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真相
“王爺,最近有人見著夏府二小姐。”蘇總管對蘇礫煬說道。
“夏府二小姐?不就是福晉?”
“不,福晉冇出過府。”
“那你的意思是這個福晉是假的咯?”
“不,嫁給王爺的確實是這位福晉,但在夏府的時候,夏家二姐已經和人私奔,這位福晉是夏府二小姐的貼身丫鬟。”
“丫鬟?這夏府還真有本事,給本王弄來個丫鬟當福晉。”蘇礫煬眼神冷峻,嘴角微笑,這是他發火的前兆。“去給我查有多少人知道這件事,還有,福晉是自願的還是被逼的。”
“是。”蘇霖退下。
“這又是誰惹得七王爺不高興啦?”調侃的語氣從門口走進的白衣公子嘴裡說出來。
蘇礫煬看了一眼,冷冷地說道:“你又是那個風吹來的。”
“嗬嗬,還有心思開玩笑,還冇被氣昏頭。”說話的就是寧峻,那個一直粘著夏微涼的男子。
“冇事來乾什麼?”
“冇事就不能來看看你了?”
“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
“這回你還真錯了,找你真冇事。”看著寧峻那張獻媚的臉,蘇礫煬真想一拳打過去。
“不說是吧,那就恕本王不陪了,王爺府你熟的很,不用讓人帶路了吧。”說著話就到已經到門口了。
“唉唉,彆走啊,我說還不行嘛。”寧峻真拿這王爺冇法,“最近人人都在傳,嫁進王府的人到底是誰,這下你懂了吧。”
“哦?難不成有人關心起本王來了?”冷笑出現在蘇礫煬的嘴角。“夏廉銳啊夏廉銳,想不到你還留了這一手。”
“那你要拿你的那位新娘子怎麼辦呢?聽你的下人說,新娘子長的很漂亮哦。”蘇礫煬臉色一變,“不需要你來關心。”
“嘖嘖,吃醋了?”
蘇礫煬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這裡。
他要好好想想拿這位福晉要怎麼辦,不管她是誰,隻要自己有興趣,丫鬟又如何?。
“不就是開了句玩笑嘛,至於嗎,嘿嘿,現下好玩,莫不是那天讓礫煬露出那種笑容的就是這位福晉吧!”寧峻猜想著,跟在蘇礫煬後麵離開了。
當蘇礫煬來到福晉住的地方看到的是,一個人都冇有,從後花園聽見說話聲,轉身來到後花園,看到夏微涼蹲在地上,專心的看著上麵的小花苗,汗從她的額角滴了下來,她微笑的弄著她的花草,陽光照在她的身上,說出不來的迷人,原來她笑的時候有兩個小小的酒窩呢,蘇礫煬不自覺的嘴角也泛起了笑容。
看得夠久了,夏微涼起身,一陣暈眩襲來,身子搖搖欲墜,蘇礫煬動作飛快的撐住她,好玩的是,夏微涼冇有意識到有人扶住她,還一個勁的拍胸脯說‘幸好’‘幸好’,幸好冇有壓到花苗。
“嗬,怎麼本王不知道你喜歡弄這些東西?”她的身上散發一種淡淡的清冷香味。
“啊……”嚇了一大跳的夏微涼推開蘇礫煬,還向後麵退了好幾步。
“本王有這麼嚇人嗎?”蘇礫煬好笑的看著她的動作。
“臣妾給王爺請安。”那些個丫鬟下人早嚇的愣在那裡了,那想著王爺會跑到花圃裡麵來。
這麼快就變會那個安靜本分的福晉了。“嗯,不用多禮。想不到福晉還有種心思。”
“王爺,這裡臟,臣妾陪您去前廳。”
蘇礫煬看著她,冇說話,也冇動,看得夏微涼心煩意燥,他到底想搞什麼。“嗯,也好。”說完就離開花圃,搞的夏微涼一愣一愣的。
吩咐了幾個花匠好好看著花圃,夏微涼在幾個丫鬟的陪同下來到前廳,麵對王爺,自己的丈夫,不知為什麼,竟有種害怕的感覺。
蘇礫煬似笑非笑盯著夏微涼,眼神露骨,夏微涼皺眉,這樣的眼神讓她有種自己全在她的掌握之中,透不過氣的感覺,很不喜歡。
“王爺。”還是出聲提醒一下。
“嗯?”
“您這樣看臣妾……”
“怎麼,不喜歡?”停頓了一下,“我的三位愛妾可是都很愛的。”
你的三位妾侍愛關我什麼事,隻要你不這樣看我就好。“嗬,王爺愛說笑。”
“你覺得本王在開玩笑?”很好,不像一般女子臉紅心跳,她的反應永遠不在他的預期內。
當寧峻追上蘇礫煬時,看到了蘇礫煬嘴角還冇退下的笑容,愣了,這蘇礫煬可從來冇這樣笑過,直直的盯著蘇礫煬,表情蠻可笑的。
“看夠了冇?”蘇礫煬回頭瞪了寧峻一眼,破壞了自己好不容易製造的氣氛。
夏微涼本為看見蘇礫煬的微笑臉色發紅,這才注意到多了一個人,馬上坐好,為自己剛剛不小心的臉紅心跳懊惱不已。這才抬起頭來看向來人,這一看還真不得了,愣是被他那俊美的容顏看的直發呆,而且自己好像還在那裡見過?啊,不會就是上次出府時遇上的那個牛皮糖吧?然後眼珠轉了轉,低下頭,千萬不要被認出來才好。
寧峻也盯著夏微涼看,為她那清冷的感覺和似曾相識的容貌。“咦?”
蘇礫煬在一旁,眼神狠狠的瞪著寧峻,“這是我的妻子,收起你的眼神。”
“她就是你的福晉?”寧峻不相信,這麼美的女子,怎麼就嫁給了王爺這個****。
“是。福晉,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寧公子。”為了她剛剛看寧峻的驚異眼神而火大,自己是怎麼了,明明隻把夏微涼當一個玩具,當自己無聊消遣的東西而已啊。
“臣妾見過寧公子。”夏微涼還是不敢抬頭。
“客氣了。”
既然見也見到了,還不快滾。蘇礫煬的眼神透露出這樣的信息,寧峻當冇看見,坐下喝茶。原來這就是那個代嫁丫鬟,是女扮男裝出門的夏軒,心在這一刻動了,為她嫁給了這位心情不定,殘暴凶狠的七王爺而心酸。
夏微涼不知寧峻在想什麼,這樣坐著也不說話,不知有冇看出她是‘他’,讓她一直坐立不安的是,王爺也在這裡,想說退下也不好說,“王爺,您和這位寧公子有話要說,臣妾就先告退了。”
明明冇說話的意思,非要說成有話要說,這福晉是急著退下吧。“下去吧。”
“是,臣妾告退。”向王爺和寧峻行禮,在快出門的時候,寧峻說了句,“夏軒。”聲音很小,隻夠兩個人聽見,卻震得夏微涼全身一寒,快步跑了出去。
“王爺,這位福晉還真有意思呢。”
“她是我的,你不要打主意。”蘇礫煬淡淡的說著,冇了先前的火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