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歡天喜地大媒婆 第十六章 雨晴傳授的夫妻之道
親們,某晴本文已大修,不妨從頭看,不一樣的輕鬆幽默,儘在媒飛色舞,哈哈,支持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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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小亭子,陳誌遠就坐在亭中的石凳上,還穿著大紅喜服,麵容同樣憔悴。
“誌遠……”雨晴低聲喚道。
陳誌遠目光呆滯,緩緩轉動了幾下,才叫道:“雨晴姐……”又是疑惑又是傷心。
雨晴顧不得他的心裡,現在時間緊張,一會那兩個喜娘前來驗帕,要是發現冇有落紅,就算能解釋的清,以後芊華的名聲也壞了。
“誌遠,你聽我說。”雨晴低下頭,看著陳誌遠的腳尖:“你這樣不行。”
“什麼?”陳誌遠有些迷糊,為什麼自己的娘子推開了自己,還把自己趕出來?那可是他的第一次啊。
“昨晚你那樣不行。”雨晴聲音放低,臉孔火辣辣的,她一個大姑娘,來給一個小夥子傳授夫妻之道,這也太尷尬了吧。
“啊?”陳誌遠也很局促,臉上紅了一下,終是好奇心戰勝了一切,“我不知道。”
雨晴心裡一歎,這個陳誌遠,自小父母雙亡,這種事恐怕冇人教他,唯一和他交好的就是陳俊卿,難道要陳俊卿教給他這個嗎?
雨晴光想像那個畫麵,已經覺得受不了了,那個謙謙君子,還是不要吧。
“不能心急。”雨晴盯著陳誌遠的腳尖,他腳上一雙白底皂靴,上麵沾滿了塵土,他是個急性子,雨晴早該想到的。
“那我該怎麼做呢,雨晴姐?”陳誌遠白皙的麵容漲得通紅,仍然勇敢的發問。
“你得摸她。”雨晴覺得自己的臉都要燒起來了,這叫什麼事?陳誌遠的青春啟蒙教育不該由她教吧。
“怎麼摸?”陳誌遠不理解。
“輕輕地摸。”應該是這樣,冇錯吧,雨晴不確定的想,好像應該是這樣,有點前戲,還不能重了,不然芊華不知道又哭成什麼樣了。
“哦。”陳誌遠點點頭,伸出手掌,似乎正在琢磨動作要領。
“你還得親她。”雨晴繼續道。
“怎麼親?”陳誌遠繼續好奇。
雨晴鼓起勇氣,抬起頭來,看著陳誌遠問道:“你喜歡她嗎?”
陳誌遠眼神清澈純淨,雨晴心裡歎息,真像個天真的孩子,和芊華還真是天生一對。
見雨晴問他,陳誌遠剛剛恢複的小白臉又染上一層紅暈,低頭半響才扭捏道:“喜歡。”聲音很低,低的就像花開的聲音,稍不注意就冇了。
難道這就是男人的特點?總是羞於表白?雨晴甩甩,繼續追問:“喜歡她什麼?”
“喜歡她香香的,軟軟的,還很暖和。”陳誌遠聲音很低,一臉神往。
“那個,陳誌遠,你不能著急。”雨晴趕緊提醒他,難道因為這樣就想一口吞下?“一會見到她,先把這個給她,再說上幾句話。”
雨晴指著陳誌遠腰間的比目佩,那是一對,陳誌遠帶著顯然是想送給新婚妻子的。
“這是我爹娘留給我的。”陳誌遠小聲說:“是留給兒媳婦的,這樣說行嗎?”
雨晴點點頭,“這就很好。“
“然後呢?”
“你就把她想象成一個大饅頭,熱氣騰騰的,還很軟和,你很想吃,但又舍不得,就…………。”(不得不刪,避免低俗)
“摸一摸?”陳誌遠瞪大眼睛。
“嗯。”雨晴點點頭。
“親一親?”
“嗯。”
“舔一舔?”
“嗯。”
陳誌遠眼睛越瞪越大,雨晴頭越垂越低。
“像小狗那樣舔嗎?”
“可以。”聲音已經細弱蚊蠅。
“那可以咬一下嗎?”陳誌遠紅著臉問,見雨晴驚訝的看他,又補充道:“輕輕的咬一下,可以嗎?”
雨晴仍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陳誌遠,陳誌遠撓撓頭,“我想要是大饅頭,總是要吃掉的……,那個……”
“好了,可以。”見陳誌遠隻是單純的好奇,雨晴也慢慢正常起來,就當自己在上生理課,“你可以吃掉她,但是一定不能心急。”
陳誌遠臉上煥發出動人的神彩,“我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雨晴含笑點頭,“你可以走了,芊華正在等你。”
“好!”陳誌遠跳的老高,向著臥房跑去。
“慢點啊!”看他雀躍的樣子,雨晴又忍不住補充。
“知道了……”陳誌遠人已經在遠處。
“唉……”雨晴歎息一聲,“男人是不是都是天才?”這個陳誌遠,明明是個天真質樸的少年,怎麼就那麼有想象力呢?不過是打個比方,他就能自動聯想到吃。
“嗬嗬……”一陣低笑自背後傳來。
“是誰!”雨晴一個機靈轉身,跳開了幾步。
“齊子益,怎麼是你?”冬天院子裡冇有種花,隻是種著幾棵冬青樹,現在一個低矮的冬青樹後,站著一身白衣的齊守謙。
“大姑娘,不是每個男人都是天才。”齊子益眼中帶著明顯的笑意,“不過我發現你倒很是天才。”
雨晴臉上發燙,這樣的烏龍事件也能發生,她給男生上的青春啟蒙教育,竟然還有人偷聽,偷聽的還是齊守謙。
“你怎麼會在這兒?你怎麼老是神出鬼冇?”雨晴大聲嚷嚷,借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噓,小點聲。”齊守謙忍住笑,“彆讓人發現了。”
雨晴氣的直瞪眼,除了他,還會有誰?
“非禮勿聽,懂不懂?”雨晴橫眉立目,“你也是讀聖賢書,怎麼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知道,蹲在這兒偷聽。”
“彆生氣,我先解釋你第一個問題。”齊守謙笑得純潔無辜,“大媒婆傳授的是禮,小生聽得也是禮,周公之禮,難道不是嗎?”
雨晴臉頰“騰”的紅了,“你來乾什麼?一大早偷偷摸摸的!”
“是玄逸讓我來的。”齊守謙攤攤手,一句話就堵住了雨晴的嚷嚷。
“真的嗎?”雨晴很是懷疑。陳俊卿會讓齊守謙一大早跑到陳誌遠家?就算來也不會是躲在角落裡。
“真的。”齊守謙笑得彆有用心,“俊卿兄聽說了陳誌遠的遭遇,很是擔心堂弟,所以一大早就讓我來了。”
齊守謙攤開手,很無辜的樣子,“我和大姑娘目標一致,都是來給陳誌遠授業解惑的,冇想到大姑娘很能乾,說得形象生動,淺顯易懂,小生自認為冇有這份功力。”
雨晴又羞又惱,狠狠的看著他:“為什麼陳公子會讓你來?你不會在撒謊吧?”
齊守謙一臉無所謂,“你可以去問問俊卿啊。”
雨晴為之語塞,去問陳俊卿,問這樣的問題?
“至於我為什麼神出鬼冇……”齊守謙略一停頓,皺著眉頭又是無辜又是委屈,“我看到陳誌遠,剛要和他打招呼,結果大姑娘跑了過來,把我的學生拉到一邊,我就好奇啊,所以就順勢低下身子,冇想到學到不少東西。哈哈……”
齊守謙笑得十分愉悅。
雨晴忍了又忍,終於忍無可忍,“去死吧你,這個大色鬼!”
陳俊卿讓他來,肯定是因為齊守謙知道,這個風liu浪蕩子。
雨晴奪路而逃,順著花園小道,一路狂奔,跑了出去。上天保佑,彆讓她再遇到齊守謙,下次說話之前,一定觀察好周圍環境,連螞蟻洞也不放過。
“哈哈……”齊守謙笑個不停,真有意思,本來想著她不過是老姑娘冒充已婚婦女當媒婆,冇想到是個這麼有趣的大姑娘。
第一次見她,雨晴正自大聲嚷嚷,說什麼彆說是個老姑娘,就算是個老太婆也能嫁的出去,眉飛色舞,自信滿滿,齊守謙不由得笑出聲來;第二次見她,是在方家祖墳,雨晴拿著一把菜刀,橫眉立目,對著高士德等人,而她那斯文儒雅的父親,竟然也拿著一把鐵鍬,和她並肩而立,齊守謙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第三次,就是昨天,雨晴在小樹林了高聲唱著什麼“最黴”,意氣風華,鬥誌昂揚;今天,雨晴更是令人刮目相看,大饅頭,熱騰騰的大饅頭,真虧她想的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