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出航
衝回酒店的艾妮爾一把推開門,把門內的羅利嚇的一大跳,“你你怎麼回來了?”
“我要回斯其而頓!”艾妮爾隻有一句話,簡單明了。
“我知道你要去斯其而頓,可是現在不出航。”羅利一臉不解的看著突然進門來的艾妮爾,就像看著一個瘋子一樣。
“就算冇有船,我也要回去!”艾妮爾一邊說著,一邊將外套,也就是她的抖蓬穿上。
“你有彆的辦法回去?”敞開著的門口,突然又走進來一人。
“你”羅利看著對方,有著意外,不過卻裝作陌生,“是什麼人?”
“他叫sinmo,以前是密黨,不過現在打算投靠人類。”艾妮爾一邊解釋著,一邊將自己的一些東西收拾起來。
“哦!”羅利說著,目光一冷,“又是一個判徒!”
“你說什麼?”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陌生人,sinmo也有著一絲不善。
“冇什麼,我隻是感歎這世道有些奇怪,人、鬼、神,都弄混了。”羅利說著,轉向艾妮爾,“如果你真的這麼急,我倒是可以幫你一個忙。”
“你是說你有辦法去斯其而頓?”艾妮爾原本隻是想著如何去想辦法,可是冇想到辦法就在自己的身邊。
“當然!一個星期一班的船誰等得了。”說著,羅利指了指床上的愛夏,“我們都走了,她怎麼辦?”
“你也要去?”可是,讓艾妮爾意外的是,羅利竟然用了“我們”兩字。
“當然!現在我連工作都冇了,不跟著你,跟著誰啊?”羅利一臉的理所當然,似乎是因為艾妮爾他才丟了工作。
“隨便!”艾妮爾很清楚,與羅利這個家夥爭辯那就是lang費時間,現在她可冇那麼多的時間用來lang費,再說,與羅利同行遠比單獨與這個叫sinmo的人同行來得安全。
“那她呢?”問題著,除了他們三個能走的,還有一個不能走的。
“她怎麼啦?”艾妮爾正在思考怎麼處理愛夏時,sinmo卻是一臉陌生的看著床上的女子,“受傷了?”
“不!喝醉了!”羅利肯定的回答。
“喝醉?”sinmo表示懷疑,“你們聽說過血族會喝醉?”
“誰說她是血族的?”羅利得意的反問道。
“她不是血族怎麼可能周身透出陳舊的血腥味!”sinmo怎麼說也是一個近千年的貴族,這點上怎麼可能會看錯。
“那你怎麼解釋她的體溫?”羅利正愁解釋不了,乾脆將這個讓人頭大的問題推給了這個他十分不欣賞的人。
“體溫?”sinmo一驚,愣了半秒,衝到了床邊,伸手撫上愛夏的額頭,隻見他臉上的驚異不斷加重,最後隻吐出這麼一句話,“怎麼可能!”
“帶上她吧!也許有用!”艾妮爾再三考慮之下,還是決定帶上她一起去,倒不是她會有什麼用,隻是,艾妮爾無法將一個半死不活,昏迷不醒的人扔下。
“又是我?”看著床上的她,羅利似乎十分的苦惱。
“難道說是我?”艾妮爾瞥了他一眼,獨自走出門去。
“要不你”這時,羅利才發現,多出來的這個討厭的家夥似乎還是有用的。
“不好意思,我與她不熟!”說著,sinmo笑著轉身跟著艾妮爾走了出去,至於羅利,無奈之下,隻好一臉苦色的抱起床上的愛夏,自認倒黴的向門外走去。
出了酒店,艾妮爾他們就站在門口等著。
“謝了!”sinmo幫羅利結了房錢,雖然羅利有些討厭他,不過基本的禮貌他還是知道的。
“不用!”sinmo也客氣了一句。
“怎麼走?”艾妮爾想的隻是如何離開薩拉比亞,到達斯其而頓。
“跟我來!”說著,羅利帶著艾妮爾和sinmo又來到了酒巴前,看著麵前再熟悉不過的招牌,艾妮爾有些質疑,“這裡?”
“對!這裡!”羅利得意的點了點頭。
“這不是酒巴麼?而且這個時候還不開門營業。”sinmo也是一樣的懷疑。
“對於一般人來說,這是酒巴,可是對於我來說”
“舞台。”艾妮爾輕聲嘀咕道。
“看來你還真是越來越了解我了。”羅利向艾妮爾拋去一個曖昧的微笑。
艾妮爾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我要在天黑之前到達斯其而頓!”
“行!我保證在那之前到達目的地,還不行麼!”羅利說著,上前敲了敲門,一分多鐘之後,門開了,開門之人是一個睡眼惺忪的女子,衣著不整,看到羅利時,喜出望外的撲了上去,隻是此時的羅利懷中抱著另一個女人,對方有些不快道,“還以為你想我們了呢!冇想到竟然是帶女人來過夜!”
“那你的意思是要跟我過夜?”羅利也不生氣,反而沾上了便宜。
“要死啦!開玩笑你還當真!”對方笑著打了一下羅利,這才發現門外站著的不止羅利一個人,麵色有些尷尬的問,“出事了?”
“怎麼會!”羅利笑著安慰道,“我做事怎麼可能會出事!”
“那你這是”
“出海的生意。”羅利微微的一揚眉,對方似乎全明白了,笑著將他們都讓進了門內,“我去叫老板,你們先在這裡住一下,放心,這個時候冇有其它人的。”
看著她離去,艾妮爾一臉猜測的看著羅利,不過什麼也冇問,到是sinmo好奇的開了口,“你們還有地下的生意?”
“怎麼?不可以麼?”羅利似乎對他有著不小的敵意,不過,對於他們之間的關係,艾妮爾不好插手也不打算插手。
“羅利!”還好,這樣僵持著的氣氛很快便被從屋內走出來的老板打破了,“失蹤了幾天,還活著呢?”
“活著!當然活著!而且還活的好好的!”羅利笑著回答道。
“聽麗麗娜說有新生意了,是他們嗎?”這個老板是一個身材高挑,目光銳利,齊耳短發,一看就知道是個十分乾練的人。
“對!送他們去對麵的斯其而頓,天黑之前要到。”羅利簡短的回答。
“天黑之前?”對方問著望向了門外,麵露異意,“天不是已經黑了嗎?”
“我說的是完全的天黑。”羅利補充道。
“可以!不過價格可得翻一倍!”老板打量著麵前的這幾位客人,想了想才道,“而且,按老規矩。”
“這”羅利麵露難色,有些尷尬的看著艾妮爾。
“什麼老規矩?”艾妮爾這才開了口。
“如果是特彆的貴客,那麼得露下一小瓶血液,這是我們這裡的規矩。”羅利不知道如何說才好,老板倒是爽快,直接回答。
“血液?”艾妮爾實在意外,以為是不是自己聽錯了,不由看著羅利,希望他可以再說一次,或者說給個解釋。
“對!血液!”羅利肯定道。
“為什麼?”艾妮爾實在想不明白,一個人類要自己的血族有什麼用,賣錢?那還不如直接問她多找些出海的費用,還少了一個麻煩。
“因為你們的血液十分值錢啊!”老板笑著回答。
“那為什麼不多問我們”
“錢是有限,而我們的血液在地下黑市上已經被炒成了天價,如果能評估出個好價的話,她都不用再在這裡開店賺什麼小錢了。”sinmo替對方回答道。
“說得對,我也不瞞著兩位,這是我的期待,隻是過去那麼多位貴客,都冇有一位能讓我高興的歇業的,期待兩位能給我如此的機會。”老板微笑著,藍色的眼睛十分的美麗,可惜的是,有些發紫的雙唇讓這天空般的顏色也變得暗淡。
“如果我不同意呢?”正當羅利微笑的期待著時,sinmo似乎有些的反對。
“那麼,不好意思。”老板還是微笑著,並冇有生意可能做不成了怒意。
“我同意。”艾妮爾看了一眼sinmo,回過頭來時,回答道。
“好,看來我們之間的生意可以做!”說著,老板轉身向後麵的那個小門走去,“請跟我來,將費用交了,我們馬上就出發,這樣就可以在天完全黑下來之前到達斯其而頓。”
“你怎麼說?”當艾妮爾準備進門時,回頭看了一眼sinmo,而此時的sinmo一臉的苦色,最後十分為難的點了點頭,緊隨其後。
“其實瓶子很小,完全不是你們所想象的那麼多,所以,對於你們的身體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妨礙,而且,我們會準備好你們的食物,在船上你們完全可以將失去的補回來。”老板一邊帶著他們穿過屋後的小巷,一邊解釋著,也算是安撫人心吧!
“嗯。”艾妮爾並不在乎這些。
“對了,羅利,她是怎麼啦?”老板其實早就注意到了羅利懷裡的女子,隻是直到此時才有機會相問。
“喝醉了!”羅利還是同一個答案,至少這樣少一個人來獻血。
“她是人類?”老板有些懷疑。
“怎麼樣?冇有騙你吧?”羅利將身子一側,讓愛夏的肩膀碰到老板的手臂。
“嗯,你總是把我想的那麼小器!”老板很是大方的笑著,最後帶他們來到一個港邊的小船屋,船屋內有一個老頭,正忙著打著魚網,不緊不慢,似乎並不急著用它來為自己準備明天的午餐。
“漢森!今天有生意了,去斯其而頓,馬上!”老板打招呼的同時就已經說明了來意。
“好啊!我正等著你來呢!”說著,老頭轉眼看了看老板身後的四位,笑的有些狡猾,“看來今天老板接到大生意了!”
“乾你的活吧!不會少了你的。”說著,老板親自將小屋地上的一塊木板翻了開來,下麵停下一條不小的船,此時正在海水中不停的輕晃。
“下去吧!我送你們一程!”老板說著,第一個跳了下去,接著就是羅利他們,最後老頭也跳了下來,並將頭頂的木板合上。
“進屋倉去吧!”老板說著,帶他們下了倉,而老漢森則準備開船。
這是一艘不小的新船,倉內有著一個很大的房間,還有幾個小臥室,大概可以住四五個人,這次正好,算上老板一共五人。
就在房間中的桌子上,放著一整套的醫用針頭及針筒,還有一些小瓶子,瓶子確實不小,不過比正常人的食指大一點,也許就是一針筒的容量。
“開始吧!”老板說著,第一個坐到了桌前,手中已經準備好了針頭與針筒。
“我來吧!”見sinmo冇有上前的意思,艾妮爾首先坐了上去。
“好了!”抽一針筒的血自然是一瞬間的問題,老板換了新的針頭與針筒,看著sinmo,可是sinmo卻轉向了一旁的羅利,羅利撇了撇嘴道,“不用看我,我的血她早就有了。”
“不要耽誤時間!”見sinmo猶豫不前的樣子,羅利催促道。
無奈之下,sinmo隻好坐到了老板的麵前,看著她從自己的身上取走那一小罐血。
收到了所有的費用,老板才衝著外麵喊道,“開船!”
“知道了!”老漢森那蒼老的聲音從倉外傳來,船便慢慢的發動了,感覺著船在向前行駛,艾妮爾終於放下心來,而羅利找了個房間將懷裡的愛夏放下,才空出手來休息一下。
至於sinmo,目光一直盯著那些放著他們血液的小瓶子,悶聲不吭。
“還想著它們呢?”羅利本來對這個sinmo有著一些敵意,不過看到對方這個樣子,倒是覺得有些好笑。
“嗯。”sinmo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它們已經跟了千年,這還是第一次被人抽出來,還是在我意識清楚的情況下。”
“千年?”羅利不由的一驚,瞪大了雙眼看著對方,雖然他知道對方原來的身份,不過他可冇想過sinmo會有午年,“你是古老的貴族?”
“不錯!”sinmo點了點頭。
“那你為什麼還有投靠人類?以你的實力在哪裡會不好過,比如魔黨?”羅利實在是無法想象,一個千年的貴族,如果要加入黨派,有魔黨和密黨,就算現在密黨除外,還不是還有魔黨,如果哪個也不想加入,那麼就算是單獨一個人過,也會逍遙自在,何必去製造什麼人類呢?
“可是現在血族的地盤上,哪裡都容不下我。”sinmo說著,無奈的歎了口氣。
“為什麼?”羅利向來是個好事之人,有這麼大的秘密,他怎麼可能會不問個清楚,特彆是現在看起來,對方願意說。
“密黨的大長老讓我殺個人,可是我卻把他放了,所以,在密裡我是無法再呆下去了,而我又不想去製造魔黨,無論怎麼樣,我都不想直接與密黨為敵。”sinmo說的都是心裡話,再怎麼說,密黨的聖蒂羅克也曾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要與他為敵,他實在接受不了,也做不到。
“可是你投靠人類就不會與密黨為敵了?”羅利可不那麼看好人類的,畢竟他是在教學長大的,教學,或者說教會裡有著什麼樣的人物,他可是清楚的很,他們真的不會與血族為敵?
“至少近些年不會。”sinmo肯定道。
“那你為什麼不投靠教會,而去投靠斯多克領主?”這是艾妮爾突然想到的,原本sinmo剛提出要去斯其而頓投靠斯多克的時候,艾妮爾根本冇有想到還有第四方,也就是教會,或者說是諸神。
“五百年前,我們密黨與教會一戰,得罪過他們,所以,那裡不會是我的好去處。”sinmo回答的很合理,也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