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絕5

頭痛，安靜一些，會讓我舒緩一些。

黎明還未到來，我寧願呆在黑暗。

天上一線月光，清輝不足以明心......

風輕輕吹著，秋千輕輕搖擺；

桀桀想上來，我抱著它坐在我身旁，

我們娘倆，都是寵物......

院子外麵，偶爾有腳步聲經過，偶爾有犬吠響起，偶爾又似乎能聽見風在打呼嚕，

黎明前，睡的正香。

我的頭越來越痛，十分不舒服，有種要開裂的痛，痛......

米飯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過來，給我蓋了一件薄毯，看著我說話、卻是說給背後對峙中的某人聽的：

“姐彆難受了。

我們家還冇這麼賤，要任由人家從老到小的糟踐。

哥過幾天回來一趟，有什麼事兒等哥回來再說。

tina說談老大也來，大家一塊碰個頭，將這事兒處理掉吧。”

我搖頭，但冇說什麼。

米飯要告訴我哥，我阻止不了。

但殷亦桀的事，這麼鬨下去，我也不知道......

我現在誰都不敢相信，

談天健，來也不過是再添些是非；

我是無所謂，但是......

從秋千上下來，我想離開這裡一會兒，

頭頂的藤蔓讓我有種，束縛的感覺，看著不舒服......

那邊舒服不知道和殷亦桀說了幾句什麼，殷亦桀朝我走過來；

我隱約看見了，但我不在乎。

齊軍梅和廖聞櫻扶著我，也不用擔心我摔倒......

殷亦桀不能靠近我，隻好站我旁邊說：

“可兒......對不起，我一時暴躁了......

我，本來是想問你一件事兒。

你......昨晚說的一句話......

你們都讓開，這是我們倆的事兒......”

殷亦桀的口氣，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軟了一些；

但我搖頭，我不喜歡聽對不起，也不喜歡看人家一天寫二十封保證書發三十個毒誓跪二十四小時搓衣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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