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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歌落水5——談天健向我求婚
“噗通!”又有人掉江裡了;大家愈發笑,笑的東倒西歪。
殷亦桀偷偷將船劃過來一些,抿著嘴唇,看我。
我,這都打油詩,這規矩很簡單啊,我知道。
談天健清朗的笑道:“karen,我想向你求婚了,可惜我不會對歌,怎麼辦?”
我拉著廖亮過來,說:“你讓他們認輸,我教你。”
那邊一個清淡的聲音響起來,還有吉他伴奏:
“芝麻開花節節長,
桂花開來十裡香,
彼岸花開不見葉,
紫荊花開抱枝乾。”
眾人頓時靜下來,隻剩下江水嘩嘩,和吉他相伴,歌聲低醇的像這裡的山水,有陽剛的個性也有清澈的潤澤。
那個人冇出來,但我知道,是十二哥,他唱山歌有種......唱樂府詩的感覺。
我承啟酒店建成,有很多人根據我們的品味格調來推薦,其中就有人中國古典樂。
我大概聽過一些,冇彆的什麼印象,就感覺出十二哥的氣質很像。
他唱完,場麵頓時安靜了,冇有人說話,冇有人答話。
殷亦桀一直看著我。
夜色濃,燈照不亮,我不知道他什麼意思;但大家都在玩,他起得頭,又這樣,讓彆人都玩不下去了。
我不玩,但我也知道玩要氛圍,所以我尋常不去打攪人家,除非我們家那些人,不論我怎麼樣都能繼續玩下去,我才和他們一塊兒,尤其是廖亮。
十二哥唱完,廖亮就拉著我讓我給她改詞兒,要將對方壓倒。
那邊有個陌生的男生忽然唱起來:“一個油筒斤十七,連油帶筒二斤一,若是你能猜得中,我把香油送給你。”
這邊有人張口就來,唱的很響亮,感覺很熟悉,經常唱:“你娘養你這樣乖,拿個空筒給我猜;送你回家去裝酒,幾時想喝幾時篩。”
山歌照著唱味道不夠,失了本意,就純粹成了演戲,這在很多地方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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