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協議10——山水之間

四處都是山與水，水裡有山，山裡有水；不知道先有的山，還是先有的水；亦不知道山在水裡長，還是水從山中流出來。

水裡的山和水上的山連接在一起，愈發像布滿鏡子的世界，到處都是山山水水，無限放大。

暮色中，月已升起，因此水裡又多了個月亮。

看月亮陰曆該在初十到十五中間，月色很好，一輪清輝，安靜，略冷，像殷亦桀。

殷亦桀的臉很白，也很冷酷，線條很硬，冇有月亮柔和。但這會兒他感覺就像月亮，冷冷的。

談天健是大boss，拉著我上車，很大很硬朗的車，看著就像他：很有實力。

我看布萊恩，不大肯定是不是要聽談天健的。

我原來隻聽布萊恩和銘風的話，後來也聽廖亮的話，再後來還聽殷亦桀的話。

現在，我不知道要不要加上談天健？

布萊恩完全被他老板控製了，一直冇什麼神氣，連殷亦桀吵得很轟轟烈烈的廖亮打我事件，他都冇發表一下意見。

現在談天健拉著我，他似乎也冇意見，一點不像他平時大boss的樣子。

一物降一物，還是他真的怕談天健，我隻好......

談天健身上有種很奇怪的東西，不讓我覺得討厭或者反感，我就隻好先跟著他了。

爸爸遠遠的站在一旁，老鼠見貓似的遠遠躲著談天健。

這裡談天健的氣場很大，比談樂天出現時的氣場還大。

我冇覺得有什麼必要，因此冇反駁。

車子開了一小會兒，就到地方了。

江邊，這裡到處都是水，這個他們叫江，那個叫河，就這麼叫好了，冇所謂。

江邊和江對麵都有好多人，江不是特彆寬，三十米不到的樣子，對麵的人能看清，黑黝黝一片。天愈發黑了，月色清朗，就能看見這樣。

尋常，江上還能看到漁船遊船路燈各色東西，這會兒冇有，隻有人，和月，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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