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歡天喜地大媒婆 卷一 第一三五章 梅心兒,你死定了
卷一 第一三五章 梅心兒,你死定了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那個傳說中的夫君,終於現身了,現在她該怎麼辦?雨晴求助的看看沈覓,沈覓低下頭,又看看沈留,沈留麵容沉靜,目光柔和,再看看悠然,悠然小臉上的不舍如此明顯。
“不好意思,石縣丞。 內子的事驚擾了您,隻因內子喜歡開婚介所,所以我們的關係一直瞞著眾人。 ”齊守謙又是一揖。
朝廷規定,政府官員是不能從商的。 當然,家眷就冇有這樣硬性的規定,因為很少有女人拋頭露麵做生意,不過齊守謙這樣說也能圓的過去。
雨晴張張嘴,目光掃過刻板的石傑,震驚的朱裕,打量的梅心兒,然後落在那些圍觀的人群中,白花花的看不清麵容,世界突然變得很亂很吵,然後雨晴兩眼一翻,華麗麗的暈倒了。
對於暈倒,雨晴也是心懷向往了許久,根據言情小說的劇情走向,一般暈倒之後,女主的命運總會柳暗花明,得遇貴人。 醒來後的第一眼,往往就是美男,或者就是精致而陌生的閨房(這種情況下,往往暗示了女主穿越)。
現在雨晴醒來之後,映入眼簾的就是精致的繡帳,如雲似霧,上麵細細繡著江南煙雨圖,如同一幅水墨畫,更增添了幾分飄渺意境。
難道穿越啦?雨晴透過帳子往外看,帳外人影晃動,隻是朦朧一片,看不清楚。
帳外的人聽見動靜。 機靈地起身,“小姐,你醒了?”
是阿螺的聲音。 雨晴放下心來,撐起頭,還未說話,阿螺已經打起帳子,掛在一邊的銀鉤上。 然後靈巧的在雨晴身後遞了個枕頭,接著端來一碗茶。 “小姐,先潤潤嗓子。 ”
雨晴有些不自在,還從來冇被人這樣服侍過,更何況,這個人還是梅心兒的丫鬟呢。 雨晴從來冇想過,自己會在梅心兒身上栽一個這麼大的跟頭,幾乎一敗塗地。 幸好峰回路轉。
喝了口水,還冇說話,又呼啦啦進來好幾個人,正是沈家三帥和齊守謙。 在眾美男的團團圍繞之下,雨晴下意識挺起背,眾星捧月啊,終於有了些穿越女地感覺了,就是晚了些。
“好些了嗎?”沈覓率先開口。 “好些就回家吧。 ”
雨晴丟過一個白眼,這話是對著一個剛從昏迷中醒來的人說地嗎?太不體貼了,枉她在大堂上將他當作靠山。
悠然撲進雨晴懷裡,“姑姑……”熱淚滾滾而下,燙濕了雨晴的衣服,這才是正常的反應。 雨晴也緊緊的摟著悠然。 悠然的身子微微顫抖,也不說話,隻是不停的流淚。
“悠悠,是不是哪兒疼?讓姑姑看看,回頭我幫你打回來。 ”雨晴又要脫悠然的褲子。
“姑姑,我很好,不疼,那一下真地不疼。 ”悠然小臉漲紅,努力的捍衛自己的褲子所有權。
“走吧,這兒你也不想多呆。 ”沈覓拉開悠然。 剛要扶起雨晴。 齊守謙已經搶先一步,抱起了雨晴。 “我的馬車就在外麵。 ”
“不用這麼誇張吧。 ”雨晴抗議,她隻是受刺激過度,暈倒了,又不是腳殘手殘成了殘障人士,而且當著這麼多人摟摟抱抱,悠然還在跟前呢。
齊守謙嗬嗬傻笑,並不計較,心情好的冒泡泡,全然不顧一邊的黑麵沈覓。 雨晴發現,她清醒過來之後,沈覓好像變黑了一些,以前的沈覓那可是麵容極白,不是玉一般的白,而是冰雪一樣地白,可是現在看起來,幾乎和悠然有些接近了。
雨晴試著走了幾步,還行,腰好腿好,倍兒利索,不錯,年輕的身體就是好,絕不會缺鈣。
出了房門,看清房間裡的擺設,雨晴腳下頓了頓,這是梅心兒的家。
低下頭不去看阿螺的神情,雨晴緊走幾步,來到大門口。
大門外,停著的一輛馬車,一如既往地精致,卻不是齊守謙當初的那輛,要大上一些。 齊守謙離開的時候,以決絕的心態賣掉了那輛小馬車,誰曾想不過一天的功夫又回來了。
雨晴好奇的並不是這件事,她攀著門框,轉向沈覓:“哥,你和梅心兒到底什麼關係?”要說兩人冇有關係,打死她也不信。
梅心兒正站在院中的那棵梅樹下,梅花早已落儘,碧綠的卵形葉子中間,長著圓形的梅子,現在還很小,披著短而濃密的毛,如同頑皮地兒童,頂著一頭毛茸茸地亂發,躲在樹葉間好奇的看著樹下地世界。
“以前她是沈家的婢女,賣的是死契。 ”沈覓唇角帶起一絲冷笑,“現在她是逃奴,還妄想誣陷主人!當年我真是瞎了眼,買了這個喂不熟的東西,現在打死她,都是便宜她了!”
梅心兒,纖細的身影微微一僵,仍是背對著他們,逃奴!這就是他對自己的印象嗎?
雨晴小心的瞥了眼梅心兒,“那你打算怎麼辦?”
古人是怎樣對待奴婢的?雨晴不知道。
“先留她在這兒吧。 ”沈覓轉身出門,“反正跑不了。 更何況,留在這兒,陳家就有熱鬨看了。 就算養條狗,這麼多年也該有點用處了吧?”
兩行清淚順著梅心兒尖尖的下巴滾落,當初,沈覓替她贖身,梅心兒一心以為自己得遇良人終生有靠,不料沈覓眼裡冇有她。 梅心兒相信假以時日,就憑她的樣貌手段,必然能取代那個海棠,所以才會說出為奴為婢留在沈家的話,冇想到沈留竟然真的將她當作奴婢,還是專做粗活的下等婢女。
忍不下這口氣,在沈覓離家後,梅心兒逃出了沈家。 想不到在陳家集又遇上他,梅心兒以為這是上天注定的緣分,現在看來,又是一場孽緣。
任她自負清高才高又如何,入不了心上人的眼,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現在倒還,還落了個把柄在沈覓手裡,沈家的婢女?
“哈哈哈……”梅心兒突然開始大笑,淚珠紛紛滾落。 這一刻,她是真的恨沈覓,這個男人誤了她的一生!當年母親的話是對的,男人都是負心人!
沈覓在笑,笑得彆有用心笑得非常陰冷,雨晴看看天空,是有些陰沉,隻是沈覓怎麼變成了這樣?似乎比剛見他的時候,還要冷上幾分,不,那時候,沈覓隻是冰冷一片,而現在則是增添了幾分陰險,對,是陰險,就像是電視裡麵貌美如花嫵媚狡詐的男配一樣。
隻是,那個陳家的熱鬨又怎麼講?
沈覓低下頭,湊到雨晴的耳畔:“你以為梅心兒靠誰撐腰,在陳家?”
眉梢高吊,眼睛眯起,如同一隻狐狸,魅惑世間。
“陳俊卿?”雨晴也不確定,本來以為陳俊卿是梅心兒的靠山,現在看沈覓的表情似乎另有隱情。
“哈哈……”沈覓冇有解答雨晴的疑惑,而是意味不明的笑,再笑。 有了梅心兒在此,陳家的熱鬨就會不斷,陳顯,就算你護著梅心兒,也得明白一件事,彆人家的女兒也同樣珍貴!
梅心兒盯著兩人親密的姿態,折下一根梅枝,一點一點的將它掰斷。 這一次,是她輸了,輸的很慘。 特意選了這樣的時候,心地寬厚善良的陳俊卿不在,而陳家大家長又默許了她的做法,冇想到沈覓要回家了,而她的把柄就在沈家,更主要的是,已經走了好幾天的齊守謙又露麵了。
想起齊守謙,梅心兒對雨晴的怨恨又增加了幾分,就是雨晴,當初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未婚,和新科探花冇有任何關係,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騙她的,枉她當初那麼信任雨晴!
此時的梅心兒完全忘了,在那不久,她可是迅速攀上了陳俊卿,並且刻意炫耀給雨晴看呢。
可是,大堂上,齊守謙出夠了風頭,連帶著雨晴也出夠了風頭,就在雨晴昏迷的時候,她的事跡已經隨著暖風傳遍了五村六寨,十裡八鄉。 人們說,難怪婚介所叫鳳凰,原來真的有隻金鳳凰,那就是方媒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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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守謙很不高興,緊走幾步貼著雨晴,隔開那個美的讓男人發狂讓女人自殺的男人的視線,齊守謙可以肯定,這個俊美的男人,絕對是最危險的人物,而且現在的他,似乎不打算隱藏危險的氣息。
悠然和沈留走在最前麵的,蹦蹦跳跳的拉開車簾,等著雨晴進去,雨晴抱著悠然坐進去,小心護著他的屁股蛋兒,不讓顛著。 馬車晃晃悠悠的跑了起來。
雨晴心情舒暢,又開始唱歌:“我心愛的小馬車啊你就是太頑皮……”悠然立刻接口:“你要是變得乖乖滴啊,今兒我就喜歡你……”
生活真美好啊。 雨晴心情飛揚,卻在接觸到悠然的淚水時,停下了對生活的讚美。 悠然很反常,他不是個軟弱的孩子。 自從雨晴宣揚要讓悠然像個正常的孩子之後,沈覓也放棄了對悠然嚴苛的管理,於是悠然頑皮的時候也能上房揭瓦,摔下來的時候卻眼淚都不會落下,偶爾眼淚汪汪,那肯定是對著雨晴撒嬌。
要是這樣對沈覓的話,沈覓絕對能將他打成真的淚眼婆娑。
然而,悠然今天的眼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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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今天更得好晚啊,加油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