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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4
他們一家人做法,難道最後都要我來收場子?
我算什麼東西?
我乾嘛要管?
真是搞笑!
我說:“不知道,與我無乾!”
這確實是一個與我無乾的問題,不管殷亦桀愛自己多一點還是愛兒子多一點,又或者一心隻是在算計著利益得失,都不與我相乾。
人,有緣了湊著一起過一輩子、一陣子,
緣儘了各奔西東各過各的,
誰和誰非得綁一塊互相折磨麼?
我是個孤單的人,我從無那麼多占有欲。
殷亦桀那頭默了,好半天冇應我一句話;
氣息很冷,很顯然不高興,很生氣。
但他生氣也是他的事情,他生我什麼氣?與我又何乾?
我也有氣,不過我一般不生。
等著,若是殷亦桀冇彆的話了,我就掛電話。
與我說話,不用咄咄逼人的口氣,我不吃這一套。
過了一會兒,我正準備掛電話,殷亦桀又開口了:
“可兒,上次那些證據,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
那事兒就算了,
但是思齊......到底怎麼回事??!”
殷亦桀的口氣尾部,拉出一點疑問和憤怒的咆哮,
感覺不像是殷思齊的母親出了問題,而是殷思齊的父親出了問題,
比如說殷思齊不生殷氏的子孫,所以殷亦桀很生氣。
但這都與我無乾,我說:
“誰不瞞著誰點事兒,不過對此我確實不知。
你記清楚了,你與殷思齊的關係不要再來煩我,你兄弟母子之間的糾葛,也不要拿來讓我當惡人。
還有,你將殷氏兩個人弄到美國給你幫忙,以後就少說一些所有資產都給我的話,我消受不起。
不要做了婊子還立牌坊,誰不知道誰一點兒私心,彆做的太過了。”
說完話,我掛電話,冇什麼可再說的,我徹底的疲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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