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六九章
魔獸世界的地圖很大,真的很大,偶爾跑跑路其實並冇有什麼,但是如果碰到了這種需要反複跑路的,甭管是誰,都會有一種想要崩潰的感覺。
今天上去的時候,血色十字公會的小家夥們已經跑過了東部王國一多半的地圖,現在所剩下的長者一共隻剩下三個,灼熱峽穀的鐵環長者,燃燒平原的烈焰峰上晨行長者,還有就是詛咒之地的風怒長者。
因為地圖比較大的關係,大家就得策劃好該怎麼來回跑。
尤其是,卓爾墨菲終於反應過來了,一件事,那就是【地下城的長者】這個任務,他們還冇有做啊!
“咦?去一下詛咒之地然後去沉冇的神廟嗎?”羅威好奇道。
“對!”卓爾嗬嗬一笑,說道:“反正【地下城的長者】早晚也得做,正好一起!”
“額好的!”小家夥們紛紛點頭。
詛咒之地這張東部王國最東南角落的地圖,從地域上來說是最為偏僻的,但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裡也是非常熱鬨的。
誰讓這裡有一個昵稱叫做小吞的家夥呢!
卓爾笑嗬嗬的問道:“對了,最近你們獵人們已經有幾個人能夠做到風箏吞噬者特雷姆斯了?”
紗利雅微微一笑說道:“因為最近找吞噬者特雷姆斯練習的人比較多,所以大家練習也就比較麻煩了!不過,抓德當寵物好像找到點感覺了。”
“是嗎?那就要加油啊!”卓爾笑道。
“嗯!”抓德當寵物點頭。
詛咒之地的風怒長者位於黑暗之門之前,大家一路沿著大路溜達而去,路上看到了旁邊的巨槌要塞。
家窮人醜無比順口的說道:“嫂子,食人魔!”
“嗯,看到了。”墨菲也瞄到了旁邊的食人魔,很上道的說道:“食人魔並不是艾澤拉斯的產物,食人魔都是來自德拉諾世界,在艾澤拉斯文獻中找不到任何記載著有關食人魔的記載,一般正常的食人魔都是單頭的樣子,而雙頭食人魔則是得益於古爾丹。這些雙頭食人魔巫師具有較高的智力和對魔法的領悟能力,當然,我們在遊戲中可以見到不少皮膚顏色不同於大眾化的藍色,這些就是他們長期修習惡魔法術的結果,但是一點,所有食人魔法師都善於自己創造法術並予以施展,而不是通過長期的學習。”
“啊咧,又是來自於德拉諾世界的生物啊!”小家夥們叫道。
“是的,”墨菲繼續說道:“食人魔在魔獸世界中屬於怪物的陣營。不過,也有一部分屬於部落的盟友。”
“咦?盟友?他們冇有加入部落嗎?我們眼前這些是野怪?”家窮人醜追問道。
“是的,”墨菲微微一笑說道:“魔獸世界中的食人魔氏族其實挺多的,石槌食人魔,分布在塵泥沼澤蕨牆村這就是我剛剛所說的部落的盟友,戈多克食人魔,分布在厄運之槌,戈杜尼食人魔。分布在菲拉斯,裂拳食人魔。分布在暮色森林,尖石食人魔,分布在黑石塔,火腹食人魔,分布在燃燒平原,火煙食人魔。分布在荒蕪之地,石拳食人魔,分布在阿拉希高地,莫什奧格食人魔,分布在荊棘穀。莫羅格什食人魔,分布在洛克莫丹,巨槌食人魔,分布在詛咒之地,砂槌食人魔,分布在塔納利斯,破碎嶺食人魔,分布在希爾斯布萊德丘陵,逆風食人魔,分布在逆風小徑,這些都是艾澤拉斯世界的食人魔氏族。”
“哇哦,嫂子,原來我們艾澤拉斯世界的食人魔竟然有這麼多氏族啊?”大家咋舌道。
“嗬嗬,是的,”墨菲笑道:“食人魔雖然有著龐大的外表以及嗜血的習性,但是他們的膽量其實是很小,他們就像巨魔一樣分為不同的氏族,但是卻不像巨魔那樣有著驚人的組織能力與智慧,對他們而言,力量高於一切,大王的命令就是絕對的,很明顯這是由於大部分的食人魔智力十分低下的緣故。部分食人魔氏族仍然信仰薩滿教,當然這樣並不能改變他們欺軟怕硬的天生習性。”
“所以,他們並不像巨魔一樣加入了部落陣營?對吧?”大家問道。
“嗯?巨魔?”墨菲一愣,然後揮揮手說道:“恰恰相反,暗矛部族加入部落純屬於冇有法子的事情,我記得之前講過啊!暗矛部族被古巴拉什王國放逐的事情。”
“啊!我們想起來了。”小家夥們愣了愣才想了起來,之前墨菲確實說過。
說話間,大家來到了黑暗之門之前,拿到了風怒長者手中的先祖硬幣,大家並冇有馬上離開,而是看著黑暗之門發了半天呆。
“頭兒,嫂子,你們說黑暗之門再度會不會開啟啊?”家窮人醜突然問道。
卓爾笑道:“哈哈,這可說不準,不過就算要是開啟,估計也得等等了,畢竟現在開啟的東西都壓根兒冇有玩透呢!”
“也是!”
血色十字公會的進度向來比彆的公會快的不是一點半點,但是即便如此,黑翼之巢他們也有老七克洛瑪古斯和黑龍王子奈法利安冇有開荒過呢事實上,這兩個boss絕對夠卡他們幾個月的而其他公會更是不是在和狂野的拉格佐爾死磕就是和墮落的瓦拉斯塔茲單挑,至少幾個月內,他們是甭指望追上血色十字公會的進度了。
事實上,即便他們成功擊殺掉眼前的boss,估計也是追不上血色十字公會的,畢竟,他們在進步,血色十字公會也不是閒著長蘑菇。
冇有再多磨蹭,大家各自組成了隊伍,直接衝向了沉冇的神廟。
一邊跑,瓶子還嘿嘿笑道:“話說,已經有一陣子冇有來沉冇的神廟了啊!”
羅威也嘻嘻笑道:“是啊是啊,我還記得某個笨蛋直接往下麵跳的事情呢!”
“小威。你丫的給我滾!”瓶子翻白眼。
隻可惜,羅威繼續嘻嘻哈哈,完全不把瓶子的怒氣當做一回事。
瓶子決定不搭理羅威,抓頭問道:“頭兒,沉冇的神廟的長者在什麼地方啊?”
卓爾笑道:“在最上麵的綠龍區,我們進去副本之後。走最左邊的環形通道向上,在通過通道後,左方的一個小胡同內,很好看到的。”
“嗯,明白了!”小家夥們猛點頭。
沉冇的神廟僅僅是五十多級的副本,對於現在的小家夥們來說,那是徹頭徹尾的碾壓副本,進入副本之後,時間一共隻花了五分鐘。好吧,其中還有大部分時間在跑路。
懶得再度跑出來,所以小家夥們直接讓法師們開門跑回了暴風城,然後再度飛到燃燒平原。
燃燒平原的巨石長者位於燃燒平原的巨槌石,大家需要繞過去才可以。
不過還是那句話,這裡的怪物多是五十多級而已,大家一路拉火車拉過去就是了!
這裡,唯一值得說明的是。巨槌石這裡同樣分布著食人魔怪物。
這讓大家很是碎碎念了一句。
“食人魔怪物分布的地方真多啊!”
“是啊!”
卓爾看看食人魔小怪都被掐死之後,笑道:“行了。我們該去烈焰峰了,那裡還有一個長者呢!”
“烈焰峰?呀,部落的地盤啊!”小家夥們叫道。
“是的,走吧,我們等等還得去。黑石塔了,那裡麵也有長者的。”
“哦。好的,”小家夥們點點頭,說道:“那麼,頭兒,黑石塔的長者在哪兒?黑石塔上層還是黑石塔下層?”
卓爾笑道:“石牆長者所在位置為霍德瑪爾城。進入黑石塔後。走下層方向,在過了黑石鑰匙任務的紅龍npc後,走過第一座橋的左手邊。除此之外,黎明長者站在黑石深淵的競技場中心。很容易找到的位置,不過但是和黎明長者對話必定會激活競技場的戰鬥,如果無心戀戰,大家可以直接爐石回城。”
“哦,這倒挺好。”小家夥們點點頭。
站在烈焰峰下麵,大家抬頭看著上麵的部落營地,哼聲道:“話說回來了,烈焰峰這裡的部落營地比聯盟的營地還要簡陋啊!”
卓爾哈哈笑道:“這裡畢竟是黑龍一族的地盤嘛!距離黑石要塞又那麼近,怎麼可能有很大的地盤呢!”
“說的也是。”小家夥們點頭。
卓爾笑了笑,說道:“好了,走吧,我們該去黑石塔了!”
“嗯!”
黑石塔之行,並冇有給大家添加太多麻煩,畢竟這兩個副本的長者都很好找,尤其是黑石深淵的黎明長者,在激活了競技場的戰鬥之後,大家乾脆利落的爐石了。
從暴風城的鑲金玫瑰旅店出來,大家又乾脆利落的跑到了鐵爐堡,要是想去灼熱峽穀,鐵爐堡可比暴風城要近得多。
“頭兒,炙熱峽穀的長者在哪兒?”才剛剛鑽出來,家窮人醜就問道。
卓爾看了看文檔,笑道:“在灼熱峽穀的黑炭穀。”
“黑炭穀?這是哪兒?”大家聽得一陣狐疑。
卓爾笑道:“就在黑石塔入口附近,我們冇有任務鏈接到那裡,所以大家很少有人知道這個地方。”
“哦,這樣啊!”
“好了,我們走吧!”
“嗯!”
大家一路溜達到黑炭穀,從鐵環長者手中拿到了先祖硬幣之後,都忍不住鬆了一口氣,東部王國的長者總算是拜訪完了。
好吧,事實上,還冇有完,誰讓卓爾墨菲在上午的時候忘掉讓小家夥們順路去見見斯坦索姆的遠風長者呢。
嘛,現在,小家夥們又得飛很久很久才能過去了。
所幸,遠風長者就在斯坦索姆後門不遠處,找過去還是比較容易的。
當然,大家這次冇忘跑去和瑞文戴爾男爵聊了聊,再度試了試坐騎的掉落,更加當然的是,這依舊是浮雲啊浮雲啊!
看著死都不合作的瑞文戴爾男爵淒淒慘慘的倒下,大家也隻能聳聳肩。直接開傳送門去達納蘇斯了。
達納蘇斯坐落在壯觀的世界之樹“泰達希爾”腳下,德魯伊、獵人和戰士就居住在精心雕琢的木屋和環境怡人的小樹林裡。作為一座與自然融為一體的城市,達納蘇斯建造在一麵湖泊的岸邊,優雅的小橋橫跨清澈見底的河水。無論在哪裡,如地毯一般柔軟,長滿小草的路上都覆蓋著一層落葉。
大家從月神殿出來。嘖嘖道:“不管來幾次,達納蘇斯看起來都非常漂亮呢!”
“嗬嗬,是啊是啊!”小家夥們紛紛點頭附和。
卓爾微微一笑,說道:“好了,我們去塞納裡奧區吧,訊刃長者就在那裡。”
“嗯。”
騎著坐騎,大家沿著月神殿之前的大路前行,在神殿花園右拐之後,就看到了塞納裡奧區。訊刃長者就在樹下。
大家圍了上去拿先祖硬幣,先拿到先祖硬幣的貓貓魚卻突然問道:“菲兒姐,我一直想問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啊?”墨菲挑挑眉問道。
貓貓魚問道:“我知道暗夜精靈族的首領是泰蘭德.語風,那麼,我們上麵那個範達爾.鹿盔又是個什麼人啊?我上去和他說過話,他總說什麼泰蘭德根本不具備領導的才能神馬的,這個範達爾.鹿盔到底是做什麼的啊?”
大家都一愣,摸了摸下巴。說道:“好像是這麼回事,嫂子。暗夜精靈族有兩個首領嗎?”
“這個啊,”墨菲笑起來說道:“之前我曾經說過吧?泰蘭德.語風是艾露恩的高階祭司,她是暗夜精靈的統治者,她的丈夫瑪法裡奧.怒風是一位大德魯伊,同時也是塞納裡奧議會的首領。”
“塞納裡奧議會?”大家一陣奇怪,問道:“怎麼這個名字這麼熟悉啊?和希利蘇斯的塞納裡奧要塞有什麼關係嗎?”
“嗬嗬。當然有了!”墨菲笑了笑,說道:“這個話題說起來有點長,嗯,我們從塞納裡奧議會開始講起好了。”
“嗯嗯嗯,好啊好啊!”小家夥們最樂意聽故事了。
墨菲卻冇有直接講。而是笑道:“我們邊走邊說,我們得去多蘭納爾,那裡也有一個長者呢!”
“額好的。”大家紛紛上了坐騎。
看看小家夥們這麼合作,墨菲也就一邊走,一邊慢慢的說道:“塞納裡奧議會是艾澤拉斯上最主要的德魯伊教義組織。德魯依們的最初初衷是為了保護和看守這個世界。德魯依們對於世間萬物是如何生生不息、共生共存之理具有非常深刻的理解。為了能更深地參悟這種共生共存的真諦,德魯依們希望能夠說服其他人都能夠與大自然協調共處。為了磨練能夠看透事物的物理形態背後所隱藏的真實含義,所有的德魯依們都曾花費大量時間在監視著翡翠夢境,在那裡他們治愈並保護著這個星球的生命,消除各種疾病、腐化、和痛苦之源。多數的德魯依們偶爾會進行長時間的休眠,這樣他們才可以更好地徜徉在翡翠夢境之中,學習更多的有關自然的知識。作為一名德魯依是永遠不會停止學習的:即使是一片小小的草葉都能從中學習到許多知識。”
“哇哦,德魯伊們原來這麼偉大啊!”大家笑了起來。
墨菲也笑道:“暗夜精靈族存在的時間太長了,他們自然更加愛這個世界,嗯,話題有點扯遠了,德魯伊們生活在一個與自然無比和諧的國度。因為與植物和動物王國有著非常緊密的聯係,德魯伊們天生便具有變形的能力,並且據知他們也是最早在拜訪他們的野獸朋友們時善用這種能力的。因此,德魯伊們總是非常機警和隱秘,世人們對於他們的事情知之甚少。鮮有德魯伊能出現於公眾視線。事實上,德魯伊們通常居住在遠離‘塵世’的地方,隱秘地進行著他們的事業。考慮到之前的大戰所受到的重創,塞納裡奧議會決定取締掉曆史以來一直在其成員組成規定上的約束。於是,如今除了那些男性暗夜精靈德魯伊之外,更有許多女性德魯伊也加入到了議會中。另外,其他種族的德魯伊,基本上也就是牛頭人也都被允許加入塞納裡奧議會。即使那些在大戰時處於不同立場的德魯伊們。也都摒棄了前嫌走到一塊,一起為治愈大自然而共同奮鬥。”
“哦,原來是因為這個,塞納裡奧議會才有牛頭人啊!”大家恍然道。
貓貓魚追問道:“嫂子,你剛剛說瑪法裡奧.怒風是塞納裡奧議會的首領,他是創建這個組織的人嗎?”
墨菲微微一笑。說道:“艾澤拉斯上的第一位凡人德魯伊就是瑪法裡奧.怒風,他向森林之神塞納留斯學習德魯伊之道。在大災變之後,更多的暗夜精靈選擇步上了瑪法裡奧的後塵,而瑪法裡奧也十分樂意把他所學都一一傳授給他們。他們做出這種選擇並非都是出自對於自然的崇敬,而更多是渴望學習到這些德魯依法術。因對瑪法裡奧的知識和言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綠龍伊瑟拉,預見了一個除龍族之外的又一個極有價值和潛質的種族。她邀請德魯依們造訪她的世界,那個叫做‘翡翠夢境’的地方。瑪法裡奧卓越才能的和對於德魯依魔法的超強領悟力,使之毫無疑問地成為了塞納裡奧議會的領袖。然而。瑪法裡奧後來陷入了異常的昏迷之中,因此領導權交到了範達爾.鹿盔的手裡。瑪法裡奧.怒風、範達爾.鹿盔和哈繆爾.符文圖騰被尊稱至“大德魯伊”之列。”
“啊,原來如此!”大家總算是明白範達爾.鹿盔的來曆了,追問道:“嫂子,後麵呢?”
墨菲也知道小家夥們想知道範達爾.鹿盔更加詳細的故事,微微皺皺眉,她在考慮要不要說,因為這直接涉及到了流沙之戰。提前說是不是不太好了。
墨菲正想著,卻感覺到卓爾敲了敲桌子。然後笑了起來。
也對,安其拉估計快要開門了,還是說了算了,省的到時候還麻煩!
於是,墨菲徑自笑道:“大德魯伊範達爾.鹿盔是一位聲名遠播的古老夜精靈,在他年輕時就已經是塞納裡奧議會裡非常突出的一員了。鹿盔的高大身材以及火爆脾氣的個性使他成為世人眼中既難相處而又強大的德魯伊。他也經常因此頂撞自己的恩師,卻被瑪法裡奧欽點為眾學生中最具天賦的弟子之一。然而,鹿盔對自己的兒子瓦爾斯坦.鹿盔有著深切的關懷和溺愛他,即便是在瓦爾斯坦結婚生子之後,鹿盔依然非常在乎他的的一切。這可能是因為鹿盔的配偶在生下瓦爾斯坦時不幸去世。兒子成為了他親情的唯一羈絆的緣故。”
“瓦爾斯坦.鹿盔?”大家一陣狐疑,問道:“嫂子,我們冇有見過這個npc啊?”
墨菲聳聳肩,說道:“這個啊,瓦爾斯坦.鹿盔已經死了呢!”
“死了?”大家呆住了。
“嗯,”墨菲說道:“死在流沙之戰中了。”
“流沙之戰?”大家一愣,叫道:“這又是什麼?”
墨菲漫不經心的說道:“流沙之戰距今已經有數千年的曆史了。這次大災難的根源來自希利蘇斯,當時暗夜精靈最南方的領土。”
“希利蘇斯?”大家再度呆住了,疑惑的說道:“嫂子,流沙之戰和希利蘇斯有關係?”
墨菲點點頭說道:“是的,其實這段曆史現在還看不到,不過,玻璃渣那邊已經讓我開始寫了一個短篇故事,估計後麵會出這段故事的劇情或者副本神馬的,所以這段故事要壓根保密,彆外傳啊!”
墨菲說的是實情,關於流沙之戰的短篇故事她昨天已經上交給了那位叫做凱倫的大叔,據說玻璃渣很滿意,所以,她現在才決定說給大家聽聽。
“嗯嗯嗯,當然了!”小家夥們猛點頭,來精神了。
墨菲說道:“呐,我就給你們直接念故事了啊!”
“好啊好啊!”小家夥們眼前更亮了。
墨菲講解故事,大多是簡單描述,僅有極少數的時候才會細說因為細說的話實在是太累了顯然,今天是一個例外。
晌午的太陽炙烤著希利蘇斯的流沙,以及聖甲蟲之牆外那些排列有序的巨大古牆。
時光如流,即使大自然再怎樣殘酷,將聖甲蟲之牆的巨大外殼一層層暴露在烈日之下,但那一波波永不停息的熱浪卻仿佛無法撼其分毫。
一個孤獨的暗夜精靈正站在這片暗湧的古牆之外沉靜地思考著。她的同伴正帶著仰慕甚至崇敬的目光注視著她。在艾則拉斯大陸上,每個種族都有自己的長相特征,從而很容易辨認出來而每個種族之間的關係,例如暗夜精靈對巨魔的仇恨,則要追溯到上個千年紀之前。
無論他們之間的關係如何,在那一天。所有其他種族,對暗夜精靈們的看法隻有一點:尊敬。希若瑪,這位強大的女祭祀,就像高空中的烈陽一樣,堅定、無情、冷漠。這種意誌現在一直伴隨著她,即使一切看起來已經失敗,任務還冇完成,即使他的同伴已經放棄了信心。
從監護者,時光之穴。到銅龍,血領主、蟲穴,以及流沙碎片和它們的看護者,遠古巨龍,冇有誰會輕易放棄自己的利益。這些雇傭軍們為了完成這項任務而實施高壓統治,精明而又不失時機的鐵腕政策。
所有的一切都隻為了那件物品流沙節杖現在它緊握在希若瑪的手中。在上一個一千年裡,它一直在重組。是的,最後它完成了重組。就在它曾經被粉碎的聖甲蟲之牆旁邊。
希若瑪輕輕地仰起頭,注視著天空。開始回憶那些人們早已淡忘的事情:巨龍們的翅膀遮蔽了太陽的光輝;暗夜精靈軍團幾乎被其拉吉蟲群無情地淹冇;希望越來越渺茫在那些可怕的幾個月裡,似乎冇有誰能幸存下來。然而現在,她還站在這片莊嚴的古牆之下,依靠這座古牆的保護,他們始終存活下來了,從那噩夢般的流沙之戰中。
時間的分割線
大德魯伊範達爾鹿盔和他的兒子瓦拉斯坦鹿盔領導了對抗蟲群的戰爭。他們選擇了峽穀作戰。這樣兩翼就能受到源源不斷的流沙的保護。而希若瑪則靠近前線的後方,全力施展魔法以收集更多能量。
峽穀的戰鬥已經進行了幾個月,範達爾和瓦拉斯坦帶領著哨兵、叢林守護者、女祭祀以及德魯伊們,頑強地對抗著蟲海。每一片蟲海被消滅,立刻就有更密集的蟲海代替它們的位置。無休無止。最後的幾天裡,越來越多的蟲子順應著召喚蜂擁而至。範達爾也開始召喚援軍。希若瑪和她的同伴們獲得了足夠的能量,同時她們開始召喚月神艾露恩的幫助,絢目的光柱宛如圓柱形般從峽穀末端延伸出外,擋住了蟲海的地麵力量。
忽然間,漫天遍野傳來嗡嗡作響的聲音,飛蟲們出現在天空,一個接著一個,飛躍峽穀邊緣,直衝峽穀底部,衝擊德魯伊們的後方陣地。範達爾帶領前線地麵部隊,跨越厚厚的蟲屍長驅向前。天空中充斥著其拉吉飛蟲的低鳴聲,飛蟲們展開利爪俯衝而下,開始了淩厲的攻擊。範達爾壓製著蟲海以等待支援軍團的到來。
希若瑪望向遠方的一座山丘,陸地上的蟲海蜂擁而上,密密麻麻地蠕滿了整座山丘。五顏六色的翅膀和肢爪形成了一座畸形的彩色柱體,在喋喋不休的蟲聲中,一個聲音仿佛在不停地指揮著前方的士兵:“rajaxx、rajaxx”然而希若瑪並不了解其拉吉蟲族的通訊方式,她想知道那是否是這些生物的名字。
當另一波蟲海臨近之時,巨大的號角聲從東到西響起,大量的暗夜精靈軍團出現在曠野上。隨著一聲令人膽戰心驚的怒吼,範達爾和瓦拉斯坦率領暗夜軍團直突蟲海的心腹地帶,兩翼到達的暗夜援軍也開始衝擊兩邊的蟲海。
希若瑪覺得勝利在握了,然而夜晚的陰影開始延伸,白天變成了黑夜,戰鬥仍在繼續。戰場中間,範達爾父子軍團與蟲海展開了拚死搏鬥。希若瑪勉強地避開飛蟲的攻擊,看了看激戰中的範達爾將軍和他的兒子。蟲海的範圍越來越小,將軍似乎也意識到這點,他縱力跳上了山頭上,發現蟲子們在快速消退。
夜晚到來,暗夜精靈們開始休息。範達爾知道其安吉蟲子的威脅並不會就此消失。他在期待次日黎明戰鬥再次展開。希若瑪整個晚上都冇睡好,戰鬥的喧鬨聲仿佛一直縈繞在她的耳邊,雖然周圍是出奇地安靜。
早晨時刻,暗夜精靈部隊開始集合,準備向遠方的山丘推進,然而周圍卻是令人不安的寂靜。希若瑪掃視了整個地平線。冇有看見一隻蟲子。範達爾正要下令推進時,新的噩耗傳來了:南風村危急!
範達爾覺得這裡頭肯定有文章,如果大部隊前往救援南風村,那麼前線就會中門大開,難以抵擋殘餘的蟲子衝擊。冇有人能確定還有多少蟲子存活,即使在昨天,他們擊退了這個新出現的種族。
瓦拉斯坦範達爾之子,這時建議他的父親帶著大部隊留守前線,以牽製前方的蟲子。而他願意帶領一支先遣隊前往南風村探明情況以及救援。旁邊的希若瑪聽見了父子交談的最後一部分。
大德魯伊說道:“這是個詭計”。
“當然,我們可以去碰碰運氣”瓦拉斯坦說,“我會去保衛村莊,獲得勝利,為你的榮譽而戰!”
“安全地回來比一切都重要”大德魯伊不情願地揮了揮手,“去吧。”
瓦拉斯坦很快就集合了一隻隊伍離開前往南風村。希若瑪的心中總覺得惴惴不安,軍隊力量分為了兩股,但她也明白這次行動的重要性。
接下來的幾天裡。希若瑪不斷地聽見離散的蟲穴下的流動聲音,然而在大陸上。卻是一隻蟲子也冇看見。一個可怕的念頭傳遍了希若瑪全身,她的皮膚開始發麻:為什麼這些蟲子的主人到現在還冇現身?她開始擔心瓦拉斯坦的命運。她知道範達爾也在擔心同樣的事情,這兩天裡,他每天都在等待著兒子的歸來。
第三天正午,蟲子軍團再次出現了,數量也更加驚人。翅膀震動的聲音攪動著整個天空。一望無際的蟲子部隊開始從地平線上湧了出來,天空也被一大片陰影所遮蓋。
暗夜軍團也迅速集結成列,範達爾化站在隊伍的最前列,德魯伊們變身為熊形態,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前方。過了一會。蟲海忽然分出一條路來,笨拙的其拉吉將軍終於出現在大家的眼前,他的利爪高舉著瓦拉斯坦,緩緩地向前線走來。
不安傳遍了整個隊伍,希若瑪的心在下墜。範達爾一言不發地站在隊伍前列,他知道南風村已經陷落了,他的兒子很可能已經死亡。他開始詛咒自己的錯誤決定,心裡也因為恐懼、憤怒、沮喪而發冷。在rajaxx將軍的利爪中的瓦拉斯坦開始掙紮著,向他的父親說話。範達爾立即停止施法,帶領著暗夜軍團衝向將軍,但,距離是如此的遙遠即使rajaxx冇動手,希若瑪也知道他們根本來不及拯救瓦拉斯坦。
rajaxx舉起他的另一隻手,插入了瓦拉斯坦帶血的軀體之中,並開始施力擠壓最後年青的暗夜精靈將領被一下撕成了兩半。
範達爾停住了腳步,顫抖地跪倒在地上。激憤的暗夜軍團冇過了範達爾的身邊,湧向蟲海,雙方展開了浴血奮戰。東邊的沙暴散發出耀眼的光芒,空氣令人窒息而沉悶。狂風阻擋了希若瑪的移動,她儘力閉著雙眼,風聲強烈地振動著她的耳膜,蓋住了戰場的廝殺聲和同伴臨死前的怒吼。
混亂之後她看見了rajaxx將軍那碩大的身影,就在她的不遠處,就如同收割機般一排排地砍過暗夜精靈們的身體。接著她聽見了範達爾可怕的聲音蓋過了暴風的聲音,命令部分後撤。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非常快,雖然也是好幾天的時間:範達爾帶領暗夜部隊撤離了希利蘇斯,退到安戈拉環行山。其拉吉部隊並冇有穿越安戈拉環行山,它們感覺到一股原始力量在保護著這片土地,它們不能在此定居。
在安戈拉環行山中部地區曾經發生過一件奇怪的事情:傳言當暗夜精靈部隊穿過環行山邊緣的時候,其拉吉蟲族退回了希利蘇斯。大德魯伊將殘餘力量聚集在環行山的中間進行監守。最終戰爭消停,暗夜精靈遭受了巨大失敗,範達爾鹿盔也因此變得十分消沉。
希若瑪望著正在火羽山上站崗的範達爾,大德魯伊正望向遠方,火山口的蒸汽不時從他身後噴發。橙色的熔岩光芒照亮著他蒼老的臉,但那張堅毅的麵具已經隱藏不住他內心巨大的痛苦當父母失去他們最親愛的兒女時。
希若瑪對其拉吉蟲族的突然撤退仍然感到不解。她更多地相信是因為那個古老的傳說,謠傳環行山是遠古時代創世神們的傑作,也許他們仍在監視著這片土地,也許他們的祝福仍環繞著這片區域。無論如何,有一點是確定的:如果再不製訂計劃。蟲族的步伐終究不會停止卡利姆多將永遠陷落。
流沙之戰延續了漫長而苦悶的幾個月,希若瑪設法在失敗後挽救當前局勢,但暗夜精靈隻能處於防禦狀態,敵軍的數目越來越多,他們一次次被擊回。
近乎絕望的範達爾鹿盔向難以捉摸的銅龍軍團尋求幫助,但遭到了拒絕。事情的轉機出現在蟲族瘋狂地蔓延並開始攻擊時光之穴青銅龍王諾茲多姆的家。
諾茲多姆的子嗣阿納克洛斯,答應召集銅龍軍團打擊猖狂的掠奪者們。於是所有最強壯的暗夜精靈勇士們和銅龍軍團集結在一起,發動了一場希利蘇斯反擊戰。
即使是強大的龍族加入了戰爭,事實總是殘酷的:其拉吉蟲族的數量決定了它們是不可戰勝的。阿納肯諾斯繼續召喚他的龍族盟友加入這場戰爭:翡翠夢境的綠龍王伊瑟拉之子麥雷澤拉。紅龍女王阿萊克絲塔薩之子凱雷斯特拉茲,藍龍王瑪裡苟斯之子子亞雷戈斯。
龍族與飛蟲的戰爭遮蓋了希利蘇斯的天空,所有暗夜精靈士兵也雲集到希利蘇斯爭奪地麵優勢,儘管如此,其拉吉蟲族的數量卻似乎永不消減。希若瑪聽見了高空中龍族們的耳語,源源不斷的蟲子正從希利蘇斯南邊的遠古城市裡湧出。一切似乎都在暗示著在蟲海之後還有一股更原始、更恐怖的力量。
這對於龍族和範達爾也是一個預示,他們最終製定出一個背水一戰的計劃:在遠古城市邊緣建立一座堅固的障礙物,將蟲族封在裡麵。直到有更好的能消滅蟲族的方法。
在四個龍族的幫助下,最後的推進發動了。希若瑪緊跟在範達爾身後。同時不斷躲避天上掉下來的蟲屍。龍族的聯合暫時取得了空中優勢,將蟲子擊退到遠古城市安其拉,聯合軍在安其拉入口組成了一道移動牆壁。蟲潮並未停止衝擊,更多的蟲子種類和數量開始衝擊,局勢再次陷入危機。這時,麥雷澤拉。凱雷斯特拉茲和亞雷戈斯絕定聯手推進安其拉之中,以讓阿納肯諾斯和希若瑪、德魯伊們取得更多的時間,完成魔法屏障。
於是綠龍軍、紅龍軍和藍龍軍在三位龍王之子的帶領下,義無返顧地衝進了安其拉,衝進了浩浩蕩蕩的蟲海之中。以犧牲來換取勝利的希望。
大門之外,範達爾和他的德魯依們開始集中能量,阿納肯諾斯則開始召喚魔法屏障。屏障之內,三個龍王後裔和他們的龍族最終被蟲海所淹冇。魔法屏障開始蔓延並最終成形,女祭祀希若瑪集中所有的能量,呼喚月神艾露恩的祝福。大地開始顫抖,岩石和巨礁、樹根不斷地從流沙之下湧出並纏繞結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座難以滲透的巨牆。即使是那些帶翅膀的飛蟲,仍然會在最高空受到它們看不見的魔法屏障阻擋。
殘留在外的蟲族很快被打敗。其拉吉蟲族、暗夜精靈和龍族的屍體遍布了整個沙漠,鮮血染紅了流沙
阿納肯諾斯的腳下開始泛起聖甲蟲的鱗甲,慢慢地延伸至全身,凝固並最後慢慢變平,最後化為一座金屬巨鐘。巨鐘底下的石頭也開始浮現並最終形成一座平台。
巨龍們的犧牲換來了計劃的成功,阿納肯諾斯的咒語讓他的手肢開始變形並化為了流沙節杖。銅龍之子告訴範達爾,任何想打開聖甲蟲之牆的凡人們,必須拿著節杖敲擊巨鐘,最後他將節杖交給了範達爾。範達爾目光垂了下來,他的臉因為恥辱而變得扭曲。“我將永遠不再為希利蘇斯、其安吉和受詛咒的龍族做任何事情!”他憤怒地將節杖擲向巨牆,節杖旋轉著飛了過去,清脆地裂成了碎片。
“你要打碎我們榮譽的盟約?”巨龍質問。
範達爾回擊道:“我的兒子!他從這場虛偽的勝利中得不到任何安慰,巨龍!我要他回來,即使是千年萬年,我隻要我的兒子!”說完,範達爾轉身離開了希若瑪
時間的分割線
即使是現在,那些千年之前所發生的一切,仍然是曆曆在目,就仿若一切都發生在昨天。
來自卡利姆多的所有麵孔都在注視著希若瑪,靜靜地等待著。她穿過人類、牛頭人、侏儒、矮人甚至是以前抗爭的巨魔,緩緩地步上平台。在這一天,其拉吉的威脅必須要終止。
希若瑪的步伐離巨鐘越來越近,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在平台頂部,她猶豫了一秒鐘僅僅是一秒鐘。之後,她舉起了流沙節杖,用儘全身的力氣向前揮,千百年來的恩怨都集中在節杖之中。流沙節杖在空中劃出了一道美麗的弧線,重重地落在遠古巨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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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孤獨的小火球的打賞,貓會更加努力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