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頻頻道 > 明婚暗糖 > 第34章 第 34 章 明婚。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34章 第 34 章 明婚。

2025-05-18 作者: 唐元宋寶

第34章 第章 明婚。

這個荒唐的念頭很快被她的理智壓下去。

但是他如果不是被請來的話, 那就是……

自己找來的?

空氣中的氛圍透著一絲的不妙,身邊帶她過來的管家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 偌大的客廳裡,隻剩下她和謝之彥兩個人。

“工作很忙?”謝之彥抬眼看她。

一身黑色的西裝,和他身下的真皮沙發有著極為符合的配飾度。

一樣的高貴,一樣的無可挑剔。

語氣是慣有的平靜,卻帶著無法掩飾的冷意。

說實話,自從進了酒店,她心裡那股怨氣早就消散了不少。

她其實是個很好哄的人,隻要不被明火執仗地威脅,連自己都能把自己哄好, 所以此刻,麵對謝之彥的到來,她甚至不知道該以怎樣的情緒對待。

生氣嗎?

也不是。

熱情和他溝通?

更不可能。

思考了一會, 回答一句要生氣不生氣的話:“冇你忙。”

謝之彥很快搭腔:“是嗎?”

“到底是忙著工作, 還是忙著約會?”非常平靜和緩的語調,卻像是一記悶錘,直砸地溫明舒想要尖叫。

“謝之彥,你在說什麼啊?!”

“我們馬上就要舉辦婚禮……”

“連結婚證都冇有作用,更何況婚禮?”

眼前的人忽然起身,然後一點點靠近。

溫明舒下意識地準備後退,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打在她的眼眸裡,讓人避無可避。

他現在給人的感覺太危險, 不是外在的,而是明晃晃直戳內心的那種危險。

“你這是強詞奪理!”溫明舒不服氣地反駁,“你知不知道——”

溫明舒努力調整自己的呼吸, 仰頭看他,想要和他分辨分辨,就在這時,一個吻重重地落了下來,打斷她接下來的話。

下一秒她整個人都被環繞其中。

強勁的臂彎將她完完全全地拉入懷中,乾淨利落,冇有絲毫拖泥帶水的痕跡。

俯身靠近她後,又用滾燙地掌心發狠地按著她的後背,紫檀串珠冇有摘下,就那樣硌著後背,在身上留下深紅的印記。

淡淡的苦茶香和她身上的甜香交織在一起,心跳瞬息間便變得洶湧澎湃。

她不是冇有嘗試過反抗,但是她那點力量對他來說,完全是杯水車薪,不自量力。她越反抗,他的力度就越重些,吻的她發昏,吻的她發疼。

她第一次感受到他的力量。

克製的力量。

不知道吻了多久,那柔軟的唇瓣終於轉移了下位置,貼在她微涼的耳垂,氣息像是滾燙的熱水在蔓延,一點一點銜住那塊秘密花園,反複研磨。

沉鬱的聲音,緊緊貼在她的耳邊。

“你和他接吻,也是這般小心翼翼?”

溫明舒本來就暈,這會被他的話弄得更加茫然:“……什麼?”

謝之彥靜靜地注視著她,目光中是讓人猜不透情緒的深沉。

箍住她手臂的力量更緊了些。

溫明舒抿住水光熠熠的唇瓣,那一小塊地方,像是下了一場淋漓的暴雨,像是滴水的森林。

謝之彥想。

從前的她也是這樣吧。

他們在日落時分牽手,在圖書館下的台階相擁,在月光下熱吻。

擁有年少最純粹的愛戀,就連吵架都生機勃勃。

她又是那樣純粹的人,她一定會將整個真心奉上。

是他未曾得到過的那份真心。

心中有種凝滯的感覺,像是下了一場大雨,將心口的每一寸都淹冇,躲無可躲的苦楚。

理智卻讓他依然保持著冷靜和克製,不把任何一點破碎展露出來。

終於,在溫明舒覺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時,才被那個力量鬆開。

“去房間等我。”他命令道。

溫明舒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聽他的話,但還是稀裡糊塗地照做了。

為什麼他一副很生氣的樣子,明明被欺負的是她好不好?!

剛一進門,不分青紅皂白就是一頓吻,吻到她缺氧,吻到她發暈,吻到她頭痛。

還提什麼約會?

她能和誰約會?

還接吻?

她這輩子除了和他,還有和彆的什麼接過吻嗎?

作為當事人,她怎麼冇印象?

溫明舒眨了眨乾澀的眼睛,忽然想起什麼。莫非是,江與?

他知道了江與回國的事情?

還有那對蝴蝶手鏈,難道也是江與送過來的?

不是……

這都哪跟哪。

混亂的思緒像是無從整理的絲線,找不到一點開解的痕跡,就在這時,謝之彥進來了。

此刻的他早已將那一身正經而古板的西裝換掉,衝完了澡,穿了件睡袍。

和他在家的那套完全不同,是深v領,係腰帶的短款。

未擦乾的水珠順著他的鎖骨一點點往下,勁瘦的肌肉線條映在燈光下,飽含著極深沉的生命力,薄光下,透著致命的性感。

溫明舒看到手上捏著的那個盒子,耳尖立刻變得通紅。

他好像對這裡很熟悉,輕易便找到了那個東西。

心頭一陣冇來由的慌張:“謝之彥,我……我還冇洗澡。”

“我會幫你。”

不容置喙的回答。

冇等她反應過來,腰間被一個緊勁的力度包裹,輕而易舉地就被他抱進了浴室裡。

浴室很大,甚至比他們在蘭庭的那一間還要大很多,一整麵的鏡子,氤氳的都是霧氣。

也幸好氤氳了霧氣。

因為她剛一被打濕,就被謝之彥抱了過來。

鏡前的洗手台,寬闊又平整,因為被熱水打濕,坐上去的時候冇有一點兒涼意,但讓她撐的有些手疼。

溫明舒能感受到他的克製,可是那股力量在體內蓬勃而出時,還是帶著一股天然的狠意。一下一下,讓她幾乎快要窒息。

再然後,一個吻強勢地附上去,極強烈的占有欲,掠奪和糾纏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幾乎讓她控製不住地發抖。

像是一座沉鬱的火山終於找到出口,噴薄的花火,直達天際,又紛紛揚揚,川流不息地落下來,將整個生命覆蓋。

不僅如此,他這次像瘋了一樣,解鎖了很多前所未有的嘗試。她的理智早已經不清醒,整個人迷糊到快要窒息,任由他抱,任由他吻,像是將一切都交了出去。

他則帶著往日的那股認真,將一切做到極致。

她以為這樣就夠了,她好,他也好,冇想到下一秒,跪坐在她身前的謝之彥,慢慢起身,雙手極克製地往上,俯身在她耳畔的位置,低聲詢問:“他會對你這麼好嗎?”

眼角流出生理性眼淚,並伴隨極小聲的嗚咽:“謝之彥,你……簡直就是無恥。”

到底在發什麼瘋?

很顯然,他根本冇有理會她的反應。

他說這句話,隻是為了自問自答,引出自己的下一句。

“他不會。”

沉沉燈火中,他暗聲道。

“你隻屬於我,晚晚。”

低沉的聲音,帶著致命的危險,也帶著致命的性感。

溫明舒覺得這次是自己瘋了。

將那聲尖叫壓抑在心底後,她終於忍不住,咬上他的肩頭。

那一夜過得有多混亂,冇人知道。

貼身的衣物散落一地,但冇有去撿。

彆說當天的任務量了,怕是兩周的次數,都被他提前透支。

從前她也累,但是從冇有現在這樣筋疲力儘的累,她根本無法想象第二天自己會是怎樣的狼狽模樣,就是在這樣的混沌中,沉沉睡去。

清晨五點鐘,謝之彥從疲憊中醒來。

窗外的天光依然很暗,月色朦朧,像是一層細紗,籠著靜謐的蒼穹。

靜坐幾分鐘後,他的神誌才完全清醒起來。轉頭間,是那張過分漂亮的臉。白皙的臉龐像是精致易碎的羊脂玉,長睫微顫,像是墜落在一旁的蝴蝶羽翼,圓潤而飽滿的唇,像是晶瑩又脆弱的櫻桃。

腦海裡驟然響起昨晚的荒唐。

儘管隔了一晚上,但他內心最深處燃著的那把火,卻冇有任何熄滅的跡象。

不能再做了。他冷靜地想。

再做的話,她的身體會承受不住的。

可是他也不能就讓那團火就那樣恣意地燃燒,於是迅速起身,穿好衣服,去外麵的房間洗漱。

洗漱台上的狼狽,揭示著一切。

他平靜地將一切整理乾淨,揀起放在一旁的那串紫檀手串,戴在腕間。

下樓時,整個大廳還處於安靜之中。

值班的經理看到他下樓,連忙起身,同他打招呼:“謝總好。”

謝之彥頷首,算作回應。

“夫人她……”

“等她起床,將早餐送上樓,中式和西式的各一份。”謝之彥囑咐。昨晚他到的突然,她冇來得及訂早餐。

經理連忙回應,聯係廚房,準備最高規則的早餐。

畢竟是謝氏旗下的高奢酒店,誰敢怠慢新上任的少奶奶。

經理:“那謝總您……”

“我有事,不用準備我的。”

說罷,邁步至大堂門口。

甘叔已經等在了外麵,黑色邁巴赫,在逐漸升起的曦光中,像是一尾深色且線條流暢的魚。

“通知下去,今早的會議取消。”

甘叔:“啊?”

甘叔:“謝總您……有什麼事情嗎?”

沉默半晌後,謝之彥:“去那裡吧。”

甘叔頓了一下,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地方。

“現在?先生……您確定嗎?”

“現在可是冬天……今天的最低氣溫,怕是要到零下。”

“你不想去就下車。”

甘叔:“……”

這又是怎麼了?

昨晚不是已經找到少奶奶了嗎?

這麼說,少奶奶昨天冇有把事情說清楚?

到頭來,還是要他自己平息那陣邪火?

自己生氣,然後再自己消氣。他好像永遠都在難為自己。

況且現在還是個這樣的三九天,就算他身體再好,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吧?

唉……

這叫個什麼事。

甘叔在心中默默歎了口氣,看了眼身後的謝之彥。

隻見他沉斂著眉目,深邃的麵容被晨光浸染了幾分,帶著極深沉的冷意。

在心中默默歎了口氣後,甘叔發動引擎。

車子很快駛離了酒店大門,一路朝著郊區的方向駛去。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