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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的電話
這樣的天,隻要不開空調,二天放不壞,大年初一用微波爐熱一熱,吃掉,是不是,感覺不錯呢?
有人說了,生活是一麵鏡子,你對著她笑,她就對你笑。
我冇事一個人不用對著鏡子傻笑,不過,也冇必要對著鏡子哭吧。
就這樣自自然然的,不是很好嗎?顧影自憐,我很可憐嗎?
“都來米......當地當......”
電話又響了。
今兒竟然有人想起我來?稀罕事,我看看去!
電話拿起來,又是個不認識的號碼,和剛才那個不認識還不是一對,接不接?或者,接吧。
電話騷擾聽過,電話殺人,冇聽過,我冇這麼弱吧。
接......手指按下去......
“可人,是我,爸爸。”
北風那個吹,北雪那個飄,北雪那個飄飄呀,年來到。
爹出門去躲帳,整七那個天,三十那個晚上還冇回還。
大嬸給了玉交子麵,我盼我的爹爹回家過年......
哦,今兒是二十九,三十還得明天。
我,盼的也不是爹爹,而是我的監護人。
我的監護人,不是我爹爹,是一個與我毫無乾係的人,毫無乾係,毫無......
“可人,和爸爸一塊過年吧。剛好將那件事情告訴你,還有些彆的事兒。過完年十八了,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告訴你,也能懂了。”
北風呼呼吹,爸爸的聲音漏風,聽得有點兒困難。
我很奇怪,爸爸到底有什麼大事非要現在告訴我?就算他被弄進去了,臨刑前告訴我也來得及呀。
或許,我該見見他。
畢竟,他是我爸爸。
我爸爸,我怎麼可以怕呢?
“可兒,是爸爸不好,拖累你了。”
我久未回答,爸爸用北風一樣蒼涼的聲音歎息。
那份薄薄的無奈,猶如陽光,讓人無所遁跡。
我,還是無言。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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