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飛城霧繞 第四十章:妖蛟陰謀(中)
第四十章:妖蛟陰謀(中)
“祭天儀式開始——”將夙台台主呼喚道。
此刻,五大首席一同向著祭壇朝拜。
乙帥在台下看著將夙台嚴劍,他捏住拳頭不再看下去,因為他知道這個嚴劍是假的,嚴劍便是妖蛟,真正的嚴劍或許已經被妖蛟殺死了。
“眾位掌門,朝拜曆代祖先,願我五大門派,香火鼎盛,弟子才人百出。”嚴劍仰天叫道。
眾人上前朝拜。
隨之,五大掌門在祭壇之中拿出封賞涵。
這是激動人心的一幕,通過下級仙俠考核,白無心對身邊的龍刀與龍劍發問:“兩位師兄,我過了下級仙俠考核,是否能得到封賞下級仙俠稱號。”
這不是白無心一直以來的夢想嗎?如今白無心的內心澎湃,他十分激動。
龍劍點了點頭:“若不是這件事,恐怕你早已經被門派處死了,叛徒。”
叛徒兩個字如同刀子一般紮進白無心的心口之中,白無心目光沉重。
馬諾、劉承、善明、蔣偉傑、張奀寧、嚴烙、這些都是白無心出生入死的夥伴,他們一個個上天接受下級仙俠封賞。獲得下級仙俠證明以及頭環。
戴上下級仙俠頭環,便成為成為萬人敬仰的仙俠了。然而他們都很激動。可是當他們看著台下目光憂鬱的白無心之時,這時候,這些人都笑不出來了。
“第五十三位,考核通過者,白無心上天接受下級仙俠封賞。”李全目光沉重,看著被捆綁住的白無心。
眾人都議論紛紛了起來,也有些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正在眾目睽睽之下,白無心被龍刀與龍劍推著沿著封賞台走去。
在封賞台上,五十二人通過下級仙俠考核的弟子都看著白無心。
而昨日為了白無心與假嚴劍發生衝突的嚴烙,目光一沉,臉上帶著笑意,白無心上台之時,他也離開了第一位的位置,沿著白無心身邊走去。
儘管大家看著他那高傲的身影,但嚴烙似乎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他走到了白無心身旁,兩人站在一起,龍刀與龍劍二人知道嚴烙的厲害,然而他們都退後了兩步。
“朋友,你還好嗎?”嚴烙的目光非常柔和,他很珍惜與朋友之間的友誼。
白無心看著嚴烙,心中很感動:“嗯,還行,你呢?你的胸口怎麼受傷了。”白無心看著嚴烙胸口被繃帶包起來,他十分關心嚴烙這個朋友。嚴烙非常感動,心裡在想:“眼前這個少年,我為了他可以去死,若有人傷害他,包括我父親,我也不會放過他的。”
“受封儀式開始。”主考官郭雅朦對著天空喊叫道。
祝宏在台下,露出了十分得意的神色,五十二人當中,就有七個是他的弟子,固然祝宏自然非常歡喜,還時常用眼神上下打量著飛城門其它首席,似乎生怕彆人不知道他的弟子厲害似的。
胡元君坐在主考官的位置上,她揮了揮手:“且慢。”
眾人都看著胡元君,胡元君指著白無心:“這是受封儀式,不管如何,白無心都是憑著自己的實力通過下級仙俠的考生,我們理當以大會的規矩,把白無心鬆綁,接受完了受封儀式,再做另外處置。”
“胡元君,這是五大頂梁的老鼠屎,他與妖蛟勾結,背叛我飛城門,理當處死,如今讓他受封下級仙俠,已經是十分人道之舉。你還敢說鬆綁?”祝宏冷哼了一下說道。
大家忽而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情,原來白無心是叛賊?
胡元君咬牙切齒:“老怪物,你那隻眼看見小白是叛賊了。”
一聽胡元君稱呼自己為老怪物,祝宏臉色大變,他氣憤至極,但現在受封大會,五大門派各位首席都在此地,然而他估計麵子上,不可爭議。
胡元君對龍刀與龍劍命令道:“小刀、小劍,給白無心鬆綁。”
龍刀與龍劍不敢擅作主張,他們目光落在飛城門掌門青龍真人的身上。隨之青龍真人點了點頭。
二人才敢接受命令,把白無心鬆了綁。
隨之,五位主考官給在場五十二人一個個戴上頭環,以及受封下級仙俠的證書。
這些人每一個都在激動之中,因為下級仙俠是眾人夢寐以求的稱號,終於得到了麼?大家無法相信他們辛酸過來的成就,但在場下一些被淘汰的考生,心中又是羨慕又是妒忌。
隻不過羨慕歸羨慕,嫉妒歸嫉妒,隻怪他們不夠努力罷了。參加過下級仙俠考核兩輪的考生,都知道這次下級仙俠考核的艱苦性。死在下級仙俠考核之中的弟子不計其數。
他們的成就都是無數人的慘痛失敗而支持起來的。
主考官拿著頭環並且讓有名望的人士給予他們戴上,並且授予下級仙俠證書。這便是他們通過努力得到的回報了。
有人痛哭流淚,這是下級仙俠考核,也是他們的夢想,通過的新晉仙俠,接過那受封函,並且戴上那讓他們榮耀的下級仙俠頭環。
胡元君走到後麵,她麵色沉重,看著白無心之時,心中似乎有點難過。
“這不是你的夢想嗎?怎麼不開心的樣子呢?”胡元君嘴角上露出了一個甜蜜的微笑,這便是給白無心精神上的鼓勵。
白無心臉色一沉,在眾人都懷疑自己是與妖人勾結之時,胡元君既然完全不當一回事:“胡師叔,我……我……真的實現了下級仙俠的夢想了嗎?”
“嗬嗬,傻小子,這個當然啦。”胡元君微微一笑:“站過來,師叔給你戴上下級仙俠的頭環。”
下級仙俠頭環,上有飛城的標誌n接觸,龍劍與龍刀二人用捆仙索將白無心捆綁起來。當他們要繳獲白無心手中的藍晶寒冰劍的時候。
白無心才作出了反抗:“不許動我的劍。”
“小子,你背叛師門,已經死罪,現在還敢在我麵前撒野。拿過來。”龍刀意圖搶奪。
胡元君夾著雙手,看著龍刀:“小刀,怎麼了?”
“胡師叔——”龍刀連連退後了幾步,然而他們看見胡元君出麵,他們隻能以捆仙索把白無心連同那把又一次長滿了鐵鏽的藍晶寒冰劍綁在一起。
當然藍晶寒冰劍忽然之間變成了一把普普通通的鐵鏽劍也值得他們爭議。
五大掌門在台上碰麵,將夙台台主對飛城門掌門青龍真人淡然一笑,他目光一沉,語氣卻是對飛城門掌門施加壓力:“飛城門,乃五大正派頂梁,如今你門下出了一個叛徒,未知你這個總城主是否能公事公辦?”
青龍真人目光一沉,看了看眾人,他們非要處死白無心才可甘休,如今證據確實,若冇有任何轉機,白無心必死無疑。青龍真人淡然道:“我門出了這種事情,實在慚愧,隻怪我領導無方啊!但承蒙各位掌門的操心,待我查明真相,必然公事公辦。”
“查明真相?哈哈,飛城老弟你這話是否說得太過於偏袒自己門內弟子了呢?“天音宮掌門陸元龍是一個胖子,他那肥胖的臉上,肉一震,看來異常生氣。
不過這也難怪,在他門弟子出了叛徒意圖消滅五大門派,這讓那個門派的人都氣憤,不僅如此,若白無心是天音宮弟子,陸元龍必然親自動手把他擊斃,以表達自己整頓門派的嚴厲。
飛城門掌門青龍真人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他頓了頓才道:“好吧!七日之後,若調查並無轉機,我一定給各大掌門一個交待。”
萬佛寺主持孟非雙手一合:“阿彌陀佛,我佛慈悲。白無心施主若真的是冤枉的,那豈不是殺錯好人了麼?”
將夙台台主嚴劍冷很了一下道:“證據確實,那容冤枉”
霓裳閣閣主馬天寶冷哼道:“正是,這種弟子若在我門出現,我定然滅了他,以表示對各大門派的尊重。”
萬佛寺主持孟非漫步上前:“阿彌陀佛,既然飛城仙已給我四大門派一個正麵交待,那就容他七天吧!”
“孟非禪師,德高望重,就聽從禪師的吧!”馬天寶低著頭。
天蒼蒼、那三柱巨香的煙霧直奔天際,可見海風平靜。
白無心被押到了飛城門下,他與自己的師傅駱磊對望一眼,白無心的臉色一沉,並無說話。隻見龍刀與龍劍把他押到了青龍城弟子一邊走去了。
張奀寧嘴角一合,眉毛一展,表情異常痛楚,她嘴角上忽而細聲發出:“小白——”隨之才停頓了下來。
玄武城一脈,個個看著白無心,內心實則十分痛楚,駱磊目光一沉,但並無吐出半個字來。
“我說駱磊啊!難道小白真的逃不掉了嗎?”薛玲兒走到自己丈夫身邊,她非常傷心,因為白無心是她帶出來的弟子,也算是她半個徒弟了吧!如今出了這種事情,然而薛玲兒的內心很痛苦。
駱磊的目光一沉,他閉上了眼睛搖了搖頭:“證據確實是真的,除非白無心能說出他手上那把藍……鐵鏽劍的來曆。否則……這畜生必死無疑。”
“哼,大師兄,看你說成了什麼樣了。小白不就是無意得到了一把好武器嗎?用不著惹來殺生之禍吧!”王翔插著腰走了上前。
飛城門三位長老、王翔、封峰、柳文靜。他們都是看著白無心一步一步走過來的。
貓貓狗狗都會與人產生感情,何況相處六年的人?再說玄武城人丁單薄,來來去去就那幾個人。然而他們相處之下,有說有笑。彼此就好像一家人一樣。
白無心被人指證出賣飛城門,這些他的“親人”個個都悲痛至極,最重要的是玄武城連同一心,彼此的信任已經超越了家人。哪怕駱磊再嚴厲,在他眼裡白無心也隻不過是他一個不中用的兒子罷了。
對於自己的“兒子”作為“父親”的,即使自己的兒子做錯了什麼,都是先有信任再產生懷疑的。無疑駱磊是一個稱職的師傅,他對白無心的懷疑很少。隻不過如今五大門派的首腦都對這件事非常重視。白無心難逃一死了。
白無心被龍刀與龍劍押到了青龍城門下,他與乙帥碰過正著。
“龍刀、龍劍,見過大師兄。”龍刀與龍劍恭敬地說道。
乙帥搖了搖手:“不用多禮了。把白無心鬆綁吧!”(全本小說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