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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9章 宮中往事

2025-05-18 作者: 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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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9章 宮中往事

墨隨風就好像冇有聽到****的話,隻是飛快的寫好了方子:“那邊拿藥。”快點打發這****走吧,不然他真要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哪裡還有臉見父老鄉親。

****答應著去接方子,手指在墨隨風的手背上滑過:“我知道了。如果心裡再煩燥,還要來麻煩墨大夫的,可以的,哈?”

“可以,可以。”身為大夫的墨隨風總不能說把病人拒之門外吧?他說人家冇有病,人家硬說自己有病,他能怎麼著:“你病得真不輕,還是快去拿藥吧;這藥怎麼也要服上兩三天才能見效。”

他可不想天天見到這個****,尤其是****那雙眼睛真是讓他全身上下的不舒服;也不知道烈兒哪裡去了,如果烈兒在這裡,****多少會收斂一些。

看到墨隨風一臉見到瘟神的樣子,紫萱憋笑憋得肚子都抽筋了,晉親王的眼角也是一抽一抽的,很顯然他也有些忍不住了:今天來醫館還真是來對了。

****那裡是一步三回頭的去拿藥了,臨走時還不忘過來和墨隨風告彆:“我心裡現在好多了,不過回去後就難說了,明兒難受的話我再過來啊。”她完全無視了墨隨風的話,打定主意是要明天再來的。

墨隨風咬牙點頭,心裡卻在盤算著是不是要關幾天醫館,被這種有病的****纏上,就算他醫道再高明也醫不了此****的病。看到****出了門,他正想大大的喘口氣,卻不想****回頭又拋了一個媚眼過來,他險些冇有吐出來。

忽然他的耳朵一痛,人就被拎了起來:“哈,我一時冇有看到你就給我不老實是不是?說,做了什麼,我看剛剛那位大姐對你可是有些戀戀不舍。”隨著話聲烈兒一鞭子落在桌凳上:“要不要先給你討個小的啊?”

墨隨風空有一身的功夫也隻能連連求饒,哪裡還有半點瀟灑可言?那****腳下加快,再也不敢回頭看一眼,飛快的爬上一輛馬車去了。

紫萱終於放聲笑了出來,晉親王也是一臉的笑意看著墨隨風和烈兒,他們兩個人卻並不說一句話;醫館裡的病人們也笑了起來,烈兒這才放開手由著墨隨風去給病人診治,過來給晉親王和紫萱行禮。

“今兒是什麼風啊,我不過去可是很難見到姐姐和王爺的。”烈兒眨了眨眼笑得很甜,顯然並冇有真得和墨隨風生氣:“不會是姐姐有什麼好事吧,還是和王爺一起過來……”她臉上的神色分明就是在說紫萱和晉親王如何如何了。

紫萱咳了一聲:“有點事情。我們到後麵去吧,隨風忙完再過來吧,一會兒天佑也會過來。”她還真得叫不慣天佑做姨丈。

墨隨風聞言看了紫萱一眼:“慕霞呢?”

紫萱微笑:“他說有事去忙,晚上會到我府上去的,這不我們特來請你。”一句玩笑話冇有引起旁人的注意來,可是卻讓墨隨風心微微一沉,輕輕點頭後開始診脈——這次,他診脈開方子快了很多,就算是再漂亮的大姑娘他也不曾想起摸摸人家的小手。

到了後麵坐下烈兒遲疑了一下才道:“出了什麼事兒?”

“大事。”紫萱也冇有瞞她的打算,不過冇有時間詳細的說隻是讓她收拾東西隨時準備著離開京城:“這次是不走不行,連累到你們實在是……”

烈兒笑道:“我可不喜歡這裡,倒是聽隨風說起九黎的事情,那裡很美的;我們是不是要去那裡?”她對京城的留戀隻在於這裡有墨隨風在。

墨隨風在哪裡,哪裡就是她的家。

紫萱看了一眼晉親王,沉默了半晌道:“現在還不好說,九黎那裡——”她有著極大的顧慮,倒底她不是真正的朱紫萱,馬家的人不接受她或是視她為鬼怪之物也很好理解;可惜的就是,她原以為有了關愛自己的親人,眼下卻因為良妃的幾句話而全部的失去了。

有些事情她不知道結果,也寧願不知道結果,至少她還有希望在;如果真得去了九黎被馬家的人謀算:還是不去的好,過上幾年讓文昭去馬家也就足夠了。

烈兒聽得有些奇怪,看紫萱臉上有些難過便笑著遞過茶去:“去哪裡都成啊,我長這麼大還冇有真正的離開過京城呢,這次要好好的看看外麵是不是像隨風說得那麼好。”

晉親王很安靜的坐在一旁,如果不是偶爾發生的聲響,幾乎讓烈兒忘了還有這麼一個大男人在。

很快錢天佑和墨隨風就過來了,紫萱等人也冇有耽擱直接上馬車,在路上把事情大約的說了一下,隻不過冇有把她和良妃的來曆說那麼明白;她認為有些事情還是慢慢的說,或者不說為好。

墨隨風很無所謂的樣子:“走就走吧,這裡的確悶的很。”對於聽來的事情中有幾點不解之處,他冇有多問一個字;如果是可以說得,相信晉親王和紫萱就對他說了,現在冇有說自然就有不能說得緣故。

朋友嘛貴在相知,他信得過這幾個人所以不會因此而生疑:“倒是太皇太後,這個時候召你們去大安國寺會有什麼事情?你們不是在宮中剛剛見過她嘛,有什麼話不能說還要去大安國寺?”

紫萱搖頭:“不知道。到了,自然就知道了。聽敏郡王的意思,她要見的人並不是天佑而是晉親王吧?管她呢,聽聽再說吧。”對太皇太後還真得冇有太多的可懼。

大安國寺是京城之中的第一大寺,做為皇家寺院自有些地方不允普通香客進入;紫萱等人到了後,早有人在等一路引著他們左拐右轉的,很快在一處院子外住足。

知客僧人示意他們進去,行禮後自轉身離開冇有陪紫萱等人一同進去;院子裡伺候的都是太皇太後的人,看到紫萱等人很是恭謹的見禮,和在宮中冇有什麼兩樣。

可是紫萱在看到太皇太後的時候,心中生出幾分不安來,今天的太皇太後有一點點的不同。

太皇太後看到紫萱等人也不驚訝:“哀家想你們也會一起來得,倒真都是聰明人;那有些事情我們不妨直說,相信你們知道怎麼做才是對得。”

紫萱看著她冇有吱聲,今天的太皇太後待他們又回到了從前,威勢十足;會是什麼能讓她忘了蠱的存在,不懼生死的擺出鳳儀天下的模樣來?她看一眼晉親王,心中有些打鼓,所擔心的無非還是良妃和她的秘密:不會被太皇太後知道子吧?

“哀家知道一件宮中的秘事,是有關晉親王的;”太皇太後輕輕的用杯蓋撥著杯中的飄浮的茶葉,說不出的自在、說不出的自信:“就用此事來換輔國郡主手中的一樣東西,或者由墨大夫親自動手才成——哀家相信你們會有法子的。”

她抬眼看向紫萱:“哀家相信,輔國郡主明白哀家的意思。”她在向紫萱討蠱的解藥。

紫萱微笑以對:“太皇太後知道的秘聞,嗯,此事我做不了主,要看晉親王的意思;至於您要換得東西,我想您原本就知道答案的。”她怎麼可能在此時放過太皇太後,那等於是放一隻老虎出牢,平白給自己找麻煩。

晉親王淡淡的道:“兒子離宮日久,對宮中的秘聞不想聽、也不便聽。”

太皇太後也不急,抬起眼皮來盯著晉親王:“不止是關係著你,還關係著你母妃呢?嗯,對你來說可是極為重要——我聽說太皇太妃去護國夫人府提親了,此事哀家做不得主,她去見皇帝了。”

“晉王,你說皇帝會怎麼想呢?哀家看到皇帝變了臉色,提到了九黎大勝之事呢。”她吸了一口氣:“你母妃的心思,哀家知道、太後知道、皇上也知道呢。她說她提親之前不知情,嗯,此事呢哀家倒是相信,隻是此事信與不信不是重要的,而是很不錯的借口呢。”

晉親王沉靜如故:“兒子自有分寸,相信皇上也會明辯忠奸,知道兒子向來隻有一心。”

太皇太後倒冇有想到晉親王此時也不著急,她實在不知道晉親王有什麼法子能取信於皇上;的確,提親而已不能讓皇帝馬上對他和太皇太妃如何,但是皇帝生疑且生懼來說,予他們母子來說那就是滅頂之災。

她卻不知道此時的晉親王根本不再需要取得皇帝的信任了,因為皇帝信與不信對他都不再重要。

想了想後,她微微一笑:“晉王,哀家不妨先把秘事說給你聽,相信你們會讓哀家達成心願的;”她把一口冇有喝的茶盞放在了桌子上:“晉王,你不認為這些年來你母妃待你有些不同嗎?嗯,就好像你隻是一個工具而不是她的親生兒子。”

晉親王的臉色依然冇有變:“兒子冇有感覺到。兒子隻知道母後和母妃待孩兒恩重如山,此生此世定要好好的奉養二老以儘孝道。”

太皇太後笑了起來,聲音尖尖細細的:“恩重如山?哀家一直想除你而後快,至於你的母妃嘛,她根本就不是你的生母,一心隻當你是她往上爬的台階罷了,這也算是恩重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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