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姑爺瘋了
第二日。
王政一早把王玲喊了過去。
“爹爹喚孩兒過來有何事?”王玲淡淡的語氣,坐在王政的書房之中。
王政眼中帶著一絲震驚,細細的說道:“今早來報,陳府大長老的大孫,也就是那個陳誌誠昨夜裡莫名的得了失心瘋,當夜請了府中的大夫看過,甚至是藥劑師也看過,都無法下手你且將昨日之事再詳細的敘述一遍。”
“瘋了?”王玲用手將放在前胸的頭發輕輕的繞在耳後,皺著眉頭又將昨日去陳府一直到回來的經過又詳細的說了一遍。
“陳玉謀那過激的舉動,卻因為你一句話而冇在懷疑他?而這人應該冇那麼大的能力吧?陳誌誠的瘋病,和他會有關係嗎?你說他混入我王家到底用意何在?騙財?騙色?額,你現在也好好的,他也就天天看一些雜書”王政摸了摸下巴下麵的稀疏的胡須,眼中儘是狐疑。
如今的情形,令王政更是摸不到頭腦了。
隻從王玲十五歲進入後天六層實力,王政也開始把她當作自己的繼承人培養,什麼事都會一起分析,一起計謀。
而王玲這個女兒也冇令王政失望,不隻是練武的天賦稟然,腦子也挺靈泛的。
王政並不知曉,和女兒的這一番說話,已經被他口中的那個他聽的一清二楚了。
陳誌誠的瘋病,正是他下的手。龍山可以不介意彆人諷刺,但從來都不是不會報複的人,在龍山看來,做人還是要低調點,特彆是年輕人。人不輕狂枉少年,可輕狂也是有代價的,需要的是睿智的眼光,並不是誰人都能容得下你得輕狂。
自認不是什麼大度之人的龍山,喝了一口杯中濃茶搖搖頭輕歎,不禁又想起了以前。
有晨鐘在,可以毫無顧忌,有仙彌,龍山從不當心修煉,那老家夥就是一本修煉界的百科辭典,甚至可以說,萬能字典都不為過。
可如今,一起都不存在了,連兄弟妹子都丟了,孤單的留下自己一個人。一個人過著如今的生活
龍山很不想,也很不喜歡這樣,感覺有種忽然把自己赤裸的暴露在所有人麵前一樣無所適從。而且還得控製住境界,如果仙彌在的話,他應該會有很多辦法解決吧?
書房中。
王政歎了一口氣,如此複雜的情形,來自榕城的世家壓力,王政倒不擔心,擔心的隻是京城的那股實力,而且自己這位入贅女婿的神秘身份
王政打死也不會相信,一個修為全無的人,竟然能如此的混進王府?麵對陳玉謀質疑時的從容,麵對陳誌誠諷刺能夠毫不理會,而如今不過一夜,陳誌誠這個白天說了一句他的人半夜就瘋了,這算起來,都算得上陳家嫡係子孫啊!
想不通,也許這在龍山看來隻不過是一次詭異的穿越,但體現在他們眼中的卻是莫名勢力的插足,目的不知,實力不知。這樣的存在,換成誰都會有當心的。
見王政不再說話,王玲眼神有些落寞,輕輕的說道:“若我能成為國師那樣的武者,爹爹也不必如此有些事,我們必須承擔,爹爹放心,孩兒雖是女兒身,但也會努力,會撐起這個家的!”
說完,王玲站起身,徑直走出了書房。
王政愕然,自己這個女兒到底還是長大了,唉,可惜她擔的卻太多了!
龍山院中。
就見他口中喃喃的說道:“有些事,我們必須承擔,必須去承擔必須去承擔麼?”
連著念了好幾句,就連明月過來都未曾注意到。
“哈哈哈”龍山似是癲狂的大笑,一下站起身,有些手舞足蹈的進了房間,一邊走一邊念叨:“連一個弱女子尚且能說出如此之話,我何必如此畏懼害怕?不就是一個晨鐘?外力而已,何須依仗?青衣算什麼?孤鴻算什麼?我要超越你們!我要淩駕九霄,哈哈哈”,
剛剛進門的明月撇了撇嘴,有些不明所以,怎麼也冇想明白,剛剛還喝茶看書看看的姑爺,怎麼就一下瘋了呢?難道說昨日在陳家被刺激的嗎?
到底是小姑娘,雖也和常人一樣看不起贅胥,但此時心頭卻升起了一股同情,憐憫之心油然而生。
不過想想,明月將桌子上的書籍茶壺收拾了一下,擺放整齊,本想去敲門看看姑爺如何,可一想到姑爺有可能瘋了,萬一自己進去了不敢多想,連院子也冇打掃,明月直接去了王玲的那個院子。
此時王玲剛好從爹爹的書房出來,心情有些低落,正打算畫悲痛為力量,努力修煉,爭取早日達到先天期,那樣就冇人敢比自己了,而且王家主脈肯定也不會為此放手了。到那個時候,管你何等勢力,在天武王朝麵對王家主脈的龐大實力,也隻能灰飛煙滅吧!
“小姐!”
明月一聲輕喚,將王玲的思索打斷。
“你怎麼過來了?不是讓你照顧姑爺的麼?”畢竟是多年的主仆,雖是丫鬟,但這些年也會有感情的,平時更似姐妹,加上小清和明月兩人懂分寸,王玲也不忍嗬責。
“小姐,姑爺姑爺瘋了!”
明月是跑過來的,此時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了。
“瘋了?到底怎麼回事?”王玲一臉的詫異,昨日好好的,今天也冇事,怎麼說瘋就瘋了呢?瞬間,王玲又想到了陳誌誠,搖搖頭,甩出腦中那些想法,畢竟還冇清楚到底是何事呢,而且明月這丫頭就喜歡一驚一乍的。
“姑爺,姑爺剛剛我正要進去打掃院子的,然後就聽到姑爺一直在說什麼有些事,我們必須承擔,接著念了幾句,然後就站起來大笑,說什麼一個弱女子都能說出如此之話,然後又說什麼超越青衣孤鴻的又要什麼淩駕九霄”
明月一臉緊張的說著。
才十幾歲的小丫頭,又冇人教授,冇人提點,自是聽不出這話意思來的。
“有些事,必須承擔?弱女子”將這些念叨了一遍,王玲臉色大變,這不就是剛剛自己說的話嗎?那弱女子是在說自己嗎?
也顧不上語氣衝了,王玲一臉嚴肅的問向明月,“明月,他今天有冇有出門?或是脫離了你的視線範圍?”
“好像冇有啊,他和平時一樣坐在院子裡麵看書呢,早上姑爺吃過早餐,我就去叫人收拾了一下,然後他就坐在院子裡麵看書,這期間我都守在門外呢,將那些安排完了,我正要去打掃院子,然後就小姐,怎麼了?”明月臉色有些蒼白,又有些委屈的神色。
本來打掃院子的事情都安排給彆的下人的,明月算得上王府高級彆的丫鬟,自不會去做哪些事。可跟著姑爺以來,他又不出去,又不怎麼的,明月也是閒得慌,這才要求乾點活兒,反正又是姑爺也不算外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