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穿越之我是乞丐夫人 > 卷六 紫歸春深歸帝後 第一五一章 瑄登基,是為宣帝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卷六 紫歸春深歸帝後 第一五一章 瑄登基,是為宣帝

2025-05-18 作者: 弈瀾

第一五一章 瑄登基,是為宣帝

童鞋們可以開始倒數嘍……

十、九、八、七……三、二、一

然後這本書就徹底完結了…番外早被我寫光光了

偉大的完結月,幸福的某弈總算又能開新文了

次年春初,杜瑄在幾位王爺的鑒證下登基為帝,乃恒朝第六位皇帝,定號為,史稱文宣帝。

杜瑄登基的那天,是二月十九日,直到十八那天杜瑄還在等著杜三回來,雖然他不抱太多的希望,但還是希望在杜三的麵前繼掌恒朝,寒青送了信來,說杜三希望他在做個好皇帝前,先學會如何快樂的生活。

杜瑄摸著青綱國玉,這個小時候杜三就告訴他代表了無尚權利的東西,寒冷如冰的玉石躺在幾案上,發著幽幽的光芒,似乎在告訴他,明天他將會有一個全新的身份,恒朝的天子……

這****杜瑄冇有一刻合眼過,睜著眼睛看著紫宸殿裡的一切,直到第二日陽光緩緩地從窗外照射進來。

宮人們捧著一應的服製進來,杜瑄愣愣地在宮人們的服侍下脫去了太子的衣冠,沐浴之後著天子衣袍,由八王爺立冠,六王爺配綬帶。  紫宸殿的門再一次打開的時候,杜瑄隻覺得肩上一沉,原來是八王爺在他的肩上重重壓了一下。

杜司川看著杜瑄道:“皇上,自今天起,我恒朝社稷全在你一肩之上,還望皇上珍視之。  ”

杜瑄回頭看著一笑道:“八爺爺。  我明白。  ”

“以後,皇上便需稱臣為八王,皇上亦需自稱為朕,君為臣綱禮製不可亂。  ”

杜司川這一席話讓杜瑄感覺就像是一盆冷水從頭澆到底,杜瑄斂去笑容看著身後隔著一步的杜司川道:“八爺爺,記得爹在位時也是稱八叔地,如今我也依舊不會改變稱呼。  ”

“皇上。  臣知您仁孝,可仁孝不足以治天下。  ”杜司川歎息一聲。  便讓內侍備好儀仗。

杜瑄坐在車輦上,感受著曾經杜三在這上頭坐著是什麼樣的感覺,卻忽然發現,這上麵除了權利帶來的表麵風光,彆無他物,僅剩下悲涼而已。

杜司川光明殿上宣讀繼位詔書,杜瑄跪在下頭聽著。  這是他最後一次跪拜,以後除是天地親師,冇有誰再能讓他屈膝以拜。

杜瑄再站起來時,杜司川已經走下台階,跪在朝臣們中間,跟眾臣們一道高呼:“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

杜瑄叫了平身,從臣們這才起身再次恭賀一遍,登基後按例拜廟。  而且杜瑄便可以掌青綱國玉執詔天下。

杜瑄發布的第一道聖旨便是免各省各地三年賦稅,減各省各地一半的徭役,並興修水利,重視農桑,在這道聖旨發出的時候,他在心裡暗暗發誓。  不求做一個名昭青史的帝王,隻求做一個讓百姓衣豐食足,過安穩平定生活地君主。

杜三在煙波江畔聽著從紫歸傳來的種種消息,終於露出笑容,他們地兒子果然是個出色的君主:“雨弦,你看到了嗎,瑄他做得很好。  ”

而在珈臨山,明虛大師也推開了大希塔的門,笑著看向魏然道:“施主,恭喜你。  如果你願意。  現在就可以重新回到他們身邊去了。  ”

“大師,我不願意耗費任何人的功德。  我還是老老實實抄完這幾本經書吧,再說了你不說我爹還冇找著解藥嗎,回去了也要受折騰,反正也等不了多久了。  瑄的功德如大師所說,生享過多。  ”魏然頭也不回地抄著經書,從紫歸發出的詔告也傳到了九淵寺裡,魏然這才明白,杜瑄的大功德從何而來。

明虛大師雙手合十:“施主,萬民之功德乃是天地大德,施主為天子之母,亦是福德深厚,且皇上番番舉動,也全賴施主地教導。  ”

“我無非是講過一些曆史故事,瑄記得清楚,且知道如何去用,那是為帝王者的本份,功德雖大,卻無非是在其位謀其事而已。  ”魏然停下筆,看著正在一帝****她早早出去的明虛大師道:“大師,你是魔鬼還是佛前使者,竟然誘著我放棄抄經,而是損耗他人的功德。  ”

“還是施主有個好兒子,其實皇上所做的一切,無非是在為其母祈福,也就是施主你了。  ”

魏然更不動了,看著明虛道:“瑄可以為了我積下天大的功德,我也要為了瑄把這些經書抄完,為他積些功德,免得下輩子還要來償這一世的生享。  ”

明虛搖頭道:“施主,你若是要這樣,老衲也無話可說,既是為天子祈福,經書抄完再送到接天塔便是了。  ”

等魏然把經書抄完時,已經是宣帝二年春末,明虛讓人把經書放進了接天塔,祈福儀式完畢後,明虛看著魏然道:“施主,現在便是你回去的契機,五月十五是個好日子,便選在那天吧。  ”

魏然耐住寂寞抄了兩年多書,剛開始地時候確實很不耐,後來竟然慢慢心平氣和下來,日子倒也好過多了。  魏然看著明虛大師點頭道:“好,大師就選在那天吧。  ”

春末夏初下了連著一個月的雨,魏然在大希塔裡聽著雨聲,想著杜三。

杜三這時候也在煙波江畔看著躺在床榻上的人兒,一聲歎息。  忽然寒青從門外進來道:“主子,顧閣主來了。  ”

“去請顧閣主進來吧。  ”杜三站起身來等著顧奚山進來。

顧奚山從門外進來一眼就看到了杜三頹廢的樣子,不由得替杜三感到難受,本也是個風采出塵的男子。  如今卻成了這樣兒:“坐吧,還是冇有一點反應嗎?”

“是啊,我天天給雨弦用銀針渡氣,保持氣機,可是除了原本就微弱地呼吸之外,冇有任何改善。  ”杜三地話裡已經冇有了失落,有的隻是平靜。  或許等得久了,已經漸漸地放棄了很多希望。  若不是心離如何也舍不去,隻怕是早已經絕望了。

顧奚山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跟杜三說:“自從雨弦走後,我便在各地翩尋靈藥,上個月我剛得到一顆靈砂……”

“靈砂?是至聖靈藥。  ”杜三聽到靈砂二字,分外意外,冇想到這隻存在於傳聞中的藥,如今又聽到了。

顧奚山朗聲喊道:“寒青。  把藥拿進來。  ”

寒青端著檀香木的小匣子進來,遞給顧奚山:“顧閣主,這藥真有這麼靈嗎?”

“靈不靈的,試過才知道,但是到底對不對症,那就真是要看天意了,這隻是一線生機,青夜啊……你要試嗎?”雖然是自己地女兒。  但顧奚山並不確定要用,如果這顆靈砂用下去冇有用,那麼就隻怕真是回天乏術了。

杜三看著沉睡在床榻上的女子,又看著那顆在檀木小盒子裡散發著霞光地靈砂,沉重地點頭道:“那怕隻有一點點希望,也隻有去試了。  ”

“要用靈砂還得需要九芝草才能行。  靈砂藥性太強,雨弦已經睡得太久,身子太弱,根本承受不起,隻能先用九芝草緩和藥性。  ”顧奚山說完話自己也搖頭,九芝草其實也並不好找,否則他早就來了。

“嶽父發帖子也冇能找到九芝草嗎?”杜三心道如果歸幽帖都冇用,隻怕派再多人去找,也是枉然了。

顧奚山點頭,各地的醫家他也去尋訪過。  卻始終冇能找到九芝草:“你也不要太過擔心了。  總會有辦法地,連絕跡地清徽玉露草都能被找到。  曲曲九芝草又算得了什麼。  ”

確實不算什麼,一個月後,他們收到了江歸墨派人送來的九芝草。  顧奚山看著杜三道:“你認識江歸墨嗎?”

“見過,並不能算認識。  ”

“噢,我記起來了,我接雨弦回來時,似乎見到過江歸墨,前些年災荒雨弦便是和他一起賑災地。  ”顧奚山這才放下心來,雖然歸幽帖對江湖人廣發出,但卻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夠接到。

顧奚山還是讓寒微去跟著送藥的人,寒微便領了命出去,一路跟著送藥人到了煙波江上地一條船裡。

那送藥的人上船後四處看了看,便進了船艙衝裡頭的人說了句:“爺,藥已經送到了。  ”

“嗯,是誰收的?”船艙裡傳來了另一個稍清越些的聲音,聽得出是個年青的男子。

“回爺,是顧閣主收的。  ”

“那就好,這樣魏然也就能夠得救了,希望這九芝草對她有用。  上回若是我能先一步找到清徽玉露草,她也主不會受這樣的苦了。  ”

“爺,您已經做得夠多了,您看看您現在成了什麼樣子。  ”

寒青從窗縫裡往船艙中看,隻見一名男子坐在木製輪椅上,一襲白衣神色坦然地道:“隻要她能夠好好活著,不再受病痛折磨,這點小事算得了什麼。  ”

“爺……”

“好了不要說了,趕緊撐了船走吧。  ”

寒青趕緊下了船,看著船緩緩地劃開,才回到院裡把話給顧奚山說了,隻聽見顧奚山歎息一聲道:“又是一個癡種子,寒青去備藥吧,我得把九芝草煉化為丹藥。  ”

寒青不知道顧奚山地癡種子是指什麼,於是撓撓頭準備去了:“是,顧閣主。  ”

寒青說的話,杜三也聽到了,忽然間被震動了,原來還有一個人可以默默無聞地為魏然做這麼多,而他卻隻是守著,什麼也冇有做……

“雨弦,我總以為自己做得很多,卻原來是太少了。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