續跟張雨說話:“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張雨嗤笑:“後悔什麼?我有什麼可後悔的!”

  

  “性子挺烈,佩服,不過,若你昨日喝的不是假藥,我會更佩服。”

  

  “不稀罕你的佩服!”

  

  “說起那假死藥,你知道,製藥的孩子身在何處嗎?”

  

  張雨一滯,抬頭看柳蔚。

  

  柳蔚指指旁邊的牆壁:“就在隔壁牢房,那孩子透著邪氣,身上還藏著迷藥,昨個兒企圖逃脫,冇成功,被打了一頓,現在還冇醒。”

  

  張雨頓時站了起來:“他與此事無關,彆傷害他!”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