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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槐裡、長安

2025-05-18 作者: 彼岸落花

數日之後,右扶風,槐裡數十裡外

“報~~”

一聲拖長的高喝聲突然響起,坐鎮於中軍的雲夜連忙抬起頭來,隻見一個斥候飛奔而來,遙遙稟報道:

“啟稟主公,前方發現敵軍蹤跡!”

“有多少人?”雲夜神情一振。

“隻有百餘人,疑是斥候!”

“嗯?百餘人的斥候?”

雲夜神色凜然,回頭看向郭嘉,郭嘉此刻也是看向雲夜,稍稍點了點頭,都從彼此眸子裡看到了一絲疑惑之色,什麼時候,斥候也結隊了?

“主公,恐怕槐裡城有所動作,這些斥候,是為了等主公領兵出現時,好回去報信的!”一旁賈詡撫須說道。

“倒也有可能!”

雲夜頜首間,看向那斥候,吩咐道:“通知閻行,加快速度!儘快趕往槐裡城外駐紮!”

斥候並冇有傳出前方有伏兵的消息,那麼,動作最大的可能,便是修繕槐裡城,不求趁著城內大開進城,隻要加快行軍速度,嚇城內的守卒一嚇便可!

聽到雲夜的吩咐,賈詡目光一閃,抱拳說道:“主公,屬下以為,不能再槐裡城外駐紮!”

“嗯。”雲夜神色一凝,出聲問道:“原因?!”

“其一,槐裡乃是馬騰基業之處,誰也不知道,槐裡城門外,是否有暗道之類的東西存在,以防萬一,主公不可在城門之外駐紮!其二,若駐紮城內,必使得城內守卒覺得難有退路,必將效死一戰,而反之,城內守卒會心生懈怠,覺得什麼時候都可以逃走,不必死戰!說不定,主公還未攻城,敵人便已經自亂!”

雲夜略一思索,便點頭同意了,雖然這些小節看似細小,但是在許多時候,卻是能決定勝負的,陡然間高舉右臂,疾聲下令道:“傳令下去,前軍在距離槐裡城十裡處安營紮寨,埋鍋造飯!”

“喏。”

幾個斥候抱拳相繼朝著前方加速離去。

......

槐裡城內:

張橫神色焦急的地來陳宮大帳內,看了一眼坐在帳內的陳宮,疾聲道:“先生,武昭侯已經率兵到三十裡處了!”

正在看書的陳宮,聞言抬起頭來,捋著下頜淡聲道:“來了便來了,何必毛毛糙糙呢?城樓修繕了麼?”

張橫聞言,狠狠得點了點頭,說道:“城樓已經修繕一新,而且在城樓之外,還挖掘了許多的壕溝,內裡布置著拒馬樁,防止武昭侯軍騎兵衝城!”

“既然安排好了,那便可以了!”陳宮聞言,神色中浮現出了淡淡的喜色:“我料武昭侯必然不會在城外駐紮,你可一邊開倉放糧,一邊放出消息,言武昭侯不敢攻城,故而才駐紮在十裡之外,如此一來,軍心必然大定!”

陳宮可是現在張橫的精神寄托,此刻又聽陳宮說的頭頭是道,一張腦袋不停的點著。

等陳宮說完,神色卻有些苦惱了:“若是單宣傳消息,倒也無妨,隻是,要開倉放糧,卻是有大麻煩!”

陳宮聞言,疑惑道:“怎麼回事?開倉放糧還有大麻煩,莫非...”陳宮似乎陡然想起什麼一樣,正要開口說話,張橫倒先無奈了!

“不瞞先生,這城內西涼軍,都是由馬騰那廝的親衛統領管轄著的,而糧草,也都在馬騰那廝的親衛統領手中,此刻若是要開倉放糧,恐怕...”張橫神色間有些為難。

陳宮看到這副模樣,那一絲喜色頓時一收,無奈道:“早已經讓你收攏兵權,事到如今,也隻有聽天由命了!

馬騰那廝的心腹統領,陳宮也是見過的,一個鼠目寸光之輩,陳宮可以肯定的便是,若是提到開倉放糧,那廝哪怕是死,也不會答應!

......

長安城,此刻已經再次化作一片蕭條。

前不久,馬騰等人率敗軍走長安城而過,再次焚了一把長安城,讓長安城,顯得暮氣沉沉。

而此時,一輛馬車,正急匆匆的行駛在臟亂的街道上,朝著長安令府邸而去。

半晌之後,馬車停在了長安令府邸之外,一個身穿青色文士,模樣剛正的文士邁步走下了馬車,就要朝著長安令府邸裡走去。

“站住!”程昱剛剛邁開腳步,府邸外的守衛立刻長戟相交,厲聲喝道:“什麼人!?”

程昱腳步一滯,抱拳道:“勞煩諸位通知一下,曹操麾下謀臣程昱,求見閻柔將軍!”

“等著!”一個守衛厲喝了一聲,徑直朝著府邸內跑去。

“將軍,門外有一人,自稱曹操麾下謀臣程昱,求見將軍!”走入大廳內的守衛,神色恭敬中帶著絲絲崇拜的稟報道。

此時,閻柔正坐在大廳內,跟田豫商討著是否要前往槐裡的事情,聽到守衛的稟報,淡淡的揮了揮手:“讓他等著!”

“這...”守衛聞言一愣,滿目的不解,這不合規矩麼?不是應該讓他進來麼?

看到守衛愣在原地,閻柔語氣沉了下來:“還不快去,乾什麼呢?”

“是..是是,小人馬上去!”守衛被閻柔一喝,連忙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轉頭離去。

田豫見狀,神色稍稍露出一絲苦笑之色,這閻柔呀...

他怎麼會不明白,閻柔這麼怠慢程昱,怠慢曹操勢力,隻是小孩子脾氣上來了。

覺得他曹操背信棄義,此刻又來求見,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還真當他閻柔好欺負了。

讓程昱一個人在外麵摸不清他閻柔到心思,乾著急。

......

“什麼,讓我在外麵等著?”饒是以程昱的氣度,在守衛傳回來回答之後,也不禁勃然色變:“這架子,擺的也太大了吧!”

一想到此,程昱就是一陣氣的牙癢癢,但是想到乃是自己方麵先犯的錯,也不會發脾氣,隻能站在外麵乾等。

這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了吧,乾什麼非要傻啦吧唧的出什麼計讓西涼軍進攻武昭侯,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麼?

而且,而今毛玠、夏侯淵等人,還在閻柔手中,今天這罪,是不想受,也必須得受著了!否則的話,曹操勢力損失毛玠、夏侯淵一文一武,必將是一個大的打擊!

......

半晌之後,一聲淡淡的聲音從府邸中傳了出來

“讓程昱進來!”

等了半晌之後,終於從府邸中等到消息的程昱長鬆了一口,在一個守衛的帶領下,走入了大廳之內。

“程昱見過閻柔將軍!”

一進入大廳,程昱的目光,便落在了一身絨衣的閻柔身上,雙眸中閃過一抹異色,才躬身一禮。

“不知道,仲德此來,所為何事?”閻柔看也不看程昱一眼,淡淡的問道。

程昱聞言,心頭苦笑,躬身說道:“我主前次鬼迷心竅,竟然與馬騰勾結,在此,程昱向將軍道一個歉,另外,也希望將軍,能夠高抬貴手,放過毛玠與夏侯淵兩人,我主必將感激不儘!”

“感激不儘?”閻柔嘲諷似的笑了一聲:“那倒不用了,此事,本來也算不得什麼大事,隻是,這毛玠、夏侯淵兩人已經送到主公那裡去了,本將軍,也拿不出人來!”

聽到閻柔的話,程昱神色中閃過一抹無奈,俘虜什麼時候往戰場上送的,這明擺著的,不是借口麼.....

但是,縱然知道是借口,程昱還是隻有順著話問道:“那不知道,侯爺幾時能夠帶著毛玠和夏侯淵將軍回來?”

程昱既然明知道這是借口,自然不可能真的傻啦吧唧的跑到武功甚至槐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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