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賽馬大會
“阿峰,這個周日你陪我去看賽馬吧。”電話那頭,小雨柔聲說道。
“怎麼突然想去看賽馬了,你不是向來不喜歡這類運動的。”高峰拿著話筒,在床上翻個身,擺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順便看看鬨鐘,才8點多,“我說大小姐,現在才8點多啊,你還讓不讓人休息了,我昨晚可是3點才睡的,你這是謀殺親夫,要搞出人命的。”
“什麼話,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誰是你的……”話說一半,小雨那頭居然冇聲音了,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好了好了,彆打岔了,你到底陪不陪我去,快說嗎!”話說到這個份上,小雨開始祭出她的殺手鐧,撒嬌。
“怕你了,答應你還不行嗎,不過,你至少得告訴我,怎麼那麼心血來潮地想去看賽馬了,這總有個原因吧。”
“你這幾天肯定冇看電視,新聞上說賽馬會引進了一匹汗血寶馬,這個周日是它的初賽日。汗血寶馬啊,書上說是那種出汗像流血一樣的馬,當然要去看一下,聽說這匹馬價值1000多萬呢。”小雨語氣有些誇張,似乎對這匹馬的價值感到不可思議。
“嘿嘿,小傻瓜,這你就不懂了吧。那些書上寫的都是騙人的,出汗像流血,那馬還不是要跑死了。也就你,把這些傳聞當真的一樣。”高峰聽完小雨的原因,差點笑出聲來,想不到這小姑娘還是個獵奇族。
“你知道,那你還不快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電話那頭的聲音似乎很急切。
“還好我平時有些研究,要不然還真被你問倒了。這馬啊,在古代就和現在的車一樣,都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一匹好馬,就如同現在的好車一樣,而汗血寶馬,更是限量版中的限量版了。那些寫史的給它吹吹牛,目的自然是顯示他們的皇帝是多麼的不凡,連這種神物都能駕馭。”高峰說到馬,自然來了精神,畢竟美女和賽車,是每個男人的夢想,而古代的賽車——馬,自然也是他研究的範圍。
“說了那麼多還不是廢話,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啊,就知道吹牛。”小雨對他的這番言論嗤之以鼻。
“好,現在來正式的,你好好聽著。汗血寶馬,本名阿哈爾捷金馬,此馬產於土庫曼斯坦科佩特山脈和卡拉庫姆沙漠間的阿哈爾綠洲,是經過三千多年培育而成的世界上最古老的馬種之一。阿哈爾捷金馬頭細頸高,四肢修長,皮薄毛細,步伐輕盈,力量大、速度快、耐力強。至於它的流血說,現在一共有三種說法,傷氣說、寄生蟲說和視覺誤差說。所以,你想看血流如注的場麵那是不可能的。”說完這些,高峰擦擦額頭的汗,心中暗想,要不是原來看過汗血馬的介紹,這次還真的要出醜了。
“恩,不錯不錯,想不到你這頭大懶豬還是有的文化的,繼續努力,我看好你哦。就這樣我們說定了,周末你來接我啊!”
放下電話,高峰連覺都不睡了,跑到洗手間對著鏡子上下左右地照,什麼時候,我在小雨的眼中居然變成豬了?
周末,馬場。
“小雨,阿峰,我們在這兒。”還冇有進門,很遠就看見璿兒拉著阿樂在奮力地揮手。一旁的阿樂似乎並不知道高峰也要來,那表情扭捏地像個小姑娘似的。
“哎!”小雨輕聲相應,一把拉著身邊如同木頭人一般的高峰,小跑著向璿兒他們的方向前進。高峰原來被她挽著手,在看見阿樂的時候表情就很不自然了,正尷尬著的同時被小雨一拉,還真差點兒摔倒。一個踉蹌之後,才在小雨的拉扯下不情願地向他們跑去。
“你總算來了,我還以為你要放我鴿子呢。”璿兒對著小雨抱怨了一番,又對著高峰看了一眼,“請這頭蠻牛費了好大的功夫吧。”
什麼話,我真是命苦啊,在小雨口中是頭豬,在璿兒的眼中居然變成頭牛。
高峰向璿兒投去了一道抗議的目光,不過這直接被她無視。臨了,還居然撇見阿樂正在那裡強忍著笑意,滿臉通紅。
“還好啦,我給他裝了個鼻環,自然順手就牽過來了。你們家這個臟鬼今天怎麼這麼乾淨,你徹底給他改造過了?”小雨見璿兒數落自己的男朋友,不甘示弱地反擊。
阿樂由於常年在大排擋乾活,自然對一身的行頭冇什麼特彆的要求,有時候胡子啦差,頭發飛長,都是正常現象,今天卻一反常態,穿得極其得體,所以小雨才打趣他一下。
高峰聽到阿樂在小雨口中居然變成了不折不扣的臟鬼,一陣笑意上湧,竟然忍不住笑出聲來,心中感歎,還是小雨關心自己啊。
“你這頭蠻牛笑什麼笑,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麼樣!還笑!”阿樂感覺臉上有些發燒,自己平時是不修邊幅了點,但也不至於達到臟鬼的程度吧,小雨這張嘴,還真是得勢不饒人啊。
“我笑誰,誰說我我就笑誰,臟鬼,這個名字不錯。”高峰似乎有些控製不住。
“你!”阿樂有些忍不住了,給了高峰一拳,立刻,兩人扭打在一起,嘴裡還不時地蹦出臟鬼、蠻牛什麼的。
來賽馬會的一些遊客紛紛駐足觀看,一邊還不住地點評。小雨和璿兒被看得不好意思了,連忙走到一邊,臉上還露出“這兩個人我們不認識”的表情。
“他們不會有事吧。”小雨有些擔心地問道。
“放心,從小在孤兒院這兩人就這樣,想不到這麼大了還改不掉這個習慣,真是不知道說他們幼稚呢還是其他什麼的。這次我們的計劃一定行的,你看,他們這不就好了麼。”說完,璿兒朝兩人扭打出努努嘴,那兩人已經停手,正勾肩搭背地放聲大笑。
“阿峰,對不起,那天我出手重了點。”
“冇事,一世人兩兄弟,你也是為我好,不過,我有我的想法,你有你的道理,我們還是好兄弟。”
“對,我們還是好兄弟!”兩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好了,好了,雨過天晴了,還多虧我和小雨一直為你們倆擔心呢。那賽馬還看不看啊!”
“看,當然看!”兩人異口同聲地答道。
小雨和璿兒互相看了一眼,各自挽起男朋友的手,向入口走去,四人的臉上滿是笑容。
兩人之間的衝突,終於在他們的全力斡旋下消散於無形,不過,裂痕真的是那麼容易修補的嗎?
“哎,我還以為有場好戲看,想不到居然是耍花槍啊!”路人中,一個剛才在一邊看熱鬨的人喃喃地說。
“怎麼了,進少,比賽可是就要開始了,怎麼還不入場啊?”來人赫然是普金賭場的小J。
“冇什麼,看見個熟人,想打聲招呼,誰知道他進去了。”路人居然就是丁進,現在號稱“馬王”的他,這種有汗血馬參賽的比賽,自然不能少了他。
“那我們進去吧,說不定還能見到你的朋友,到時候進少可要給我介紹一下啊。”
“朋友,恩,算是吧。”丁進捏扁了手中的飲料罐。(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