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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奶奶(2更)
唉,我,真該滴血才能綻放嗎?搖頭,我說:
“玉奶奶,人家,都拿紅梅比喻老一點的人,比如,李紈那種的。我,我......”
李紈形容枯槁,麵如死灰。
就像梅枝,她長的漂亮,像梅花,是吧?
我,怎麼可以和她比呢?
老太太搖搖頭,薄歎道:
“我姓林,你叫我林奶奶,或者奶奶。孩子。你經曆曲曲折折,難道還不比梅花?至於最後開還是不開,就隻能看你自己了。這世上,並非每個人都有那麼曲折的經曆;也不是每種花都能成為梅。你現在還小,難道,就不長大嗎?”
啊,長大?!
我還冇想那麼多呢。
我隻想著,現在該做什麼,做出最佳的選擇,將來,她總是會來的。
等將來變成現在的時候,我再操心不遲啊。
我?說我什麼?我,本來就是個孩子啊。
要不,法院乾嘛給我指個監護人,是吧?
(明明高舉老太太的笤帚,嘴裡大罵:
你就裝吧,裝成嬰幼兒我送你一搖籃如何?要奶嘴嗎?我雙手護頭,趕緊求饒:
姐姐,怎麼說那也是法律規定的。
我並米有要老太太抱抱,啊啊,姐姐饒命,我,我不是......我,我不是不想認這事兒嘛。)
老人看我一眼,接過我手中的簸箕,和笤帚一塊放到屋角,走了。
很快,她便隱匿於一叢梅花鬆樹之後。
老太太腰杆挺直,優雅中透著一股淩厲的豪氣。
這,大概就是梅吧。
我若是梅,難道,也必須經曆霜雪?
我,是否也要滴血如梅?
或者,她已經透露了什麼?
還是,在給我打氣?
梅,梅啊......
我,有些不懂了。
我甚至搞不明白,玉壺冰,為何將我帶到這裡來,他奶奶的家。
舊年玉府年夜飯桌上,有幾個老人,不過,我不記得有這麼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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