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2

“我這也是禮儀啊，一樣的。

費了不少時間練出來的，臉上挨了不少巴掌，

有時候臉都打麻木了，就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親和一些，或者不親和一些......”

李約瑟用了一個比較輕快的起調，落下的時候，又似乎想到了什麼，

甩了甩頭，高深莫測的一笑，瞅著空姐走遠了，才繼續說，

“我天天練這些，都膩味了；

然後學很多無用的東西；

就跟那些大學生一樣，學的時候都覺得冇用。

所以後來找你玩，冇想到還有點用嘛......”

呃......

“噗嗤......”

我笑死，李大人等於拿著玉璽給我當玩具，

我第一回見當然覺得好玩，但那不是玩具好不好。

我說：“你的生活......

不說豐富多彩吧，也確實挺有意思的。

不過，身在其中的人，就像圍城裡的所有人一樣，很難看透；

永遠都覺得彆人好，或者不這樣就能得到想要的更好，

不高興大吼一聲擺個僵屍臉能拿到美國玉璽更好，嗬。”

李約瑟點了點頭，腦子裡在想著，臉上卻擺出另一個樣子，就是博物館會有的天王的樣子：

兩邊眉毛成倒鉤，眼睛瞪得幾乎突出來，一手拿著桃木劍，一腳踩著個小鬼。

李約瑟的臉，隨便弄了一下，就成了一個威風凜凜的李天王，栩栩如生，像個模特......

“嗬......”

我笑，他表情真的好豐富，而且演繹的入木三分，不佩服都不行。

李約瑟收了尊容，有些調皮的和我說：

“小時候我們都得練，

實在練煩了，看見哪個圖像好看，就去學哪個，看誰學的好，大家比輸贏。

彆以為猴子姓孫就叫猴子，他還真拜那誰好生練過幾天猴戲的，表情特好。

下回有空讓他給你整一出，舞那個棍子他也舞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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