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歡天喜地大媒婆 卷一 第九十五章 距離產生什麼
卷一 第九十五章 距離產生什麼
官媒!這個詞,雨晴並不陌生,也曾經想著冇事就去考這個公務員當當,隻是冇想到,這一次,陳夫人口裡的官媒,就像一道鴻溝,拉開了陳俊卿和雨晴。
以後,他是官,她是媒,可她連為他說媒的資格都冇有,更彆說其他了。
雨晴的心情一落千丈,第一次,雨晴意識到兩人的差距,現在他是舉子她是媒婆,以後他是政府官員,而她還是媒婆,差距越來越大,可是她甚至還冇有表白過,難道以後連表白的機會都冇有嗎?
雨晴可不會認為,和陳俊卿的距離會產生美。
綠袖又拿來個小包袱說是夫人賞的,同時奉命送客。
雨晴當然收下了,她明白,這是封口費。
綠袖一路領著雨晴,穿花拂柳,隻是再也冇有當初的笑語盈盈了。
臨出二門前,綠袖拉住雨晴,低著頭道:“謝謝雨晴姐。 ”
“妹妹客氣了。 ”雨晴笑得燦爛,“我什麼也冇做,不過是說句實話而已。 ”
實話?那也是在挑戰夫人啊。 綠袖眸中閃過一絲掙紮,低聲說:“姐姐小心。 ”
小心什麼?雨晴有些不明白。
綠袖咬咬牙,小心的左右看看,死死捏住那個小包袱,低聲道:“東西舊了些,姐姐千萬不能扔掉,不然……”
不然什麼?雨晴還等著呢。
“綠袖,夫人找你呢。 ”遠處一個穿藍的女孩子喊她。
綠袖麵容一慌。 欲言又止地看著雨晴,急匆匆的走了。
可憐啊,大宅門裡的丫鬟。 雨晴搖頭歎息,還是做媒婆好呀。
雨晴回到婚介所,第一件事就是數錢,數完雙眼放光,激動了半天。 同時考慮了兩個問題,第一陳家到底多有錢;第二。 如果退婚這麼掙錢,要不以後轉行毀婚,就憑她黴媒的名聲,毀婚還不是手到擒來小菜一碟嘛。 不過,那她還辛苦的搞什麼媒婆精英賽,乾嘛還要給自己樹立光輝的形象呢?真是瞎折騰。
再打開那個藍底白花的小包袱,雨晴失望地“咦”了一聲。 搞的那麼神秘,她還道是什麼呢。
綠袖說是舊了些,確實很舊。 不過是幾條舊帕子,一根銀釵,不起眼不華麗,還是人家用舊地,真是小氣!
其實那些帕子,並冇有用過的痕跡。 隻不過時間久了,有些泛黃而已。
“小氣,小氣,連帶著我都晦氣了。 ”雨晴嘟囔著,剛剛還在為高興陳家的大方,結果因為期望小包袱裡的東西。 又嫌人家小氣了。 果然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期望越高,失望越大。
“妹妹這是說誰呢?”心兒晃晃悠悠的進來了,一身素白衣衫,弱不禁風的樣子。
“還能說誰呀!”雨晴冇好氣的白她一眼,掏出那張租房合同,“諾,給你地,這下你我兩清了。 ”她給雨晴讚助,雨晴給她租房子。 免得以後有什麼把柄。
“這麼絕情乾嗎?”心兒飛個媚眼。 柔若無骨的靠了過來,“我可是認定你了。 ”
“去去……。 這樣的豔福小女子可不敢享用。 ”雨晴胡亂的收拾東西,“你怎麼過來了?”
心兒看了一眼合同,嘴唇一勾,笑了起來,“我怎麼過來呢?還不是替人鴻雁傳情啊。 ”
雨晴早就習慣了她的口無遮攔,根本不放在心上,隨口問道:“傳的書呢?”
“小冇良心的。 ”心兒嚇死勁點了下雨晴的額頭,“都說傳地是情了,你還裝糊塗。 ”
看雨晴仍是毫不在意的樣子,恨恨道:“剛剛啊,我幫你看店的時候,來了個帥哥找你。 ”
“哦?”雨晴來了興致,能讓心兒稱為帥哥的,那肯定不一般。
“就在門外。 ”雨晴充滿期待的回頭,門口出現一個人影。
——————我是提示美男的分界線————————————————————————
高大地身形,健壯的四肢,結實的棉襖,黝黑憨厚的麵孔,再加上一臉局促的笑容,趙大牛?這就是心兒眼中的帥哥?雨晴撇撇嘴,心兒的眼光也忒低了。
一個小小的人影,自大牛身後出現,胖嘟嘟的臉龐,烏黑的眼珠,尖尖地鼻子。
“悠然!”左顧右盼一番,“你怎麼跑來地?”
悠然晃晃手中的糖瓜道:“不是地。 大牛叔叔帶我來的。 ”
“小孩子不能多吃糖。 ”雨晴搶過來一小塊。
悠然就著雨晴的手,張嘴要掉那塊小的,在雨晴抗議前,將剩下的那些遞給她,含糊不清的說道:“姑姑,那你就多吃點吧。 ”現在有錢了,兩人還是喜歡分吃一塊糖瓜,共同品味甜絲絲的感覺。
大牛站在門口,看到店裡的心兒,很是拘謹的搓手笑:“嗬嗬,我來趕集,帶著悠然一塊來的。 ”
“趕集?大牛哥,你買什麼啊?”雨晴看到不遠處的小毛驢,大牛什麼時候那麼有錢,購物多的以至於需要用到小毛驢拉東西。
“也冇什麼。 ”大牛仍是憨憨笑著,“我來買兩把鋤頭。 ”
“小毛驢是給我坐的。 ”悠然很明白雨晴的心思。
“生命在於運動。 ”雨晴看看悠然的肚子,又捏捏他的臉蛋,“看看,小臉都胖了一圈了,以前是米奇,現在都變成大臉貓了。 ”
悠然毫不在意,仍是笑嘻嘻的。 “姑姑說了,小孩子就得有個小孩子樣,要是長成姑姑這樣,那我可得多自卑啊。 ”
每當雨晴諷刺悠然胖,悠然必然會提及雨晴地竹竿身材。 本來,長的又瘦又高,可以自詡為模特身材。 可惜在這兒冇人了解什麼是模特,也冇有那樣的眼光發現雨晴與眾不同的美。 更多的是,眾美男的戲謔,不管是齊守謙還是沈覓,連帶著悠然也學會了。
“還有啊,姑姑,你也是大臉貓啊。 ”悠然笑嘻嘻的跑遠了。
這又是雨晴心頭痛苦地事,明明身材像根竹竿。 為什麼要長一張包子臉呢?而且,這段時間猛吃猛喝的結果,就是臉上又長肉了,雨晴欲哭無淚。
悠然衝著雨晴嘻嘻笑:“好姑姑,冇事,我不嫌棄你。 ”
雨晴衝著他跑過去,輪圓胳膊,張開十指。 衝著他一陣猛抓,“姑姑,好癢癢啊……”悠然“咯咯”笑個冇完,隻好討饒。
“大牛哥,再幫我買十隻小雞崽吧。 ”雨晴欺負完悠然,又衝著趙大牛甜甜地笑。
悠然拆台道:“姑姑。 你不會養雞。 ”
“不對。 我會,隻是不願意養。 ”雨晴首先捍衛自己的形象,又看著大牛解釋道:“這是給翠翠買的,大牛哥,你是翠翠的救命恩人,就再幫她一把吧。 ”說完一本正經的看著大牛,她知道,大牛最怕提起翠翠,畢竟,當日的救人太香豔了。 超過了趙大牛的承受範圍。
果然大牛麵紅耳赤。 結結巴巴:“好……我,那我走了。 ”
悠然瀟灑地拍拍手上的糖屑。 跨上小毛驢,臨行扔下一句:“姑姑,我爹說,二爺爺要喝新釀的桃花燒。 ”
————————我是眼睛保健操的分割線————————————————-
“知道了……”雨晴拖長聲音,“又是姑姑又是爹又是爺爺的,難為你也能說清楚嘍。 ”雨晴一邊嘀咕著,一邊對心兒報怨:“你看心兒,我這個侄子,從小口齒清楚,是不是當媒婆的料啊?哈哈……”一個相貌英俊的男子,一個能說善道的男媒婆,光想想那種情景,雨晴心裡得意非凡,就憑悠然地相貌,要是當媒婆,女人一見他就得想嫁他,男人們都得打光棍。
雨晴嘿嘿笑了幾聲,冇得到心兒的回應,回頭一看,心兒正拿著那股銀釵,目光閃動,神情悲喜莫辯。
“有什麼特彆嗎?”雨晴湊過去,銀釵做工不算精致,時間又久了,已經開始發黑,隱約可以辨出簪上刻著的是朵什麼花。
心兒神思恍惚:“這樣的簪子,一般都是可以一分為二,男女之間的定情信物。 ”“哦。 ”雨晴心不在焉,“你要喜歡,就送你了。 ”古人可真冇創意,定情信物,就是些小巧物件,什麼玉佩簪環,手帕香囊,就不能換點什麼,比如說房子之類的。
心兒捏緊簪子:“彆人棄之如敝屐,我也不會愛若珍寶!”幽怨,不甘之情溢於言表,雨晴分外好奇,到底是何人擁有這根簪子,還是,心兒觸景生情,想起了自己地遭遇?誰是誰的蜜糖誰又是誰的毒藥呢?真是糾結。
“知道了。 ”雨晴拿過那根簪子,“大小姐的首飾都是精品,這樣的粗俗之物哪能入您的眼呢,算我多事,好吧?”
說完將那些帕子簪子一股腦收起來,她不收正好,雨晴還是自己收好,既然綠袖那樣鄭重其事的交代,難道這根舊簪子和那幾塊舊手帕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難道是傳說中的寶藏有關係?
不可能,雨晴搖搖頭,要是真有寶藏,陳夫人會送給她?她才不會那麼好心。
不過,雨晴突然站住,她有種不妙的預感,陳夫人利用了她,而她又挑明此事,相當於抓住陳夫人地把柄在手,陳夫人應該恨她吧?那麼她送地那堆破爛,不應該是因為小氣,難道是為了陷害?
隻是,雨晴十裡八鄉也跑遍了,冇聽說過什麼關於寶藏的傳說啊。 既然想不通,乾脆彆想了,還是快快樂樂地過日子。 雨晴又開心起來,爹還等著喝桃花燒呢,當然很有可能是那個沈覓想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