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歡天喜地大媒婆 卷一 第一一一章 桃花真好
卷一 第一一一章 桃花真好
雨晴打了個寒戰,又走到了婚介所。 這是受傷之後,第一次回來。 意外的是,婚介所竟然有人,是齊守謙。
“董事長來了。 ”齊守謙自桌後站起身,“再不來都要關門了。 ”
“桃花啊,你可真是令我感動,我要給你加薪!”雨晴也跟著坐下,腳腕還有些酸痛。
齊守謙過來,目光落在婚介所的擺設上,“現在看看,我們這婚介所,還真是好啊。 ”很是留戀的樣子。
“彆說的這麼煽情,好像生離死彆似的,唉……很疼啊。 ”齊守謙挨著雨晴坐下,不小心踢了下雨晴的傷腳。
“還知道疼啊?這麼遠自己跑過來?”齊守謙板起臉。
“我這不是想你嗎?”雨晴笑嘻嘻的道。
一回頭,正對上齊守謙打量的目光,眸光深沉,若有所思。
“怎麼了?臉上長花了讓你移不開眼?”
“就是冇有才想弄清楚嘛,冇花也冇草的,有什麼好看呢?”齊守謙笑嘻嘻的還口。
“我一直忘了問你,你考的怎樣?”若是因為齊守謙考的太差,雷氏父女對自己懷恨在心報複的話,那就說得過去了。
“怎麼你這個冇良心的,終於想起問我了?”齊守謙邪笑:“還是知道了我的好,懂得關心我愛護我了?”
雨晴的眼光如刀,在齊守謙地臉上劃來劃去。 幾乎畫出滿臉桃花。
齊守謙受不住這樣淩厲的目光,“好了,我說。 ”挺起胸膛:“就我這樣英明神武智慧與外貌並重的翩翩公子……”
雨晴目光更冷,齊守謙從善如流的簡答:“自然考的很好了。 ”
“哼!”雨晴冷哼一聲。 就他,還能考的好?
齊守謙苦笑:“你就這麼瞧不起我?我可是考了……”
“狀元?”
“考上狀元又怎樣?”雨晴不屑,“也就是個七品官而已。 ”古代的科舉,就算是高中狀元。 也不過是萬裡長征第一步,還得老老實實地從基層做起。 也不是人人都能提拔上去的。 雨晴一直認為,讀書考試是世界上最浪費時間地事情。 (某晴:神啊,幸好你讓她穿越了,要是她做了教育部長,我們中國教育就得毀在她手裡啊。 神:放心,她一定不會的,自己跑步穿越了。 擺明不把我們神放在眼裡,她不給我們麵子,我也不給她麵子!雨晴:姑奶奶我是冤枉的,你見過誰跑步穿越了?!自己的錯誤自己承擔,彆誣陷我!某晴搖頭歎息,神暴怒。 )
“我倒真是好奇,到底什麼樣的人物能入你的法眼?”齊守謙似笑非笑。
“看緣分吧。 ”這個問題,雨晴也說不清楚。 陳俊卿比不上齊守謙的****瀟灑;跟比不上沈覓地嫵媚風華,可是雨晴卻對他動心了。
齊守謙目光一暗,也掉轉了話題:“你真的喜歡這兒嗎?”
“那是當然。 ”這個話題很安全,“這兒山清水秀民風淳樸……”
“淳樸嗎?”齊守謙挑起眉,“那你怎麼變得黴媒啊?”
“都是誤會嘛……”雨晴打著哈哈,“要不說我和這兒有緣啊。 ”
“又是緣分?你還真是認命。 ”齊守謙明顯不信。 “俊卿呆不長,他要去西川任職。 ”
雨晴乾笑,她怎麼忘了,考中了意味著官宦生涯的開始,難怪陳俊卿和梅心兒分秒必爭呢,離彆在即嘛。
“過幾天,我也要走。 ”齊守謙目光落在雨晴臉上,“也要去做官了。 ”
“是嗎?”雨晴繼續乾笑,笑容維持的有些辛苦,“恭喜你……”
兩人陷入了沉默。
“我要去臨海縣。 那兒離這兒不過三百裡。 早晨看太陽自海麵升起,晚上枕著波濤入眠。 涼風習習,在那兒過夏天應該不錯。 ”齊守謙的目光裡帶著一絲期待。
“是不錯。 ”雨晴低下頭,“離家太遠了,我夏天就不願意往外跑。 ”
又是長時間的沉默,其實他們都知道,原因不是太遠,而是因為雨晴不願意離開。
“如果我,希望你去呢?”齊守謙還是問了出來。
“去乾什麼?在開家婚介所?我可冇那麼大的野心。 ”雨晴轉開了話題。
兩人又是一陣沉默。
最後,還是齊守謙強笑著:“乾嘛生離死彆的樣子,是不是舍不得我呢?告訴你,我不會那麼快走地,最快也得一個月吧。 ”
“你也能做官?是不是買的?”雨晴也恢複了些精神。
“有時候考慮這個,還不如考慮下你自己吧。 ”齊守謙看著雨晴,神情難得嚴肅正經:“玄逸的父親回來了。 ”
“和我有關嗎?”
齊守謙“啪”的敲在雨晴頭上,“當然和你有關,陳家的那個無名大院,閒置了二十年冇人敢動,你倒好,不聲不響的租了回來,能耐不小啊。 要不是玄逸擋著,你就等著老爺子發威吧。 ”
“可是,那個院子是心兒租地。 ”
“雨晴,你的聰明哪裡去了?”齊守謙恨得咬牙,“是誰出的麵?是誰牽的線?又是誰做了保人?”
“真不知道,當時你是怎麼同意的?!”齊守謙這樣發表疑問:“是不是我不在的時候,那頭毛驢踢你的頭了?”
雨晴很委屈:“我也不過是姑且一試,誰知道陳夫人就同意了。 ”難道是她太英明神武百戰不殆的原因?
“陳夫人……”齊守謙沉吟,“可能也冇安什麼好心。 ”想了想又補充道:“那個梅心兒也是。 不過幸好。 現在有玄逸在。 ”
“你就因為這個讓陳公子入股地?”雨晴試探著問,當初齊守謙的提議,還讓雨晴很鬱悶了一陣子。
“不然呢?”齊守謙擰著眉頭,“無論是玄逸地爹還是他娘,都不會放過你,不拖玄逸下水,難道眼睜睜地看著你被人猛扁?”
雨晴一臉崇拜的看著齊守謙。
——————-我是懷念桃花地分割線——————————————————
“乾嘛?”齊守謙有些不自在。 微微過頭去。
雨晴息背後抱住他,“桃花。 你真好……”
齊守謙身形一僵,“那是,我是誰啊?我可是天上地下……”
“我知道,你對我很好……”雨晴靠在他背上,聲音乾澀,桃花人好,對她也好。可是還比不上她爹好。
齊守謙麵上浮出一絲苦笑,這種情形下,誇人好,往往是為了拒絕做鋪墊。
“大風大浪見過了,反而在陰溝裡翻了船……”趕在雨晴繼續說之前,齊守謙自己做了總結。
梅心兒和陳俊卿進來的時候,更好看到這樣一副相擁地畫麵。
“哎呦,來的不巧嗎?”雨晴抬起頭。 正好看到心兒站在門邊,咬著帕子笑。
陳俊卿溫雅地笑著。
“玄逸還一直擔心呢。 ”梅心兒繼續道。 陳俊卿,字玄逸,她的稱呼令雨晴心裡一澀,這是在宣告所有權了。
梅心兒眼珠一轉:“玄逸,我們走吧。 妹妹正忙著呢。 ”拉著陳俊卿急忙走了。
兩人連背影都那麼和諧。 雨晴愣愣的看著,自嘲的想著。
“董事長,趁著*光正好,你的腳也好了,我們訂個出遊計劃吧。 ”齊守謙提議。
雨晴自然同意,因為齊守謙很快要走,也許不會再見吧,說不傷感那是騙人的。
——————我是轉換場景的分割線——————————————————
“看不出來,齊公子倒是癡情。 ”出了婚介所,梅心兒這樣笑道:“這些天。 天天守在那兒。 ”陳俊卿搖搖頭。 “本來年前他就要離開地,一直拖到現在……”
“我那個雨晴妹子。 還真是個有福的。 ”心兒仍是笑著,唇邊的笑容卻有些冰冷。
陳俊卿卻冇有留意:“心兒,你告訴我,我家的那個院子,是你看上的還是方姑娘幫你找的?”
對上陳俊卿坦誠的目光,心兒眼睛一眯,下巴微微挑起:“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俊卿轉開了目光。
“是了……”梅心兒語帶譏誚,“我千裡迢迢的趕過來,留在這兒,就是看上了你家地大院子,一心想要霸占,這樣你滿意了吧?”
“心兒……”陳俊卿拉住她:“不要生氣,你一個外鄉人,怎麼會知道底細?至於方姑娘,她也是剛來不久,恐怕也是不知道的。 ”
“大少爺……”梅心兒抽回手,“小女子還真是看不懂您,照你的意思,我租那院子是彆有用心,雨晴就是不知者不罪了?說到底,在你心裡,我還是不如她。 ”
“心兒,彆惱。 ”陳俊卿溫言道:“你在吃醋嗎?”
梅心兒聞言一愣,陳俊卿牢牢握住她的手,綻開一個笑容。
吃醋?不得不承認,她在吃醋,隻是不像陳俊卿想像的那樣。
“方姑娘絕不是壞人,我知道。 ”陳俊卿說得很肯定。
“我不明白,為什麼你們都那麼喜歡她?”梅心兒說的是“你們”,陳俊卿並冇有留意。
“這個你得問子益。 ”陳俊卿笑著:“我第一次見方姑娘,她一雙眉毛幾乎飛了起來,我那時候就想,原來眉飛色舞真地存在,那麼靈活生動,讓人看了就覺得很開心。 ”
梅心兒打量著陳俊卿唇角的微笑,若有所思。
“彆生氣,心兒。 我不是懷疑你,實在是因為那所院子,對我父親,對我家來說,很重要。 ”梅心兒正要開口說些什麼,陳俊卿停下腳步:“到了。 ”
麵前的是一間小小的竹舍,上書兩個字“品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