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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躍重洋9——奇怪的夢
其實就算銘風不在,我估計也堅持不了多久。
三天,連續三天三夜,我就冇休息過,第一次,如此拚了命的乾活,現在連做了些什麼都不記得了。
腦子幾乎處在極限狀態,讓我先睡一覺吧。
夢,有時候很煩,有時候很奢侈,奢侈到我似乎許久不曾做夢了。
可忽然的,我能明顯感覺到是在做夢,雖然極其鮮活。
血泊之中,躺著的是我,連站都站不起來,頭暈暈的,極想睡覺。
殷亦桀站在我不遠處,他“站”在我不遠處。
我本來應該極高興的,可,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或許,太累了,累的我但願長睡不複醒。
我很懷疑,見到他我應該高興,一高興不就不會覺得累了嗎?難道見他還站著,我受刺激了?難道心理學也會被累垮?
思緒,漸漸飛了;身體,輕飄飄的,我有點兒失重的感覺,或許也不是。
也許是暈了吧,暈了是不是這種感覺?
我有高燒暈掉的輝煌經曆,不止一次;似乎還冇有累到暈掉的情況,這感覺......陌生。
努力的想了想,恍惚的,還是一片血跡,我想,猛和現實是相反的。
那麼,反過來......究竟什麼反過來了?殷亦桀的腿,已經......
“妝總......妝總......”銘風看著我,似有些著急的意思。
我覺得我眼花,他什麼時候為我著急過?
他是談氏的人,能一路照顧我過來已經很不錯了;極偶爾的,我還很小人的以為是他想出國來玩,而借口陪我。
但不論如何,我冇見過他為我著急過這類情緒,他是強悍的男人耶,和老六差不多的......老六說我是小丫頭片子,我是嗎?
“妝總,起來吃點兒東西吧。你現在的氣色很差,吃點兒東西再休息,感覺會好一些吧。”
銘風遞給我一杯飲料,飛機上的,一看就冇有我自己飲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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