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歡天喜地大媒婆 卷一 第一百零二章 金風玉lou一相逢
卷一 第一百零二章 金風玉lou一相逢
“董事長,你剛剛反應那麼大,是不是傷心過度狂性大發?”齊守謙很欠扁的追問,雙眼明亮閃光,唇邊又是一抹自得的笑。
“蝦米?”雨晴眨眨眼,不明所以。
“就是董事長,你一聽說我成親了,就心碎了……”齊守謙更是得意,那把標誌性的扇子已經打開。
“哦……”雨晴挑挑眉,看著那雙亂放電的桃花眼,“我為什麼心碎啊?”一臉威脅,你要再敢大放厥詞就試試看!
“當然是因為……”齊守謙接觸到雨晴的目光,順應潮流的改口,“當然是因為我……違約了。 ”
“乖……”
“玉樹臨風瀟灑飄逸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天下第一……”齊守謙碎碎念,安慰自己的心靈。
“桃花……”雨晴邪惡的笑著,伸出了魔爪,“是啊是啊,你可真是古往今來第一美男子……”毫不留情的掐住他。
“饒命啊……”
齊守謙大叫。
“就你一個桃花男,也敢稱第一!”雨晴氣勢洶洶的追了過去,“我爹才是天下第一,聽到了冇?”
“彆追我彆追我……”曠野上,回蕩著兩人的笑聲。
雨晴現在相信,齊守謙的那副追她的樣子,不過是在做戲。 因為這一確定,看齊守謙的時候,自然順眼多了,她最討厭桃花對她亂放電。 尤其是當著陳俊卿的麵。
“對了,有人想和我們合作。 ”兩人關係一正常,雨晴立刻想起了正事,當下將梅心兒地提議說了一邊,齊守謙頂著個二股東的名號,自然也得聽聽他的意見。
齊守謙看出雨晴的不情願,說實話。 他也不太喜歡那個梅心兒,可能一個孔雀男。 從本能上討厭遇到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吧。
雖然不情願,齊守謙也有自己的思量,於是委婉的提議:“我覺得可以這樣,聯合辦學,不是用到了陳家地那個院子嘛,不如也拉上俊卿入股,就抵院子的租金了。 ”
雨晴皺眉。 不由想起那天梅心兒地表情,她站在那兒,一字一句的說道:“一定要……”她的表情那樣決絕,那樣不顧一切,雨晴心裡發顫,她幾乎立刻認定,梅心兒說的就是陳俊卿,她的目的就是陳俊卿。
“背靠大樹好乘涼啊……”齊守謙靠著雨晴坐下。 毫不在意塵土沾上雪白的衣衫,仰首看天:“我是靠上你了……”
第一次雨晴升起了一種責任感,領導對於下屬地責任感,想一個真正的老板,要為下屬提供就業保障。
為了這點莫名出現的責任感,雨晴同意了齊守謙的提議。 毫無疑問,他的提議有道理,而且,有了梅心兒,對婚介所更為有利,作為一個領導,不能因為個人毫無影響企業發展。 雨晴覺得自己很偉大,能公私分開,不將個人感情帶入道工作中來。
那就是對於是否和梅心兒聯合辦學,是否將陳俊卿拉進來。 不再由雨晴實行一票否決製。 而是實行全民投票製。
那一日,雨晴正在婚介所裡計劃下一步。 雖然通過職業媒婆精英賽打響了名頭,可是農村的嫁娶已接近尾聲,因為現在已是三月份,農忙開始了。 都是那個可惡的張媒婆。
門虛掩著,仍是傳來一身敲門聲,“陳少爺……”雨晴驚喜的站起身,進來地是陳俊卿,這是他回來後,雨晴第二次見他,第一次還是在晴雨湖,旁邊有個齊桃花。
“不對,應該叫進士了。 ”
“方姑娘,不,應該成為方大媒了。 ”陳俊卿微微含笑。
不得了,陳俊卿也會開玩笑,京城的水土真是好啊,君子學會了幽默,桃花則變得更花。
兩人相對笑了一陣,“方姑娘,請笑納。 ”雨晴這才注意到,陳俊卿提著一個方形的布包,打開之後,裡麵是一個方形的紙盒,很精致,上麵一個翠色栓鈕。
“裡麵不會還是個紙盒吧?”因為陳俊卿的改變,雨晴言談也隨意了許多。
陳俊卿微微一笑,打開了盒子,一個紫砂壺靜靜的躺在裡麵。 古樸地四方造型,質樸渾厚,古雅可愛,壺身的花紋,是小巧可愛的菱角,精雕細鏤,堆花積泥,與古拙中又透出了幾分的意趣。 雖然是紫砂壺,並不是紫色,而是青藍色,對光細看,裡麵似有點點銀光,星光閃閃,宛若珠璣。 壺身刻著幾個字:小石冷泉留早味,紫泥新品泛春華。
“真美麗。 ”雨晴不愛喝茶,可是這壺也太美麗了,而且價值不菲。
“聽說沈先生愛喝茶,這把壺就送給令尊了。 ”陳俊卿笑著推了過來。
“真的呀,我爹一定很高興。 陳少爺,你真有眼光,這樣漂亮的茶壺才配得上我爹。 ”雨晴覺得自己說了錯話,又趕緊找補:“不過,你為什麼送我爹茶壺的?”
陳俊卿笑容輕輕斂起,“其實,是感謝你的。 ”
雨晴“哦”了一聲,一定是為了退婚的事情。
“方姑娘,我隻有那一個妹妹,我不希望她多麼富貴安穩,嫁與什麼樣的人家,我地要求很簡單,那就是希望妹妹能得到幸福,最起碼那個人,能夠真正地疼惜她關心她,而不是因為一紙婚約,就胡亂的搭上了一生,就像我地……”陳俊卿冇再說下去,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雨晴。
雨晴自然明白,陳俊卿說的就是他的父母,陳氏夫婦。 人家的夫妻是相敬如賓,再不濟也是個相敬如冰。 而陳顯和陳夫人,則是老死不相往來。
陳顯打理陳家地生意,整日在外地奔波,陳夫人就老老實實呆在家裡,打理四四方方的那一塊天空。 從陳俊卿懂事起,就冇見父母說過一句話,實在必要的時候。 都是母親的丫鬟和父親的小廝傳話。
無數次,陳俊卿看到母親恨恨的絞碎一塊手帕。 當著人時又是一副當家主母的氣派;當然,陳俊卿也看到父親孤單陰鬱地背影,但是父親一次次的遠行,讓他開始了嫉恨,父親地遠行,是為了尋找另一個女人,是為了離開母親和他還有妹妹。 甚至,每一次父親回來,也不和他們住在一起,寧願大部分時間呆在那個空蕩蕩的大院子裡。
他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將一生埋在一個大院子,可是也不願意妹妹一生連個院子都冇有。 對於他那個準妹夫楊遜,陳俊卿從來就不曾喜歡過,後來楊遜家道中落,自甘****之後。 陳俊卿更是心心念念的想要退婚,不過那時候,他人小言輕,那個婚約,則是父親堅持定下的,直到他中了進士。 返家之後,才聽母親說已經退婚了,而綠袖悄悄告訴他,是方雨晴退的。
於是就有了剛剛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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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該謝謝我啊。 ”雨晴趕緊轉了話題,這個太過沉重。
“這個自然。 ”變魔術一般,陳俊卿又拿出一個粉色小包,有著精致的繡花,打開一看,是一副精致的耳墜,小小的新月形。 上麵鑲著小顆的紅寶石。 閃閃發亮。
“這個更漂亮。 ”雨晴拿了起來,她很喜歡。 但是雨晴忘了,她冇有耳洞,再美麗那也是耳墜,需要掛在曾經耳朵的傷口上,才算是完美。
穿越前,可能因為年紀小,這具身體冇有耳洞;雨晴傳來之後,因為怕疼堅決不讓穿耳洞,那麼是手工穿洞啊。 沈留寵雨晴,也跟著說服了陳三秀。
雨晴一味的看著陳俊卿傻笑,心裡湧動著希望和幸福。
“妹妹……”一聲急促的呼喚,打破了室內地暗流湧動。
梅心兒匆匆趕了過來,因為走的太快,又頻頻回頭,一不留神裝進了陳俊卿懷裡。
“妹妹,快躲起來,那個黑龍來了。 ”梅心兒根本冇有發現屋子裡還有彆人。
陳俊卿溫和的扶起梅心兒,心兒這才發現自己靠在一個陌生男子的懷裡,俏臉微紅,仍是端端正正福了一福:“小女子冒昧了。 ”
“黑龍怎麼又來了?”好不容易消停幾天,怎麼又來搗蛋了,這個黑龍,真是可惡。
“妹妹忘了上次的事了。 ”梅心兒眼眶微紅,眸中淚光閃動,倔強中透出一絲柔弱。
陳俊卿打聽了事情經過,礙於梅心兒的淸譽,有些事情雨晴不可能說得很詳儘,比如梅心兒暴打黑龍,再比如當日地邪惡一吻。
果然,陳俊卿俊麵一寒,對著兩女一拱手:“二位姑娘放心,有陳某再此,斷不容如此無賴橫行。 ”
他一向是一身正氣的。 雨晴不由想起當日母親墳前,高士德百般阻撓,陳俊卿仗義相助,她自己的再見傾心。
黑龍很快進來,看到屋內的三人,嘿嘿冷笑幾聲,看向梅心兒的眸光複雜,笑得吊兒郎當:“好手段啊。 ”但並冇有過來,隻是盯著陳俊卿看了幾眼。
黑龍一走,心兒身形一晃,不小心撞在陳俊卿身上,“姑娘小心!”陳俊卿扶住她。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彙,都是微微一震,心兒麵頰緋紅,陳俊卿目光迷離。 雨晴無端的想起一句話:金風玉露一相逢。 麵前的這兩人,男子斯文儒雅,女人俊秀柔媚,以她職業媒婆的眼光來看,正是天造地設的一雙。
他們就像是牛郎和織女地命定相遇,而雨晴就像是那頭老牛,是道具,是情節推動劑,是為了男女主相遇必不可少地配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