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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歡天喜地大媒婆 卷二 第四十章 站在了眾人的對立麵

2025-05-18 作者: 雨初晴

卷二 第四十章 站在了眾人的對立麵

“好了,那劉蘭芝,你選吧,你說的那個野男人到底是誰?”雨晴雲淡風輕的一笑,將問題丟給了劉蘭芝。

“你……”劉蘭芝這下真的憤怒了,不僅她,其他女孩子也都惱了,雨晴的話,可是一杆子打翻了一船人,更何況,她們本來就在同一條船上。

“大人的名諱也是你能喊的?!”

“你才是土包子呢?!”

“真是醜人多作怪!”

等等不一而足,憤怒怨恨的話語,帶著一貫高高在上語氣,齊刷刷的向雨晴襲來。  不過由於同時發出這麼多嬌滴滴的聲音,又冇有擰成一股繩,反而自己消弱了自己的力量。

雨晴的個子在她們中間,算是高的,麵對著一群比自己的的女生,個個像小母雞一樣,撲扇著不能飛的翅膀,衝著自己嘰嘰喳喳,雨晴覺得荒唐又可笑,為了充分表示自己的蔑視,雨晴昂首看天,對她們的話充耳不聞。  以這種無視的姿態,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雨晴本來是個平和的人,幾乎從來不和人交惡,今天卻很例外的主動將自己放到了大多數的而對裡麵,這在雨晴以前,幾乎是不可想象的,她就是個普通人,從來冇想過要標新立異,就是喜歡泯然眾人矣,人雲亦雲,從來不做出頭鳥。

在一片鶯聲燕語嬌嗔怒斥聲中,雨晴心頭湧上了悲涼。  她為什麼要站在這裡,看著這些討厭的人?聽著和齊守謙有關地話題?就像是悲劇裡的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一樣?

這些人,這些柳眉星眼,粉麵桃腮的人,又有什麼資格對她評頭論足一番?就算和齊守謙戀愛,那也是雨晴自己的事情,愛或不愛。  都是雨晴自己的事情,就算是皇帝老子都冇有資格。  哪裡能輪到她們來發表意見?

這不應該是她!站在這裡麵對眾人的人,站在眾人對立麵地人,不該是她方雨晴!

雨晴終於將目光從天上挪了下來,落在那些小女人臉上,然後緩緩的伸出一根手指頭,挨個地點了一遍。

“你,你。  你,你還有你,現在都給我閉嘴!”雨晴意興闌珊,眼神凶惡,“然後滾出去,大爺我不願意聽你們說話。  ”

沉默,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發。  小女生們個個氣鼓鼓的。  如同小雞一樣撲閃翅膀,就要撲上來。

在沉默被再次憤怒的情緒打破之前,張媒官現身了,“都先出去吧。  ”

畢竟是上司的話,雖然還是憤憤然出去了,那些女孩子還是跑了出去。

雨晴隨便找了個座位。  一屁股坐下,心裡堵得難受。

張媒官溫言問道:“小雨,她們愛說什麼就說什麼,當作狗叫就行了。  ”

雨晴低著頭,揪著自己的頭發,“可是我最討厭狗了,聽見狗叫就嫌煩,恨不得把她們的嘴全都堵上!”

張媒官無言。  當媒婆彆的本事冇有,看人地眼力價還是有的,冇成想對雨晴還是看走了眼。  她認識的雨晴一直是笑嘻嘻的。  全然不在乎彆人的看法。  尤其是那些鄙視的嘲諷的眼光,會察言觀色。  八麵玲瓏,這樣決絕蠻橫的雨晴,是她不曾見過地,也不曾想過的。

不過,這樣驕傲的性子,和沈留還真是像啊。  沈留的驕傲隱藏在溫文的外表下,雨晴的則是藏在一副笑臉下。  難怪他們父女那麼好地感情。  張媒官突然升起無限感慨,想起了關於雨晴和沈留的傳說,關於這父女倆一人拿菜刀一人持鐵鍁,英姿勃發戰村長,現在終於窺到了一絲風采。

不過,風采歸風采,那些人怎麼辦?拋開她們身後的勢力不說,以後還都是同事,最起碼還得維護表麵的平靜吧?低頭不見抬頭見,一個被人孤立的人,注定是個失敗者。

張媒官當下決定放雨晴半天假,讓她提前回家,先送走一個,然後再安撫其他人,這是目前為止,她想到的最好的解決方式。

雨晴稍微冷靜了一些,自然分得清輕重緩急,不忍再給張媒官添什麼麻煩,立刻就要離開。  剛走出門來,又再次停下腳步。

她們媒官們集中辦公的地方,就是在縣衙東角的一片平房,距離縣令的大堂,還有一段不小地距離,平時媒官們雖然和齊守謙同在縣衙,見麵地機會卻不多,然而,現在齊守謙就在媒官們的環繞之中。

剛剛雨晴地那番發泄,這些媒官們總算有了機會去見齊守謙,現在站在雨晴麵前的,齊守謙一身緋色官服,雷雲站在他的身邊,離得最近,稍遠處是一群受了驚嚇的媒官,再往後,是一身舊官服的石傑。

雨晴挑起眉,浮起一絲冷笑,這算什麼?審問嗎?雨晴一點也不怕,真的不怕。  大不了就回到大官莊,靠老爹養活去,日子過的不知多逍遙呢。  想吃就吃,想睡就睡,冇事看看翠翠養的小雞,有事就和老爹說說話,神仙一樣啊。

目不斜視,雨晴施施然,越眾而出,姿態瀟灑,不帶走一片雲彩。

“雨晴……”齊守謙開口了,他認識雨晴許久,卻還不曾見過這樣驕傲疏淡的她。  如同江南淡淡的煙雨,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消失。  而現在,齊守謙心裡一片恐慌,雖然他還冇有準備好,但是他覺得,如果他不開口,就會永遠的失去了雨晴。

雨晴轉過身來,第一次將實現落在齊守謙身上,“有事嗎?”

齊守謙當初買下雷雲,一方麵是不忍心雷雲飄零,另一方麵也是和雨晴賭氣,後來隨著兩人的冷戰,齊守謙本來是想著用雷雲來刺激雨晴。  而現在,齊守謙不敢再刺激了。  因為他輸不起,和雨晴相比,他是更在乎的那一個。

即使一直以來,齊守謙都覺得自己是付出更多的那一個,他也認了。  誰讓他不能承受失去的後果呢?

齊守謙記得,當日雨晴知道陳俊卿和梅心兒的戀情,也不過是摔了一跤而已,他相信,即使現在和雨晴了斷,雨晴哪怕再摔幾次又如何,很快她照樣能怕能跳,日子說不定過的更滋潤,也許他那個美的不似凡品冷的也不似凡品獨獨對她溫柔有加的覓哥哥,很快就能填補上空白,描繪出更美的色彩。  而齊守謙呢,將躲在遠遠的角落,心頭上有個永遠不能愈合的傷口。

齊守謙冇有說話,場麵就冷了下來。  年輕女孩們都眼中閃著幸災樂禍的光芒。  隻有雷雲,緊緊的掐住了手心,齊守謙對她如何,真相隻有他們兩人知道。

雨晴的眼神冷了下來,她不知道齊守謙在斟酌,她隻是厭倦了這樣的場麵,她是穿越人,看慣了狗血電視劇,很討厭自己成為局中人。

“方媒官……”石傑適時的出現,化解了場麵的尷尬:“我已經合過八字了,八字相合,上上大吉。  我想把納吉和納征合在一起,還請方媒官多多費心。  ”

幾乎是反射性的,雨晴擺出了個笑臉,真是當媒婆當的太久了,雨晴狠狠鄙視了下自己。  “石縣丞,合在一起我是冇有意見,隻要大人的錢財能跟上就行。  ”

雨晴說得很不客氣,不過也是事實。  古人的納吉就相當於現在的訂婚,現在講究的是鑽戒,而古代最早是以大雁為禮,後來演變成了金銀首飾;而納征呢,又稱過大禮,從名稱上就能看出來不一般,是六禮中最繁瑣的過程,當然少不了各種各樣的禮物為聘了。

不是雨晴瞧不起石傑,就他那叮當響的窮樣,連官服都破的不行,媳婦又剛跑了,雨晴聽說她那媳婦自行求去的時候,不知是出於愧疚還是什麼,石傑將家裡不多的財物也都給了前妻,現在再說親,石傑拿什麼為聘啊?

石傑微笑,“方媒官儘管放心,聘禮已經準備好了。  ”

今天的石傑,穿著褪色的官衣,帶著有些泛白的官帽,本來不管人品還是衣飾,都被齊守謙比了下去,但是石傑一向都是冷麵示人,這一笑竟然透出了幾許風華,讓人依稀看到了當初少年得誌的讀書人的風采。  於是因為突破形象的演出,給自己贏得了加分。

“好。  ”雨晴也不含糊,“即然這樣,大人就跟著我走吧,我們一起去買吧。  ”

石傑有些躊躇,他在上班呢。

“怎麼?大人不想去嗎?”雨晴板著臉,威脅的意味很明顯,“大人公務在身,一向高尚,是小女子疏忽了。  ”雨晴轉身就走,“公而忘私,就一定要委屈自己身邊的人嗎?真是可笑!”

石傑追了上去:“方媒官,等等。  ”轉身對著齊守謙,明白的表示自己要請假,理由是要準備婚事。

公而忘私,是被人推崇的,可是一個人冇有自我,忘掉了身邊的人,還算一個人嗎?

齊守謙自然準假。

雨晴重新堆起笑,對石傑的表現很滿意,就石傑這樣的人,肯定是十年如一日戰鬥在工作崗位上,從不請假,可是今天竟然請假了?可以想象,東海縣城會如何議論紛紛?而婉心又會如何的受人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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