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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1章 孕傻的毛病越來越嚴重

2025-05-18 作者: 誰家mm

  容棱聽小孩兒說的頭頭是道,不禁與他探討起來:“按你所言,對畏蛇有所了解的……”

  

  “鄉民啊。”紀冰知道他要問什麼,打斷道:“方才我便說了,普通的鄉野村民,都知如何捕蛇。”

  

  容棱明白了,伸手摸了摸小孩的腦袋。

  

  紀冰怔了一下,忙閃身躲開,不習慣被人這麼親近。

  

  容棱冇有在意,將手收回,問:“蛇膽可否賣予我?”

  

  紀冰說:“你要便拿去,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隻是進入北方,這邊的藥房不好買,我在路經南方時收了一顆,以備不時之需。”

  

  容棱捕捉到一點:“青州藥房買不到?”

  

  紀冰道:“從過了兩江,便買不到了。”想了想又說:“那凶手或許也是知道北方人很難想到畏蛇毒,才特地用的這個殺人。”

  

  與普通小孩相比,紀冰絕對是容棱見過,最有邏輯性,思想最成熟的小孩,會舉一反三,會觸類旁通,甚至能給出自己的思考和總結,倒是不愧他在嶺州的赫赫大名。

  

  天才製毒師?

  

  或許當真名副其實。

  

  而另一邊,驛館內,柳蔚還在書的海洋遨遊。

  

  她心裡總是有那麼點想法,從看到血管上的灰色,心裡就有個東西呼之欲出,可話到喉嚨,就是說不出來。

  

  這種磨磨蹭蹭的感覺,弄得她很不舒服,因此,她翻書的時候,手勁變得很大。

  

  李茵趴在門縫邊偷窺心上人,見心上人焦躁,她特彆心疼,親手泡了壺上好的龍井,怯怯的送進去。

  

  聽到外人的腳步聲,柳蔚立刻抬頭,看到是李茵,又垂下了眼睛。

  

  李茵看他冇攆自己,一臉振奮,將茶放到對方手邊,小心翼翼的模樣。

  

  柳蔚冇有心思理她,簡單詢問:“有事?”

  

  李茵心裡緊張,攥緊了手指,指了指她桌上的書,麵露疑惑。

  

  “我在找東西。”柳蔚說,心裡還在為容棱走了一半,甩了自己的事兒發悶,原以為是兩人回來一起找,結果不知道中途容棱跑哪兒去了,等她上了馬車,已經冇瞧見人影了。

  

  心裡不痛快,一個人找起來又慢,她這會兒正心煩。

  

  李茵打斷柳蔚的翻找,抓了一本書,抱在懷裡。

  

  柳蔚看著她:“你要幫我找?”

  

  李茵連忙點頭。

  

  有人幫忙必然是會快一些的。

  

  柳蔚思忖著,就道:“那煩請李小姐替在下看看,此書內,可有記載一種會令人血脈變色的毒物。”

  

  李茵開心的應下,搬著凳子,坐到柳蔚身邊,坐下後,嫌隔得有點遠,又不著痕跡的往心上人那邊靠。

  

  柳蔚冇注意到李茵的小動作,她全神貫注,在翻書。

  

  終於,半個時辰後,費了九牛二五之力,柳蔚在其中一冊叫《萬蛇錄》的書中,找到了一種叫畏蛇的蛇。

  

  “畏蛇。”柳蔚拍拍自己的腦袋:“我怎麼忘了,畏蛇啊。”

  

  李茵看他找到了,也為他高興,但還是急忙拉住他的手,然後擺擺手,示意說,高興也彆打自己的頭。

  

  柳蔚將手抽出來,對李茵道謝:“勞煩李小姐了。”

  

  李茵腦袋輕輕搖,表示不辛苦,心裡則甜滋滋的,麵露嬌羞。

  

  找到了畏蛇,其他記憶也隨之而來。

  

  當柳蔚又回到衙門時,她直接找上了司馬西。

  

  司馬西已經從流連巷回來了,正在書房與容棱說話。

  

  柳蔚看到容棱竟然在這兒,一臉不樂意,但還是耐著性子跟司馬西說:“關於那兩具女屍,凶手……”

  

  “柳大人回來了。”看到柳蔚,司馬西自然而然的說:“凶手已經帶回來了,您是要現在審,還是稍後審?”

  

  柳蔚訝然:“凶手,帶回來了?”

  

  司馬西看她似乎不知道,愣了一下,看向三王爺。

  

  容棱走到柳蔚麵前,將風塵仆仆的她拉到椅子上坐下,又給她倒了杯水,才說:“凶手是我讓帶回來的。”

  

  柳蔚捧著那杯水,望著他:“你知凶手是誰?”

  

  “千喜坊老鴇。”

  

  柳蔚瞬間瞪圓了眼睛:“你為何知曉?”

  

  容棱將一個小盒子拿過來,在她眼前打開。

  

  裡頭,一顆黑黑灰灰的蛇膽露了出來。“畏蛇膽?”柳蔚立刻伸手去拿。

  

  卻被容棱“啪”的一下關上盒子,放到遠處。

  

  “讓我看看。”柳蔚道。

  

  “有毒。”容棱麵色嚴肅:“不可碰。”

  

  柳蔚“嘖”了一聲,又皺起眉:“你怎知是畏蛇毒?又怎知是蛇膽?”

  

  容棱說出一個名字:“紀冰。”

  

  “紀冰?”柳蔚僵了一下,繼而音調都變了:“你好好的去找他做什麼?可讓紀奉瞧見了?”

  

  容棱頓了一下,看柳蔚的表情怪異:“你未看見他?”

  

  柳蔚左右看看:“在哪裡看見?”

  

  容棱:“……”

  

  容棱冇說話了,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柳蔚咂咂嘴:“既你已知曉是畏蛇毒,怎也不讓人通知我一聲,害我巴巴的找,你明知道……”明知道自打懷孕之後,她孕傻的毛病就越來越嚴重,拿這次來說,若是無人提醒,她靠自己,一輩子也不會想起那就在嘴邊的“畏蛇”。

  

  容棱看到她眼底的委屈,上前拉住了她的手,無聲安撫。

  

  柳蔚冇有被他這小恩小惠收買,抽回自己的手,仰首問司馬西:“人呢?”

  

  司馬西忙從驚呆中回神,道:“先收在隔壁房內,柳大人要現在審?可需帶到刑房?”

  

  “不用。”柳蔚說著,起身撣了撣衣擺上的褶皺,往外走去。

  

  容棱拿著那畏蛇膽,走在她旁邊。

  

  司馬西也跟了上去。

  

  隔壁房裡,老鴇正瑟瑟發抖,顫顫巍巍的在屋裡走來走去。

  

  門打開時,老鴇嚇了一跳,等看清門外來人,更是呼吸都要停了,結結巴巴的問:“諸位,諸位大人,之前不是已經詢問清楚了嗎?為何,為何又將民婦帶回來?”

  

  柳蔚走在最前麵,笑笑,擺擺手:“隻是想到一些事還未問清,才讓媽媽再回來一趟,媽媽坐。”

  

  老鴇緊繃的坐下,手使勁攪著衣袖。

  

  “媽媽很緊張?”

  

  老鴇乾笑著道:“民婦,民婦冇見過世麵……大人想問什麼便問吧,民婦必然知無不言,不敢有半句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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